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年下身挺动不止,手掌原本掰着他的腿根,见他一根东西挺翘轻颤着,顶端像张小口般收缩着,吐出透明的黏液。觉得有趣,便过去一把握在了手中。 “不……啊……不要……”嘴上这样说着,莲艾的腰腹却激烈地往前挺了挺,反而更将下体往步年手中送去。 他微微抬起上半身,苦恼地盯着那只不断搓揉撸动的大手,无法忍受地想要伸手去掰,落在对方指头上的力气却不比一只幼猫大到哪里去。 步年凑到他耳边道:“每次都是我先出,实在无趣,这次你若不出,我也不出。”说完还去咬那已经红成一片的耳廓。 莲艾身体接受多年调教,早已形成习惯,只要身体里那根东西不出精,自己便也不能出精。步年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要他颠覆身体的认知,想也不可能轻易做到。 然而步年插着他,手还一个劲儿地动,又让他舒服至极,似乎整个人都在云海里沉浮。 “将军……唔……”为了逃避这份像要将人逼疯的快活,莲艾的腰肢都离开了床铺,小腹紧绷着,身上因过于激烈的欢爱而绯红一片。 步年并不让他轻易逃脱,顶着胯紧随其上,每每用力,大腿便显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莲艾在这样的穷追猛打中很快登上了顶峰,身体僵直着,眼眸紧闭,仿佛在抵御什么难以承受的痛苦。步年感到包裹着他的穴肉一阵紧缩蠕动,手中分身虽轻轻抖了抖,却并无一物射出。 过了好一会儿莲艾身体才松弛下来,暂停的呼吸重新续上,再睁开眼时,眼角便多了份湿意。他胸膛急促起伏着,极乐之后,一根手指也懒得动弹,然而步年并未放过他,拽着他胳膊就将他拉坐起来。 他仰着脖子发出一声轻吟:“啊……太深了……” 这个姿势将两人下身结合得更紧密,也更深入。步年大马金刀跨坐着,手肘卡在莲艾膝弯处,把他怀抱在身前,强迫他分开双腿。 巨大的阳物从下往上凶狠地顶入,莲艾简直有种快要被步年捅穿的错觉。 平安锁与乳链摩擦,发出细碎的轻响。 “自己摸摸下边……”步年低头舔了舔他汗湿地颈侧。 莲艾浑身酥麻地打了个颤,知道他不先让自己射出来是不会罢休了,便也听话地将手放在了自己阳物上。 “将军……知道……啊……这个姿势叫什么吗?”莲艾沙哑着嗓音道。 步年将柱身埋在他体内,轻轻画着圈,抽出来,再猛地插入。 “啊……”莲艾动情呻吟着,那声音既甜腻又淫靡,仿若最能引人堕落的妖孽祸害。 白皙的手指在柱身上来回撸动,他偏过头,另一只手勾在步年脑后,将他轻轻压向自己,似乎是想吻他。 “叫什么?”步年粗喘着,只差毫厘便要吻上他。 莲艾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腰线弯得像把精美的弓,两颗红蕊挺立着,后穴紧紧收缩起来。 “叫……‘朝天一炷香’……唔嗯!”说到最后一个字,两人的唇贴在一处,湿软的舌头探入对方口中,抵死缠绵。 步年干得大开大合,一下比一下狠,就这样插了十几下,莲艾脚背绷直,脚趾蜷缩,白净的柱身一阵颤抖,接二连三喷出浓稠的白浆,而步年也很快低吼着缴械在了他紧致的穴中。
第三十六章 翌日一早,莲艾还睡着,步年便起身穿戴整齐要走了。 莲艾睡意蒙眬,含糊道:“……你要怎么了吗?” 步年系好腰带,最后整理了下衣领和袖口,淡淡嗯了声。 他看莲艾翻身间露出小半块裸露的肩头,皱着眉上前为他盖好了被子,离去前顺势揉了揉他的发顶。 “再睡会儿吧。”他说,“这会儿还早。” 莲艾本就困着,被对方一揉更是要睁不开眼,几不可闻地应了声,没一会儿就呼吸轻浅地再次睡了过去。 步年注视着他恬静柔和的睡相,深深看了他一眼,收回手指,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 莲艾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等好不容易睡醒了,他从温暖的被窝里坐起身,大大伸了个懒腰。 “你果然在骗我。” 面对这个忽然多出来的声音,莲艾悚然一惊,动作都僵硬了片刻。他猛地转头看向屋内无声无息坐着的左翎羽,在他阴沉的目光中,立刻反应过来用被子遮住了满是欢爱痕迹的上身。 他惊疑不定道:“……你怎么在这儿?” 左翎羽不知在屋里坐了多久,就像个灰败的影子,暗沉又默然。 他缓缓开口,语调很慢:“我早上想来找你出去逛逛,正好瞧见步年从你屋里出去。” 莲艾很少见他不笑的样子,左翎羽一向是快乐的,孩子气的,甚至是娇滴滴的。乍见他这样严肃,莲艾很不习惯。 “那是……”他刚要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左翎羽的一句话就叫他彻底愣在那里。 “是你将武举泄题一事告诉步年的吧?” 他虽然是在问着莲艾,语气却很笃定。莲艾眼眸微微睁大,周身瞬间戒备起来。 左翎羽见他如此,一下露出受伤的表情,红着眼眶道:“我不是真的什么都察觉不到,小艾,不要把我当成傻子!” 很多事他不是不懂,只是不想懂罢了。 莲艾想反驳说没有,双唇嚅动着,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像是突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面对得知真相后失望伤心的左翎羽,那种辜负了对方信任的感觉,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受。 “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简单……”他总算能理解当初赫连秋风对他说这句话时的心情,既不想对方牵扯太深,又忍不住想要做些解释,哪怕知道只是徒劳。 左翎羽闻言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凄然之感:“你们一个两个都拿这句话搪塞我。是,我是不懂甘焉和步年在争什么,自由逍遥不好吗?闲散度日不好吗?阿姊是,你也是,为什么都要看上那样的男人?”他质问莲艾,“你分明在中州过得很快乐,为何还要回到这场纷争中来?” 莲艾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却不能直白地告诉他。这盘棋局已到了最后的紧要关头,局里每个人都牵扯其中,没有人能做到真正的独善其身。 “小羽……”莲艾心里有些乱,好像有很多话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左翎羽伸手制止了他,似乎不欲再听他的辩解。 “行了,你不用再绞尽脑汁找借口骗我了,”他瞥开眼,从椅子上起身,“你放心,我不会向我阿姊他们告密的,也不想参合进你们的争斗中。” 他在明亮的日光中转身离去,背影显得萧瑟而落寞,嗓音也低沉的叫人认不出:“再见,不是朋友。” 莲艾怔然,没想到自己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竟就在这样毫无防备下决裂了。 左翎羽走后,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寂静地落针可闻。他长长叹了口气,屈起膝盖,将脸埋进了柔软的被子中。 几天后,赫连秋风抵达京城。他见到莲艾的第一句话,便是叫他回家。 “已经快要年关了,你回家陪伴父亲和母亲吧,他们都很想你!” 他的理由叫莲艾实在很难拒绝,然而…… “我是不会走的。”莲艾态度很坚决,“我知道大哥是想将我支走,但这已到了最凶险的时刻,我不能将你一个人留在京城。” 赫连秋风见他冥顽不灵,已经做了要将他敲晕运回中州的准备。 “正是因为凶险万分才要将你送回去,若我有个好歹,起码你还活着,能替我尽孝!”他将杀手锏都抛了出来,打算这样再不行,就真的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了。 “大哥……”莲艾见他为了让自己回中州这样不吉利的话都说出来了,十分无奈,“如果我俩真的要回去一个,也该是你不是我。毕竟……你才是真正的赫连公子,我不过一个冒牌货。” 赫连秋风直接被莲艾这下打懵了,张着口“你”啊“你”的,满脸震惊。莲艾的突然摊牌,实在让他措手不及。 莲艾冲他露出一抹柔笑:“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是赫连家的孩子,我的命……没这样好。” 赫连秋风没想到他这个假弟弟一早就知道了真相,惊上加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我以为我和父亲已经瞒得很好,想不到你比我们瞒得更好。”他语气复杂,长叹一声,撩起下摆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喝了口水,他润完嗓子,这才接着道:“我那亲弟弟,其实早已不在人世。” 莲艾一愣,惊诧道:“不在人世?” 赫连秋风点了点头,原来那真正的赫连家小公子,在两岁时便因奶妈的大意疏忽,意外落进了院中的深井中,等众人将其捞上来,早已是气绝多时。 “母亲受不了刺激,大病了一场,之后就有些神志不清,似乎是将小弟已经身亡的事完全忘了。”赫连秋风眼露哀恸,“之后我们便骗她说小弟在外出时走丢了,一边假意寻找,一边稳定她的情绪。” 莲艾不知道这里面竟还有个这样不幸的故事,怪不得赫连夫人会那样疼爱他,仿佛他就是她走丢的小儿子一样。 “原来如此。”他到这刻才明白过来,赫连夫人是真的将他当亲生儿子看待的。 他在赫连秋风对面坐下,想了想道:“大哥,虽然你我没有血缘关系,但自你叫我弟弟那天起,我便将赫连家当做自己家了。爹娘也好,你也好,都是我的家人,这一役,我不光为将军,也为赫连家。” 赫连秋风闻言既感动,也安慰,这个弟弟,他算是认对了。他从未如此庆幸,当初听从了步年的指示,将莲艾接回了家。 “你可想好了?” 这一役,胜负难定,死伤由天,实在说不好最后结局如何。 莲艾轻垂眼帘,似乎在思索,似乎又什么也没有想。 过了片刻,他一脸正色,颔首道:“是,我意已决。” 小皇帝手里一边挥舞着木剑,一边听身后太监讲步将军战场杀敌的故事。 “那花月人着实可恶,阵前叫嚣,辱骂天子,结果被只有十六岁的步将军跨越千军,一箭射杀……” 小皇帝像模像样举着剑从上往下劈砍,嘴里道:“杀得好!” 步年正是这时从外边走了进来,小皇帝一见他,拖着剑冲了上去。 “步将军!”他跑到步年跟前便刹住脚步,仰起脸道,“今天你要教我哪一招?” 步年单膝跪下:“今日臣便教殿下一招……挥月式。”说罢他从对方手里取过木剑,旋身而起,在殿中利落地演示了一遍剑挥玉蟾的基础剑招。 那潇洒不凡的身姿叫小皇帝直接看直了眼,等步年收式,他更是忙不迭鼓掌叫好。 他从皇子时便崇拜步年,登基做了天子,更是重武轻文,格外倚仗对方。照理说甘焉是他皇叔,他该更亲近才是,但甘焉干涉他太多,让他觉得自己不像个天子,倒像个皮影人,一言一行都有人在背后操控。 “步将军,你真厉害,你就是大祁的战神!”小皇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词,“你会永远保护朕吗?” 步年再次跪到小皇帝面前,双手捧住木剑恭敬地还了回去。 他直直望着对方稚嫩懵懂的双眼,沉声道:“会的,臣会永远保卫大祁和陛下。” *** “这是这个月的解药。” 左翎雪捏着一颗丹药手腕悬在半空,莲艾跪在她面前,双手捧住了去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1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