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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群玉:“清平县那边怎么样了?”
暗一:“大军围剿,靠近清平县时走漏了风声,不少嫌犯连夜出逃,被截下来不少,有几位丢下家眷带着少许银子跑了,暗卫已经在追踪他们的位置。”
江群玉眼睛半阖着,状若无意地问起:“清平县大乱,卫浔怎么样了。”
暗一:“卫大人一切安好,他身边有位书童,武功路数十分诡异,能确保卫大人性命无忧。”
“哦?”江群玉来了点兴趣,“比起你如何?”
暗一沉默半晌,说道:“不在臣之下。”
江群玉了然,伸了伸筋骨,问:“钱宏茂最近怎么样了?”
暗一:“前几日雪天路滑弄伤了脚,现在在家中养着,暗三回来禀报,钱大人的心腹在劝他告老返乡。”
江群玉讥笑:“派御医去看看,戏还没演完就想走?若是扰了朕的兴致,朕就诛他九族!”
暗一走后,卫浔的书信就派人送了回来。
江群玉打开的动作比平时稍快些,带着他本人都未察觉地迫不及待。
只剩披散在身后的墨发还未来得及束,乌黑的长发垂落着。
于是只能不情不愿地从卫浔手中接过那条蓝色绸带。
“行行行,给你束。”
因卫浔从不照镜,两人也没多余走到梳妆台去。
卫浔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还是说这就是反派攻二的待遇吗?
什么好东西都往他身上堆,连头发都比别人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听他话后,都下意识地看向闻星遥,目光里带着审视和怀疑。
闻星遥本来都要吓晕了,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中烧,连发抖都忘了。
“我杀了他?!你们不能仗着自己是仙门弟子就胡说八道吧?我为什么要杀他?再说我就是一个凡人,他好歹是仙门弟子,我有病吧我去杀他,是嫌自己没活够吗?”
那几个玄剑宗弟子闻言面面相觑。
外面雪花絮絮,大臣们反倒是留在殿中不想走了。
雪天路滑,不安全。
元夜拉着卫清禾到一边说话,“是不是你儿子又犯浑了,惹得陛下近日都没好脸色。”
卫清禾闻言,瞪了他一眼:“与我儿何干?”
元夜乐呵呵地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无人之后,在卫清禾耳边悄悄说道:“我可是听说了,没想到小卫大人居然在清平县招-妓!招的还是男-妓!快和我说说,我可没想到贤侄居然这般孟浪!”
卫清禾赶紧捂住元夜的嘴,“你这个糟老头子可别乱说!”
元夜:“唔……放开,我可没乱说!”
两人拉拉扯扯的惹得不少大臣都往这边看,卫清禾威胁地看了一眼元夜。
元夜摆摆手,“好吧,我不乱说。”
卫清禾收回了手,往元夜衣服上擦着他的口水,嫌弃得很。
元夜笑眯眯地问:“令夫人还好吧?”
“你还敢问?信不信我揍你?!”
瞧见卫清禾吹胡子瞪眼,元夜也不敢把人惹出火来,“哎,我可告诉你啊,殴打朝廷命官是重罪,小心你的乌纱帽不保!”
卫清禾抡起袖口,骂道:“我看你今日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是吧?”
元夜一边跑一边求饶:“卫大人饶命!”
钟书韫原本与几位大臣在商量施粥的各项事宜,听到骚乱转身一看,翻了一下白眼,呵斥道:“我说你们两个都多大岁数的人,身居高位,也不怕年轻一辈的看了笑话。”
两位大臣停下脚步,看向四周传来目光。
脸红红地挥袖而去。
有所不同的是,元夜是羞的,卫清禾是给气的。
卫清禾路过巷口的时候,下车买了几盒新鲜出炉的糕点带回家。
在院子门口看见丫鬟元秀,把人抓住问话:“夫人今日可还好?”
元秀:“回大人,夫人早上说头疼。”
卫清禾皱眉:“可有请大夫?”
元秀:“大夫已经来看过了,开了一副药,厨房正熬着。”
卫清禾挥挥手:“下去吧。”
卫清禾走进房间,挥退了其他丫鬟,给卫夫人轻轻地按着头。
卫夫人:“回来了?”
卫清禾含笑道:“回来的路上我给你买了两盒你爱吃的桃花酥,刚新鲜做好的,起来尝尝吧?”
卫夫人恨恨道:“我现在还哪有心思吃点心,都怨你。”
卫清禾无奈瞧了她一眼,说道:“我又怎么了?”
卫夫人:“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
卫清禾轻声反驳:“夫人,此言差矣,儿子教不好不一定全是我的过错……”
卫夫人捏着卫清禾的耳朵,冷笑:“你给老娘再说一遍。”
“诶,诶好,不说了,夫人别捏。”卫清禾哀嚎地捂着耳朵求饶。
卫夫人忽然留下两行清泪,呜咽地说:“我儿竟然真的喜欢男人,可喜欢男人便喜欢就是,他……他还去招-妓,这我脸往哪搁啊。”
卫清禾同仇敌忾,愤愤道:“等他回来,家法伺候,得好好收拾他一顿,真是太不像样了!”
“你敢?!”
卫夫人瞪着卫清禾,用帕子擦着眼泪,“他若喜欢男人,我也不拦着,只是那男-妓万万不可娶进家门,我儿怎可与那风月场所的男-妓混在一起!”
卫清禾:“夫人说的是,绝不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我卫家的门。”
卫夫人叹了口气:“既然如此,还是让为娘的亲自为他把关吧。”
卫清禾:“夫人是想?”
卫夫人奇怪地看了一眼,说道:“还能想什么?当然是看看京中有哪家的好儿郎也好男风,给我儿挑选挑选拉上天窗啊!”
说着便起身让崔妈妈开始物色人选,卫清禾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儿啊,这回可不是爹不帮你,爹也无能为力,你自己惹得锅自己收拾吧。”
此刻听完卫浔所说,只觉心累。
他看向苏扶摇,语气尽量平和:“我知你心中难过,但此事确非闻公子一人可为。莫要再胡乱指认了。”
苏扶摇用力捏紧拳头,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抬眼看向沈佩秋,想要开口:“师尊,扶摇他……”
话刚出口,便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此刻看向卫浔的神色相当复杂,目光里带着惊疑、忌惮,还有几分说不清的敬畏。
要知晓,兰远舟可是玄剑宗的天骄。
现在不过二十七便是元婴修为,在修真界中,有如此天赋的,也只有当年凌霄宗的卫浔可以相提并论。
始乱终弃了偏执反派后 第47章
可惜那人也早早身陨。
只剩兰远舟一人。
十二月的大雪覆盖了整座紫禁城。
寝宫炭火烧得很旺,门口的太监蹲坐在门槛上昏昏欲睡。
王公公走上前踢了踢太监,太监吓得一激灵立刻站起身,紧张道:“王公公。”
王公公:“去休息吧。”
太监脸上一喜:“是,卫卫公公。”
王富贵轻轻地走进寝殿,燃起烛火,房间霎时变得光亮起来。
“陛下,该起了。”
江群玉常年习武,听觉敏锐,从王公公走进寝殿时就已经听到他轻微的脚步声。
江群玉捂着脑袋,不愿意起来。
自从当上皇帝之后,这天没亮就得早起上朝,他比鸡都起得早!
江群玉很想问问列祖列宗,到底哪位定下来的早朝时间。
王公公小心伺候着,苦着脸想:这个冬天可太难熬了。
夏天因为天热,陛下还愿意早起,冬天天气冷,陛下都不愿意挪窝。
自从进入冬日之后,陛下上早朝时经常都是黑着脸,让诸位大臣心中都有些忐忑,尽量少说废话,多说重点。
高效率情况下,早朝的时间也比以前缩短了不少。
钟书韫:“陛下,今年是否像往常一样,开始在城门外搭棚施粥?”
江群玉:“允。”
“急报!”
门外太监的急报声,唤醒了许多悄悄打瞌睡的大臣。
江群玉:“说!”
太监:“大理寺传来急报,平西王突发急病,询问陛下是否让太医前去诊治。”
江群玉嗤笑:“他还没死啊?”
江群玉这句话让大臣们不敢说话,心里默默为平西王点蜡。
“为何突发急病?”
太监:“高大人说是平西王受不了牢狱之苦,又因为冬日牢房冰冷,感染风寒,如今高烧不退,怕是生命垂危。”
“这……”
“怎会如此?”
“陛下,是否请太医?”
底下的大臣窃窃私语,江群玉眼里划过一丝嘲讽,“将死之人,多活几日都是便宜他了,还需要太医诊治?”
大臣们懦懦地不敢出声,而且正如陛下所言,这平西王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平西王作恶多端,斩杀朝廷命官可是在挑衅皇权,此事东窗事发之后,平西王虽不至死也会被罢免王权,可平西王偏偏恶事做尽,手里沾满鲜血,身上背着数条命案,无法轻饶。
不仅如此,他还是清平县祸端的导火线,陛下十分看重此事。
平西王及其二儿子江东莱,崔妈妈还有如娘四人判处死刑。
平西王世子江浔逸因未参与此事,免其死罪,只保留了世子名衔,收回皇权,已是莫大的恩赐。
江群玉厌恶地丢下一句:“他若死了再来告诉朕,退朝!”
木床掀开的瞬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床底下,猩红色的脚印密密麻麻地映入众人眼帘。
大大小小,深深浅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上面爬过。
众人皆是脸色一僵。
只觉从脊椎到后颈窜上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
江群玉已经被卫浔那笑整得没了先前的恐惧。
梳妆台,没什么。
衣柜,没什么。
窗台,也没什么。
他正要转身,脚下动作忽而顿了一下。
又重新退了回去。
江群玉站在梳妆台前,盯着那面铜镜。
不知是不是他看错了。
第 30 章 你慌什么
身旁的师兄连忙按住他的手腕,眼神凝重地看向沉林,却也难掩语气中的愤懑。
“沉公子此言差矣!仙途漫漫,拼的是心性与修为,而非踩着他人的尸体前行!”
“岑禾与我们一同前来,如今不明不白惨死在此,你们非但毫无愧疚,反倒说出这般凉薄之语!”
“莫非这城主府的仙途之约,本就是一场草菅人命的骗局?”
沉林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底的幽冷却更甚,他漫不经心地开口。
“骗局?公子说笑了。城主府向来言出必行,你们若是不信,离开即可。”
说罢,他抬眼扫过众人,目光在岑禾冰冷的尸体上稍作停留。
便移开视线,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废弃物。
“再说,城主设宴,可不是让你们来争论死人之事的,去不去,全在你们,但错过了今日,可就再也没有踏入仙途的机会了。”
人群中顿时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沈佩秋才用神识同他们道。
“不可冲动,此处乃是城主府,我们尚不明确对方的底细,贸然动手,只怕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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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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