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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璟行穿戴着衣冠嘱咐。 南怀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显然是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自生完孩子后,为了养好身体,李璟行将近三个月没能碰他,只能时常和两个团子抢抢奶水解解馋,好不容易撑到现在,早按捺不住了。 李璟行最爱他这副乖巧羞怯的模样,凑上前亲了亲南怀的嘴角,依依不舍的出去见客了。 来客是宫中贵人玉公公,李璟行见到他还颇有些意外,挑眉道:“稀客啊,不知玉公公找我何事?” 文玉京客气的恭贺了他喜得双子,面色是少有的严肃,“吴暇逃了。” 李璟行也从未想到过会是如此,闻言一怔,半晌复道:“这是何时的事了?” “花朝节那会。” “那你为何……” “为何不早些告知你,是嘛?”文玉京面露无奈之色,接着说道:“你那时一心扑在令夫人身上,想必不愿分心去做其他事情,娘娘也特意叮嘱了,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就不要打扰你了。何况那时陛下笃定吴暇不过是秋后蚂蚱,掀不起风浪。” 当今天子容烈曾被养在宫外瑞王府中,与李明倩自小相识,倒也算是青梅竹马,故而许多事皇帝并不避讳她。 李璟行听得对方称南怀为自己的夫人,很是称心,脸色舒缓,不紧不慢的笃定的说:“先前不当回事,现下却这么着急,想必是发生了什么让你们始料未及的事。” “的确如此,倘若只是一桩事倒还好解决,偏两件难解的事撞在了一处。” 文玉京苦笑,感觉很挫败,“原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哪想瑞王这般大胆。我们这些知情人眼中吴暇是逃了,世人不知,只当吴暇是被那场大火烧死了。现下世间已无吴暇了,留下的不过是瑞王从前一直养在民间的义子容隐。” 瑞王之心路人皆知,再明显不过了,偏他实力强大,在朝中军队中的威望还高,振臂一呼响应之人不知凡几。容烈纵有世家拥护,到底年轻稚嫩,威信尚且不够。 李璟行想不通,“听闻仁和帝原本是属意瑞王的,可那时是他自己不要的帝位。三年前还曾拥立陛下,添了不少助力。现下反而这般,却是为了什么?” “自从瑞王妃仙逝以后,瑞王心性大变,又因王妃之故世子也同他离了心,这种时候恐怕最受不了别人诱哄,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素来有愧的亲子。” 文玉京显然觉得是吴暇在背后作祟。 “吴暇不像是那种会蛊惑人心的人。” 一个寡言狠辣的亡命之徒,李璟行实在无法想象到吴暇装乖儿子的样子。 文玉京扶额,心道这小少爷追妻之路走得如此艰难不是没有道理的,对于人的情感了解也未免过于浅薄片面了。 他用心良苦,语重心长的解释道:“瑞王妃在仙逝之前已然同瑞王决裂,我曾同陛下一起住在瑞王府许久,可以确定瑞王虽为人风流多情,但对王妃的情意却到底是不同的。想来他心中必定苦闷,而世子也冷眼相待,恐怕是怨怪于他。这样的情况下,身边突然出现了个自己心怀愧疚了许久的儿子,半点不嫌弃他,办事沉稳可靠,是不是很能让人安心、欣慰?” 一面说着深情,一面风流不改,落得这样的下场纯属活该。李璟行觉得三心二意,对待发妻不忠,最后落得个妻死子离下场的人并不值得同情。 小少爷有些嫌弃,瑞王曾是多少燕都儿郎敬仰的战神,他也不曾例外,如今……不提也罢。 他不再唏嘘这些事,回归正题,“想必吴暇已经恢复了内力,不然也不可能纵个火就能轻易从天牢里逃出来。” 吴暇武艺高超,剑术天下无双,曾被众多大内高手合力围攻,才勉强封住了内力。 不得不说这两父子都不是善茬,这两个人混到一起,要名望有名望,要兵力有兵力,便是武力也是数一数二的。李璟行深感棘手,心道怪不得连文玉京这个最是心思深沉的老狐狸都慌了。 文玉京颔首,算是给了他个确定的答案。 “陛下有何打算?” 事已至此除了将这两个硬茬解决了,也别无他法。莫说是他,便是整个李家也只有听从皇帝的安排行动的份了,哪里还像之前直接捉拿一个反贼那样简单。 “按兵不动,只提早知会每位大人一声,有个准备。” “啧,不如提早逼他反了,也好早些了却事端。” 早早解决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也好让他天天守着南怀和两个小崽子。 文玉京自然是知道他那点小心思的,无奈道:“王妃对陛下和我有恩,倘若王爷一时糊涂,或许还有回头路可走,何况世子在如何气王爷,到底是有情谊在的。陛下同世子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厚,自然舍不得让世子难过。” 李璟行同瑞王世子不过点头之交,并不相熟,也并不关心这些,他一贯只在意与自家相关的。 随口说道:“难道陛下和公公,就不担心瑞王世子的地位会受到威胁吗?” 毕竟早有小道传闻瑞王世子并非瑞王夫妻所出,当年瑞王夫妇成亲多年,瑞王妃久久不见喜讯,年逾而立好不容易有了身孕,却不慎落胎了。瑞王闹出和吴暇之母春风一度的事似乎也与之脱不了干系,之后因这事夫妇俩大吵一架,瑞王妃出门远游散心,归来时便抱了个犹在襁褓中的小娃娃。 当时众说纷纭,说什么王妃私会情郎弄出个私生子的,那孩子其实就是与瑞王春风一度的胡姬生的,什么样的传言都有。不过最后瑞王夫妇一锤定音,坚称那孩子便是他们夫妻二人所出,只不过因为命格奇特,只得放在民间请人喂养一段时日。又有先帝威慑捉拿胡言乱语的人,一时间人心惶惶,便也没人再敢多嘴了。多少年过去了,瑞王夫妻待小世子极好,旧事遗忘再也无人提起这茬。 文玉京眉头微蹙,不知是震惊于他的大胆,还是不愿提及此事,他坚定的说:“瑞王不会,陛下也不会允许。” 便是吴暇恐怕也不会,不过这个倒是没必要说出口了。 两人又说了些关于部署和防御的事,叫人传了信给李琛行,文玉京便要告辞了,走前问他,何时同南怀成亲,好讨杯喜酒喝。李璟行眉目温柔,道是不日便要发请柬了。 李璟行回了卧房,隔着帘幔便听得南怀哄孩子的声音。 掀开帘幔便见南怀裹了件松松垮垮的春袍,露出一节白皙的脖颈,乌发柔顺,随意的披散着。糯米包咿咿呀呀的叫唤着,伸着藕节似的手臂去抓他的头发,衣襟则被安静的相思豆揪着,挠出大半片白嫩的胸脯。 李璟行看得眼热,把两个闹人的小团子扔给乳娘,扑倒了毫无防备的香甜小妻子。
第21章 撩动一帘春色 被猝不及防的推倒,南怀被李璟行吓了一跳,加之两个小团子也很快让人给抱走了,南怀便不大高兴了,嗔怪他,“你做什么,走开。” 李璟行不应他的话,极快的捧住他的脸,堵住了他的嘴,带着热意的舌头不停的肆虐着柔软的口腔,不容抗拒的勾着南怀的软舌共舞。南怀再也无暇分心了,鼻息之间全是李璟行的气息,等两人轻喘着分开时,银丝纠缠,片刻方才完全断开。 南怀的双颊染上了红晕,李璟行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温热的大掌覆上他半裸在外的白软乳团,来回揉搓。两只奶子都没被放过,南怀很快便被他搓得软了腰,喉间溢出了甜腻的娇喘声。 李璟行的目光登时变得凶狠,带着数不尽的痴迷之意,炽热而黏稠,与曾经每次见面时相似。南怀是一贯有些害怕他这样直白凶恶的眼神的,那样子总感觉自己是块被盯上的肉骨头。可他这块肉骨头现下早叫李璟行那只恶狗给啃透了,连小崽崽都给人下了两个,心中清楚在去计较这些毫无意义,只不过还是本能的有些畏惧。 至少李璟行的眼里从始至终都只映着一个自己,他只为自己露出痴态。 他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炽热爱意。 南怀这样告诉自己,努力的去迎上李璟行含着滚烫烈火,似能把他灼伤吞噬的目光。 可他终究是个简单的人,一贯天真,只被如今裹着甜蜜糖衣的炽热烈火迷了双眼,不曾想过火终归是火,过于热烈而肆意,尽管他一心一意,有时也难免会将人灼伤。 但现下无人会去想那些煞风景、虚无缥缈的深意,他们暂时把自己交付于对方,水乳交融共天地。一时之间,偌大的房间都被安逸欢愉充盈。 把又白又大的乳团捏成各种形状,白皙的奶子上很快便布满了指痕,过足了手瘾,李璟行又上嘴吮吸南怀粉红的奶头。一排排牙齿搁在雪白的乳肉上,连白牙也妄图融进乳肉里,结果自然令人遗憾,白牙因为过于坚硬刺人而被弄疼了的白嫩乳团拒之门外,只短暂的相交,留下一排整齐的印子。 南怀轻唔出声,些许因痛意而露出的不满,被李璟行带着撩拨的舔弄轻易的化解。吮吸出的甜美乳汁泛着奶香味,李璟行大口大口的喝着,同两个孩子抢着哺食。 南怀轻哼着嗔他同孩子抢奶吃不要脸,李璟行把两只饱满的乳房都吸得透透的,才耍无赖说他们两个小娃娃吃不了这么多奶水,浪费了可惜,被堵住了也要让南怀受累,总之听起来话里话外他都是有理且正义的贴心人。 南怀糯声骂他无赖,偏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威慑,反倒叫人逮着了机会,掀翻在床榻上,四脚朝天,被扒了裤子。 那些奶水像没能将人喂饱,李璟行剥开南怀早已濡湿的花苞,吃不够似的又吃起了他的花蜜。南怀忍不住娇喘连连,嫩腿夹着他的头,羞耻的掩住了面颊。 李璟行作怪,见人害羞便故意停了下来,去捉南怀挡着脸的手。南怀上身尚有衣物似有似无的搭在两片圆润的香肩上,和李璟行一个捉一个躲的便滑了下去,堪堪落在腰间。 李璟行便又起了坏心思,想着何时同南怀一起沐浴,非得让人穿件半遮半掩的纱衣不成。毕竟南怀怕羞,平日里如若不是他刻意闹人,连换个衣裳也时常要躲在帘子后面。 南怀皓白的手腕终归是让李璟行给握住了,挣脱不得,反叫李璟行在上面落下了一连串的亲吻红痕。 “怀怀,睁开眼看我是怎么肏你的。” “璟行哥哥,你不要闹。” 南怀软巴巴的说,像极了哄两个小团子时的语调。不过下面的花穴却不争气的流着水,急切的想要吃男人的大东西。 南怀一面羞愤欲死,一面却隔着衣物诚实的擦近了李璟行半勃的肉棍。 他整个人都软成了水,李璟行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的渴望,巨蟒出笼,却转身挖了润滑的药膏喂软了南怀身后的菊穴,在紧致的穴腔推推挤挤中曲折但还算顺利的将巨物埋进了菊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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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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