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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小侯爷被疯批皇帝强制爱了

作者:星月妙   状态:完结   时间:2026-07-12 15:01:02

  他的声音有点哑,“以后你就常作这样的打扮吧,因为你便是我的妻子,我的可敦。”他看着林宣,那目光沉沉的,像暮色,像灰烬底下那点还没有灭的火。


第119章 玉.欲

  马车一路往北,过了好几天,阿史那每日都给他不同的衣服穿,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女装,额心的花钿,有时史莲花,有时史其他的形状。阿史那每天都会看他的脸,看了就不再说什么。有时候他会伸出手,把垂落在林宣脸侧的发丝拨到耳后,指尖碰到耳廓,凉凉的。林宣不躲,也不看他,只是把脸偏到一边。

  那天晚上,他们歇在驿站,阿史那在这里有身份有文牒的,是个行脚的西域商人,在这种往北的路上,西域商人并不非常稀少,没人多问。房间在二楼,不大,一床一桌一椅,窗户临街。门关上,外面的喧闹就隔了大半,只剩隐隐约约的人声。

  夜露深深,林宣被绑在床柱上,手脚都被缚住,动弹不得,阿史那蹲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张被烛火映得明明灭灭的脸,那身鹅黄的衣裳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株养在深闺的兰草,好看,脆弱,一折就断。

  阿史那伸出手,摸着他的脸。林宣没有躲,已经不需要躲了。他知道躲不开,也不想浪费那个力气。他看着阿史那,那双眼睛是空的,没有恨,没有怕,什么都没有,可阿史那还是从那双空了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他俯下身,想吻他。嘴唇还没有碰到,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有人用漠南话喊了一句什么,声音压得很低,可那语气里的紧迫。阿史那的动作顿住了,他没有动,嘴唇离林宣的只有一寸。

  外面的声音又响起来,这回更急。阿史那直起身,眉头皱了一下,看了林宣一眼,那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他放下了床帘,转身,大步走了出去。窗户没有关严,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欲灭。林宣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用的是漠南话,隐隐绰绰的,只偶尔听见几个词,追兵,齐国人,锦衣卫。他的心跳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那点微弱的火星就被风吹灭了。

  脚步声远了,阿史那带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座坟墓。林宣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知道这不是机会,他知道他跑不了,但是他还是努力地挣扎起来,试图将手腕从绑缚着他的红绸里挣脱开来。

  就在这时,烛火忽然灭了,不像是风,窗也被从外面关上了,最后的月光也被挡在外面,屋里陷入彻底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林宣的呼吸顿了一下,他听见脚步声。

  “阿史那?”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的,沙哑的。

  没有人回答。脚步声到了床边,停了。床幔被人轻轻挽起来,绸缎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然后,一件衣裳盖过来,落在林宣身上。那衣裳带着一个人的体温,还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气息,史阿史那身上的草原气息,带着一点极淡极淡的皮革和马的味道,阿史那的衣服……

  “阿史那?!”他又叫了一声,可是没人回答他。

  他的眼睛被一只手蒙住了,那只手有一点点凉,像是沾了夜露。

  一根绸带覆上来,蒙住了他的眼睛。黑暗已经不是黑暗,是更深的、被绸缎裹住的、透不过气的暗。他挣扎了一下,下意识地挣扎,他这几天,已经阿史那折腾得怕了,可是有时候,还史会下意识地挣扎,他感受到了,感受着那只手从他脸上移开,感受着那件衣裳被从他身上取走。

  吻落下来了,这些吻,不急,不重,不像阿史那那样带着掠夺和宣告,它们像雪,一片一片落下来,落在他的眉眼上,落在他的颈侧,落在他那被束腰勒得细细的腰侧,他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只是闭着眼睛,他的眼睛已经被蒙住了,可是他还是闭上了,他的眼睫毛颤动,擦过那蒙着他眼睛得绸带。

  那只手在他身上游走,不急不缓,像在抚琴,像在作画,像在描摹什么。他的衣裳被一件一件解开,襦裙被褪到腰际,上衣散开了,束腰被抽走,他想蜷起来,可手脚都被绑着,他蜷不了,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朵被压在书页里的花,花瓣薄了,颜色淡了,可那花的形状还在,那花的香气还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迷失了自己的,只知道那人很温柔,温柔得不像话,那双手托着他的后颈,把他轻轻放在枕上,他的手脚还是被绑着,可那人没有解开他,也没有弄疼他。

  那吻从锁骨一路往下,像春雨,一滴一滴落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开始发抖……那人的手抚过他的腰,他的腿,他的每一寸皮肤,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瓷器,怕碎了,怕裂了,怕他消失。

  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些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细的,碎碎的,像小兽的呜咽。

  那人低下头,含住了他的喉结。他猛地仰起头,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那人的牙齿轻轻咬着,舌尖舔过,他浑身都软了。

  他的手想抓住什么,可绑着,抓不住,他只能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那人的手伸到他身下,他开始摇头……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这个人,不是阿史那,那么,是谁,是谁……

  那人吻着他,手没有停,他的身体开始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软,像哭,又不像哭。

  “阿史那——”可他喊得还是阿史那,因为他宁愿这人是阿史那,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散开,像一颗石子投进深潭,没有回声。

  那人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一瞬,然后继续,更深,更重。一块东西塞进了他嘴里,凉的,硬的,带着玉的温润。他用舌头抵了一下,是玉,一块玉……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落在蒙眼的绸带上,湿了,又凉了。

  他想喊那两个字,可他喊不出来,他在理智里否认,他没有看见,没有看见就不是……因为那两个字让他心慌,让他恐惧,他不知道压在他身上的人是谁,就当是阿史那吧!

  那块玉堵着他的嘴,堵着他所有的话。他只能呜呜地发出那些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像一只被捂住嘴的鸟。

  那人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泪,隔着绸带。那吻很轻,很凉,带着夜露的温度,像雪落在皮肤上,化了,可那冷还在。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放开的……

  他躺在那里,浑身都是汗,衣裳散在身下,皱成一团。蒙眼的绸带湿透了,贴在眼皮上,凉丝丝的。嘴里的玉不知什么时候被取走了,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人已经走了,窗开了,烛火没有点,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他身上。他躺在那里,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花瓣碎了,枝叶折了,浑身上下都湿漉漉的。

  他动了动,捆着手脚的束带已经解开了,手腕和脚腕都被磨破了,火辣辣地疼。他慢慢坐起来,把那些散落的衣裳拢了拢,遮住那些不该被人看见的痕迹。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绸带还在,系得很紧,他解了好久才解开。光涌进来,刺得他眯了一下眼,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阿史那的衣裳还搭在椅背上,烛台倒了一盏,蜡油凝在桌上。他看着那件衣裳,看着那盏倒了的烛台,看着那些凌乱的、被人翻动过的痕迹。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圈勒痕。

  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第120章 头颅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不重,不轻,三下,很规矩,只听外面的声音说道:“侯爷,我等是锦衣卫。”恭敬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声音,“特奉旨前来捉拿贼人,侯爷可安好?”

  这声音,虽然记不住名字,但林宣在御前是听过的。

  林宣没有应,他的手抓着放下来的床帘,他又听见一个声音,是从门外更远处传来的,带着哭腔,拼命压着又压不住似的:“侯爷!侯爷您没事吧——”是阿青。还有阿墨的声音,也在喊“侯爷”,但是似乎是被拦住了。林宣张了张嘴,想应一声,可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发不出声。他咳了一下,又咳了一下。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要沐浴,准备热水。”

  门外沉默了一瞬,“是。”锦衣卫应了。脚步声远了,又近了,有人抬浴桶和热水进来,放在屋子里的屏风后面,热气腾腾地升起来,雾蒙蒙的。没有人往屏风后面的床这边看一眼,水倒好了,那些人又退出去,门关上。林宣听见门外有人在低声吩咐什么,然后阿青和阿墨的声音也远了。

  林宣站起来,腿是软的,扶着床柱才站住,他走到屏风后面,把那些已经被揉皱的、湿漉漉的衣裳脱下来,搭在屏风上。他跨进浴桶,水很热,烫得他皮肤发红,可他没觉得烫。他把整个人沉进水里,水漫过肩膀,漫过脖子,漫过下巴。他闭着眼睛,憋着气,在水里待了很久,久到肺里的空气都挤尽了,才猛地抬起头。

  水珠从他脸上滑下来,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泪。

  他洗了很久,一遍又一遍,皮肤搓红了,搓破了,他还是觉得洗不干净……直到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侯爷,”锦衣卫的声音还是那样恭敬,“属下备了干净的衣裳,放在门口。还有一样东西,请侯爷过目。”

  林宣没有应。他听见脚步声远了,在水里泡了很久,直到水都渐渐冷了,才从浴桶里出来,擦干身子,把屏风上搭着的那些旧衣裳团成一团,塞到角落里,不想再看。

  他走到门边,把门开了一条缝,门外安安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他把门口的衣裳拿进来,还有一个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匣子,紫檀木的,沉甸甸的。他先穿好衣裳,外袍是月白色的翻领锦缎长袍,柔软,妥帖,和他在京城时穿的一样。他的手还在抖,腰带系了好几次才系好。然后他拿起那个匣子,打开。

  他的手指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低头看着匣子里那颗人头,灰绿色的眼睛还睁着,看着上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阿史那……他的脸惨白,嘴唇发紫,额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从发际线一直划到眉尾。他的表情是愤怒,是不甘,他大睁着眼睛,可他永远不会再醒了。

  林宣的手猛地一颤,匣子差点从手中滑落。他扶住了,把匣子放在桌上,退后一步,胃里翻涌起来,酸水涌到喉咙口,他捂住嘴,忍住了。

  他恨他,恨他入骨,恨他囚禁折辱他,恨他把他当禁脔,最恨他……杀了阿依慕。可是这颗人头,这张脸,这双曾经看着他、带着笑、带着欲、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的眼睛,它曾经是活的。

  它会对他说“你还是这么好看”,会伸出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会在夜里把他抱在怀里,说“我们难得久别重逢”。现在它只是一颗人头,不会说话,不会笑,不会看人了。他恨他,想过要他死。可是……他没想过看看见他这样死。一颗僵死的头颅。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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