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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睢披上衣服去叫水,沈聆却将他抱住,不许他分开,少年人趴在他肩头,发丝被汗水浸润,唇被吃得绯红,整个人透着股绵软的懒怠。
“陛下。”沈聆搂着李睢的脖颈,感觉身体有些酸胀,但还是撑着不让自己松开,他放软了声音,像是哄骗,“陛下,给我讲讲故事吧。”
李睢抚着沈聆的背脊,指尖一点点,揉着少年的腰窝,有种餍足后的松懈,“听听想听什么?”
“我想听关于李睢的故事。”沈聆蹭着他的脸,一双浅褐的眼睛定定将人看着,“那一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李睢目光微怔,他抬手捏了捏沈聆的脸,“只怕会让你无聊的睡着。”
==作者有话说:==
啊……系统怕是要迟一点点了,
第54章 章五十四[VIP]
李睢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过去了, 可能是沈聆的声音太软,眼神太柔和,又或许是度过了十分愉快的一天, 让李睢一瞬间沉沦进温柔乡里,连心底的防备都瓦解。
“我很小便没了母亲, 三岁前的事情已经记不清了。”李睢枕在枕头上, 同沈聆十指交握, 温香软玉在怀,他连声音都变得困顿, “三岁后我一人在冷宫长大, 只想着活命,然后出宫,宫里面的日子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是拜高踩低,那时候先帝和太子都还活着, 一个老来昏聩,一个年轻气盛,先帝已是日薄西山, 却还不肯放权, 对太子不满,便开始扶持其他皇子, 打压太子。”
李睢像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低低笑出声, 连带着胸腔都在颤抖,“我那一群皇兄和野狗一样围着太子撕咬, 将前朝后宫闹的天翻地覆,那些人有的蠢, 有的毒,有的又蠢又毒,没有人在意我,宫中日子过得虽然无趣,倒也平淡,十四岁时我自请出宫,前往青州。”
“青州一无天险可守,二无富庶良田,还容易闹水灾,唯一好处便是有一条河运航道,贯通江南江北,直达京城。”
李睢的声音沉了下去,“我在青州读书,修路,开荒,我……让谢轸帮我打通南北航运,那真的是一段很有趣的日子,结识了许多的朋友,师长,看着青州从一个荒僻之城,变成连贯南北的航道枢纽,百姓渐渐富庶,那时候王府里的珠宝可多了,堆的和山一样,全是经商换来的。”
他在沈聆身上比划了一下,“可以用黄金打二十个听听出来。”
沈聆:“……那很富了。”
“我以为远离了争斗中心,就可以在青州这个穷乡僻壤过上小富即安的日子。”李睢闭上了眼睛,“可惜,我不想抢别人,别人却想来抢我。”
他用四年时间将青州一点点建设起来,摧毁它却只用半个月,兵戈铁马,喊杀震天,李睢记得血液喷溅在身上的触感,也闻过烈火将人烧熟的焦味儿,那是能将人从内至外都摧毁的战争,光是回忆就让他心中作呕。
李睢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他蔫蔫躺着,看着沈聆散乱在床榻上的长发,伸手抓了一把,若无其事道:“后来我就开始杀人。”
“谢轸劝我不要妄动杀孽,可是我控制不住了。”李睢看着沈聆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的兄长烧死了我的师父,杀光了我的百姓,将我囚在牢笼中,打算让我看着青州是怎么消失的。不过他不知道的是,青州特产除了碧粳米和莲藕,还有一个东西,在青州边际有一处平原,百姓在开垦荒地时,从里头挖出了黑色的油,普通明火极难点着,但若是加上火药,那种油爆炸起来比什么都恐怖。”
“我在青州的王府里面藏了三百桶,然后一把火将他们全部送上了西天。”
沈聆:“……”
“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李睢有些病态地盯着沈聆的眼睛,好像要从中挖出什么畏惧,鄙夷,或者什么别的负面情绪一般,他继续道:“谢轸受不了,他觉得我草菅人命,当天夜里便离开了。”
“可竞争者还是太多了,我想要活下去,就得登上皇位,所以我得找靠山,靖王,何相,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世家,我听了好多人的话,杀了许多该杀的,不该杀的臣子。”李睢叹息,“就包括对大虞忠心耿耿的沈家。”
沈聆:“……”
“如果不是我下令处置沈大人,你与沈寐如今应当还住在从前的沈宅,过着很安稳的生活。”李睢的眼睛渐渐合上,他低声道:“皇帝做成我这样,死了大概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沈聆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李睢身上有一种很矛盾的气质,有时候冷戾的像一把刀,可有时候又脆弱的好像一片薄冰。
他确实不是个好人,沈聆也不知道他算不算得上一个好皇帝。
“陛下别想太多。”沈聆在李睢胸口画圈圈,“是非功过留与后人说,来日史书上就是骂你是暴君,可旁边还有我这个妖妃陪着呢。”
李睢笑了。
他搂着沈聆的腰身翻转,将人压在床榻上,“好,那朕明日不早朝了。”
沈聆:“唉?”
被衾蒙下,沈聆便只剩下两只手在外,指尖弹动颤抖,想要挣脱,却被李睢的手掌压制,十指交握,重重帷幔后,渐渐地连声音也微不可闻。
沈聆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水都淌出来了,期间被李睢渡了好几口温水,不过没多久又从别的地方漏出来,他觉得自己好像彻底坏掉了,像个破掉的水龙头,惊惧之下嚎啕大哭,说完蛋了,以后都憋不住了怎么办。
李睢按着他的小腹,吻着他的背脊,说没关系,大不了以后不穿衣服了,要是害怕明日打扫的宫人看见,也可以想想办法,用别的东西堵上。
沈聆湿漉漉动弹不得,被李睢抱在膝盖上,蒙住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然后被堵住了出水口,等睁眼再看,就见身上长了颗珍珠。
李睢确实处理的很好,只有一点些微的刺痛,沈聆眼前都是泪,背脊直抖,无处可躲,只能窝在皇帝的怀里,仿佛一只战栗的鸟雀。
“听听是妖妃。”李睢在他耳边给予他鼓励,“知道妖妃都会做什么吗?都是吸人精气,叫皇帝X尽人亡的。”
沈聆摇摇晃晃,“我……我知道。”
李睢含笑道:“加油啊,妖妃时间通常都很久的。”
“我……”沈聆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他向来是好学生,在这种事上被训了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说,“我会努力的。”
小腹酸胀,沈聆被咬着舌尖,泪流了满脸,起起伏伏间不得释放,到后来感觉自己被弄傻了,李睢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脑子迷迷糊糊一片,直到珍珠滑落,他听见李睢笑着说:“呀,听听,你的妖妃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然后他再也控制不住,昏了过去。
合眼前看见天色大亮,他想李睢今天大概没法上早朝了。
造孽啊。
真的在妖妃的路上越跑愈远了。
*
沈聆试图了解李睢的过去,然后试探来试探去,包括去问那些李睢的故人,也都是差不多的说法。
虽然理由特别的合乎逻辑,但直觉感觉李睢说一半藏一半,总之不太真实。
最后的最后,他选择写信问谢轸。
从青州回来后,他与谢轸的来信逐渐减少,沈聆一月一封,谢轸也是一月一封,而且字数日渐稀少,好像聊天聊多了,就显得无话可说。
沈聆小心翼翼在书信中提及了李睢,思前想后,问谢轸知不知道皇帝最喜欢什么,一月后谢轸回信,说少年李睢是个很无趣的人,不喜欢热闹,喜欢安静,是个没有什么大志向的普通人,他们多年不见,谢轸如今也不知道李睢到底喜欢什么了。
沈聆看着回信,莫名有些伤感,他也不知道这种伤感从哪里来。
李睢待他确实很好,只要在床榻上提一嘴,他想要的东西都会被李睢弄过来,至于代价嘛,顶天了夜里狼狈一点。
皇帝现在喜欢什么?
吃饭吧,总是清淡饮食,他不盯着就是随便应付两口,日常就是起床,上朝,公务,最近多了广播体操和眼保健操,午后会去校场练一下骑射保持身材,然后就没别的了。
唯一让李睢兴致勃勃乐此不疲的……可能就是睡他。
李睢最近简直就是翻着花样的睡他,沈聆每每筋疲力尽,感觉自己像颗被吸干了的葡萄,一夜过去只剩下葡萄皮。
不过他有在喝青州大夫送的小药丸了,另外强身健体增加运动,多多休息,还让采薇吩咐厨房做些药膳,日日进补,然后到了晚上就严阵以待。
沈聆是个很顽强的人,最近愈战愈勇,努力学习,更是拿出了备考的认真和严谨性,又是咬喉结,又是埋/胸//摸人鱼线,最近颇有成效。
李睢快了好多。
虽然他最后也基本快成一团腌咸菜,但在这种事上,感觉逐渐要势均力敌了。
这让他感到非常的得意,有时李睢一脸担忧地问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聆也只会坐在他身上表示自己可以,笑话,根本难不到他。
同样在前朝,李睢的脾气好了很多,就连侥幸逃出生天的太后要求回京,他也只是一句话把人打发回去守陵,没再提殉葬的事了。
公务还是那么多,但在沈聆的严格监督下,李睢的睡眠时间和睡眠深度逐渐提升,短时间来看公务积攒的好像变多了,但长久下来,李睢的头痛减缓了许多,精力也渐渐旺盛,效率提升不少。
一切欣欣向荣。
除了皇帝陛下的腰子,在又一次纠缠半夜后,向来冷静的李睢悄悄召了太医。
“从前比较正常,最近对性//事愈发痴缠,几乎时刻都要,这正常吗?”
如何正确哄睡暴君 第49章
太医:“……”
李睢犹豫了片刻,忧虑道:“我有些怕是不是同他行房太多,反叫他生出了瘾。”
太医:“?”
老头斟酌了一下,迟疑道:“不然停一停?”
李睢抬手制止:“为我开些补身的药,兴许他只是欲//求/不满。”
太医擦着冷汗走了。
神了,一个两个的都不要命了。
*
当夜,沈聆再起不能。
翌日,他睡了大半天,醒来后咬着手指尖,心想见鬼了,难道自己的耐力又下降了?
皇帝这个病,真得治。
==作者有话说:==
沈聆:李睢他有X瘾,我要锻炼身体加补药辅助,努力!!
李睢:我是不是玩太过,把人搞出X瘾了……那只能加倍满足了。
太医:你们还是分房睡吧!!!祖宗!!
第55章 章五十五[VIP]
沈聆觉得自己过上了很混乱的咸鱼日子, 也不知道怎么发展的,简直就和鬼上身一样,他和李睢在一起单独相处时, 只要彼此一个对视,等再回神, 嘴就亲在了一起, 黏黏糊糊不成样子。
还好李睢最近大部分时间比较繁忙, 尤其恩科将近,这几天他俩都消停了不少, 从不知道要纠缠多久变成了每晚睡前一次, 搞完收工睡觉,作息逐渐规律,李睢连头疼都很少发作了,沈聆也可以不用再偷偷磕补药,不然真的是出门都要扶墙走。
可能是作息越来越正常, 沈聆最近发现李睢眼睛底下的青黑逐渐消失,从前瞧着阴沉沉好像一肚子坏水,肤色均匀后的陛下瞧着更加俊朗, 要是再常笑笑……啧啧啧, 不敢想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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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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