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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昨日听到的,高泞答她:“似乎说是调理身子的。”
“嗯,我冒昧问一句,将军是不是负了什么人?”
“此话怎讲?”陈礿一脸憋着笑的模样让高泞一头雾水。
“这些个东西他确实是调理身子的,就是调理的是那方面。”
“哪方面?”高泞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哪方面需要靠药来填补空缺。
陈礿倒吸一口气,把药一样一样点给他看,“您看呀,这个是补肾的,这个是益精的,这个是……”
“行,我知道了。”高泞听得脸都拉了下来,在她说出些什么其他的前立马出声制止。
陈礿偷偷瞧了他一眼,然后把药重新包好递过去,“这些东西可不便宜,将军还是好好收着吧。”
“昨日是你送东西来书房的?”
一回府里,高泞便把昨日送药的人传来。那人以为是自己犯了事,回应的声音都在颤抖:“是,是小的送去的。”
高泞压着情绪柔声问他:“你说这药是陈大夫托人送来的?”
“是是是个小乞丐送过来的,他说是陈大夫太忙了走不开,就让人托他送东西来。小的听到是陈大夫送来的,不好不收下…小的,小的真的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高泞感觉面前的人随时会跪下号哭,暗暗叹了口气先抚慰道:“不关你的事。药没问题,我只想知道究竟是谁送来的。”
“小的怕这东西有问题也问了,那小乞丐说是个哥哥把药给他的,他说那哥哥不敢自己来,就花钱雇他跑这一趟。小的还多嘴问了句那哥哥是谁,他说是看着那哥哥从医馆里出来才去讨的钱,结果没想到小气得很,其他的概不知了。”下人弱声道,其实他昨日就想把这些事情告诉高泞的,可当时主子就是一副赶他走的样子,他怎么敢再多言。
从医馆出来的哥哥?还小气得很?
高泞又想起方才陈礿的反应,脑中立马冒出一个影子。
好啊好,他还能负了谁?高泞心中暗道,他认识的人里也只有那一位能做出这种事了。一时也顾不上李晚玑为何要送这种东西来,他气得失笑,摆摆手让人把药带下去:“好好收着。”
行,以后总有用得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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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be like:
礿姐:好像知道了很多不该知道的。
小泞:呵呵。
烷基:耶!我真棒!
*烷基潜意识觉得命中注定的姻缘就是一男一女,想不到自己身上。
第66章 难以自已
与官员相反的是,京城内一众百姓皆是欣喜万分。有传言说知府即将被革职,亦要派人来严惩衙府内的玩忽职守与官官相护,百姓们无一不觉得是高泞的功劳。
所有曾受到不公对待的人们意外因此聚在一起,旧衙府给每户派了银子安抚,可远远只是他们贪来的冰山一角。
高泞理所当然被派去督着,看着那放到粗糙双手上的银子只觉着唏嘘。或许大部分来接受赔偿的人都没法轻易挣到那枚银两,但那区区握在手心的分量又怎敌得过骨肉分离,阴阳相隔。
终于,旧衙府的库里掏出最后一枚染着无形血沫的银船,高泞才发觉好几户人家还未离去,皆站在一旁踌躇。
见高泞朝他们看来,一群人便开始互相推攘,半天也得不出个结果。一个衣上满是补丁的小娃儿见状挣开大人的手,撒腿就向高泞跑去。做爹娘的自然被吓得连忙跟上,身后的乡里也立马紧随其后,一窝人就这么涌到高泞面前。
小娃儿还没高泞腿高,伸长脖子抬头看他,声音小小的:“哥哥是大好人。”
高泞伸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弯着眼笑道:“你长大了也要做个大好人。”
小娃儿的娘把孩子一把拉回来,迅速瞪了一眼后朝高泞赔不是:“小孩不懂事,冲撞了将军。”
“无妨。”高泞淡然道,他察觉这群人一个个欲言又止的,索性直接开口问道,“还有什么问题么?”
他一发话,其他人也不敢再让他等,很快便七嘴八舌起来。
“我们这能有您这样的将军来,实在是我们的福气!若不是您心有大义,我们还不知道要再过几年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否则我们的苦命孩子还要继续睡在那座肮脏的院子里……”说话的人莫名哽咽起来,高泞刚想出声安慰,却被其他人抢先一步。
“你先别说这些!说正事!正事!”
“哦哦对,将军刚来京城可能不知道,每逢佳节城里都会办集市来庆祝,我们打算近日在西街办个临时集市,来的不多就我们这群人,还有几户提前回去准备了,届时还会搭个简单的戏台子唱上几曲,还请您一定要赏脸。”
“是啊是啊,我们准备的时间不久,虽说比不上元宵灯会,但也一定够热闹!就当是给大伙未来的日子冲冲喜,也算是给您补一个简单的接风宴。”
“我们粗鄙之人也不知道将军喜欢什么,可能将军中意的我们也给不起,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感谢您,还希望您不要嫌弃…但若是将军忙碌那便……”
高泞打断他:“定在了哪一日?”
百姓们瞬间喜笑颜开,心中的担忧被这句话打消:“明日!就在明日!我们这几日就在着手准备了!”
高泞闻言笑笑,他有多久没参加过集市了?印象中每到集市那日,爹娘就会领着他去街上,城里的人见了他都要夸上几句,而爹娘也永远从小贩手里给他买一支最大的糖葫芦,再一齐去看人唱戏。
他小时候一向很喜欢这些。
只是他还有些要顾虑的,又不能拂了他人好意,沉默片刻继续道:“嗯,不必备得太复杂,图个热闹便可。”
但高泞不能也不想自己去,于是,有人在集市当日被逮住了。
李晚玑乐呵呵的,想着可不能错过这个捞钱的好机会,到时候挑些好听的说,银子不就像水一样流到手上吗?
而当他在山脚下看到高泞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之间全是缝隙——水流走了。
“好久不见啊李晚玑。”高泞挑着眉笑看他。
李晚玑觉着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也就几天时间,这么想我?”他忽然反应过来,“哎你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现在当了官儿不认哥哥啦?”
说着,他伸手要去摸高泞的脑袋。
高泞没说话,从空中抓住那只伸来的手,双眸紧紧地注视着李晚玑的眼睛。““…我长大了。”
二人一言不发地对视了一会,他才将抓着的手缓缓往下放,随后转身带着人往城里走。
“去哪?”走了几步,李晚玑才回过神来问。
高泞下意识松了松手,却又在李晚玑回握的瞬间顺势把对方抓得更紧了些。
“去集市。和我一起。”
李晚玑看着他的背影,一时将什么狗屁命中注定的姻缘与性别抛到脑后,从山脚到城门还有一段距离,离了那满是禁锢的繁华之城,现在走在日光下的,只有他们二人而已。
哪怕,哪怕只有这么一会也好。他想。
他们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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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短的过渡章,所以是过两天还有的意思。
下章美美约会啦!(wink
第67章 他悟了
城里,百姓们皆着手准备着自己的摊位,集市往往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没有商户想错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每摊又都添了些与元宵集市上不同的东西,布坊往台上放了些新料子,肉档往擦得发亮的钩子上挂了去年冬天腌制的腿肉,胭脂铺也拿了些新家伙添上。
摊位都是一早备好的,几乎都只是提前来占个好位置。李晚玑被人牵着从旁边走过,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在心里定好的位置被其他摊位取代。
集市还未开始,高泞先领人回了府,一进屋子,李晚玑就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你屋子里熏的什么香?”他第一次闻就觉着这不是便宜货。
“你喜欢?”
“你上次来山下堵我的时候,也是熏的这个香吧?”李晚玑没好气地盯着他。
高泞点了点头,随后把被握着的手举到李晚玑眼前,“我要更衣,你抓那么紧是打算要帮我么?”
对方听了立马松开,扯了个笑,“你如果想,哥哥也不是不能帮。”
李晚玑听见高泞轻笑一声,下一刻便旁若无人地开始宽衣解带。他摸了把椅子坐下,心想着哥哥看看怎么了?于是撇过脑袋佯装闭目的模样,眼神时不时往旁人身上瞟。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高泞只是换了件穿在外头的衣裳,他设想的场景一点也没摸着。
遗憾嘛是有些遗憾,但要是真看了,他又成什么人了?李晚玑理所当然地微微颔首,似乎已完全忘了方才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他们简单用了午膳,高泞还有事务要处理,李晚玑只得自己待在院子里拨着花草消磨。
不知过了多久,他拿摘下的草叶编了个指环,套在手上满意地笑了笑,忽然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你在干什么?”
李晚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来的是高泞。
“我在帮你们除草。”他说。
高泞把人从地上扶起来,拍掉他手上沾着的泥土,“下次觉着无聊了可以直接来书房寻我。”
“这不是怕打扰你吗?宁儿现在长大了,不能和哥哥一起在书阁里偷懒睡觉了。”李晚玑一脸无奈道。
“你随时都能来。”说着,高泞挑了挑眉,“差不多时间该出去了。”
似乎只是一会的功夫,摊贩吆喝的声音便使城内变得热闹起来,百姓们见着高泞来了皆不约而同地迎上去。
他每经过一户,守着摊位的人都要给他送上点东西,这里送了点挂着水的春笋,那里提了块肥瘦匀称的腌肉,照道理高泞是不能拿一分一毫的,奈何街坊太过热情,东西跟不要钱似的随从怀里塞,他便让卢怀钟在每一个摊位的桌上悄悄留下一只小银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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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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