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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背过身后,在影卫看不见的地方,殷无寂的手指狠狠蹭过,直到将那惊心动魄的热意蹭没了才罢休。
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影卫,淡声道:“先起来。”
影卫却难得地有点执拗,他只给面前的主子留下了一个墨色的发顶,影卫问:“主子……影九可以出来了吗?”
静寂,场面一下陷入僵局。
即使是跪着,也挺得笔直的背微微晃了晃,这一次,影十二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主子想要影九的性命,他们也只能听命行事,这是影卫的使命。
沉浸在绝望之中的影卫没注意到殷无寂颔首,他道:“可以。”
影卫怔愣地抬头,没听清的他眨了眨眼睛:“主子,你说什么?”
“本庄主说,”殷无寂盯着这张让人喜欢不起来的脸,一字一句道:“可、以。”
殷无寂在咬牙切齿,但影卫顾不上了。
肩膀都因为这巨大的欣喜轻轻颤着,影十二叩首,高兴道:“谢主子。”
喜悦在瞳孔中一点一点扩散,主子算不上很坏,至少他在为难自己之后还愿意给九哥一个机会。
真有这么高兴?
感受到憋屈的殷无寂瞥过影卫的肚子,他有一瞬间觉得,影九和影十二才是天生一对。
殷无寂冷哼一声,影十二问:“主子,怎么了?”
殷无寂的目光顺势落到影卫的身上,就连衣服都是成双成对的,他越发地面无表情:“起来。”
影十二依言站了起来,影卫的线条很流畅,尽管这些日子瘦了一些,但该有肉的地方还是有。
殷无寂用灼热的视线打量着,他唯一的念头,竟然是想要扒了影卫的这身衣服。
于是喜怒无常的殷庄主立刻吩咐道:“这身衣服,脱了。”
“什……么?”影十二有点艰难地问。
“太旧了,到处都是补丁,传出去,与我听鹤山庄的名声有损。”
影十二无心去想一件旧衣服到底能怎么与听鹤山庄的名声有损,只是要当着主子的面脱衣服……他通红着脸问:“那主子,属下,穿什么?”
他在这里一共两身衣服,影卫的这身穿着,月白色的那套自然送去洗了。
望着有点窘迫的影卫,殷无寂恶劣因子跳动,他不满道:“这是本庄主的薇园,自然有的是衣服。”
薇园是殷无寂所住的园子,用的从来都是最好的,不会差衣服,但那些衣服……都是主子的。
主子是要赐自己的衣服给他吗?
影十二思及此,殷无寂已经拉开了衣柜,漫天的衣服朝着影卫砸来。
埋身在主子的衣服中,被主子的味道包围着,影卫的呼吸都开始滚烫了。
觉得差不多了的殷无寂回头,一座衣服山映入他的眼帘,扒开衣服之后,就是影卫那张羞赧的脸。
轻飘飘的,像是已经被浇灌过的样子,太令人遐想。
殷无寂捏着影卫通红的耳垂,声音有点低哑:“你实在是太会伪装。”
这个影卫分明是无时无刻不在变着法子勾、引着他。
既然如此,殷无寂的手摸上影卫的领口,他就来帮一帮影卫好了。
影卫身上的衣服从那根断掉的衣带开始,就散乱了,殷无寂微微一用力,外衫就跟着往下掉。
之所以没彻底从影卫的身上下来,那是因为还有别的阻力。
殷无寂瞥过影卫拉住外衫的手,问:“做什么?”
他想要,影卫还敢违抗?
影卫脸上的绯色早在殷无寂扒他衣服的时候就消散了,他脸色苍白地问:“主子……是要干什么?”
他的脑子糊成一团,但并非没有思考的能力,初次的时候,他身上穿的衣服就被主子彻底撕碎。
他什么都记得。
红晕蔓延到脖子根,在雪白的里衣处消弭,现在的影卫看着矛盾至极,想要,又不敢要。
有点美味,殷无寂轻嗤一声:“你觉得呢?”
影十二的手抖了一下,他的手松开,外衫掉到地上,影卫扬起了修长的脖颈,宛如献|祭一般。
影卫忍着羞耻道:“主子,请享用吧。”
轰然一声,殷无寂被这一句刺激得险些失了理智,他扣住影卫的后颈问:“你刚才说什么?”
反应已经起了。
偏生影卫怔愣地问:“主子……不喜欢吗?”
他总是期盼得到主子的喜欢,在那日之后,特地去学了,原来主子不喜欢这样的吗?
影十二有些茫然,垂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抓紧又放开,他只会这个。
无辜、茫然,仿佛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跟他无关。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一时放|荡,一时又格外青涩。
仿佛咬透外面青色的果皮,里面却是熟透的内里。
是影卫先开始的,殷无寂冷着脸想,他不可能不报复这样蓄意引诱的影卫。
猝不及防的,后颈被人咬了一口,咬人的人还没松口,还在那处磨着。
影十二眼里浮现水雾,捂着肚子可怜巴巴地唤了声:“主子……”
第9章
听见声音望过去的殷无寂:“……”
感受到更加剧烈的反应,他恼羞成怒道:“闭嘴。”
影十二听从主子的命令,抿紧了唇,决心不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免得又惹主子不快。
影卫隐忍的表情很有趣,殷无寂还想要再多看一会儿,但顾及着影卫的肚子,殷无寂还是及时起来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转动,疑惑的目光落到殷无寂的身上,殷无寂问:“觉得失望?”
影十二摇了摇头,松开抓着锦被的手,好半晌,才从床上爬起来,耳垂红得滴血,殷无寂上手捏了捏,余光瞥见影十二悄悄抓住了衣服下摆。
熨烫得平整的里衣已经皱皱巴巴,看来除了那件影卫衣服,这件里衣也要扔了。
时隔一个时辰,大夫再次踏进薇园,他小心翼翼地探头,发现庄主还没走,正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大夫心里咯噔一下,他有一种庄主要跟他秋后算账的错觉。
也许不是错觉。
大夫咣当一声跪下,这样的动作他这几日做过很多回了,早已熟练,他伏到地上,胡乱开口请罪:“我不该打扰庄主雅兴。”
“雅兴?”一脸玩味的殷无寂将这两个字抿了又抿,总算是想通了其中关节,他却不怒反笑,“什么雅兴?”
我的影卫揣崽了 第8章
将影卫大人的衣带都扯坏了,还不算雅兴吗?还有这一室的狼藉,难道不是欢好过留下的吗?
思及此,大夫斟酌道:“庄主还是小心为上。”
毕竟影卫已经不是原来的影卫了,禁不起多少折腾。
事情好像越来越偏了,殷无寂曲着手在床边敲了一下,冷言道:“你倒是体贴。”
“为庄主分忧是我……”大夫说到一半,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殷无寂,庄主的脸色很难看,他脑子一空,话也跟着转弯:“还是先给影卫大人把脉吧。”
殷无寂点头之后,大夫挪到床边,影卫已经乖乖地将手腕伸出来了。
大夫道:“已经趋于平稳了,但千万不可妄动内力。”
“好,”影十二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肚子,“有劳大夫了。”
以往把完脉之后,他们多多少少会聊几句,但今日碍于殷无寂在场,大夫利落地收拾药箱,他只想要赶快离开。
“等等。”
叫住他的是殷无寂,大夫的手一顿,笑得勉强:“庄主,还有什么事?”
“给他看看这里。”
殷无寂不由分说地将影卫的腿扯了出来,没了遮挡,大夫看得一清二楚,膝盖上的淤青怕是经年累月留下来的,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膏,大夫道:“一日两次涂抹到伤处,即可见效。”
说完了,大夫背上药箱,但他却不敢离开,垂首等着殷无寂的吩咐。
殷无寂拿起那个白色瓷瓶看了看,抬眼,发现大夫还在这里杵着,“出去。”
“是。”
大夫麻溜走了,在长廊上呼出一口气,又是活下来没有被换掉的一天。
房间里,瓷瓶触手微凉,打开看了,里面的药膏是白色的,殷无寂还在继续研究,旁边忽然伸出来一双手。
那双手带着跟它主子一样的虔诚,殷无寂皱了皱眉,影十二道:“主子,属下自己拿着吧。”
伤药放在主子那里也没用。
瓷瓶在他手中滚过一圈,殷无寂问:“现在不用?”
被问得一顿,影十二小声说:“属下会处理的。”
像是从前每次受伤一样,凡是影卫,都会很快处理好,以便顺利执行下一场任务。
其实这根本不算是伤的,影十二根本不放在心上,但为他看伤是主子的吩咐,影十二不敢违逆。
“你处理什么?”殷无寂转过身,盯着陷在床里的影卫,影卫脸上的薄红还没消散,倒真的有点像,他们什么都做过的样子。
摩挲着后颈上,他咬出来的那个齿痕,殷无寂贴着影十二,姿势暧昧,殷无寂的语气却格外平淡:“你是不是想着,本庄主真要做点什么就好了?”
其中还有些险些就把控不住的恼火,明明知道四个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今日还差点重蹈覆辙。
是,主子怎么会碰他呢,影卫心情低落,“属下不敢。”
故意抚上影卫的肩头,即使是隔着衣服,被殷无寂碰到的地方仍旧轻轻颤栗,影卫无助地抬头,眼里湿漉漉的,他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按住了殷无寂作弄的手。
但很快,他又察觉到这是主子的趣味,松开手,任由主子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左不过是摸摸腰什么的,他喉结一滚,还受得住,只是他想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这么做,不是不喜欢吗?
越来越滚烫了,连带着影卫想东西的思绪都慢了一拍。
影卫身上的春光实在是引人,没了最初的厌恶,殷无寂有些放肆。
玩够了,殷无寂恶劣地抽身,影卫的鬓角湿了,目光下移,大概其他地方也湿了。
那件被影卫自己捏得皱皱巴巴的里衣此时只是虚虚挂在影卫的身上,殷无寂瞥过去的时候,目光一暗,将影卫的里衣拉好。
正要自己抬手拢住衣服的影卫一顿,他往前凑了凑,问:“主子,还没够吗?”
他拉开里衣,极力推销自己,大概他也明白这是件羞耻的事情,脸上的红从殷无寂乱动开始,就一直没消下去。
于是明明已经痛快的殷无寂,在看见影卫隐忍的表情的时候,又差点失控,挖出药膏,殷无寂不算轻柔地在影卫的膝盖上抹开。
他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碰这个影卫?
殷无寂的手劲大,他自己没发觉,直到有一滴汗落到他的手背上。
影卫脸上都是汗,疼得急了,他就咬自己的唇,现在唇也破了,血珠和着汗珠一起往下滚。
只是揉膝盖而已,影卫的忍耐力下降了?
视线掠过肚子,殷无寂指尖顿住,问:“疼了为什么不喊?”
“属下以为主子不喜欢。”
尤其是在床笫之间,他要处处克制。
从始至终都没真正要过他的殷无寂:“……”
第10章
膝盖上的淤青处理得差不多了,殷无寂抬头,就看见影卫有点为难地盯着自己,目光里写满了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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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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