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御听着关于花行柳来历的介绍,整颗心颤抖得厉害,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接着饮茶的动作掩饰下了眼底的晦涩激动,片刻后抬头,语调平平的反问道: “容少将军又怎么会知道我与云画之事?又怎能确定那花行柳便是云画其人?” 楼兰御嘴里问着话,心下却已经确定,那花行柳便是他一直苦苦寻找的云画,若不是如此,他的云画又怎会变得那么优秀,怪不得她对她的来历家室闭口不谈,怪不得她不仅精通琴棋书画,连兵法战争也有着独到的见解,生在那样的将门之家,容不得她不优秀……怪不得,他怎么也打探不到她的消息! 若是当初云画将这些事坦白相告,他或许会以为她是别国派来探听他楼兰国消息的探子吧? 容少承听见楼兰御这番不信任的话语,嘴角微勾,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荷包,与楼兰御手里那个荷包一般无二,同样张扬热情的大红色,同样开的娇艳傲然的彼岸花,做工细致精巧,看得出这定是出自大户人家的作品。 楼兰御一看见那个荷包,下意识的摸了摸怀里带着的那个荷包,确定那荷包还在怀里不曾丢过后才轻松了一口气。 容少承看着楼兰御这潜意识里的动作,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这个荷包可是他昨晚在床上央着云期要了许久才求来的呢,就知道这人多疑的性子不会轻易相信他,这才有所准备。 “想必这个荷包楼兰帝眼熟吧?这荷包是花行柳亲手做的,给花行涯和花行竹各绣了一个这上面还有他们三人的名字,不信你把你那个荷包拿出来,将那荷包从内往外翻一下,然后放在阳光底下,那上面会有一个金色丝线组成的柳字,我这个可以给你示范一下,这上面是个涯字,因为这是花行柳送给云期的荷包。” 容少承说完,将手里的荷包从内往外翻了一下,看了默不作声的楼兰御一眼,起身走到亭子边缘,放在外面的阳光底下,身子侧开站到一边,让楼兰御能看的更清楚。 片刻后,容少承将荷包收好,重新坐回了原位,看着垂眸不语的楼兰御,也不催促他,安静的喝着自己的茶。 良久后,楼兰御才沙哑着嗓子开口道: “若我将楼兰相让,你是否会善待我这楼兰百姓?是否会告诉我……云画的下落?” “楼兰百姓你大可放心,我收了这天下,只是想给云期一个盛世婚礼,我不会坐上帝位,但我会把大优朝的七皇子推上帝位,他是云期的姐夫,出生皇家,他有资格也有能力坐这个位置,至于花行柳的下落,我给你线索,只能你自己去找。” 容少承见楼兰御意动,将他自己的安排尽数说来,他相信,楼兰御会答应的。
楼兰御见容少承说的爽快,心底的犹豫也淡了几分,反正没了云画他要这天下也不过是个负担,既然容少承说会善待他楼兰百姓,那也没什么可犹豫的了,如今朝堂上他已经隐隐显露出了弱势,再这样下去不出三年,他的朝堂也会土崩瓦解,反正迟早都有这一遭,不如早些过去,让他也多些时间去找云画…… “我答应,将找到云画的线索给我吧。” 楼兰御做出了决定,心底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般,嘴角多了一抹笑意,眉目间也多了几分轻松。 容少承听着楼兰御的话,嘴角亦是带上了几分笑,直言道: “楼兰帝可还记得约莫三年前在沙漠的那次?” “记得,这与那个有何关系?” “我们在沙漠中遇到过,特意去找你的,只是你可能记不得我们遇见过这件事了,那时云期曾给过你一壶水和一块玉坠,那玉坠,你可还保存着?” “自然是在,原来那玉坠是你们给我的,不知那玉坠有何用?” “我只能说,那玉坠是你找到花行柳的关键,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随身携带,哪怕是死,你也得带着它,否则你和花行柳,永远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至于怎么找到花行柳,我只给你提示几句话:诚之所至金石开,否极有泰芳魂来,固守初心始不变,玉坠为匙界门开。” “玉坠为匙界门开?你知道云画在哪儿对不对?为何不直接告诉我?” 楼兰御一想到这个可能,整个人都激动了,语气里也有几分难以抑制的颤抖。 容少承看着楼兰御这般失控的模样,心底升起一抹淡淡的怜悯和感同身受,曾经的他也跟楼兰御有几分相似,因为一个人爱而不得,但楼兰御与他不一样,楼兰御是拥有后又失去,他以前没拥有,但现在有了,这样一想,好像楼兰比他更苦逼…… “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时间没到,云期说,你曾纵容你那些后妃欺负花行柳,还给花行柳下毒,害得花行柳狼狈出逃,这是给你的惩罚,反正只要你对花行柳的感情不会随着时间而淫灭,你们总会有见面的那一天。” 容少承看着楼兰御那失落的模样,语气缓和了些,话里多了几分安慰的意味。 “你说云画与花行涯是双胞胎,那他们长得肯定很相似吧?云画的真面目,一定很美吧?” “你没见过她的面貌?” 容少承听见楼兰御那接近自言自语的话,挑挑眉,心底有些诧异,他还以为这两人都在一起过了,应该是彼此见过才是,没想到楼兰御这家伙居然连人家姑娘的真面目都没见过……啧啧,可真是窝囊! 楼兰御抬起头看着容少承,想起花行柳,嘴角的笑意越发苦涩,只听他道: “当初觉得她可有可无,有些事便也没多问,再加上我也不想逼迫她,就没关心过,但我时不时会在她身上闻见药香味儿,想来那便应该是易容的药物了吧……” “唔……我喜欢的又不是花行柳,我喜欢的是花行涯,但是看在你这么识相的份儿上,你若想要她的画像,我去问问云期,他应该有,云期说他与花行柳长得有□□分相似,小时候花行柳闯了祸,总是他俩互换身份,云期给她顶缸受罚,他俩的关系很好。” “是么,那就有劳了,给我三日时间,届时我将一切安排好之后,自会将帝玺双手奉上,希望那时容少将军能给我带来云画的画像,作为交换品。” “啧,楼兰帝这算盘打得挺响啊,我还没确定能不能弄来画像呢,你就直接把这当做我们交易的一项了……” “那容少将军是应还是不应?” “都是自家人,自然是应的,天下大统之后我与云期成亲,希望到时妹夫能来捧场。” “那是自然。” 两人相视而笑,心底都对对方升起了几抹欣赏,就像容少承所说的,都是自家人,只不过他们爱上的,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妹妹,仅此而已。
第124章 下药 容少承与楼兰御畅言一番回到家里时,花行涯早已醒来吃过了早餐,正在药房里炼药,容少承回到家,站在药房门口双手环胸看着花行涯认真挺直的背影,不自觉的,视线停留在他的后腰上,想着夜里的紧致温软,容少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轻手轻脚的走到花行涯身后,从背后伸手抱着他的腰,低声笑道: “云期,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没有。” 花行涯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拿着药剂的手顿了顿,想着他刚刚收到的消息,干脆放下了手里的药剂,在容少承怀里转过身,伸手环住了他的颈脖,两腿主动勾上他的腰,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轻笑道: “花花留在那边的子智能传来消息,说花行柳生了,一对双生子,还拍了照片到花花的程序上,很可爱嗳,什么时候我俩去花行柳那里看看吧?” 容少承拖着花行涯的翘臀,大手不老实的捏了捏,听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兴奋话语,嘴角亦是带上了一抹浅笑的弧度,只听他道: “三妹怀孕已经生了?这事儿你都没告诉过我,我刚刚已经跟楼兰帝说好了,三日后他双手奉上玉玺,我给他一幅花行柳的画像,然后让我们的未来姐夫轩辕若雅登上帝位,等我们成亲之时,你可以让花行柳带着孩子过来看看,大概差不多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我们便准备大婚,那时候估计孩子也能带出来了,等成亲之后你若是想,我们也可以去穿梭时空去看她,然后游山玩水,无论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怎么样?”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这有条不紊的安排,眼底闪过一抹深深的笑意,抬起头,勾着容少承的脖子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角。 容少承含笑不语,享受着花行涯难得的主动。 良久后,花行涯放开了容少承的唇,伸手摸了摸他微红的唇瓣,轻哑着傲娇道: “你说我没告诉你花行柳怀孕这件事儿,那我现在告诉你,她怀孕已经生了,还是对双生子,至于你后面说的话,我觉得不怎么样,说得好听点是陪着我,不好听点就是要看着我不让我出去沾花惹草,哼哼,你那点小心思,还以为我不知道么?” “是是是,云期说什么就是什么,没办法,谁让我家云期这么招人疼呢,带出门总是怕你被人家觊觎了,让我这日子也过得提心吊胆的。” 花行涯听着容少承这宠溺的话,翻了翻白眼,额头在容少承鼻梁上轻撞了一下,不客气的反驳道: “那些觊觎我的人你给过他们机会么?” “怎么可能给!云期是我的,是我先看上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你只能是我的,谁来跟我抢你我灭了谁,抄家灭族的那种,你也不许有找小三的念头,不然我让你每天都下不了床!” 花行涯:“……”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找小三了? 听着容少承这霸道的话,花行涯嘴角带笑,揪了揪容少承的耳朵,傲娇命令道: “都要中午了你才回来,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 “遵命,我的王。” 容少承故作正经的回了花行涯一句,看着他面上似娇似嗔的笑容,心底止不住的发甜,抱着他离开药房,朝着卧房走去。 在天衍大陆的日子,花行涯每天都过的很滋润,暖床有容少承,虽然这家伙有时候做起来是不知节制了些,但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宠着他处处以他为先的,搜集药材有花花,花花办事他从来都是很放心的。 花行涯无聊时还会隔着视频看看花行柳家新出生的两个小包子,小家伙生的白白嫩嫩的,虽然还不知世,感觉不到这个世界的存在,但花行涯一看到那两张长得神似的皱包子脸,心里就觉得高兴,想着小时候他与花行柳这对双胞胎发生过的一些事,再想想以后这对双生子也说不定会那样,花行涯就对这两只包子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随着时间的增移,瑶凤国的新一代女皇已经上位,是雅周暗中扶持的一位皇女,为人处世都很不错,治国理政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会像雅周飞鸽传书询问,在听说雅周要把握整个瑶凤国的朝政时,非但没有什么不满,反而还有松了口气的感觉,毕竟她之前从没想过要坐上这个位置,只想安安分分的过她的逍遥生活,若不是当初不小心欠下了雅周这个人情,她也不会苦逼的在这里处理朝政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7 首页 上一页 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