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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替他报仇
“啊啊,啊啊啊。”男子仰着头。
花绒顿了顿,朝环儿缓缓望了一眼。
他的……舌头没了。
花绒蹲下身子,蹙着眉,“你的舌头呢?”
中年男子一顿,“既然你不娶,那我们重新抛。”说着就要上手去扯环儿。
手腕却被萧北铭给捏住了,中年男子一顿,“你们要干什么?他是我儿子,我想要他如何,他就要如何。”
萧北铭微微用力。
“啊。”
中年男子疼的涨红了脸,“松手,松手。”
萧北铭甩了出去。
中年男子坐在地上。
小豆子一脚蹬出去,狠狠在男子额头踢踢踢。
这人一看,一个惊恐的无脸人。
脸色一白,吓死过去。
仆人见状,也纷纷逃散。
花绒眼神依旧看着环儿。
环儿细如竹节的手指在地上写着字。
被割了。
我不是他的孩子。
我是被拐到这里的。
救救我。
好心人,救救我。
我逃不掉。
环儿眼眶满是泪水,一边啊啊啊,一边写着。
花绒手紧紧攥起,“畜牲!”
……
客栈里烛火昏黄。
花绒将环儿安置在里间榻上,小豆子背着小手无脸小人,望着这个新来的、浑身发抖的人。
“莫怕。”花绒倒了温水递过去,“先歇着,今夜我们便去商家。”
环儿捧着碗的手抖得厉害,水撒出来,打湿了枯瘦的手背。
他仰头看花绒,啊啊了两声,眼泪又滚下来。
萧北铭站在窗边,望着外头渐浓的夜色,“他逃不了。”
夜半,商家大宅。
红绸还未拆尽,在夜风里飘着,像一道道未干的血痕。
宅内却静得出奇,白日那些喧闹贪婪的宾客早已散去,只剩几个守夜的家丁靠在门廊下打盹。
书房里还亮着灯。
那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正对着账本拨算盘。
烛光照着他油光满面的脸,嘴角还噙着一点笑。
白日虽受了惊吓,又被那小怪物踹了额头,可想想也无妨。
一个哑巴哥儿,丢了便丢了。
明日再差人去找,找不着,就说病死了。
族里那些人,给些银钱便能堵住嘴。
他端起手边的参茶,喝了一口。
门“吱呀”一声开了。
商老爷皱眉,“谁?”
没人应声。
他抬头,看见两个人影立在门口。
烛火跳了一下,照亮其中一人的脸,斗笠摘了,那张脸在昏光里美得惊心,也冷得惊心,正是白日那自称夫郎的人。
旁边站着那锦衣公子,面色平静,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
商老爷手里的茶盏哐当掉在桌上,参茶泼了一账本。
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216章
“你、你们……”他猛地站起,肚子撞上桌沿,疼得龇牙,“怎么进来的?来人!来人啊!”
外头静悄悄的。
花绒迈步走进来,脚步轻得没有声音。萧北铭反手合上门。
“你喊破喉咙也没用。”花绒停在书桌前,目光扫过桌上凌乱的账本,又落回商老爷惨白的脸上。
“你那些守夜的,睡得正熟。”
商老爷腿一软,瘫坐回椅子里,冷汗瞬间湿了后背的绸衫。
“好、好汉……侠士!白日是我不对,我、我给你们赔罪!要钱是不是?我有钱!很多钱!”
他手忙脚乱去拉抽屉,抓出几锭金元宝,推过去。
“这些……这些先拿着,不够我还有!地契、铺子,都好说!”
花绒没看金子。
“环儿的舌头,是你割的?”
商老爷一僵,眼珠乱转,“不、不是……是他自己摔的……”
“摔的?”花绒声音很轻,却让商老爷打了个寒颤,“那身上的伤呢?也是摔的?”
“那、那是他不听话,我管教儿子,天经地义!”
“他不是你儿子。”萧北铭开口,声音沉冷。
商老爷脸上的肉抽搐起来。
花绒从袖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丢在桌上。
册子摊开,里头是密密麻麻的字迹,还有些歪歪扭扭的指印画押。
“这是从你密室暗格里找到的。”花绒道。
“里头记的,是这些年来,你经手买卖的孩子。姓名、年纪、相貌、卖往何处。
环儿那一页,写着货品七号,泾州货,有痣,声脆,留用。后面还有批注 尝之甚妙,惜年渐长。”
商老爷浑身抖得像筛糠,“你、你们私闯民宅,偷盗财物,我、我要告官!”
“告官?”花绒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一点温度。
“好啊。不妨先说说,你害死的那些孩子,尸骨都埋在哪儿?后花园那株西府海棠下,土是不是总填不平?”
商老爷瞳孔骤缩。
“你、你胡说什么……”
“我还知道,你偏好稚龄孩童,男女不论。玩腻了,便转手卖去腌€€地方,或是……”花绒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弄死了,埋在你家花园里,做花肥。”
烛火噼啪爆了一下。
商老爷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想往外冲。
萧北铭抬脚一绊,他肥胖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等他爬起,萧北铭已经一脚踏在他背上,力道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好汉饶命,饶命啊。”商老爷脸贴在地砖上,哭喊起来。
“我、我是畜牲,我不是人!可我、我也是一时糊涂,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家里穷,跟着我也是吃香喝辣,我、我没亏待他们啊!”
花绒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吃香喝辣?”他伸手,捏住商老爷一只手腕。那手腕肥白,戴着一只沉甸甸的翡翠扳指。
“用孩子的血泪换来的香辣,好吃么?”
商老爷还要嚎,花绒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
一声轻响。
商老爷的惨叫还没出口,萧北铭已扯下他衣摆一团布,塞进他嘴里。
呜咽声闷在喉咙里,那张脸涨成猪肝色,眼球凸出,额上青筋暴起。
花绒松开手。
那只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着。
“这只手,碰过环儿,也碰过别的孩子吧?”花绒声音平静,像在说今日天气。
“既然管不住,便别要了。”
他站起身,从袖中滑出一把短刃。
刃身薄而亮,映着烛火,寒光流转。
商老爷惊恐地瞪大眼,拼命摇头,身子在地砖上扭动,像一条离水的肥鱼。
花绒看向萧北铭。
萧北铭脚下力道微撤,商老爷挣扎着翻过身,还没等喘气,花绒已经一脚踩住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
短刃落下。
不是斩,是削。
刀刃贴着皮肉,稳而准地转过。
第240章 小豆丁没脸
鲜血涌出来,瞬间染红地砖。
商老爷喉咙里发出啊啊的怪声,浑身剧烈抽搐,白眼直翻。
花绒松开脚。
那只手还连在腕上,却已软塌塌的,筋络尽断。
“这双手作的孽,今日先还一半。”花绒擦了擦刃上的血,“下半身那腌€€东西,留它何用?”
商老爷一听,挣扎得更厉害,涕泪横流,呜呜哀求。
萧北铭皱眉,嫌恶地别开眼,“脏。”
花绒点头,“确实。”
他收了短刃,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头暗红色的粉末,均匀洒在商老爷两腿之间。
商老爷起初还在扭动,片刻后,身子骤然僵住。
他眼珠瞪得几乎要裂开,脸上血色褪尽,张着嘴,却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只有喉咙里“咯咯”的响。
那粉末沾肉即融,丝丝缕缕渗进去。
不过几息工夫,下半身开一片深色,散发出淡淡的腥臭味。
花绒退开两步,看着地上瘫成一团烂泥的人。
“放心,死不了。”他淡淡道。
“这药只会化了那孽根,烂了那祸源。往后你便做个废人,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商老爷已经昏死过去,只有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萧北铭走过去,扯下他腰带,将那两只废手绑在身后,又用布条勒住他嘴,防止他咬舌。
“丢去衙门?”萧北铭问。
花绒收起瓷瓶,摇头,“先丢去街口。让满城的人都看看,这畜生是个什么模样。那些账册、名录,一并送到郡守案头。”
他走到书桌前,将翻乱的账册理好,连同那本暗册,一并包起。
“至于官府……”花绒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若他们还想包庇,那这顶乌纱帽,也该换人戴了。”
三更天,城南街口。
打更的老头提着灯笼,哆哆嗦嗦走过,忽见墙角蜷着一团黑影。
他凑近一照,吓得魂飞魄散€€€€那不是白日里风风光光抛绣球选婿的商老爷吗?
人还活着,眼睛瞪得老大,满是血丝,嘴里塞着布,双手怪异地弯在身后。
身边散落着几本册子,还有一沓按了手印的供状。
老头连滚爬跑去报官。
天色微明时,郡守王大人被师爷从被窝里叫醒,听说商老爷被人弄残了丢在街口,还留了罪证,顿时头皮发麻。
他匆匆赶到府衙,商老爷已经被抬了进来,扔在堂下,腥臭弥漫。
王郡守忍着恶心,翻看那些册子供状,越看脸色越白。
买卖孩童,虐杀弃尸,勾结人牙,转卖……一桩桩,一件件,时间地点人物俱全,有些还附了苦主姓名籍贯。
最要命的是,里头还夹着一份名单,列着这些年给王郡守“孝敬”的银钱数目、时间。
王郡守汗如雨下。
他第一反应是压下去。
商老爷虽废了,可商家在本地树大根深,族里还有人在州府任职。
况且……这些事若掀出来,他自己也难保。
“大人,”师爷凑过来,低声道,“街口围了不少百姓,都看见了。还有人说……昨夜商家大宅进了侠客,这是替天行道。若咱们压着不办,怕激起民愤。”
王郡守烦躁地踱步,“可这些证据……若是真的,判下来就是斩立决!商家那边怎么交代?”
“交代?”师爷苦笑,“大人,您看看这个。”
他抽出一张素笺,放在桌上。
笺上无落款,只有一行凌厉的字迹:
「证据俱全,若敢徇私,今夜丢在街口的,便不止一人。」
王郡守腿一软,跌坐在太师椅里。
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217章
他忽然想起,昨日似乎有眼线报过,城里来了两个生面孔,气度不凡。
莫非是……
他不敢再想。
“升、升堂!”王郡守擦着汗,“将商家一应涉案人等,全部锁拿。即刻查抄商家,搜寻尸骨罪证。
还有……去请州府刑房的人来,就说本地出了大案,请上官监督审理!”
师爷松了口气,“是。”
案子审得极快。
尸骨从商家后园挖出七具,皆是孩童骸骨。
苦主闻讯从各地赶来,哭声震天。供状上的人牙、帮凶一一落网,审讯画押。
州府来的刑官铁面无私,王郡守不敢再动歪心思,只能硬着头皮判。
七日后,商老爷被判处凌迟。行刑那日,万人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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