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迪亚马上就要分别了。他一直没有问过王后迪亚成为真正的王以后他自己该怎么办,他不敢也不想知道。他其实非常害怕身份被拆穿,害怕失去迪亚,害怕有一天所有的都离他远去,事实上,他对迪亚的爱里包含了一种对权力的爱慕喝对上位者的尊敬,这是王后教出来的奴性,也是深深地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迪亚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扎比尔不肯要他跪,不肯要他喊自己“殿下”,全心全意宠着迪亚,这其实是一种混淆视听,一种欲盖弥彰,一种逃避。 他爱迪亚,这种爱,一开始就是他的自我催眠,他不能不爱。可是后来他发现了,他真的爱迪亚,所以他会感到悲伤。 他除了亲吻,再没有碰过迪亚,因为他自卑,因为他要给他们两个留后路。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昨天偷了个懒emmm
☆、马场疯马案
白哈的儿子巴希尔成功地再次回到了王宫工作,当然,带着巴布巴拉老爷交给他的任务。 明天王子和王后将会来到马场,而今天王子要选一匹马试一试,他必须要把他父亲白哈送给纳吉布的马放到宫内的正常马厩内,然后等待时机做一些手脚。 他很谨慎,先选好了跟那两匹纳吉布的马差不多样子的,再悄无声息的换掉。这风险很大,可能被纳吉布发现,很容易再让他丢掉工作,但可惜的是他一点都不稀罕这个工作,他比较垂涎巴布巴拉老爷给他的那些好处。 他也曾问过自己值得吗,不要看他一副不学无术的样子,其实还是挺聪明的,至少良心那时还是存在的,但是他发现这个世界,好吧,至少他周围是,不劳而获,比如像巴布巴拉老爷这样愚蠢的老贵族,劳而不获,比如纳吉布,自己是宫内的马厩总管,居然一两匹好马都捞不到,简直可笑。所以这么辛苦值得吗,他的结论是毫无价值。 纳吉布前脚跟出门,巴希尔就开始了他的计划。下午纳吉布还没回来,迪亚就已经到了。 扎比尔太忙了,前几天顾着迪亚的身体没做多少事,王后又不能来看迪亚,于是扎比尔一直是全心全意在陪伴和照顾。所以迪亚身体一好,扎比尔就被叫走了。 迪亚只好一个人来看马。周围的人都知道这是扎比尔殿下心疼的一个小少爷,也都把他给供着,迪亚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从小就是被王子殿里的人哄着,他不高兴,连王子殿下都要亲自上阵,弄不好还要惊动王后。 其实迪亚一边享受着特殊待遇一边患得患失和担惊受怕,他不知道扎比尔在顾虑些什么,他只知道扎比尔可能有事瞒着他。他不觉得他比扎比尔就要轻松,他也许要面对异样的眼光,需要面对未知的未来,他不知道该怎样表达,但似乎无论他怎样表达扎比尔现在都不能接受,只是一味地叫他等等,等什么?等未知掌握主动权吗?
一匹赤色的马出现在他眼前,是那马的高贵吸引了他。 他进厩摸了摸那马的脖颈和背部,赤马一直在有些暴躁地左右躲避,迪亚突然觉得十分有趣,他随口问道:“这马…” 巴希尔立刻道:“少爷,这马可是今天才到,是最新的一批好马,漂亮吧?” 迪亚开心道:“漂亮,看起来很狂啊。” 巴希尔奉承到:“那可不刚好吗,好马陪良人,狂也是一种好马的个性啊。” 迪亚眼角弯弯觉得这马太合适自己这傲气的性格了,他承认自己就是被惯的,而且这马又漂亮又狂傲,十分符合他的心意,他对随从说:“就他吧。” 迪亚是给自己挑的,而且他觉得宫里的马应该都受过训练,经过正规途径而来,难得一匹似野马的正规马,这简直机会难得。扎比尔每天都来马厩,他肯定有自己的马,不需要他操心。 但是巴希尔就不一样想了,他觉得这位小少爷肯定就是在为殿下选马,还有谁能自己来选马?那些选马的都是些贵客,贵客一般都有宫里的人作陪,刚刚那人身边没有宫里的王室贵族,那肯定就是王子殿下身边做事而且位子比较高的宫人了。 可笑的是,某种程度上,他们说得都对。
☆、马场疯马案
王后今日突然跟扎比尔讨论了哈良国那边的异动,王后的卧底传信说哈良国在所罗门的卧底可能很快就会有动作。 扎比尔在回王子殿的路上走走停停,他一面恐慌着迪亚的安全,一面担忧着他与迪亚的未来,他觉得王后肯定是察觉了什么,也许是在借哈良王子警告他。 扎比尔回到寝殿里,夜已经深了,迪亚早已回房休息。扎比尔想了想决定告诉迪亚哈良王子的事,至于身份的事,在十八岁生日准备仪式的时候再说吧,能拖一时就是一时。 扎比尔没走暗门,直接从正门走进了迪亚的卧室。 迪亚正坐在床上晃着腿,一副开心地神游天外的样子,连扎比尔推门而入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扎比尔走近了,迪亚只是看着他笑。 扎比尔顺了顺迪亚的长发:“怎么这么开心,今天做什么去了?” 迪亚笑嘻嘻地说,他今天找到了一匹特别好看的马,比扎比尔的余途要好看得多。 扎比尔不忍心破坏迪亚傻兮兮的单纯,便接着迪亚的话说:“真的?那我明天要好好赏一赏马场的人,他们让我的宝贝迪亚这么开心。” 迪亚躺下抱着扎比尔的腰边笑便蹭,扎比尔伸手去掐迪亚的脸,迪亚左右摇头避让,扎比尔怕迪亚从床上掉下,只好放弃掐脸转而搂抱着他。 迪亚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扎比尔?” 扎比尔安静了一会儿说:“迪亚,你还记不记得哈良王子?” 迪亚也沉默了一下,坐起来望着扎比尔说:“记得,他…想要你的命。” 扎比尔苦笑着,心里说,是啊,他想要你的命。 迪亚以为他是在苦恼哈良王子的攻击,于是出言安慰道:“扎比尔…殿下,你不要着急,王后会安排好的,战争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所罗门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别沮丧了,好好备战准备一下。” 扎比尔没说话,迪亚胡思乱想,突然惊吓道:“…你出征?”然后又顿了顿说:“不…不会吧。” 扎比尔哭笑不得:“你想什么呢!哎呀…反正最近你要注意点,明天我带你去马场玩,除了我,不要相信任何人。” 迪亚奇怪地答应了。 说是哈良王子有异动,其实真的冤枉哈良王子了,因为哈量王子的所罗门卧底阿卜拉杜现在正□□缠身,根本无法有动作。 没错,当年那个智者阿卜拉杜,就是哈良王子派来的,只不过,阿卜拉杜确实是所罗门人,王后才没有查出问题。 阿卜拉杜很年轻的时候就成了卧底,给哈良传递了不少信息,他身份没有被拆穿,一直享受着哈良和所罗门的两份供养,生活不愁吃穿。 所谓饱暖思□□,阿卜拉杜在所罗门风流债是一件又一件,但他确实英俊又聪明,男女女们被他耍得团团转,生活得惬意又潇洒。 他此时也觉得时机到了,扎比尔十八岁过后再八个月,他就会把真假王子的事说出来,在所罗门朝廷大乱时,哈良就能趁虚而入了。可他必须先给自己准备后路,他知道王子要杀,王国要吞,但哈量王子无论成不成功他都得跑,那时候两国的人都会想要他性命。 只不过…他在处理这些事之前,他要面对一个人,那就是他的一个情妇瓦尔黛。
☆、马场疯马案
这一切都来得很快,上一秒迪亚似乎还在给他介绍他的赤马是多么漂亮,下一秒迪亚就被狠狠地掀翻在地了。 一个多时辰前,扎比尔被迪亚催促着来到马场,马场里的人早就恭候多时了。 进马场、到马厩、取马这些步骤里扎比尔一直在看迪亚,根本没有发觉迪亚的马有什么问题。扎比尔很少看到这样兴奋的迪亚,迪亚一直被他保护得太好,朋友少,娱乐活动更少,奴仆们自觉没有把迪亚当做同类,小时候训练时迪亚不情不愿地陪着他练,如今倒是反了过来,但扎比尔发誓,他很愿意陪着迪亚。 可是最终还是出了事。那烈马性子本就不好,加上药剂就更疯了,迪亚的马绳一拉,赤马就不受控制了,何况不明情况的迪亚还抽了他一鞭。 余途本在旁边安静静地吃草,被赤马一吓,也有些暴躁起来,场面一度不受控制。 王后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混乱场面,她顿时腿软不能动,大喊着:“去救王子!我儿不能有事。” 但扎比尔明明在草地上好好地跪着,躺着的人是迪亚。 纳吉布拿着一支马鞭气得两眼发昏,他对面坐着懵住的巴希尔和刚刚赶来的白哈,三个人各怀心思,沉闷不语。 纳吉布知道自己可能难逃一死了,他真是昏了头!熏了心!看走了眼!居然相信遇上这对父子会有好事儿!但事情已经发生,他无力回天,怪只怪那一时贪欲上脑。 巴希尔思路走进了死胡同,怎么可能呢,为什么躺下的是那位小少爷,怎么不是王子呢?怎么会呢?王子没有事?他痛苦地摸了摸兜里那未有放完的药剂一阵恐慌,他得想办法丢了这烫手的山芋。 白哈知道实情后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知道巴布巴拉老爷要他儿子做的事,他颤抖着沉默着,不知道怎样面对接下来的问题。 三人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开口无非也就是相互责怪,但是这已经没有意义了。 巴布巴拉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些事,他平静地吩咐来人:“杀了他们,你亲自杀,马上去。” 那人转身欲走。 巴布巴拉喊道:“回来!叫巴希尔…把剩下的药剂倒入马厩水槽里。” 那人匆匆出门,撞到了走进的苏来娅,急急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夫人。” 苏来娅进屋问道:“老爷…出什么…事儿了?…宫里?” 巴布巴拉平静地不露声色:“无事,奴人鲁莽。” 苏来娅笑了笑坐下了,她清楚得很。 恐惧慌张和不安涌入了每一个人的心,那天晚上很少人安稳入睡,扎比尔的怒火灼伤了在场的所有人,王后哭泣不止,纳吉布拿着马鞭坐了一整夜,巴希尔和白哈葬身于家中,马厩水槽里飘着毒液。 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当他们都在慌乱时,阿卜拉杜悄悄地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刚刚出牢的杜丽雅。 他们的谈话也维持了一整夜。
☆、哈良王子复仇记
巴布巴拉没有被抓到,因为其中经手的人全都杀了,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毒液会在马厩中出现,一切都归责于纳吉布的失职,纳吉布死了,王后不准备继续追查下去。 迪亚也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卧床休息,剩下的就是扎比尔的事了。 扎比尔快有几天没有睡觉了,迪亚醒来时,看到的就是扎比尔疲惫不已的脸,感受到的就是扎比尔沉稳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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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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