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沈霖颠儿颠儿的跑过去,绕着赵渝转了一圈,别说这一身打扮真像个武林高手。 “皇上你教我习武的话,不会影响上朝么?”
赵渝回道:“不妨碍,你想学些什么?” 脑海里把知道的武功名词都过了一遍,学成绝世武功肯定要很长时间。遇到危险首先要能保命,保命就要跑的快,最后还会点暗器,攻其不备。 沈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好像有人说过自己准头不好,赵渝眼中含笑看着沈霖,也不提醒,只是点头道:“好,只是练轻功的话,比较辛苦,需要在你的腿上绑上沙袋,平日里都要带着,只有夜里睡觉可以去下。” 想象一下,天天绑着沙袋光想想就觉得腿肚子发酸,沈霖两眼开始放空,又猛地回神,不行,怎么也要有点自保的技能。 “我学!”坚定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壮。 赵渝笑道:“今天没有准备沙袋,先站桩如何?” “好。”语气里带着些不情愿。 站桩,又枯燥又累,哦,习武好像没有不累的。 “皇上没有什么药吃了可以涨一甲子功力的么?” 赵渝应道:“不如你先好好学,朕让人去民间寻,若是寻得了就给你,好不好?” 这语气,就跟哄孩子似的,被哄的人有些不好意思,乖乖的开始扎马步。 纠正好扎马步的姿势,赵渝拿出长剑开始舞剑。 一柄长剑银光闪过挽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剑花,无端的剑气撩起落叶又碎成几片,纷纷落下,执剑人目光坚定,刀削般坚挺的鼻子,削薄的嘴唇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看的沈霖眼神有些发直:好帅!好厉害!不愧是皇上! 两个人一个认真舞剑,一个认真崇拜。 唯有知道皇帝练剑习惯的何顺,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皇帝的剑法都剑剑致命的杀招,这种华而不实的剑舞显然是舞给小公子看的。 就好似亮出漂亮羽毛的雄鸟。 一剑舞毕,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长剑入鞘,一抬眼果然对上一双亮晶晶满是崇拜的眼睛。 “皇上你好厉害啊,真是文治武功样样能行!” 赵渝接过何顺递来的帕子,没有给自己擦汗,而是轻轻按在沈霖的额上,温声问:“累不累?” 这么一问,沈霖才反应过来自己站了许久,腿酸的不行,这不是累,这是要废…… 在皇帝的搀扶下艰难地站直,马步站久了,走路腿都并不拢,往两边岔着走,活像只鸭子。 看着皇帝额上一点汗意都没有,沈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他明明比皇上年纪小,平日里也东跑西跑跑的勤快,怎么站个桩就累成死狗?那他要是舞个剑…… 累不累不知道,估计能给自己削了,舞的不是剑花,是血花。 “今日到此为止,你先打好基础,日后若想学剑法,朕教你。”赵渝扶着沈霖回到殿内,低声笑道:“包教包会。” 落在耳旁的声音果不其然又染红了雪白的耳廓。 用完早膳,赵渝就去上朝了,沈霖冲了个凉换了身衣服,找来一个宫人带他去看小六子。 小六子本来趴在床上,见着沈霖当下爬了起来就要下地,嘴上喊着:“小公子,您怎么来了,您可还好?都怪奴才没发现那小锋是个狼心狗肺的——” “小六子……” “当初我就该跟着师父习武,不然出了事只能拖后腿——” “小六子!”沈霖加重了音,快步上前按住要下床的小六子,走得快了牵动了酸痛的肌肉,顿时沈霖面部狰狞起来。 小六子吓了一跳:“小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那歹人伤了你?” 沈霖摆摆手:“没事没事,早上蹲马步蹲久了,腿酸。” 小六子受的也是皮外伤,将养些日子就好了。确定了他没事,沈霖也就放下心来了,跟他讲起小锋的事。 听说了小锋的身世,小六子既同情又憎恨:“魏大将军怎么生了这么个笨蛋儿子?人家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就他这样的还想取前太子的性命为父报仇?退一万步说,就算是陛下动手的,关你什么事?为什么要绑你让你遭罪?” 小六子的话让沈霖重新想心中的这个问题,是啊,没必要拿他来试验皇上的态度啊,就因为钦天监说他是吉星么? 还有皇上,竟然亲自去找他,还有那个令人窒息的拥抱,这两天皇上整个人都怪怪的,就有一种、一种浪荡的感觉,不似之前那般严肃了。 想到赵渝的一言一行,尤其是今天舞剑后在他耳边低语的场景,沈霖觉得耳朵烧得慌,忍不住挠了挠耳朵。 小六子一惊一乍:“小公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别是发热了,快找个太医来瞧瞧!” “没事没事!”回过神来的沈霖连忙摆了摆手:“我这是天热的,天热的。” 一句天热,小六子把沈霖赶了出来,他的房间里没有冰块,让沈霖赶紧回去,降降暑。 这里发生的事情,一个字不落的入了赵渝的耳朵,赵渝低声笑了起来,他侧头问何顺:“你说他想到了什么突然脸红?” 何顺躬身道:“自然是能令他脸红之人、或者事情。” 赵渝拿手指点了点何顺:“你倒是会打哈哈。”
第80章 助攻 沈霖被绑架的事情还牵扯出了一个被遗忘的人——成王。 成王自见到何顺后,就经常出没在茶馆附近,赵昊的人找上他,让他摸清楚沈霖在宫外经常会走的路线,这样即便是事情败露了有麻烦的也只会是成王。 成王已经接近疯癫,心头的那一丝清醒就来自于对赵渝的恨。 就好比现在,身处刑室的成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坐在上首的皇帝,眼里的恨意都快化作实质的刀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涎水顺着嘴角留下,像一只年迈的疯狗。 淑太妃被带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成王,她的眼睛一下就红了,还没走近,一股冲人的酸腐味就让她止住了脚步,忍不住拿着帕子捂住了鼻子。 赵渝单手支着下巴对淑太妃说:“今日,若你带着成王走,一起离开京城,朕就饶他一命,否则——” 话里未尽的意思,让淑太妃的脸色白了白,看向趴在地上自己亲生的儿子,平日里若是见了这样的人,她只会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可现在这是自己的儿子。 她没有可以养活自己的本事,再带上这么个儿子,离了京城怕是活不长久。 淑太妃膝盖一软就要跪下为成王、为自己求情。 赵渝冷哼一声:“淑太妃莫要跪下求情,你若跪下,朕就砍了成王的腿。” 何顺在赵渝的示意下在桌子上点了一柱香。 赵渝指着香说:“朕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趴在地上的成王终于反应过来赵渝的意思,他叫骂着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赵渝你这个狗杂种!你陷害本王至此还要威胁本王母妃!你弑君弑父残害手足,你会下地狱的!” “你闭嘴!”淑太妃抢在赵渝开口前呵斥住了成王,她略带讨好的对皇帝说:“陛下,成王他,他只是一时口不择言,还望陛下——” 赵渝眼皮微掀:“淑太妃做好抉择了么?” 淑太妃顿时无话。 心中的天平早已倾斜,只是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她无法说出口。 眼看着香越来越短,淑太妃终究是咬咬牙福了福身:“本宫还有事,就先走了。” 赵渝闻言摆了下手,淑太妃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一般快步逃走了。 成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妃快步离开,目眦欲裂:“赵渝你——啊——” 何顺收回的刀尖尤滴着血,而成王已经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发出“啊啊”的惨叫声。 赵渝站了起来,走到成王身边,抬脚将成王的头用力往下踩:“原本,朕没打算管你,但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赵渝轻如鬼魅:“看啊,那个宠你的母妃为了自己的安生日子连你的命都不要了。” “朕不会杀你,那样太便宜你了,这一百多样刑罚,朕每日会让人给你用上一样,也会让人用药吊着你的命,让你‘好好’的受完这些。” 在宫外受尽欺凌的成王,一直抱着自己的母妃一定会想尽办法出宫来救自己的念头,在淑太妃转身离开的时候这一念头如寒风中的烛火,“噗”的熄灭了,随之而来的是令人窒息的恐惧。 已经没有人在乎他的心里想什么了,他也无法说出话来,只能像一滩烂泥一般瘫在地上,看着那抹明黄色消失在视界里。 出来后,何顺轻声提醒:“陛下可要先行沐浴更衣后再去找小公子?” 刑室里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多多少少染在了衣料上。 “嗯。”赵渝应允,随口问:“太后那里可有消息?” “尚无。” 赵渝沐浴更衣后找到了累成死狗的沈霖。 沈霖带着定制的沙袋小跑了将近半个时辰,身上的衣衫已经汗湿透了,几缕碎发黏在额头上,脸颊红扑扑的,他喘着粗气丝毫不顾形象地瘫在草地上。 一旁的小六子见到皇帝来了连忙跪下问安。 挥退了宫人,赵渝也没有拉沈霖起来,而是撩起衣摆坐在了旁边。 “皇上你忙完啦?”沈霖侧头看着皇帝,一滴汗水顺着眼角流下,仿佛落泪一般。 赵渝伸手拨开黏在沈霖额上的头发:“嗯,今日的政务要紧的不多,怎么想起来自己加练了?” “皇上你那么厉害,我作为你唯一的弟子当然不能给你丢脸了。” 其实是听到宫人私下说他白白嫩嫩受到了打击,真男人怎么可以白白嫩嫩! 跑完以后,沈霖觉得,真男人白白嫩嫩就白白嫩嫩吧,真是热死狗了。 看出少年未说真话,赵渝笑道:“那你是打算学成了再出宫?既然如此,似乎赶不上秋猎。” 沈霖垂死病中惊坐起:“皇上我可没这么说啊!武功再怎么练也要有实际操练,秋猎是个练手的好机会,嘿嘿。” “既然如此,那朕再教你射箭,免得出现瞄准了兔子射中了树的事情发生。” 沈霖张口就要反驳,但他好像确实干过这种事,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能不好意思的挠了下脸颊。 见沈霖的汗收了差不多,赵渝站起来道:“走吧,回去沐浴更衣,不然该馊了。” 闻言,沈霖还真嗅了下自己的衣领,他扯着衣领闻的时候衣服被扯开了些,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 赵渝被这片白晃了下眼,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那雪白的锁骨上,沈霖的皮很嫩,稍微用点力就会留下红印子,这锁骨是不是也是稍稍一按就会留下红印? 在沈霖抬头的时候,赵渝神色恢复正常。 好奇怪,刚刚好像突然有些毛刺刺的冷。 穿过御花园往回走,沈霖已经是手脚酸软了,靠着一口气撑着非要自己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6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