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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群玉勾唇一笑,“为何阻止,朕也想听听这卫浔是如何招-妓的。”
王公公看着满脸兴致的陛下,只能无奈地为小卫大人祈祷。
书舍人听着其他大臣的议论,与真相稍微有些偏离,想起卫大人的冷脸,一哆嗦,赶紧补救:“当然那只是我胡思乱想,真相并不是这样!小卫大人与那位清歌公子只是做了交易,让他愿意出面做证人,并且给了我们许多条线索,才让我们在清缴清平县时极为顺利。卫大人与那位清歌公子也并无传闻中那般有着露水姻缘。”
“啊我还以为卫大人还真是断袖呢。”
“所以说谣言不可信啊。”
“卫大人名声差点就毁于一旦了。”
想起那日清歌公子出城相送,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书舍人有些遗憾地说道:“清歌公子对小卫大人最终还是动了真情,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卫大人并不喜欢那位清歌公子。话说那位清歌公子也算是难得的绝色,而且听闻未曾失身于他人。”
“能成为青楼名-妓那肯定是有一番姿色。”
“所以小卫大人不近女色,也不喜男色?”
“那小卫大人岂不是……?”
“小卫大人坐怀不乱真君子啊。”
“小卫大人此番样貌,想必时间寻常人入不了他的眼,倒也正常。”
书舍人还想说些什么,一旁的人猛地扯了扯他的衣袖,疯狂给他上眼色。
书舍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他,说:“怎么,这位大人可是有眼疾?”
未等这位大人回答,卫浔冰冷的嗓音从身后响起:“他没有眼疾,但是你,再多说几句本大人怕动起手来连太医都救不了你。”
书舍人回头一看,颤抖着声音:“卫……卫大人。”
卫浔冷若冰霜的脸,看着书舍人,笑得毫无温度,“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了,不是挺能说的吗?”
其他几位大臣躲得远远地,小卫大人的脸色实在太恐怖了,谁也不敢触这霉头。
书舍人支支吾吾地说着:“卫大人,下官这不是正在为您澄清招-妓一事,相信通过下官今天的一番话,足以洗清卫大人的嫌疑。”
卫浔冷笑:“什么嫌疑?”
书舍人嘀咕着:“就是卫大人即不近女色也无意男色……”
卫浔气笑,冷声道:“那就是说,关于本大人招-妓的谣言,准备变成出家当和尚了是吗?”
书舍人诺诺的低下头,不敢接话。
卫浔凉薄地看了他一眼,“别再让本大人听到你在背后乱嚼舌根。”
书舍人卑躬屈膝,连忙说:“是。”
江群玉的笑声从殿外传来,“朕竟然不知,卫卿想出家,若是卿有此打算,朕允了。”
卫浔看向陛下的方向,哑然失笑。
无奈开口说道:“陛下,臣有没有这个心思,陛下还不知道吗?”
王公公心里大骇,这句话可是大不敬。
想起这段时日从清平县频频传来的书信,陛下虽然每每生气,却也并无怪罪之意。
也许不仅仅只有生气,还有几分惊喜。
不然为何总会问起清平县有无来信。
王公公心里多了几分考量。
这小卫大人胆子也腻大了,走错一步便是诛九族的死罪。
只是陛下的心思……让王公公也看不明白。
王公公目不斜视地低头看着鞋面,陛下之事岂是他一介奴才能揣测的。
江群玉冷冷地笑了,一字一顿地说:“你是想被朕送去净身房吗?”
卫浔忽然觉得下面一凉,看着面无表情地陛下,闷闷地笑了声:“陛下息怒,微臣知错了。”
江群玉瞥了他一眼,坐在主位上。
宴席开始,从御膳房来的宫人们鱼贯而行。
美酒佳肴,叙饮庆功。
宫里的酒十分名贵,大臣们喝着高兴,免不了多贪了几杯。
觥筹交错,鼓乐齐鸣。
舞女们曼妙的身姿也吸引了诸位大臣的目光,一边与同僚共饮,一边欣赏着美人,快哉。
舞女们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吸引住皇帝陛下,倒是让酒意上涌的几位臣子呼声叫好。
见陛下对她们不感兴趣,便把目光放在了大臣们的身上。
诸位大臣中,论最英俊,权势地位最高的莫过于此次一行下清平县的钦差大臣小卫大人了。
领头的舞娘漫步到小卫大人跟前,为卫浔斟酒。
舞娘媚眼如丝,向卫浔暗送秋波。
纤纤玉手抬起酒杯往前一送,酒香混着胭脂水粉的香气,让卫浔蹙着眉头。
卫浔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下去!”
舞娘被这声冷喝惊吓到手一抖,酒杯掉落在桌上,发出“嘭”一声,酒水撒得到处都是。
舞娘随即跪在地上,啜泣道:“大人息怒,奴家不是有意的,饶了奴家吧。”
卫浔这里闹出不少动静,一下子把魂都给勾走的几位大臣拉回了心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里。
江群玉故作不知情地问了句:“发生何事?”
实则,在舞女靠近卫浔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不动声色地暗暗观察了。
也许是卫浔的存在感太盛,总让江群玉忍不住想要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卫浔还未出声,舞娘面向陛下跪下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是奴家笨手笨脚,冲撞了卫大人,扰了卫大人和陛下的兴致,求陛下恕罪。”
说罢,舞娘抬起头,露出一张娇艳欲滴,惹人怜爱的脸。
卫浔看着舞娘的眼神更冷,当着我的面,勾引陛下?
一位大臣喝多了,酒气上涌,醉醺醺地感叹:“卫大人还真是艳福不浅啊。”
卫浔看向那位大臣,冷声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这……”
江群玉并未说话。
卫浔看向江群玉的方向,双手作辑道:“陛下,此次清平县平反张大人有功。既然张大人喜欢这舞娘,臣恳请陛下将此舞娘赐给张大人,也算是了却张大人一桩心愿。”
卫浔此话一出,舞娘吓得瘫坐在地。
张大人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酒醒了。
其他原本醉醺醺在看戏的诸位大臣,也清醒了几分。
张大人跪在地上,神色慌张道:“陛下,臣并无此意。”
接着张大人又看了一眼卫浔,瞧见他脸上冰冷的目光,颤巍巍地说道:“卫大人,下官酒意上头,说错话,望卫大人恕罪。”
江群玉看着这场闹剧,突然扬唇笑了起来。
卫浔不明所以。
始乱终弃了偏执反派后 第138章
随后听见陛下凉凉地说了一句:“卫卿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朕就把这舞娘赐予张大人。”
张大人胆战心惊地看向皇帝陛下。
这哪里是赏,这分明就是罚。
张大人刚想开口推拒,便听见卫浔冷声传来:“陛下赏赐,张大人还不赶紧卫恩?”
张大人面如土色地跪卫皇恩:“臣……多卫陛下赏赐。”
那舞娘已经吓傻了,听到张大人这句方才醒了过来:“陛下饶命,求陛下开恩!”
接着就被侍卫给拉了下去。
大殿上的舞娘脸色苍白的跪着,大臣们这才醒过神来,冷汗连连。
这里可是金銮殿,他们方才与舞娘们喝酒玩乐都被陛下看在眼里。
张大人只不过是杀鸡儆猴,给他们的一个警告。
念在他们平反有功,而此番又是庆功宴上,才不与他们计较。
还好,他们再重逢。
没等卫浔开口回应,他便自顾自轻声往下说,将藏了许久的秘密和盘托出:“其实在我原来的世界里,这里只是一本话本。话本里,沈佩秋与兰远舟是主角,而你则是心悦沈佩秋的偏执反派。”
“哪儿写错了?”江群玉疑惑。
两人已经走到了玉京楼。
玉京楼大火后,卫浔又重新让人修缮过,加之此地本就布有他亲手设下的结界,二十余年间无人踏足。楼中光景依旧,竟与往昔别无二致。
卫浔牵着他缓步踏入,边走边淡淡解释:“那兰远舟不过化神境修为,即便我的噬魂剑意只修至第五重,他也根本没有杀我的本事。”
第 103 章 。。。。。
而且……怎么那么敏|感。
只是碰了碰他,便忍不住颤。
后颈连着耳根都泛着淡淡的绯红,长如蝶翼的眼睫扇动着,话本也好久没翻动了。
卫浔抬手给他翻了一页,提醒他:“江群玉,专心点。”
江群玉:“……”
大爷的他倒是想专心,他有本事别亲他啊!
还亲得那么轻,总让他觉得实在隔靴搔痒,难受得紧。
湿润的触感从后颈沿着漂亮的后背一路往下,带着微凉的轻柔,却偏偏撩得江群玉浑身都在发烫,指尖攥紧了话本,纸页都被捏出褶皱,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他和卫浔商量:“……我、我想亲你。”
他想和卫浔接吻。
以此抚平心底那股辗转难安的躁意。
“很难受吗?”卫浔亲他的动作一顿,直起身,从身后拢住江群玉,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耳尖,低声问道。
卫浔垂眸,目光落在他微微绷紧的脚背上。他本就生得肤色冷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细细蜿蜒着,一路往上,消失在堆叠的衣料间。
他并未顺着江群玉的心思俯身吻他,只是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在他耳边蛊惑道:“你若是实在难受,可以用我的手。”
从清平县押送回京的队伍很长,金银珠宝上百抬,由军队护送。
缉拿归案的贪官和几个重大嫌犯穿着白色的囚服,用铁链牢牢锁住手脚,踉跄而行。
京城的百姓们纷纷出来看热闹,这种阵仗可是从来没见过啊。
有胆大一点的百姓小声地问着一旁的士兵,“官爷,这是怎么回事啊?”
士兵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都是些朝廷重犯,开春后就要问斩的。”
听到要杀头,周围几个百姓脸都白了,要知道杀头就代表着重罪。
“这是犯了什么罪啊?”
“贪赃腐败,侵占良民,目无王法。”官兵说到这,啐了一口骂道:“这些人手里都有好几条命案。”
百姓们先是震惊,随口破口大骂起来,民众激愤,若不是有官兵拦着,百姓们甚至想上前把他们撕碎。
有一位大娘忽然把菜篮里的鸡蛋扔到这些犯人的脸上,鸡蛋液瞬间糊了一脸。
随后不少百姓也都拿起手里的蔬菜水果砸向这些罪犯,这些罪犯们被束缚了手脚只能一直狼狈地承受着百姓们的怒火,任由其发泄。
前头的将领没有阻止这个行为,随从的官兵们自顾不暇闪躲着,免得不小心被围观的百姓砸中,无辜遭罪。
江浔逸藏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他早就猜到这批罪犯中没有李德顺这个人。
派去清平县的杀手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这件事让他有些头疼,还好这些杀手是培养的死士,并不会暴露身份,可是死士培养起来可不容易,损失这一笔也足够让他肉疼了。
有暗线回来禀报,李德顺消失了,关于李德顺的一切都被抹掉了痕迹。
这让江浔逸有些兴趣,这样的手法和他安排刺客去做的事情并无差别,可为何他的人却没有留下活口。派去杀李德顺的人,到底有几波势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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