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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姑娘听着也壮了胆,纷纷挺身而出——
“青儿除了我们还有谁呀,如果连我们都不帮她还有谁能为她查明真相?”
“对呀对呀,大家都是一起在阁里相依为命的,怎么能看她惨死在白布下。”
“姐姐说的是,你们这些臭男人果然就是靠不住。”
“好好好,”他始终拗不过这几个年纪小的,“那你们说说,都听到了什么?”
罗扇将鬓角垂着的发丝捋到耳后,“听到凶手可能是知府的儿子。”
“究竟是不是他?你是不是怕徐姐姐直接找他麻烦才不敢说实话?”几位姑娘忽然围上来,急切地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李晚玑垂眸摇头,“不确定。只是我能闻得出他身上的味道和那几封信上的一样,碰巧他又是阁中常客,但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
“我记得他。”罗扇忽然开口,“那公子姓张,常来阁里听曲,但从不让我们近身,只是他生得俊美,在京城里人人皆知他是位温文尔雅的公子。”
李晚玑扶额:“你想说这样的人不可能下手么?”
“我没这个意思。”
沉默地僵持了一会,方才那位理直气壮的姑娘豁然开朗,“那我们诈一诈他不就行了?是不是好人我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可青儿是淸倌儿,罗扇姐姐也说他不让我们近身,万一那男人只喜欢淸倌儿怎么办?”
“他又不一定记得我们每个人的样貌。”
听着几个姑娘你一言我一语的,李晚玑忍不住出声制止道:“不行。你们年纪还小,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是想让你们徐姐姐着急死么?”
“那能怎么办?总不能直接上去问他是不是杀了青儿罢?”
李晚玑目光坚定,“总之你们不能冒这个险,明白吗?”
那姑娘撇撇嘴,见李晚玑态度强硬也不敢再说什么。
纤画眯了眯眼,凑到李晚玑脸前一笑,“李晚玑。”
男人一抖擞,不太明显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我这么细细看来,你好像长得也挺不错的嘛?”纤画狡黠地挑起他的下巴。
“不可能,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扮成女子去、去诱惑他。”李晚玑环住自己的胸膛,缩在椅子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一群豺狼。
一位姑娘佯装无奈道:“唉,那我们只能自己去了。希望到时候徐姐姐不要太记挂我……呜呜。”几个姑娘像是暗中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皆带着哭声围上去。
罗扇摆摆手,“罢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纤画迅速白了她一眼,“难道等那几个屁事都不会干的衙役来查么?人都要化成灰了他们还在里头翘着腿吃茶!”
罗扇一时噤了声。
“哎呀李师父,李大哥,你看如果知府的公子是个善人,那你不是全身而退嘛?要真发生什么,你是个男人,他也下不去手是不是?”
李晚玑听着,逐渐松懈下来,可万一那人连男人也下得去手可怎么办?他这几日在阁中徘徊,也不是没见到有男人走进角落那间小官的屋里。
见人还在犹豫不决,纤画咳嗽几声,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样吧,酬劳是我两个月的工钱。”
李晚玑挑了挑眉。
“外加给你介绍其他客人。”纤画一咬牙。
“行,成,我可以试试。”
“但有一个条件。”李晚玑继续道,“谁都不许把这件事告诉高将军。”
他眼里黯淡下来,直觉告诉他高泞就是曾经和自己待了一个月的小孩。既然如此,他就不能让这种本可以避免的东西影响到高泞的仕途——且不说对方是知府的儿子,若背后是官官相护,牵扯到更深的利益关系……
罗扇显得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被纤画的话拉回来。“懂的懂的,就是没想到你还会不好意思呢。”
“我也要脸的好吗?先不说这个,我看起来又不像个女人,要怎么骗过他?”李晚玑放弃辩解瘫在位置上。
几个姑娘听了对视了一眼,嘻嘻一笑:“那就让你看起来像个女人呗。”
一阵折腾后,李晚玑咬着牙安抚自己光滑的小腿。
罗扇说轻点来,结果给他疼得眼泪都在打转。剃干净后还用力在腿上拍了一掌,和他说比那些客人摸起来舒服多了,让他别太在意。
李晚玑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袖子就被人撩起来,“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这么点疼就大喊大叫。要都像你这样,我们这不得成屠宰场了?”
“哎,你轻点——”
纤画替人敷了粉、抹了胭脂、点了朱唇,给他留下套最大的衣裳便关上了屋子的门。
见纤画从里头出来,姑娘们皆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纤画先是摇摇头,看大家的表情都沉了下来才转而挂上笑容,“都去外头等着,一会人家换好衣服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回到厅里,却看见一个颀长身影站在那,微微昂首看向雕花阑干上挂着的白花。
纤画看见来人,立马扬起笑脸大喊道:“将军!您怎么来啦!”
“数日未有你们的消息,我恰好路过,便进来看看。”高泞淡道,“王二守在后门那,见是我便放行了。”
罗扇扯住纤画的衣袖,制止她迎上去。纤画回首瞪了她一眼,细声道:“李晚玑还在换衣裳,他不是说让我们别告诉高将军么?”
“那你……”罗扇想说什么,又把话吞回肚子里,想着这事说了无用也不好说,看了看高泞又看了看纤画,还是松开了手。
纤画很快凑上去,企图挡在高泞眼前,“这几日不是忙着做生意嘛。”一边说着,她的手还在背后比划着什么,示意其他姑娘注意李晚玑的动向。
自己花了两个月工钱才说服的,可不能让高泞坏了。
但高泞比她要高上不少,视线从她头顶往后扫了一圈:“嗯,你们不容易。”视线范围内寻不到想要的身影,他索性垂眸对纤画笑道,“既然各位姑娘都无事,那我先……”
“纤画!你不是说在门口等我吗?我叫了你好多声你都不应!”不远处走出一个身影,走得近了,变得愈发清晰。“这个似乎太小了,我穿不下……”
高泞定睛便怔在原地,眼前那人披散着头发,衣裳只是勉强套在身上,罗缨懒散地垂在地上,腰封亦只是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轻轻一动,使得分明的锁骨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面上是略施了脂粉的,两颊透着红,唇上不知是点了什么,竟显得晶莹剔透。
李晚玑把话说完才看见站在纤画身旁的人,他吞了吞唾沫,一时丢了魂似的,瞳孔怔怔地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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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女装
第57章 艳红胭脂
见形势不对,罗扇快步将李晚玑往远处揽走,一边还给同样愣住的纤画使了个眼色。
好在纤画是个聪明的,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不好意思呀将军。”她踮起脚努力挡在高泞眼前,“那是我们新来的姑娘,徐姐宝贝着呢,说是要培养她做头牌,谁都不让见,还请将军莫要声张出去。”
高泞留恋地看了眼离去的身影,随后笑笑:“自然不会。那位姑娘…生得不错。”
“妾身替那位妹妹谢谢将军夸奖。”纤画勾勾唇,眼珠直直看着他。
“那我先回了,若有什么新的线索再派人来府里寻我。”纤画眼里全是赶人的意思,高泞自然也是识趣,不再逗留。
“好呀,将军慢走,闲着也可以常来看看纤画哦。”
送别了人,纤画赶忙跑回李晚玑所在的屋里。男人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裳,脸上还带着妆,蔫蔫地坐在那。
“你怎么就自己跑出来了呀?我在外头喊这么大声有人来了,你就没听见吗?”纤画有些无奈。
“我在这里喊你你也没听见啊。”李晚玑一顿,“他……认出我了?”
“不清楚。我说你是姐姐要提拔的新花魁,他还夸你漂亮。”纤画摸着自己的手,漫不经心道。“估计也没听清你的声音吧?”
罗扇在一旁安静收拾好衣裳,塞进纤画怀里。“他现在这副模样,你能一眼认出他是李晚玑?”
纤画先瞪了她一眼,而后把目光投向身旁的人。“认倒是不好认,不过要坐花魁的位置还是差些。”
李晚玑被两个女人仔细审视着,浑身不是滋味——他好像真成了阁里待人挑选的姑娘。
“叩叩”两声,屋子的门从外头被敲响了。
“晚玑,你在这么?”
听见徐韵之的声音,屋内的两个女人明显有些慌。
门外听不见里头有动静,明显叹了口气,“罗扇和纤画也在吧?”
罗扇摆摆手,只好上前开了门。徐韵之一进屋就将屋内的烛火点得更亮,几个人的脸庞都照得清清楚楚。
“姐姐你怎么来啦!”纤画迎上个笑脸,欲把人扶到桌旁坐下。
徐韵之熟练地搭上手,眉眼微弯却不露喜色,“我不得来见见云良阁未来的头牌?”
“姐姐都听见啦……”纤画的笑容凝在面上,显得有些尴尬。
“她们闹,你也跟着她们闹么?”徐韵之冲李晚玑怒道,“要是我不来,你是不是要跟着她们闹到底了?”
纤画细声委屈道:“要真做了头牌也瞒不住你呀。”
徐韵之怒视一眼,纤画立马噤了声。
罗扇见状想说些什么,也立马被徐韵之打回肚子里,“你也是,你说说你们俩是阁里年纪最大的,怎么那些小的闹你们不拦着,反而跟着一起出这些馊主意?”
“这法子虽然听着蠢,但也是最快能摸到真相的不是吗。”李晚玑缓缓开口,“我们滞停了许久,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难道就要看着他白白从手里溜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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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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