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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牛乳里加木头,独独属于他的,影卫。
“主子。”影十二从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
听见他喊,殷无寂凑到影卫面前,“怎么了,还是……”
殷无寂皱了皱眉,会有这么多的吗?
影十二张了张唇,他没头没尾地问:“主子,首领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找过来?”
影卫突然提起影一,肯定有他的用意,殷无寂的脑子想过来,他摸着影卫的肚子,逼问:“和我待烦了,想见影十一了?”
影十一话多还聒噪,不知道有什么值得让影卫惦记的。
“不是,不是。”影十二望着殷无寂:“属下跟主子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感到厌烦。”
影卫的话原本会取悦到他,但误会被嫌弃了的殷无寂并不满意,摸过了影卫的肚子了之后,殷无寂又去摸其他的地方。
被影卫着急忙慌地拦住了,欲盖弥彰,要不是影卫突然这样,殷无寂可能不会这么执拗,按住手,殷无寂继续。
发现端倪,殷无寂俯身看向心虚的影卫,他道:“原来是这样。”
影十二目光闪躲,他和殷无寂解释:“是属下没用,无法控制。”
什么事都能牵扯到自己没用上面,身体上的反应也是可以控制的吗?
乱糟糟的衣服被殷无寂扔下床,殷无寂亲了亲影卫的额头,“我很喜欢。”
“属下……”影十二的脸又红了,主子才帮过他,就来亲他。
看清影卫的表情,殷无寂笑着问:“自己也要嫌弃自己?”
他恨不得再让影卫多尝一点。
“不是嫌弃,是……”
又没说完,这一次殷无寂直接封住了影卫的唇,影卫怔愣着,他觉得更奇怪了。
又要到的时候,影十二还是在惦记被子,夏日的天气总是多变。
一会儿属下一会儿被子,殷无寂数落影卫没有情致,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影卫脸上的红晕消失,苍白着脸到他面前请罪。
殷无寂咬着影卫的耳朵含糊道:“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
这几日影十二的衣服都是殷无寂在打理,影十二从未打开过柜子,他自然不知道里面还有一床被子。
影十二的眼睛突然瞪大了,伴随着冲击,他委屈道:“主子骗我。”
在床榻之间,影卫总是一点就通,殷无寂正想夸影卫有了情致,但很快看见影卫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像是金豆子。
滚落了一床的金豆子,叫人措手不及,影卫会哭成这个样子吗?还是因为孩子的缘故?
亲了亲影卫,影卫还在哭,殷无寂无奈道:“你方才不是也骗我了吗?”
他们两个骗来骗去,正好凑成一对。
“什么,”哭得太久了,嗓子有些吞音,影十二缓了缓继续往下说:“什么时候。”
他怎么会有胆子去欺瞒主子。
“就在刚刚,”殷无寂同影卫耳鬓厮磨,“你拿影一什么时候找过来这件事混淆视听。”
实际上影卫只是在遮掩。
原来木头一样的影卫在心虚的时候,也会找借口,突然多了些活人气。
殷无寂亲手将影卫打造成一把无情无欲的利器,而现在影卫因为对他的喜欢,又开始鲜活起来。
像是一场循环。
殷无寂爱怜地亲了又亲,影卫羞愧得钻进他怀里。
今天主子亲了他好多次,影十二还想要主子这么对他,亲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主子愿意亲他,但他不好意思开口。
主子说他可以讨要,但真的到了这样的时候,影十二又会往后退。
他明白,主子不会永远偏爱一个人,他安心受着,心里却在倒数偏爱被收回去的那一天。
脑袋被敲了敲,影十二抬眼,殷无寂问他:“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影十二乖顺答:“什么都没想。”
还会瞒着他了,殷无寂哼了一声,他突然问:“那你会跟我求饶吗?”
跨度太大,影十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殷无寂再问他:“会忍不住跟我求饶吗?”
影卫只有筋疲力尽的时候才会老老实实地卸下浑身的防备,露出柔软的内里。
比刚才更激烈的冲击,虽然知道主子不会伤害到孩子,但影十二还是有些慌乱地抱住了肚子。
“主子……”
“不许叫这个。”殷无寂将影卫余下的话也堵了回去。
不叫主子叫什么,影十二一边受着,一边还要冥思苦想,他想不出来一个另外的称呼,只觉得自己要受不住了,他想向主子求饶。
就连方才在想什么,都被主子固执地得到了。
影卫浑身瘫软,连捧肚子的动作都不能维持,手放在两边,还要接着主子的那些话。
“以为所有人都能得到我的偏爱?”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收回对你的偏爱?”
说着说着,殷无寂突然有些泄气,“反正你是木头,永远只认死理。”
分不清是骂人还是对自己的嘲讽,只是其中有莫大的怨气,让影十二这块木头都感受到了。
他确实是块木头,入了听鹤山庄,他就只会一板一眼地执行刺杀任务,意外发生在主子来兰园的那一天。
他无可救药地坠落了,是喜是恨,只要是主子给他的,他都甘之如饴。
虽然影卫和听鹤山庄的主子之间仍旧有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但眼下,影十二微微仰起头,笨重地碰了碰殷无寂的唇角。
影卫的吻技实在是很差,就算是他说要检查,影卫也无从练起。
影卫只要张着唇,等着殷无寂亲他就可以了。
殷无寂是准备要亲影卫,但在亲影卫之前,他问影卫,“又在倒数?”
木头只会戳一下回应一次,刚刚的吻只是例外。
殷无寂的手指按在影卫的心口上,底下原本是沉稳的起伏,但从这一刻开始,就越来越凌乱了。
即使影卫有过贪心,他的这份贪心,也和这些起伏一样,根本藏也藏不住。
“属下……我……”
不太习惯的新自称,让影十二的话在出口前处处受阻,可他尽力想要做一个主子口中,情致很好的人,哪怕他是个木头疙瘩。
殷无寂却道:“开始倒数吧。”
影十二的脸色白了白,他现在数的是什么?刚刚温存过的身体在一瞬之间冷下来,明明靠在主子的怀里,影十二依旧觉得无助。
只因为这份无助是主子赐下来的。
影十二含着唇齿间难以想象的苦涩,近乎自虐般地执行着殷无寂的命令。
“三。”
原来主子也会跟着他一起数。
殷无寂的声音和影十二心里的声音重合到一起,一个绝望,一个兴致盎然。
不至于让影十二太过寥落。
“二。”
只剩下一个数了,影十二将唇抿得发白,一过后,他会得到什么?
“一。”
影卫的脸色已经不能看了,上面都是惶恐,殷无寂亲在影卫冰凉的唇上,他继续深入,想和影卫抵死缠绵。
最后一个数过后,他得到了主子的吻,拧紧的眉松开,影十二笨拙地回应着。
第53章
第二日,殷无寂起得很早,他准备跟着那位大娘的男人和儿子一起进山。
没点蜡烛,殷无寂在黑暗中的视物能力并不差,何况昨天晚上他忍不住和影卫折腾得晚了一点。
殷无寂想要影卫再多睡一会儿。
影卫已经让他食髓知味,渐渐到了无法把控的地步。
这样的感觉很新奇,超出殷无寂掌控的事很少,只有十年前的那一件,和十年后的这一件。
想到那个影卫,殷无寂的神色冷了冷。
但床的方向传来声音€€€€
“主子?”
影卫没了内力之后,和普通人一样迟钝,殷无寂没想到影卫会惊醒。
是太依靠他了?这种时时刻刻被人惦念着的感觉并不差,殷无寂扬了扬唇。
掀被子的动静听起来有些急,殷无寂回应了影卫,把放在桌子上的蜡烛点燃。
我的影卫揣崽了 第41章
影卫已经坐起来,捧着肚子正要下床。
被主子看了个正着,影十二不自在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村里早晚天气都凉,殷无寂走过去,握着影卫的脚重新塞回被子里,贴着摸了一圈,才将手收回来。
影十二怕痒,轻轻颤了颤,殷无寂却以为是他的手太凉,他问:“冷了?”
只从被子里露出来半张脸的影十二摇了摇头,刚刚被主子碰过的地方正在发着热,影卫脚趾蜷缩,没说出口。
才被烛光照亮那会儿,影卫的眼睛里一片清明,如今窝在被子里犯了懒,影卫昏昏欲睡。
影十二勉强撑着,他问:“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殷无寂的手掌贴近影十二的脸,感受到主子的温度,影十二暂时清醒了片刻,殷无寂笑着道:“我还没走,就已经惦记着要我回来了?”
明知道影卫不是这个意思,殷无寂却偏偏要曲解。
影十二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两人僵持着,他几次张了张唇,都没说出来一句殷无寂想要的话。
摩挲过影卫的下巴,没有继续为难他,殷无寂告诉影卫:“天亮了就会回来。”
“好……”影卫睡眼惺忪,看似还在听,实际上已经失神有一会儿了。
看着影卫犯困的样子,殷无寂心痒难耐,亲了亲影卫的额头,很响亮的一声,影十二顿时涨红了脸,不解地看着主子。
殷无寂走了,出门之前将点燃的蜡烛吹灭,屋里重新陷入黑暗,影十二犹豫着,最后还是伸手摸了摸额头,主子刚刚亲过的地方。
他慢吞吞地将手放到唇前哈了一口气,跟着亲了亲。
……
殷无寂和庄河两父子在村口汇合,天光微微亮,除了他们三个,还另外有不少进山的人,想到殷无寂不是他们村子的人,庄河低声和他解释:“每个季节进山的人都不少,大家都想多攒点钱。”
殷无寂点头。
“我听我娘子说,张兄弟进山是为了娘子?”
“是,我娘子体弱,需要好好补补。”
殷无寂还有另外的打算,庄河父子一般会将在山里找到的东西拿到青州去卖,殷无寂需要青州的消息。
“那张兄弟大可放心,”庄河爽朗地笑了一声,“山里别的没有,补身的野鸡多的是。”
上山的路并不难爬,只是刚刚下过雨,有些泥泞,庄河父子在松针底下扒拉着新长出来的菌子,殷无寂则在认真找野鸡。
殷无寂不止找到了野鸡,还找到了一窝野鸡蛋,他爽快地和庄河父子分了,快要回去的时候,他又跟庄河的儿子下了河里摸鱼。
这个时候的鱼长得又肥又壮,拿来炖汤也很鲜美,用草穿了,三人一起下山。
“张兄弟,你交代的事情我都记明白了,我回来之后,就来告诉你。”
庄河并没有刨根问底,他帮村子里的不少人都办过事,殷无寂就是看中他的稳妥。
“好,有劳庄大哥。”
殷无寂拎着野鸡提着鱼回去的时候,影卫正枯坐在院子里的那棵大树底下发呆。
但殷无寂再去瞧的时候,只剩下半片黑色的衣角。
殷无寂内力深厚,是绝不可能看错了,等到他走近了,躲在树后发现是他的影卫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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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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