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花行涯言语挑衅的老将军们,则是勃然大怒,看着神色张扬跋扈的花行涯,率先站出来了一个年轻些的差不多三十出头的儒将,只见他拿过了一旁树荫下武器架上的一炳大刀,礼貌性的朝着花行涯拱了拱手,温声道: “在下温文雅,请公子赐教。” 花行涯看了在场所有人一眼,挑眉道: “你们真的不一起上?” 站在花行涯对面的温文雅抽了抽嘴角,这话说的他都不知道是该说这公子到底是年少轻狂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真是狂妄过头了啊…… “公子尊老允许我们一起上,但是我们也不能倚老卖老欺负公子年幼,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公子岂不是影响两国之间的和气?” 花行涯听见温文雅这番话,不禁转头看向他,见他一副笑面虎的模样,兴致缺缺的撇了撇嘴,他不喜欢和这种做事圆滑老练,说话一点口风都不露的人说话,他觉得他简直是在燃烧他的脑细胞……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那就来吧。” “公子不拿武器?” “你们还不值得我拔出我的武器,我的武器,出手便要见血,只杀你们这几个人没意思,要屠城那种杀法才够味。” 花行涯说着这番话,看了众人一眼,舌尖轻舐过嘴角,眼底闪过一抹邪肆,好似那九幽被封印千年的魔,邪气而又嗜血。 众人听着花行涯的话,只觉得背脊一阵阵泛凉,纵然他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不曾见过如此癫狂嗜杀的人……没想到这公子年纪轻轻,竟是个如此狠辣无情的人,可真是……人不可貌相。 容少承听了花行涯的话,则是皱了皱眉,看向花行涯的眼里带了一抹明悟,原来他的行涯,不是不喜欢鲜血的味道,而是嫌弃鲜血的味道太淡……那之前他被小刀划伤的时候,云期给他药膏,其实并不是在关心他? 容少承想到这里,默默捂脸,总觉得自己又自作多情了一把…… 花行涯说完这番话,没在意在场众人的想法,而是神色坦然淡定的朝着站在他对面的温文雅漫步走去。 温文雅看见朝他走来的花行涯,只以为他是想跟他说什么话,于是便毫无防备的任由花行涯接近。 待花行涯走进,温文雅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正准备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眼前的景象一瞬间都变了,胸膛处传来了一阵锥心的疼痛,他看见一众战友们惊怒错愕的表情,还看见了花行涯看着他时那平静无波的面容…… 花行涯走进温文雅,一拳揍在温文雅的右胸膛,看着他在自己的手底下被揍飞出去,脸色平静没有一点动容,撇了撇嘴神色颇为嫌弃,他都走到他身前了居然还想跟他啰嗦,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哪里像深渊那样,随便一个看着天真可爱的孩童都是一个冷血杀手! 众人见花行涯一声招呼不打就揍飞了温文雅,顿时满头黑线的同时又忍不住为花行涯的行为不齿,看着花行涯的眼神别提有多怪异了。 雅周见温文雅被花行涯揍飞晕了过去,忙过去将他背起来朝着外院走去,乐扬默不作声的跟在雅周身边,见雅周打算就这样背着温文雅出去,不悦的皱了皱眉,伸手制止了雅周的动作,轻声道: “我来,你去让人请大夫来看看吧。” “好。” 雅周看了乐扬一眼,应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门外。 一众人看着乐扬雅周两人将温文雅安排好之后,才又回头看着花行涯,眼底满是谴责。
“呔,你这小子未免太嚣张,这样偷袭算什么本事……” 花行涯掏了掏耳朵,瞥了一眼跳出来说话的那个白胡子老头,微扬着头,不屑道: “从他拿起武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敌人了,谁会任由敌人靠近却不做防备的?难不成在战场上杀敌之前还要跟敌人约法三章不许互相伤害不成,我看你也没那么大脸!” “你你你……竖子猖狂!” 白胡子老头被花行涯的话气的浑身颤抖,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一句竖子猖狂! 花行涯看着白胡子老头那副模样,好笑的抱着胸,站在原地欣赏着这人变化不停的脸色,最后还好心情的开口道: “都说了你们要一起上的,你看,这不是出事儿了,若是你们一起上,好歹还可以为他挡下几分力道来着。” 白胡子老头被花行涯这番臭不要脸的话气了个仰倒,通红着脸指着花行涯,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其余人见花行涯这番口齿伶俐行事无所顾忌的模样,忍不住为白胡子老头哀默了一下,而后很快回神,四处寻找着容破天的身影,既然这只煞星是老将军招惹来的,那自然也该是老将军来收了才是,他们已经老了,怕了这只煞星了还不行吗? 正在场面陷入一阵寂静之时,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只见一只利箭踏风而来,以势不可挡之力朝着花行涯疾射而去。
第71章 两人的相处模式 花行涯嘴角轻扬,看了不远处围墙一眼,左手轻抬,将那只疾射而来的箭矢夹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侧着头看了利箭射来的方向一眼,阻止了脸色陡然变沉的容少承想要追过去的动作,看着眼前这一堆同样面露惊色的老头子,轻笑着教育道: “看见没,人家比你们有脑子得多了,明着打不过还能来阴的,哪儿像你们这样死脑筋不懂变通。” 花行涯话落,将手中的箭矢掉了个头,两指发力,朝着院门边再次射了回去,这一次,那只箭矢正好落在了与雅周还有容破天一起进来的甘不为身旁,箭矢在离他脚尖不过十公分的地方落下,吓了众人一跳,连站在甘不为身边的容破天看见这副场景都忍不住冷汗直流,更别说作为当事人的甘不为,甘不为看着脚下还在轻轻摇晃着箭羽的那只箭矢,看着花行涯那依旧淡定如初的样子,心底的惊骇恐惧迟迟不肯散去,以手为弓竟也能将箭矢控制到如此精准的地步,这来自邻国的花公子,到底是有多强? 看着众人这番模样,花行涯嘴角轻扬的弧度逐渐变得邪佞,只听他再次出声道: “只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甘将军,下次再搞暗杀时,要记得先摸清楚对方的实力,你说呢?” “甘不为受教,之前多有得罪,还请公子海涵。” 甘不为抿抿嘴,看着花行涯这番邪肆乖张的模样,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打破,努力稳住微微颤抖的小腿,对着花行涯拱手赔罪道。 花行涯看着面前着能屈能伸的甘不为,眼底划过一抹浅笑,伸手打了个哈欠,对着众人道: “我饿了,今天的比试到此为止,若是还有不服气的,只要我还在这忠远将军府,随时欢迎你们来挑战,至于你们会不会受伤,那就完全视我的心情而定了,花花,摆宴,上菜。” “是,吾主。” 众人看着花行涯这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皆是动作一致的看着还站在门口沉默的容破天容老将军,见容破天一脸怒其不争的看着花行涯身边的容少承时,众人了然,难怪这个小辈这么嚣张,原来是搭上少将军这个靠山了啊…… 容破天瞪了容少承一会儿,见容少承一个眼神都不搭理他之后,便犹如一直斗败的公鸡般垂下了头,默不作声的走到了他的位置上,开始这一场画风略显清奇的洗尘宴。 一众应邀而来的武将在看见两个主人家都落座之后,也纷纷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嘴里吃着美味佳肴,心底却各有思量。 一顿洗尘宴,有人吃的宾客尽欢,有人吃的食不知味,花行涯属于前者,容破天和一众宾客就是属于后者了,作为摆宴的东家,居然能在自家宴席中吃出食不知味这种情绪,也是没谁了…… 次日清晨,花行涯照常早起打了一套拳法,在花花的服侍下沐浴过后,才又沉浸在药房里闭门不出。 容少承刚回到将军府,容破天给他安排了很多事还没做,一大早来不及交待花行涯一声,便被容野拉走了。 容少承一路走一路回头,看向容野的眼里暗含哀怨,他还没在他的云期面前刷一下存在感呢,要是今天云期忘了想起他怎么办? “少将军,可是落下了什么东西没拿过来?怎么一走一回头?” 容野见容少承那副模样,还时不时怪模怪样的看向他,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了一声。 “没什么,容叔,走吧。” 容少承抬眸看了容野,见他这番迟钝的样子,挫败的垂下了头,率先走在了容野前面。 容野站在原地,看着容少承那副模样,皱眉,轻轻的摇摇头,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大步朝着容少承追了上去。 花行涯并不知道容少承的忙碌,只是觉得这人一天不在他身边,有些奇怪,感应到容少承并无事之后便又泡在了药房里,一整天都没有出过门一步,有容破天身边的下人找来也都被花花挡了回去,表示花行涯现在不见客。 夜幕初至,夜风清凉,花行涯打开关了一整天的房门,看着外面各种各样的养眼绿植,深呼吸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情颇为愉悦。 一路朝外走去,没看见花花,花行涯不悦的皱着眉,对着空气轻唤了一声: “花花。” “在,吾主。” 花花在千金楼的分舵处处理事情,听见空气中传来了花行涯不悦的声音,放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闪身,人便出现在了花行涯面前。 “你这两天在忙些什么?” “回吾主,之前收了个新势力现在正在做调整。” “现在开始,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要让我再找不到人,若是不行,就将那个新势力交给容少承去管辖。” “是,吾主。” “现在,帮我查查这个世界有没有光明蝶,在哪儿。” “是,请吾主稍等。” 花行涯看着眼里闪烁着数据字母的花花,微微转头看着隔壁容少承的院子,没感觉到容少承的气息,难道是他还没回来? “回吾主,找到了,这个世界有光明蝶,生长在雪山深处的温泉上,这个世界有东南西北四个比较出名的雪山,东在楼兰国的雪飘城附近,南在瑶凤国国都附近,西在大优朝的边疆地带,北就在夜承国的龙腾寺附近。” “嗯,好,准备准备,再过几天我们便启程四处看看,收集光明蝶。” “是,吾主。” 花花半跪在地上,目送着花行涯一路走远,待完全看不见花行涯的身影后,才站起身,重新回了千金楼分舵处,准备将手里的新势力交给容少承,反正他身上带着吾主的印记,不会背叛吾主,还是母则为吾主准备的伴侣,都是吾主的人,给他又何妨? 华灯初上时分,花行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能瞪着眼看着头顶的床幔发呆,静静聆听着这满城的繁华夜里的悄声细语,越听,花行涯脾气越暴躁,蹙眉压抑着心底逐渐升起的暴戾情绪,花行涯深呼一口气,起身推开窗,看着天边皎洁的月光,感受着四面吹来的凉爽清风,眼神清明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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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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