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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看出,耶律洪前辈之前用幻境所杀之人,都是一些蛇胆鼠辈,自私自利之。 他们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幻境可以人为去催动,但是却催动不了真正的人心…… 此时君慕晏凑近了玉池风的耳边,轻轻的将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了他。 玉池风对于突然而来的亲昵很是羞涩,不过为了不打乱君慕晏的计划,他很自然的依靠在君慕晏得肩上…… 随即君慕晏微微向前撇去,只见耶律灼依然蹲在墙边吐的死去活来,而挞不言却在不停的东张西望,尤其他的眼神不时的往林中飘去,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喂,你们俩吃点嘛?我现烤得虫子大杂烩!” 说着,君慕晏将一盘烤的黑黢黢的各种虫子,递向了面色发白,瘫软在地的耶律灼。 “呕,去去去!拿开!你快拿开!求你了小君君,你这是故意的!” 耶律灼再也不想看见这些肥嘟嘟的虫子了,自从他和挞不言听玉池风他们诉说,知道了自己是如何被耶律洪前辈破解幻境解救后,他的肠胃就开始对他发出了剧烈的抗议! 想想就觉得太恶心人了吧!他先是吃了彩色蜘蛛,然后又是玲珑剔透的肥美大毛毛虫…… 呕,不行了!他从小到大,哪怕生活的再不如意,也没沦落到吃虫子老鼠的地步,何况这些都是蛊虫,听闻蛊虫也是要吃了其他一些毒虫鼠蚁,才能化身为蛊,谁知道有毒没毒! 耶律灼想着想着,脸此时绿了起来,又开始吐了,不愧如传言中说的,就算破解了幻境,不死也得扒层皮…… “喏,大个子兄弟?挞不言?你要不要来尝尝?”君慕晏又好心的问道。 挞不言倒还好,面上看见虫子也不动声色,能活命对他这种人来说,就已经是天神的恩赐了,别的他从来不敢多想。 “不用了,多谢小玉将军!我肚子不饿,不饿……” “挞不言?”耶律灼吩咐道。 “怎么了王爷?” “水,我要喝水!” 耶律灼此刻感觉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再这样吐下去他非脱水不可了。 “别慌,我这里有!”君慕晏从一旁的死水潭中舀起了一壶水,递给了耶律灼。 耶律灼双手无力垂着打算接过来一饮而尽,一旁的挞不言见状,面上表情不动声色,帮着耶律灼伸手去接,但是却故意手滑的打翻了二人手中的水壶。 挞不言赶紧跪下,一脸惶恐的说:“王爷,对不起!是属下办事不力,刚刚想为您接过水壶,却没曾想手滑了!” 耶律灼冲他摆摆手,让他赶紧起来,这么多年从小到大一直是挞不言跟随自己,照顾自己。 虽然有时挞不言这个大块头确实蠢蠢的,但是早已如家人一般,他并不会因此动怒。 “你赶紧替本王,再打些水来。”耶律灼吩咐道。 挞不言收到耶律灼的命令,起身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水壶,走向了另一边的小溪中打水。 傻笑着说:“这里更干净些,我家主人有洁癖!” 耶律灼此时很难受,并没有反驳,也算默认了他的行为。 君慕晏和玉池风默默对视一眼,并未多言。 君慕晏也并未将林中死水,便是催化幻境的事告诉挞不言和耶律灼。昨日挞不言打得水确实面前这潭死水,今日就又以自己王爷洁癖为由,改为了活水…… 想必挞不言应该是清楚这些死水的秘密! 君慕晏依稀记得从进入林中开始,也是一直由挞不言探路,将他们引入了蝎子大军中。 后来选择落脚之地,更是挞不言说自己家王爷累了,做的休息决定! 挞不言确实一步步将他们几人带去了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不然整个地区如此复杂,耶律洪又怎么可以轻而易举找到他们! 可是当真耶律灼什么都不知晓?一切都只是挞不言的主意?那么挞不言背后的主子到底又会是何人? 君慕晏陷入了沉思…… 番外:松烟入墨 “小郎君,你家漂亮哥哥呢?你是一人去登黄山赏雪?”一位妇人身着棉衣,拦下了眼前过路的青年,打起了招呼。 “钱大娘,我这不正是为了哥哥去山上,寻一些上好的松木!” 青年说完随即背起了竹筐,一步步的踏上了登山的林间小路,雪天路滑,青年虽是练武之身,但也几经周折,才小心翼翼的攀至山顶。 此间云雾缭绕,宛如仙境,放眼望去一座座山峰各有奇景,诸多奇石蜿蜒曲折,为陡峭的山崖峭壁中增加了一抹奇色。 青年玉指芊芊,折下了一根松枝,上面还有着些许白雪,整个松树更似有感而发,簌簌白雪落了下来,青年本就白色的发丝上,被附上了一层冬日特有的温柔。 “呼,好冷!又下雪了!” 青年对着双手哈了一口热气,给自己冻红的手增添一丝暖意,肩上背着装好的松木,心急如焚的下山而去。 哥哥还在家中等着自己,得赶紧回家! …… 白色的雪花,此时轻盈的落下,洒满了黛瓦、小桥、青石板,此刻一户人家炊烟袅袅升起,一阵松香与窗外的雪花融为一体。 青年将手中的一卷书画缓缓摊开,文房四宝摆至一旁,屋内瞬间墨香弥漫。 玉池风隔窗而望,雪花点点摇进。香炉的灰烟已经燃尽,唯有檀香不散,余温尚在。 玉池风等着等着,便伴随着一阵阵墨香缓缓入眠……他伏于案前长长的青丝凌乱。梦中,这人生似是黄粱一梦无谓愁苦,又如那惊蛰春雷满是痛彻。 瞳孔猛然睁开的刹那,失神恍惚,不知自己何处何人又为何…无故生悲。 “哥哥,我回来了!你怎么了?” “阿晏,我好想你!” “哥哥,你能这么说我好开心,我也好想你!” 君慕晏丢下了竹筐中的松木,快速跑至玉池风身旁,看着他失神的模样,赶紧安慰起来。 好半天,玉池风赖在君慕晏怀中贪恋他的温度,不肯起身。 “松木我给哥哥采回来了,哥哥看看好不好,不够的话我再去帮你摘!现在阿晏去给哥哥做阳春面吃,可好?” “好!那我先去做松烟墨!等做好了,我们再一起绘制丹青。” 说着二人便分开行动起来。 雪停了,午间二人吃着阳春面,君慕晏的厨艺越发出色,一碗简单的阳春面也是香气喷喷。 “阿晏,你没给自己加一个鸡蛋吗?” “下雪天无法出去赶集,家中鸡蛋不多了,哥哥你先吃吧!不用担心我,我身体可好了!” 玉池风却直接夹起碗中的鸡蛋,放入了君慕晏的碗中。 “阿晏,等会你可是要帮我用砚台磨墨,那可是体力活,还是你多吃点吧!” “那我们还是按照老规矩?一人一半吧!” 说着二人对视一眼,在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中相视而笑,两人大快朵颐,洇洇水汽中染红了脸颊。 饭后,君慕晏将炭火安放在玉池风身旁,心道哥哥怕冷,随即他又用铁叉拨了一拨,身上的琥珀串儿在火光的照耀中,剔透欲滴。 炭火果然烧的更旺了,屋内顿时暖意融融。玉池风将早些前收集的丁香碎屑,悉数投入砚台中,配合着自己早前做出的松烟墨。 “哥哥,不愧是无双雅士,丁香入墨,再来绘制丹青,那这幅丹青仅凭这点,便已有了一抹神韵,阿晏又学到了!” “你啊,就会跟我油嘴滑舌!”说着玉池风宠溺的点了点君慕晏的鼻尖。 君慕晏笑了起来,拿起墨条,轻轻的在砚台中研磨开,哥哥自己做的松烟墨很是细腻,松香亦是经久不散…… 浓郁的墨汁流连过砚台上的峰石贫瘠,就宛如自己初见玉哥哥的时候。 “哥哥我们等会要不要暖一壶浊酒,曲水流觞?” “此乃风雅之事!甚好!” 玉池风此时微微抬起头,笑容温和如煦,他挥舞起了手中的狼毫笔,在纸上淋漓画作,恣意如虬根百曲,很快一幅老树迎客,林海奔啼便栩栩如生。 “这是黄山之景,不愧是哥哥,画的惟妙惟肖!”君慕晏叹道。 “那么该你题字了,阿晏!”说着将狼毫笔交于了君慕晏。 君慕晏想了想,笔尖轻点,字体如游龙腾空扶摇般潇洒。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玉池风将君慕晏写的轻声读出,不觉又红了脸颊…… “哥哥,我去温酒!”君慕晏迅速的亲了一口玉池风的脸颊,这样的哥哥太可爱了! “阿晏淘气,你穿的太少了!快去把我给你准备的新衣穿上!” “遵命,我的哥哥!” 君慕晏穿上了玉池风为他准备的青色锦缎棉衣和一黑色狼毛大氅,温好了一壶美酒。 此时窗外云层汇聚,又飘起了小雪,两人坐在庭院中,静坐无言,小酌微醺。 不时会有一些麻雀飞落在草木间,寻觅着食物。玉池风洒下一把稻谷,麻雀们瞬间飞扑而来进食,一时寂静的雪地中,叽叽喳喳好生热闹。 一阵清风拂过玉池风的乌发,遮掩了他的秀美,只是风雪无情,但是他眉眼间却早已染上了人间的烟火。 君慕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玉池风,品着美酒,蓦然挽起心爱之人的手,情字入骨,眼中皆是你我! 雪花落在二人的发丝上,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侠客心中无忧,书生心中无题,旦坐悠闲,享一刻美景……
第53章 生疑(2) “王爷?王爷……你还好吗?” 休息了好一会,挞不言走至耶律灼身前,蹲下身给他盖上了毛毯,关心的询问道。 耶律灼此刻话都懒得多说,他阂上眼睛靠在大树下小憩,听见了挞不言的声音,只是略微有点心安,随即摇了摇头又不舒服的皱起了眉毛。 玉池风与君慕晏这时正围绕在火堆旁,打坐练功。 君慕晏微微睁开眼,还是决定站起身,走向了耶律灼。他摸了摸耶律灼的额头,断定他今天无法继续行走下去。 “你这身体太脆弱了,竟然发烧了?”这怕是典型的脱水症状。 “……”耶律灼难得没有反驳,他确实胃里翻江倒海,身上却烧的不行。 “唉!急不得,大家一起休息一天吧!挞不言,你先给你们王爷多喂点水,我等下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药草!” “好的,玉小将军!”挞不言赶紧拿起水壶给耶律灼喂水。 君慕晏皱了皱眉,看来这个后遗症还真的挺大的……那为何同样吃了虫儿的挞不言,却能一切如常? 这就得好好探究一下了,可还不等君慕晏询问,挞不言倒是没忍住疑惑。 “你们二位,难道没有任何不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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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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