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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在精不在多的原则,每一样江云都下了功夫,便是一样的款式,上头的绣花也是不同的,几乎是没有两件完全一样的东西。 能来逛皮料铺子的,本就是家境殷实的,使起银子来,更是连眼睛都不眨。听说件件都不同后,便来了兴致,左右也不是多贵的东西,图个新鲜,也会带上一两件。 江云见生意不错,又丰富了品类,还额外做了一批毛领,可单独佩戴,以做保暖之用,也可与冬日的棉衣、斗篷叠加使用。也算是做个宣传,等秋冬时还有更添加皮毛的款式,他们到底是皮料铺子,售卖成品,自然也得跟皮料相关。 这样一来,不仅能吸引更多的客人,增加收益,还能处理一批品相一般的皮料。完整的皮料若有瑕疵,便很难售卖,做成配饰就不同了。裁剪时可以避开有瑕疵的地方,一件皮料裁好,能做数件配饰,极大的提升了价值。 这些日子两人忙的连家都顾不上回,恨不得长在铺子里,只能晚上打烊了才一起回家,有时打烊的时间晚了,晚饭都来不及回家吃,都是街边的食肆里吃的。 顾清远舍不得江云这么操劳,可见人每日忙的高兴,又不忍心打消他的兴致。如今生意总算是上了正轨,两个人也都能歇一歇。 店里目前雇着三个人,有两位绣娘,除了日常做活儿,有定制的或是修改的客人,能帮着处置一下。仅两个绣娘,人手还是不太足,不太要紧的的活儿,便交给兼职的绣娘,做好了再交过来,只需要验收就好。 过来的有不少姑娘小哥儿,江云在还好,江云若是不在,顾清远招待多少有些不便。又招一位负责接待的中年妇人,现下也上手了,基本上都能应付的过来。 腾出手来,顾清远寻立时就寻了大夫,江云的身子还需调养。 江云一听见大夫两个字,刚才还神采奕奕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这一年,他吃的药几乎跟吃的饭一样多,好不容易到了府城,没想到还要看大夫,明明徐大夫说一年时间就够了。 看出他的心思,顾清远柔声哄着:“只是找大夫看看,不一定吃药,云儿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总得找大夫瞧瞧,看看用不用抓些药补补身子。” 这位老大夫医术十分了得,名望甚高,因着年岁大了已经不做诊了,顾清远也是搭着人情,才拿到的名帖,后又上门求了好几次,才得老大夫首肯。 江云转过身子,攀着他的胳膊,仰头问:“那你喜欢儿子还是双儿?” “儿子、双儿都好,都一样喜欢。”顾清远低头,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他轻轻揉了揉江云的头发,“最喜欢你。” 暮色如融化的金箔,温柔地倾洒下来,江云白皙如瓷的脸庞,悄然染上了一抹娇羞的薄红,恰似天边绚烂有梦幻的余晖。 他缓缓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指尖触碰到男人肌肤的瞬间,仿佛有一股电流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顾清远眸子暗了几分,像被一层浓墨轻轻晕染过。他抬手揽着江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托起他的膝弯,将人从秋千上抱了下来。 失重感传来,江云环着男人脖子的手紧了紧,他羞的连耳尖都红透了,视线却没移开。 这些日子铺子里太忙,他们许久都未曾亲近过。江云勾着男人的脖子,拉近自己,唇瓣相碰,入燎原之火,蔓延开来。 微风轻拂,床帐轻晃,绚烂的余晖,如薄纱般洒落,投映下两道缱绻的身影,一室旖旎
第111章 安稳 日子一天天热起来,院里的桂花树,也渐渐由新绿慢慢转换为深绿,繁茂的枝叶间洒下斑驳的荫翳,偶尔一阵情风拂过,树下秋千摇曳,静谧中透露着几分安宁。 夜里江云睡的不安稳,趁着下午铺子不忙,顾清远又陪着他小憩了一会儿,直到没那么热了,才牵着人往铺子里走。 家里离着铺子不算远,两人慢慢踱步,沐浴在傍晚的街巷中,看着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喧腾中又带着温馨的安定。 铺子里的生意已趋于稳定,顾清远也把精力重新转在江云身上。这些日子,他一直陪着江云看大夫,按照大夫所说的,从饮食上慢慢调养着。 江云身子弱,就算平时小心的照料着,一到了换季还是难免病上几天,如今都安稳下来,也能细细的养养,他也不求别的,只愿岁月悠长,病痛少扰。 其实有没有孩子,他并不在意,两个人也能把日子过的很好,奈何江云心有执念,他只能换着说辞哄着。余下的便交给时间,像大夫所说的,不是所有的病症都是医药能解决的,怀孕生子也是看缘分的,缘分没到,他也只能设法安抚夫郎,不叫他太过忧思。 府城繁盛,即便时值傍晚,街上也不见冷清。 顾清远与江云并肩踏入铺子,店里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算盘噼啪作响,铜钱串儿哗啦啦坠入钱匣的声响里,混着各种人声,喧闹又忙碌,尽管又多雇了一个人,依旧有些忙的转不开。 江云招待了会儿客人,等忙过这一阵,才往后头去理账。如今他们的铺子也算是在府城站住了脚,除了老客,再加上考新品吸引的客人,每日的收入都很可观,早已超出了当时的预期。 见人算账,顾清远也不扰他,只拿了竹扇,在旁边帮他扇风。也不知怎么的,今年江云格外怕热,府城靠北,本就比镇上要凉快不少,这才刚入夏,尚未至酷暑,人就已经睡不安稳了,往年也不见如此。 哪怕换了最轻薄的寝衣,一夜还是要被汗水浸湿好几次,若不是怕人受不住,顾清远都想买些冰,放在屋子里了。 理账是个耗时的细致活儿,顾清远忙着店里的生意都够幸苦了,江云不愿意让他再耗费心力,几乎都是自己打理账面。 “最近店里的生意很好,赚的钱都够买间小铺子了。”江云将账册合上,对着顾清远笑的眉眼弯弯,眸中满满的喜悦。 傍晚的暖阳,透过雕花木窗,给江云清丽明媚的侧脸,镀了层金边。顾清远轻笑着倾身向前,修长手指带着宠溺,轻轻捏了捏他脸上那团软肉。 “都给云儿攒着,回头买个大些的铺子,就写你的名字,给你留着傍身。”他眼角漾着细碎的光,指节顺着人白皙的脖颈滑落,在领口处停住。 “不要。”江云脸上的笑意未收,几乎没有迟疑的便拒绝了。他身形一转,抬手环住男人的腰,“我不要大铺子,有你就够了,你不是我的依靠吗?” “是,我永远是云儿的依靠。”顾清远缓缓垂下眼帘,目光温柔地落在怀里人身上,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的爱意,比春日里第一缕暖阳,还要动人。 江云环着男人腰腹的手,又紧了紧,发间垂落的流苏,撞在男人腰腹处,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将脸颊深深埋进男人青灰色长衫里,鼻尖萦绕着菱水香的清冽气息,一双眸子清亮认真,“那说好了,你得陪我一辈子。” 顾清远抬手揉揉他的头,窗外槐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满地碎玉,而他的声音比晚风更温柔,“好,这辈子都陪着你,下辈子也陪着你,生生世世都不分开。” 两人正亲昵的说话,隔间的竹帘就被人挑开,吓的江云立时将手撤了回来,因着太着急,手背磕到桌角,疼的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见人伤着了,顾清远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忙牵起他的手查看。只见原本白皙的手背上,赫然红了一块,明天少不得淤青。 顾清远眉头瞬间紧蹙,心疼的不行,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受伤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着气,像是要把疼痛都吹散似的。 还有外人在,江云不好意思太过亲近,他想要把手抽回来,奈何男人握得紧,他抽了几下都没能抽出来。只好垂着头,一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尖都泛着红。 “哎呦,是我唐突了,那个这是恒远巷张家订了一批围领,他要的量大,咱们店里备的货不够,这是货单,我先放这。”芯娘放下手里的货单,也不敢多呆,一面往外走,一面怪自己冒失。他们东家和夫郎是出了名的恩爱,两人独处一室时,她怎么就不知道知会一声再进,真是没记性。 “别动。”顾清远转身去旁边的匣子里拿药,江云皮肤细嫩,极易留下印子,就这么一会儿,泛红的地方已经微微肿起,他取了药膏,细细的涂了一层。 男人满目的疼惜,宛若温润的日光,轻轻洒在江云的心上,激起层层涟漪。 “没事儿啦,现在不疼了。”本来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其实就是刚才撞上的那一瞬疼的厉害,这会儿都不怎么疼了。见男人心疼成这样,他安抚的浅笑,指尖划过男人腰间佩的荷包,轻轻晃了晃。 顾清远捉住那只作乱的手,牢牢的握在掌心里,另一只手始终握着涂了药的那只手没松,“这会儿不躲了?” 江云被他这话弄的又羞又恼,脸上未消的薄红,瞬间又染上了绯色,比窗外的晚霞还要绚烂。奈何两只手都被握着,他又挣不脱,到最后只能瞪了男人一眼。 顾清远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红着一张小脸,无奈的笑意愈发浓郁。 暮色渐浓,收了今日的进账,顾清远便带着江云去了相熟的食肆。搬到府城已经小半年了,生意稳定后,他带着江云将城里城外都逛遍了,自然也有几家喜欢的酒楼食肆,偶尔改改口味便会下馆子。 今日理完账,时间也晚了,出来时也和秦哥儿交代过不回家用饭,便直接去了后街的馆子。 都在这一片做生意,日子久了自然都是认识的,程合楼的伙计见他们过来,立时熟络的迎了上来,“顾老板过来了,二楼还有雅间,我引您二位上去。” 顾清远点头,体贴的扶着江云上了二楼。程合楼也算是城里的老字号,菜肴口味不错,环境也雅致,每日中午大堂里还有说书先生讲书,十分热闹。 他们是这里的常客,伙计知道顾清远看重夫郎,都不用他开口,便自觉的将菜单递到江云面前,又殷勤的给两人上了茶。 江云垂眸,目光在菜单上缓缓扫视,这家店他们来过不止一次,都不用伙计介绍,他就知道招牌菜是哪些。只不过现在时候晚了,他就没点太过油腻的菜,想着顾清远爱吃海鲜,便点了一道醉虾,一道玛瑙山药,见新上了蟹黄包,想着点一笼尝尝,便要了一笼。 顾清远又补了一道清闷牛肉、一道肘花素拼,外加一份精米饭和一盏银丝鱼汤。 伙计确认了一遍有无忌口,得到答复便快速下去传菜,谁知刚下楼,还未行至后厨便被一个妇人拦了下来。 “呦,刘夫人,您怎么在这呢,吓小的一跳,刘老爷在二楼大堂呢,我这就让人领您上去。”伙计挤出笑脸招呼着,脚下却又往后厨挪了两步,与眼前的妇人拉开了些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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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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