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膏遇热便化,粘稠地挂在指尖,进出间有细微的水声。权衡摸索了一圈,在触及某点的时候,白九猛地弓腰一颤,从嗓子里惊出一声急喘。 权衡眯一下眼睛,曲起指节向那一点戳刺,调笑道:“可真够浅的。” 白九颤声喘息,下意识支起身子向上躲,被权衡扣住腰身,顿时动弹不得。他眼里有情欲的水光,眼尾洇开一道惊人的媚红,唇如朱砂,吐出无措的一声喘:“别碰那——嘶——” 权衡另只手握住了白九有些勃起的阴茎,手指在铃口处一划,而后穴里的手指也同时用力一按,白九想说的话尽数散了,软着腰倒回床榻上,只留下一道抽气声。 权衡一边把玩白九的要紧处,一边不忘笑他:“这么敏感?怕不是个雏儿,从来没碰过男人女人吧?” 白九摇头:“我不记得了……嗯!” 权衡用力一揉白九的玉囊,逼得他尾音收束成一道急颤,玉茎一抖便射了出来。 白九目光涣散地仰面看天,胸膛起伏着。权衡收了手指,正欲解带,白九忽然哑着声道:“我不想被你肏。” 权衡手指一顿,眼里有暴戾的红光闪过,扳住他下巴怒声道:“你在这个关头说不想挨肏?” 白九犹豫说道:“男子被肏,好像是一件羞辱的事情。” 权衡冷笑一声:“我就是要在今天羞辱你。”他猛地把白九一掀,一手提起他的腰,将他摆成了跪趴式,贴着他的背脊,在他耳边道,“你会雌伏我身下,像条母狗一样,只会摇尾乞怜,给你灌什么都得吃下去。” 挺立而火热的阳物已经抵在了穴口,龟头如鸽蛋,微微陷进滑嫩的肉褶之中。 软膏有无伤大雅的催情作用,刚刚的扩张已经让穴口顺服地张开,讨好地嘬吻权衡的肉柱。 白九感觉到一点不对:“等一下,你功法——” 权衡已经挺腰,肉棒破开温热巢穴,直抵在令白九感受到销魂蚀骨快感的那一点上。 白九瞬间塌了腰,发出一声痛叫,下意识向前探手,想抓住什么能救他的东西:“拔、拔出去!” 权衡的功法特殊,运功时周身滚烫如烧,情动时亦是如此。阳物如同烙铁戳在穴里,烫得白九全身血液都要沸腾起来,双臂向前抓挠,想要逃脱这热烫的痛爽,光裸脊背上肩胛骨极尽舒展,像振翅欲飞的蝴蝶。 权衡咬住他的后颈,缓缓动腰。白九全身都在颤抖,他的点浅,无论权衡如何动作,都碾磨在那要命的快感上,他神智已经不清,下意识运转起真力,在体内经络走一个周天。 白九的功法属寒,正与权衡的炽热相对,这一周天走过,两人都感受到一种泡在温泉中的舒适。白九下意识收穴,绵热湿紧地裹住权衡的柱身,迫不及待地缠绞而上,权衡从胸膛里叹出一口滚烫的气,再也忍不住,大开大合地顶撞起来。 权衡动作如野兽,又疾又凶,每一下都凿得深,白九把头抵在双臂上,随着动作一声声喘息着,从尾椎升起电流般的酥麻一路攀升到天灵,愈喘愈急,催出权衡一股暴虐的快意。他的神智快被撞碎了,只觉得热、热、热,热得他腰腹出一层薄汗,人要融化在作乱的粗茎上。 权衡用力拔出,掐着他的腰身将他翻转回来,再整根没入。白九被顶出一声低哼,双腿合拢圈住他的腰身,权衡正欲再动,白九骤然挺身,双腿绷紧一翻,将权衡撂翻在床上,而白九的穴口没有脱离那直挺的欲望,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一坐,骑在了他的腰间,将阳茎深深吞进了穴道。 这一动作给双方带来的快感难以言喻,权衡只觉得眼前白光一炸,差点守不住精关。白九将他骑在身下后,也是缓了一缓,才声气不稳道:“我都叫你拔出去了。” 权衡道:“哦?可现在是你坐在我的男根上啊。”说着向上一顶,白九全身战栗,没咬住一声柔软的低吟,脱力向下倒,被权衡搂住,往身下一压。 “你……拔出去,”白九断断续续说,“不然……我也会肏你。” 这句威胁落在权衡耳朵里,还没有猫抓一把能留下痕迹;他不以为意地低笑一声,往深处一撞,破开纠缠的软肉,激出白九一声喘叫,绞紧了一口穴。 权衡懒得做后续清理,拔出男根,射在白九腰腹上。白九喘息着看他,眼睫微湿,眼尾绯红。 “好啊,”这一番肏弄让权衡的心情极佳,他俯身舔舐白九嫣红的唇,潮湿吐气,语含笑意,“我等着。” -------------------- 不久后的权衡: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4章 君与权衡(二) 权衡推开门,神清气爽地伸了个懒腰。 月挂高树,暑气稍降,蝉鸣不歇,夜里风过千叶,海潮一般乱响。 权少主从不留人在一张床上过夜,他把白九扔在了那床上,自己去别的房间睡觉了。醒来夜色已浓,他去歇房看了一眼,白九还在睡,乖顺地蜷在白色的丝绸里,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尽是紫红的痕迹。
权衡莫名有些索然无味。这股无处可去的无聊让他有一些烦躁,甚至想把人抓起来再肏一顿。 好在理智先于情火拦住了他——虽然并不是很愿意承认,但他们二人体内真力相差无几,武功恐怕也不相上下。权衡能哄骗得手是占了白九脑子不灵光的便宜,若是白九打心眼里不想,只怕他俩上床前要你死我活地打一架。 虽然权衡觉得自己最后会赢,但他现在可不乐意费这闲工夫。 他悄无声息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出宫门,踏进满地碎月光里。 “去查查,”他看着空荡荡的院子道,也不知在跟谁说话,语气随意,“最近哪个门派走丢了得意弟子。” 树影婆娑,他的话像是落在风里被卷走,不知落进了谁的耳朵里。 夜风微凉,他一回身,白九悄无声息地站在宫门外,披了件松垮的白里衣,一只手负剑一般背在身后,人几与月光同色。 他们对视,白九道:“我不叫白九。” 权衡道:“哦?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了?” 白九点一下头。他眼中初遇时鹿的懵懂已褪了一半,显出藏匿着的底色来,剔透如琉璃,又冷得像冰。 权衡知道他想起了一些东西,但看样子不打算与自己说。他刚皱起眉头,觉得有些不爽,白九忽仰头看向树上的秋千,问道:“你为何要给我做这个?” 权衡:“不是你缠着我非说要的吗?” “你只是想要得到我的肉体,我记忆不全,你说什么都信,你本可以不必用这些哄人的花招。” “我没那么精虫上脑。你当我和四方会的猪头一样吗?”权衡走上前去,站在白九面前,近得几乎要亲吻他,声色却是冷的,“你长得漂亮,合我心意。我带你回来,就与带条流浪狗回来养一样。你乖乖的,我给你肉骨头吃;你胆敢咬我,我打折你的腿。” 白九看着他的眼睛,许久,轻轻道:“我不是狗。而且……” 风声变了。权衡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仰身向后疾退——下一刻,一道透明的光晃过权衡的双眼,锋利的剑尖毫不留情地割过他原本站立处脖颈的位置! 若是他没有退这一段,此刻就该身首异处了。 白九一击不中,挥剑再上。权衡折枝为刀,真力灌注其内,木枝坚硬如铁,与剔透的剑锋相撞,发出金石相击的一声: “铛——” 权衡这才看清白九手里握着的并不是冷铁——而是一柄冰剑。 权衡霎时想到四方会那盆血水,明白他是用什么武器杀四方会门主的了。 真力对撞,树枝与冰剑都不堪重负地折断,枝叶化作齑粉,冰晶簌簌落在地面,细碎地闪光。 他们都后退了一步,白九这时才把未尽的话说出口:“我会咬你,但你打不折我的腿。” 权衡胸膛里窜上来一股难以自抑的兴奋,他意义不明地笑一声:“哈。” 白九收起了进攻的架势,想了想,语出惊人:“我们适合双修。” 权衡一时跟不上他的脑回路,眼神沉沉地看了他片刻:“怎么?屁股痒了?” 白九摇头表示否认,然后并未再说什么。他话本就不多,常常只是被动的回话,记忆恢复些后更显得沉默。他只运起真力向树上一跃,轻盈地坐上秋千,慢悠悠摇起来。 权衡想看看他,不得不仰起头。月影和白衣被秋千剪得乱晃,七零八落地倾倒在权衡身上脸上。 白九看起来不打算告诉权衡自己的真名,权衡本也没打算知晓——鬼使神差地,他却开口问:“你叫什么?” 秋千摇来一句回应:“君燕纾。”
第5章 绮罗花开(一) 1 “我查过了,江湖上没有‘君燕纾’这个人,许是他没闯出什么名堂。” 权衡:“以他的功夫,怎么可能半点传言没有?” 花缎罗捻着颗葡萄斜倚在软榻里,支着下巴,懒洋洋道:“谁知道?看他那不谙世事的傻样,要么是那些世外高人隐士收的宝贝徒弟,刚放出来就被你叼了去,要么啊,这小美人随便编了个名字哄骗你呢。” 权衡抱着肩,皱眉呛声:“你大老远让我跑来你妓院大本营,就为了告诉我这三天查出的废话?这就是你号称‘天下无事不知’的实力,我真是长见识了。” 昨夜炽暑难捱,他热得发燥,很没睡好,今日清晨又被花缎罗叫到大老远的妓院来,在一楼大厅里被蹭了一身的脂粉气,正满腔的火。要不是花缎罗及时扭出来把他拉上二楼雅间,他肯定扭头就走了,此刻说话里的火药味恨不得能惹人跟他打一架。 “是迎——春——楼,什么妓院妓院的,我们这里可雅得很呢。”花缎罗嗔他一眼,权衡冷笑:“这名字就俗不可耐。” 花缎罗自认为大度得很,不跟他一般见识,转移话题道:“你让我查那四方门主的媚药,我发现点名堂来。” 权衡兴致不高,勉强耐住性子道:“说来听听。”他抄起桌上的茶壶灌上一口,只觉得跟嚼了一口糖渍花似的,甜得齁嗓子,又“呸”地吐了,满脸沉郁地坐回在床边。 花缎罗道:“你可知道四方会那门主是谁?” 权衡道:“现在是条鬼了。” 花缎罗也知道他不会在意这种小事情,继续说:“四方会门主叫方为,早年是走镖的。他功夫不错,后来自己开立了小门派,带着手下干一些不干不净的活,在黑市惹了不该惹的人,所以才想投奔我们自在阁,求个庇护——这是他自己的说辞,当时我也没有细想……” 右护法说到这里故意断了一下,权衡道:“别卖关子。” 花缎罗遗憾地咂咂嘴:“少阁主,您可真不会听故事。你让我查他的药,又没有给我药样,我只好去翻他家——嘿,猜我从他家发现了什么?” 权衡挑一下眉。 花缎罗拍拍手,支起身子,向门外扬声道:“都进来,给少阁主见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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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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