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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好动听啊。
池凝深心里猛然冒出这个想法来。
池凝深紧紧拽着颜启的手,有点感动,他说:“之前我就在想……答应和你出行,这个决定做得太对了。”
颜启一听,太高兴了,差点都要抱着池凝深转圈。
他重新拉起池凝深的手,两人慢慢往客栈的方向走。
颜启的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池凝深拉了拉他,“不再回去看戏了吗?”
颜启摇头:“真不看了,那个只能拿来解馋。要看戏,还得回我府上去看。”
池凝深深表赞同,正想着,他抬头时,看到有两个人从他们面前走过。
他们俩的手还牵着,被风一吹,袖子都掀了起来。
可这时候,池凝深反而不怕了。
他主动选择和颜启在一起,就应该在阳光下堂堂正正地牵着手。
他从那两个陌生人身边走过,忽然觉得心里的一点拘谨,一点约束,随着他们走过去后,全都融化到了风里。
再往前走,就是隔壁的官驿。
他们不能进去,直接拐了个弯抄上小道,又走回到了集市附近。
他们远远见戏台那边依旧热闹,却也没有兴趣回去看。
走出两步,迎面遇到白思萌和康梧并肩走出来。
池凝深奇怪:“怎么只见你们二人?赵大夫呢?”
白思萌笑道:“他早就因为觉得无聊,已经回客栈去了,大概会去写会儿日志吧。”
池凝深跟着笑了,“那你们呢?”
白思萌瞥了眼康梧,“差不多的理由吧,前面那场青衣唱得还不错,换了场后上台的那两位实在不怎么样,其他人看得都在倒喝彩,我和康梧站得远,周围太吵,听不到台上在唱什么,也就早些离场了。”
康梧跟着点了点头。
白思萌看了他们两眼,“难道你们不是吗?”
池凝深稍有些害羞,朝颜启看了一眼。
颜启说:“是啊,我们俩站得比较靠前,虽然看不完整台上之人怎么演,但好歹能听他唱。谁知道后来唱得都不咋样,我们自然也就走了。”
池凝深连连点头附和。
他总不能说,他们俩是去谈一点感情上的事情吧?
他们四人便在侍卫的跟随中,回到客栈休息。
池凝深和颜启的房间,在客栈的二楼。
一间正正方方的屋里头,只有一张通铺。
池凝深点了灯,转过身看来,看到颜启已经脱下外袍,坐在床边,对着他笑脸盈盈。
池凝深好像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捎带害羞地走去,把他们俩的外袍折叠起来,整齐地方在一旁。
当他坐到床铺旁,被颜启温柔地抱在怀里,被带着一起躺倒在床上。
他听到颜启说:“其实我今天很高兴,凝深,你对我说这些真心话,我觉得对你更靠近些了。”
池凝深看着颜启,没想到他却是闭着眼睛说的。
颜启脸上还带着笑容,将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池凝深往他怀里靠了靠,“你连这个都能高兴啊……”
颜启说:“当然,只要是你的事,我都高兴……”
池凝深:“以后我什么事都能告诉你?”
“当然。”颜启愉悦道,“你想说什么,都要告诉我!不准告诉别人!”
池凝深拍拍他的胳膊,“好,我答应你。”
颜启紧紧抱着他,高高兴兴睡着了。
池凝深看着他,很小声地说:“谢谢你……”
然后他浅浅地亲了一下颜启的眉角,这才与他一同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
颜启:失策,睡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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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是王爷的白月光 第79章
感谢小天使欧阳小枫灌溉的3瓶营养液!!超感谢!~
第54章 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民驿这地方, 一旦热闹起来,到处都是人。
池凝深和颜启这天起晚了,等他们去客栈大堂吃饭时, 只能与别人拼桌。
颜启是个没架子的人,丝毫不在意这件事。
与他们拼桌的是两个男人,彼此不认识, 但都是从京城方向而来。
他们一张嘴, 说得自然也是京城的事。
一开始池凝深还未在意他们说的是什么, 岂料他们聊了一会儿, 竟争执起来。
其中一个棕衣男嗓门大了些,“我听说那明明是个男人,怎么到你这里, 反而变成了个女人?”
另一个深蓝衣男子便说:“若不是女人, 怎么可能会留在后宫?皇上怎么会如此大费周章,调查一件几年前的冤案?”
听他们提起皇室,池凝深扭头看了眼颜启。
颜启早已注意到他们两人,回头对坐在另一边的白思萌点了点头。
白思萌心领神会, 跑到柜台要了一碟水煮花生和一坛酒,回来拿给那两个男人。
他说很好奇这两个人口中说的事情, 这花生和酒就是拿来请他们吃的, 想问问来龙去脉。
两个男人一看有不要钱的东西, 拿起来比谁都开。
棕衣男人先开了口。
他说在四五年前, 京城郊区发生了一桩惨事。
有个姓柳的府邸里发生火灾, 一家十六口全部遇难。
当地知府调查, 断定是天干物燥, 有人打翻油灯, 亦或是用火时失手, 而酿成的悲剧。
但柳家有个在异地读书的子嗣,名唤柳曦,年满十八。
在收到全家离世的消息,赶回京城来处理后事。
而有个负责这件事的仵作来找他,告诉他当时在验尸时,发现每个人的脖颈处都有一道刀伤,此乃致命伤。最奇怪的是,每个人的身上都没有挣扎的痕迹,他怀疑柳家是先被人下药迷晕,后来被人杀死,再放火焚烧毁尸灭迹。
仵作已经辞官回乡,就在离开京城前,特地为他写了这份证词,让他越级去伸冤,而后来这仵作不知所踪。
柳曦相信仵作,便抱着证词去报案,岂料当时正逢新皇登基,当地官员都不想惹事,直接将柳曦当成闹事者打入大牢。
而这一关,就将他关了三年多。
就在一年前,柳曦出狱,他想方设法伸冤,却四处碰壁。
许多当官的都不想管这件事,就当他是个疯子。
直到五个多月前,他竟然在皇帝去祭天的时候,企图去拦皇帝的马队。
当时差点被禁卫军打了半死,就剩下半条命。
但也因此惊动了皇帝,当今圣上决定为他彻查这件事。
说到这里,这两个人的口径基本一致。
不同的地方在于,那棕衣男人坚持说柳曦是男人,理由很简单:“只有男人才能上学堂,而且换成女人,能挨那么多下还不死吗?”
蓝色衣服的男人却说:“女人怎么了?自古以来,女扮男装去上学的多得是!再说了,如果不是女人,皇上怎会把她留在宫里。我还听说啊,皇帝对她青睐有加,说不定以后就封个妃子!难道皇帝会喜欢男人吗?”
棕衣男人喋喋不休,“留在宫里就一定要封妃吗?说不定就是欣赏人家的才学呢?”
结果这两人又因为这件事而吵了起来。
而搞清楚怎么回事后,颜启便对这两人没了兴趣。
池凝深凑到颜启的身边,问:“你不知道这件事?”
颜启微微摇头,跟他咬耳朵说:“前朝的事,我们不能管,不能打听。只有当皇上需要我们,我们才能过问。而且我记得皇上祭天是在年底,那时候我都来封地,自然是不知道。”
池凝深抬手抚在颜启的胳膊上,安慰道:“现在听来也不是很严重的事,有皇上在查,肯定很快能水落石出。”
颜启忙说:“我自然不是那么担心,之前听他们说的事,听来有些模棱两可,所以才要好好问清楚。”
池凝深:“事情过了这么久,看起来都快半年了,说不定现在已经知道怎么回事,只不过我们这里相距太远,消息还没传过来而已。”
毕竟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没事会从京城跑到潭城来。
他们面前的两人已经吃完了花生,都没争出结果来,闹得不欢而散。
空出来的座位,很快被白思萌和康梧给占了。
颜启对他们俩说:“应该就是一件冤案,有皇上下令调查,想必一定会查出缘由。就是没想到,下面的知府一个个却都不尽职,竟然逼得人去拦皇上的马队。”
白思萌感慨道:“可能是他的家人在天之灵,我还没见过有人能从禁军手里活下来的。”
康梧都跟着连连点头。
池凝深听得一顿,“真的吗?”
颜启告诉他:“他这种拦马队的行为,可以视为行刺,而禁军面对这种事,有权先斩后奏,先下手处之。”
池凝深倒抽一口气,“这人真是命大……”
颜启抱着双臂,“这么说来,我都信了他真的是冤案了。”
池凝深感慨,“希望已经真相大白,抓到真正的凶手。”
颜启看着池凝深,知道他想来会打抱不平,听到这话,他一定会为这个柳曦担心。
颜启连忙拉着他的手,小声道:“这事儿有皇帝出头,你放心。”
“噗……”池凝深笑了起来,“说得好像我会马上说要去京城,帮柳曦翻案似的。”
颜启也跟着笑,“你要是真的想,我也可以陪你回去。”
但池凝深摇了摇头,“不会的,我随口说说而已。”
他好不容易离开京城,在潭城立足,现在又怎么会没事跑回京城去。
他不会回去的。
颜启道:“吃完了我们就出去走走,白天的集市我还没看过,再瞧瞧有什么需要买来。”
他们这一路上,带出来多少东西不少,等用完了,又添上新的,东西反而更多了。
好在马车都放得下,谁也不会忤了王爷的意思。
池凝深就陪着他去逛,但是要买的东西,都得过他的眼才行。
他们顺着集市绕了一圈,昨晚热闹的戏台今天人去楼空。
只有几个小孩子,在板凳之间穿梭来去玩耍,发出嬉笑声。
再往前走,又到了昨晚他们牵手说话的那条街道。
街道尽头是官驿,池凝深都没有多看一眼,便要继续往前走。
但他稍稍一拉,颜启却不动,他感觉自己像是拉着一块石头,差点往后退两步。
好在他站住身体,否则真要一头撞进颜启的怀里。
而颜启也不知是遗憾还是别的情绪,他笑着朝池凝深点头,“先等等。”
再看去,发现颜启正瞅着官驿门口。
就在官驿门前,停下一匹马来。
有个差役一样的人下了马,急匆匆地走进官驿里。
能来官驿的,除了各地官员,还有就是为朝廷传递信息的驿差。
不像在京城,几里地就有一个官驿。
单说颜启的封地,官驿来去只有五个。
三个陆驿,两个水驿。
离开现在官驿,下一个就靠近潭城了。
而这个驿差会出现在这里,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朝廷出什么事,或是皇上需要找王爷,便派了驿差来传递消息。
否则若是潭城出什么事,需要请示朝廷的话,只会派官差前往。
就不奇怪颜启为什么会站着不动,他马上就意识到怎么回事。
不等池凝深反应过来,颜启对康梧抬了抬下巴,“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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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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