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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凛把怀中人又抱高了些,收获一声低呼,抵住他问:“没怎么喝那酒?” 两人这个姿势无比亲密,身体的任何变化都能被彼此感知,慕容雪霄心想谁被你抵墙上这么贴身亲也不成啊。 但他很懂得识时务,只是攀住那肩挑衅地问:“真要在这儿啊?” 慕容雪霄平日里声音矜贵,偶尔有些冷意,可在情事时总不自觉在尾音带着些钩子,听着绵软又勾人。 萧凛不说话,只埋头亲他的锁骨。一寸寸沿着向下,早已撕破的衣襟已经脱落到左手手腕处,要落不落的半挂着,露出左胸。吻一路落下,左胸那粒乳珠很快被萧凛含住舔弄,激起慕容雪霄一阵战栗,脖颈高高扬起。 可抵在墙上这姿势实在不舒服,他整个人无法落地,双腿只能挂在萧凛腰间,使不上劲儿。 下头的束缚也早就被解开,慕容雪霄这才发现对方那处早已剑拔弩张。萧凛今日耐心有限,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地进入开拓,因要单手抱着人,两人的姿势都有些难受。 “嘶——”一个不稳,慕容雪霄身体的重量下落,手指入得太深,痛得他皱了下眉,只好将自己右手手指插入萧凛发间,拉着他仰起头看着自己,指挥道:“抱我……过去。” 萧凛缓了缓呼吸,转头看了看宋思远这雅间,因主要用来宴饮歌舞,摆设以桌椅为主,当中有一小圆桌。窗边倒是有一长榻,榻中设小桌案,以便对酌。 他抱起人想往那长榻走,谁料这位主又道:“不去榻上。” “嗯……?” 慕容雪霄趴在他耳边:“我不喜欢。” 萧凛料想是他对这风月地的床榻都有些介意,便捏了捏他的后臀:“那选个喜欢的。” “喜欢……”慕容雪霄双手搭在他肩上,拉开些距离直视萧凛的眼睛,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身上露出的肌肤泛着红,眼睛也是盈着水汽似的,他笑着补上最后一个字:“你。” 萧凛喉结滚动,两步抱着人走到圆桌边,一拉桌布将桌上茶盏全部摔在了地上。 在一片瓷器碎裂声中,他不再忍耐,将这恼人又勾人的银孔雀按在桌上,分开那双腿狠狠进入。撞击那一瞬间桌角摩擦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啊……哈……啊啊啊!”被反复贯穿身体的感觉又痛又爽,慕容雪霄在萧凛身下呻吟起来,勾得萧凛更是心跳如鼓。 他放慢了节奏,拉起身下的人,探身去堵住他的嘴,让这人只能发出“唔”声,感受着对方后穴急剧收缩时带来的快感,在体内和唇腔驰骋。 红木制成的圆桌上,银色长发铺洒开来,随着桌上人的一次次进攻,发丝或垂或收,不住舞动。
第22章 初探谋 小小算计 轻松拿下 “我赶过去时,先是被少东的手下阻了一阻,正拉扯呢,就听见靖南王来了。面色可是很不好,直接就上楼踹门。我们堵在门口也进不去,就听见里头酒杯砸在地上,然后林少东嚷嚷了两句,转眼就见着靖南王抱着人出来直奔顶头雅间了。我们进去时见少东已经是……喝多了,便只好寻了两个姑娘上去先伺候着。”杨卓立在一旁,仔细给萧珩一通汇报。 他话说得含蓄隐晦,但萧珩哪里不懂。他皱眉听完,心里直把这个不省事儿的表弟骂了一遍,决心今日事了就把他遣送回江淮严加看管:“这事儿你们压住了,也别让景王殿下烦心,懂吗?” “这是自然,自然。”杨卓连声称是,正待继续询问,就听见楼上有人下来了。 萧珩一转头,看见萧凛怀里横抱着一人,银丝散发披肩,身上还罩着一件明显是来自萧凛的大氅,不是慕容雪霄又是谁。 “王兄,”萧珩试探着唤了一声,见萧凛果然停下脚步,赶紧道:“今日之事是朝宗之过,我必会严加管教。” “别让我再在洛京见到他。” 萧凛只留下这句话,便大步流星出了门。身后裴照和陆厉亦步亦趋跟着,头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早早等在门口马车内的听弦一见门口的动静,赶紧撩开车帘让萧凛进来。看见他怀里抱着的慕容雪霄也是愣了一下,又赶忙放下车帘。 刚一进来,慕容雪霄就从萧凛肩上抬起了头,正要说话,萧凛却直愣愣将他放下,自己往马车另一侧坐下,一言不发。 慕容雪霄眼见着,直接往他身边一坐,自然地拉过对方的手臂垫在自己腰后,不等萧凛挣动,便低声来了一句:“腰疼。” 萧凛便维持这个姿势靠在马车上,继续保持沉默。 慕容雪霄见他配合,刻意朝他又靠近了些,舒展了下身体。披在身上的大氅微微散开,露出内里扯得稍乱的衣襟。 坐在两人对面的听弦不由有些耳热,是真没想到他家王爷还有这种时候。他是在晓月楼里混迹过的人,刚才两人一进来身上那劲头就知道发生过什么,如今这种自然的情态更是透着一股亲密不已的味道。他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多余的旁观者,要不是马车外面已经被裴照和陆厉占满了,他可真想躲出去待着。 好在这会儿慕容雪霄开了口。 “那两个南隼人,探查得如何了?” 听弦如释重负,赶紧回答:“在楼下雅间见着人了。也算是运气好,经楼上这么一折腾,没什么人来楼下,正巧我从前交好的朋友奉命伺候他们,给我带了路,趁着端茶送水的机会还去屋里待了一会儿,听见他们其中一个人名字叫沙马。” “沙马……?”慕容雪霄思索片刻,“竟是他。” 陆厉或许不熟悉这个人,慕容雪霄却是见过他的——南隼族长之子。 “不对啊……我明明记得那加了药的酒是只给了他的,我应该没有喝啊……” 林朝宗被扔到面前时,安郡王萧珩还算能忍住些气,听他竟然还在那儿嘀咕复起盘来了,关心的还是这档子事儿,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说,”萧珩憋着气冷嘲热讽,“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叫朝廷亲封?他归义将军的名号是谁给的?你脑袋不想要了?” 林朝宗蔫蔫儿的,没敢接话。不知为何,他脑海中浮现的竟是自己迷迷糊糊中,慕容雪霄冷眼立在一旁观望的神色,冷艳又凌厉。只是奇了怪了,明明两人都喝下了那酒,怎么只有自己着了道。当然这话搁眼下他是一句也不敢向萧珩提的。 杨卓在旁边看了看眼色,还是不得不给这两位主提醒道:“殿下,楼下还有那两位南隼来的……” “你说什么?”萧珩愕然,杨卓也是没想到安郡王对此竟一无所知,林朝宗又不说话,他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起来。 萧珩皱着眉听完,原本他都懒得跟林朝宗置气,直到听见这没长脑子的东西居然暗中把两个南隼人接到了洛京,还带到了这晓月楼里,萧珩站起身来就直接踹了这败家子一脚。 “谁让你自作主张把他们弄到洛京来的?”萧珩一听甚至今日南隼人就在楼中,更是暴怒,“要是被萧凛撞见这两人,查出点儿什么端倪,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连景王也保不了你!” 林朝宗倒在地上又胡乱爬起来,他还有些没搞清楚状况:“我也不知道他们今日怎么就来了,我记得今天没吩咐把他俩送过来啊……那,那您要见见他们吗?” 萧珩差点都想翻个白眼,懒得跟他解释这根本不是重点:“给我起来坐好,说清楚这事儿!” 林朝宗赶紧爬起来,坐下后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是那个沙马,就是南隼族长那个小儿子,说是之前因为袭扰进京队伍一事他们已经损失了许多人员和武器,如果要按咱们的指令扮作苍南兵去抢掠边境,恐怕干不过现在的驻军,想亲自过来跟您见一见、谈一谈……” “呵,”萧珩冷笑一声,“这明摆着就是要钱要物来的,你会听不懂?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还缺这点银子?” 林朝宗讪笑两声:“殿下……我也是为了您的大计考虑,怕他们胡思乱想坏了事,才答应让他们进京。但本来想着过几天跟他们当面谈过,再看有没有必要安排他们觐见……不过,今天应该是没让他们遇上。您要是不想见,我这就安排他们回程,今晚就送上船!” 萧珩冷眼看了他一会儿,直看到林朝宗心下发毛,才听他道:“今晚就把林少东送上船,直接回江淮。”竟是对着边上的杨卓说的,“那两个南隼人,你来接手,换个地方安置。” “殿下!我……” 林朝宗待要说话,萧珩直接打断他:“我会给舅舅去信。这段时日你就待在江淮反省,不准回京。” 他语气冷硬,林朝宗知道这位表兄是动真格了,立刻乖乖闭嘴。 杨卓适时接过话:“殿下别担心,这两个南隼人小人这就去安排。他们一直在楼下隐秘房间,根本注意不到外间之事。” 林朝宗犹豫了下,还是没忍住问:“殿下,这两个南隼人……您真的不见见吗?我怕一直不安排人去见他们,他们待不住,会惹事端。我这不也是为了给他们找点儿事儿做,才安排到晓月楼里来接待的吗……” 话没说完瞥见萧珩一个眼刀,他又住了口。 萧珩只道:“我自有安排。” 林氏偷运南隼人进京,可大可小,但若沿着这事翻查,牵扯出私贩兵器,则是谋逆死罪。 这两人万万留不得,可即使是处理尸首,也要谨慎。 萧珩思考时眯起了眼,突然想起即将来临的春狩。若是利用好这个时机,将一切布置成是慕容雪霄借着运送伽罗石材和工匠进京,暗中将南隼人运进来祸乱春狩……甚至还可以牵连萧凛。 “安排车马,去景王府。”萧珩吩咐下去,看也不再看林朝宗一眼,转身出了楼。 “就听到了这些。从这两个南隼人的对话中可以听得出来,他们与林氏早有勾连,这次进京来是为了求见上面那位。我猜说的就是……那位殿下了。”听弦说完自己的猜测,看了一眼萧凛,见他颔首,知道自己任务完成得不错。 他与弟弟掠影自幼被卖到晓月楼,在楼中相依为命,艰难求生,也算是机缘巧合被萧凛救下,收回府中。虽然对萧凛而言或许只是举手之劳,但他们兄弟二人却始终谨记这份恩情。到了王府的日子过得与从前截然不同,这样自在舒心的生活完全是因为有靖南王作为靠山。如今他眼瞧着萧凛和慕容雪霄绑在一起,自然懂得该尽心帮谁——帮慕容雪霄就是在帮自家王爷。因此当慕容雪霄要他随自己去一趟晓月楼,探查南隼人的情况时,他也深知自己是在王爷和慕容雪霄面前知根知底、觉得可信的人,更要抓住机会好好表现。 听完听弦的描述,虽然只是在房内听来的言语片段,但慕容雪霄已能有大致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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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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