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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把他拉到榻边坐下，让他仰着头靠着椅背，接过青禾递来的冷水帕子，敷在他额头上。 萧珩的鼻血止了，但整个人还仰着，桃花眼瞪着天花板，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你以后别穿这件了，退了，退得远远的，本太子不想看到这件衣裳。” 裴衍在他面前蹲下来，仰着脸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从很小变成了不小，从压都压不住变成了彻底不压了：“殿下不想看到这件衣裳，还是不想看到臣穿这件衣裳？” 萧珩瞪着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鼻子还塞着止血的帕子，说话含含混混的：“这件衣裳太小了，勒得你呼吸都不顺畅了，你穿着不舒服，本太子看着也不舒服，退了。” 裴衍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和那双还在瞪着他的桃花眼，低下头，在他膝盖上亲了一下，很轻，像一片落叶刚好飘到了那里，停了一瞬，又飘走了：“那臣去换了，换件大的。” 萧珩看着他低下去的头顶和弯着的嘴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你赶紧去换别在这儿杵着了”的心虚和“你再亲一下本太子又要流鼻血了”的慌张。 “去吧去吧，别在这儿杵着了。换完了出来给本太子看看，要是还是这么紧，本太子就把你连人带衣裳一起扔出去。” 裴衍站起来，弯着嘴角，转身走回屏风后面去了。 萧珩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额头上敷着冷帕子，鼻子里塞着止血的棉布，脑子里全是刚才裴衍胸膛上那片绷开了的、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和那道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诱人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肌理。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但他冷静不了，因为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第88章 臣不该勾引殿下 裴衍换了一件鸦青色的常服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这件是合适的，领口端正，扣子系得整整齐齐，每一颗都好好地待在扣眼里。 他走到萧珩面前，蹲下来，把他鼻子里塞着的棉布轻轻抽出来，又换了一块干净的，用凉水浸湿的帕子重新敷在他额头上。 萧珩仰着脸，由着他摆弄，但那双桃花眼一直瞪着裴衍，鼻血是不流了，可他的耳根还是红的，红到发际线下面，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 裴衍的动作很轻，擦干净他下巴上残留的血渍，又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盒，拧开盖子，用指尖挑了一点药膏，涂在他被冷帕子敷得发凉的鼻翼下面。 “臣以前在北境的时候学过止血的法子，这个药膏是清清凉凉的，能消肿止血，殿下留着用。” 萧珩把他的手拍开了。裴衍的手被他拍开，停了一下，收回去，放在膝盖上，蹲在萧珩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萧珩瞪着裴衍，瞪着瞪着他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脖子上，从他脖子上滑到他胸口，停住了。 这件鸦青色的袍子很合身，不像刚才那件黑色那样绷着，布料的线条顺着他肩膀的弧度自然垂落。 但萧珩还是觉得胸口那个位置让他不太舒服，他想起来刚才那件黑色袍子崩开的扣子，想起来那片露出来的胸膛，想起来自己的鼻血滴在书页上啪嗒啪嗒的声音，越想越来气，伸出手，用食指戳了一下裴衍的胸口。 “你练这里干什么？”萧珩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含含混混的，但凶得很。 裴衍低头看了看被戳的位置，又抬起头，目光沉沉的：“以前在军中的时候练的，那时候打仗，要穿铠甲，铠甲很重，没有力气穿不动。” 萧珩的指尖还点在他的胸口上，隔着衣料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硬邦邦的，像是随时会崩开：“现在又不用打仗了，你练了给谁看？” 裴衍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给殿下看。” 萧珩的耳朵又红了一度，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把手指从裴衍胸口移开，往下滑了一寸，戳了戳他的腹肌。 裴衍的腹肌在他指尖下绷紧了一下，整个人发出一声闷哼，极轻极短的，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嗡了一声，就安静了。 萧珩的手指还戳在他的腹肌上，感受着那片肌肉在他指尖下微微的震颤和紧绷，不自觉地用力按了按，按得裴衍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这里也是练的？” “嗯。” “练给谁看的？” 裴衍看着他，眼眶微微有点发红。“练给殿下看的。” 萧珩哼了一声，还没开口说什么，裴衍忽然站起来，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把他整个人推倒在榻上。 萧珩的后背撞上软榻的垫子，弹了一下，他的手指还留在裴衍的腹肌上，这一倒，手被带得往上滑了一下，刚好按在了他的胸口上。 裴衍俯下来，一只手撑在萧珩的枕头旁边，另一只手还托着他的后脑，把他整个人笼在身下。 两个人的呼吸撞在一起，一个重一个更重，像两团火碰在了一起，烧得噼里啪啦的响。 萧珩仰面躺着，后脑勺枕在裴衍的掌心里。他的鼻血已经止了，额头上还敷着那块帕子，帕子被他一倒给震掉了，滑到一边，他也没去管。 他瞪着裴衍，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已经被刚才那几下“戳戳”给弄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裴衍低下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呼吸全拂在他脸上，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殿下再戳一下，臣就不忍了。” 裴衍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过的木头，鼻尖碰着萧珩的鼻尖，呼吸全拂在他脸上。萧珩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收拢了，攥住他的衣领。 “那就不忍了。” 裴衍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住了他。 萧珩被他亲得喘不上气，偏过头躲了一下，桃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红红的，微微张着喘气。 “裴衍你是不是属狗的？每次亲人都跟啃骨头似的，本太子骨头都要被你啃散架了。” 裴衍的嘴唇追过来，贴在他耳廓上，声音又低又哑。 “臣属虎的，殿下忘了？”萧珩被他这句话逗得又想笑又想骂人，耳朵被他呼出的热气熏得更红了，他伸手推了推裴衍的肩膀。 “虎什么虎，你哪里像虎了？你明明就是一只大型犬，天天蹭来蹭去，蹭完了还要咬一口，咬完了还要装无辜，本太子迟早要被你气死。” 裴衍从他耳边移开，低头看着他，眼睛里的光沉沉的，亮亮的，像深潭里落了星星：“臣错了，臣不该咬殿下。” 萧珩哼了一声，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没松开：“知道错了？那你说，错哪儿了？” “臣不该把殿下亲得喘不上气。”萧珩的手指在他衣领上慢慢松开，滑到他的锁骨上，指尖在锁骨窝里轻轻点了一下，点得裴衍的呼吸重了几分。 “还有呢？” “臣不该让殿下流鼻血。”萧珩的指尖从他锁骨上滑下去，滑到他胸口，隔着衣料按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下面扑通扑通的心跳。“还有呢？” 裴衍沉默了一瞬，喉结又滚动了一下。“臣不该穿那件衣裳。” 萧珩的手指在他胸口上转着圈，一圈一圈的，像在画一个很小很小的圆。“还有呢？” 裴衍看着他：“臣不该勾引殿下。” 萧珩的手指停住了，桃花眼弯了起来，笑得像一只偷到了整条鱼的猫。“你承认了？你承认你勾引本太子了？” 裴衍低下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臣承认了。”萧珩笑得眉眼弯弯的，手指从他胸口移开，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像裹了蜜糖的丝线。 “那你说，你勾引本太子，是想干什么？” 裴衍被他勾着脖子，整个人俯在他身上，胸膛贴着他的胸膛，呼吸乱得一塌糊涂。“想亲殿下。” 萧珩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他的声音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那就亲吧。亲到本太子喊停为止。” 裴衍低下头，又吻住了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重，更深，像是要把之前那十年的份都补回来。萧珩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攥得紧紧的，但没有喊停。 他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像蝴蝶扇翅膀，嘴角弯着，弯得压都压不住。 裴衍的嘴唇从他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脖子上，萧珩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声音又哑又软：“裴衍，你以后不许再穿这种衣服了，听见没有？” 裴衍的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声音闷闷的。“那殿下给臣买大一点的。” 萧珩被他这句话气笑了，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力气不大，声音倒挺响。 “你还好意思说？是你胸太大了，关本太子买的衣裳什么事？本太子是按你以前的尺寸买的，谁知道你背地里练成这样了？” 裴衍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臣以后不练了。” 萧珩瞪着他：“不练了？不练了你胸肌腹肌都没了，本太子摸什么？” 裴衍看着他，目光沉沉的，嘴角那个弧度越弯越深：“那臣还是练着吧。” 萧珩哼了一声，把脸别到一边去，不看他，但手还勾着他的脖子，没有松开。“你练归练，别练太大了，再大就把本太子的衣裳都崩开了。” 裴衍低下头，在他红透了的耳尖上亲了一下，亲完了没有离开，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乖巧和纵容。 “好，臣练小一点。”萧珩被他这句话逗得耳朵更红了，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练小一点？你当练肌肉是揉面团呢？想大就大想小就小？” 裴衍看着他红透了的耳朵和那双亮晶晶的桃花眼，嘴角弯着，弯得很深：“殿下说得对，臣说错了。” 萧珩瞪了他一会儿，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桃花眼里全是碎光：“裴衍，你这个人真是……” 他没说完，因为裴衍又低下头，吻住了他。这一次的吻很轻，很软，像一片落叶刚好飘到了那里，停了一瞬，又飘走了。 萧珩的睫毛颤了一下，手指从裴衍的头发上滑下来，滑到他的后颈上，停住了：“行了，亲够了，你起来吧，本太子快被你压死了。” 裴衍没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再抱一会儿。” 萧珩仰面躺着，由着他抱，手指在他后颈上慢慢画着圈：“抱吧抱吧，抱够了再起来，反正本太子今天也没事，陪着你耗。” 裴衍闷在他颈窝里，弯着嘴角，收紧了手臂。 萧珩被他箍得呼吸都紧了几分，但没挣扎，由着他抱着，侧过头在他鬓角亲了一下，声音又轻又软。 “裴衍，你别练太大了，本太子喜欢你现在的样子，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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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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