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重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收拾好了自个人后去洗劫邵东的大衣柜,弄了件风衣披在宋久清身上,将他抱出浴室,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里。 宋久清的眼罩还没有被摘下,只感觉到拥着自己的怀抱有种异样的暖,暖得让他不愿意相信这个怀抱属于尤重。 他想问问尤重是如何得知他的心思,却又羞于开口。 尤重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对戚扬那小子另眼相待的?” 宋久清逃避似的把脸瞥到一旁。尤重却自发地为他解释,“因为无论是在平常,还是在床上……”他凑近到宋久清的耳旁,“你看他的眼神,和我在你眼里看见的一样。” 宋久清有些没反应过来,等想明白了尤重的话,他又不可置信地羞红了脸。 “你……你胡说……” 尤重说,“你不相信?” 宋久清自然是不信的。这世上又有哪个男人会别人分享自己的心爱之人呢?何况在床上,他们总是……总是…… “权力也好,财物也好,我们几个人早已是相互牵连,融为一体。”尤重抱着他缓缓道,“无论是哪一个单独争夺你,都是斗不过的。我们一起,才是拥有你的唯一办法。” 宋久清不满地愣神。他静默了半响,“可是……我……” “如果我把你喜欢戚扬的事情告诉其他人……”尤重咬他的耳朵,“你觉得会怎么样呢?” 宋久清顿时有些惊慌失措,“你、你不会的……” “谁知道呢,吃醋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尤重的大手又不老实地伸进宋久清的风衣,迷恋地细细地捻摩,又袭向他的胸口,轻柔地捏弄他的乳头。 “别……你别弄……” “你对戚扬的心思,或许不止我一人看了出来,但你知道为什么没一个说出口吗?”尤重暧昧地舔弄他细嫩的脖颈,“因为无论你喜欢的谁,最终也只能躺在我们身下,对我们张开大腿。” “只能日日夜夜被我们肏。” “别的男人碰你一下都不能。” “你自己也接受不了其他人,但却能接受除了戚扬之外的我们。不是吗?” 宋久清张大了嘴,不甘心地想反驳。尤重却猛地抱起他,让他双腿大张,宋久清能隐隐感觉到是阳台的方向。 “不、你,你在干什么……” 尤重恶意地在他耳边说,“对面的窗台上有个男人,他在看你,宋宋。” 宋久清心里一慌,挣扎地更加厉害,“不……尤重……求求你……” “怕什么,他也就只能过过眼瘾,又不能像我一样肏你。” 尤重明明没有侵犯他,小穴里的阳具也只是微微颤动,宋久清却被尤重的话硬生生地挑了一身火,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 尤重在他耳旁轻轻地说,“你硬了,宋宋。” “可怜的宝贝,邵东回来之前你都不能射。” “如果现在肏你的人不是我,而是对面阳台上的那个男人,你愿意吗?” 愿意吗? 宋久清仔细想了想,发现……若是一个陌生男人抚摸他的肌肤,去和他舌唇相交,让他任意侵犯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不……不要……” 尤重爱怜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 “宋宋你看,承认你不只是喜欢戚扬,也并不困难,对吗?”
第15章 、 “宋宋,你乖。” 昏迷的时候,好像有人在他耳旁温柔地说话。宋久清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觉得那是戚扬。 小时候的他长得又矮又瘦,没有什么例外就成了学校里被欺负的对象。他胆子小,不敢回去给父母告状。彼时的宋久清尚不知道依赖一个人的感觉,只得了戚扬和尤重两个同是大院的小伙伴,所以在幼时,总是戚扬护着他多一点。 尤重从来没有为他打过架。他天生矜贵,从不屑与旁人动手。宋久清不认为他为自己出头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只是相比次次将他护在身后的戚扬,宋久清自然对后者有更多的信赖。 长大了之后,他也知道了那份信赖意味着什么。梦想着考回幼时的城市,在大学里重遇戚扬的时候,宋久清宁愿自己真的活在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 即便后来自己被戚扬亲自引诱与别人共享,宋久清都宁愿忍着,死死忍着,不让自己有任何机会和戚扬分开。 可尤重的话让他迷茫了。他一直以为自己的献身是在为了自己的爱情而牺牲,可在别的竹马身下,宋久清在不停地高潮中爽得死去活来也是不争的事实。 一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宋久清脸红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 然而现实从来不允许他逃避。宋久清是在咯吱咯吱的床榻声中被活活肏醒的。 还偏偏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男人。 戚扬见他瞪圆了眼,像一只没有威胁力的小兔子,忍不住怜爱地把他从床上捞起搂进怀里,两人的下体还紧紧连在一起,“宋宋,别夹这么紧。” 宋久清想起来了。 之前他被尤重的表白弄得失神,下身又被邵东的贞操带弄得发泄不出,竟是生生地被肏晕了过去。尤重被他吓了一跳,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给他弄开了贞操带,又送回了大庄园静养了一天,才又回到学校里。
宋久清默默地胡编乱造了一片宁致远的报道——左右宁老板是不会为了这种小事为难他的——刚刚发送出去就遭到了戚扬的突然袭击。 身量比他高大许多的青年把他圈禁在了床脚,“宋宋,你有没有想我?” 宋久清爱极了他眼中的占有欲,却又委屈他下不了决心独占自己。 不知为何,他突然想起了尤重那双漂亮的眼睛。 身上的吻痕果然勾起了戚扬的妒意。他一遍又一遍地在那些红痕上舔舐,像是一只清理自己领地的狮子,“宋宋,你是更想念我,还是邵东?” “……” 下身又是毫不犹豫地一挺,戚扬的那根又粗又壮,直把宋久清顶的双目含泪,甚至连呻吟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戚扬野蛮的含住嘴唇,肆意侵略。过了一会又放开他,将他放在床上,迫使他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又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更喜欢我,还是喜欢尤重?” 宋久清都快委屈死了。他被青年肏得耳根通红,却偏偏说不出表白心意的话来。被戚扬肏得狠了,又赌气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戚扬真是想他想得狠了。尤重把一堆烂摊子都留给他,自己洋洋洒洒地回来和小宝贝温存,还偏偏要在电话里刺激他。 光是想着宋久清在尤重的身下被肏得哭唧唧,整个人被欺负得缩成一团,戚扬就变态得下身肿胀,硬得发疼。 所以他一回来就往宋久清的宿舍撞。哪怕明知道宿舍里都是他亲手安排的监视器还在,戚扬今晚也不打算放过他。 “不……戚扬……你轻、轻点……” 可怜的小人儿在他身下瑟瑟发抖。戚扬目光一暗,抓住宋久清的手摸到两人的交合处。 “宋宋,这是我第一次在宿舍的床上干你。” 宋久清真的快哭了。“等……等会宿舍里都是那个味道……” “噢。”戚扬云淡风轻地说,“如果阿姨来打扫,你就告诉她因为你男人肏你肏得太猛,请她不要见怪。” “……你,你不要脸!” “宋宋。”男人俯身到他耳边,“你猜,现在是谁在看着咱们?”
第16章 、 还能有谁。七分之一的概率,或者还能更多。 宋久清的脑海里忍不住出现一个画面,也许是纪殊,也许是孟鞘,他们面无表情的穿得一本正经,胯下的巨物却早被释放而出,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而在屏幕里的他却只能一丝不挂地被戚扬摁在怀里狠狠侵犯,呜咽着讨饶,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按着心意释放。 实在是过于羞耻。 戚扬一个翻身,宋久清不得不坐到了他的身上,戚扬的肉棒不可避免地侵犯到了宋久清身体最深处,惹得他一阵战栗。宋久清不自觉地扭动腰肢,却被戚扬一个挺身肏得更深。 “唔呜……太深了……不要……” 戚扬喘息着去舔弄他的乳头,“真的不要?” 他语气温和,身下却狠狠的顶弄,弄得青年啜泣连连。戚扬禁欲太久,不打算短暂地放过他,尤其包裹着他下身的小穴是不是地因为快感而痉挛,紧致地似乎怎么肏都肏不坏。 必然与宋久清每日放入小穴中的玉势有关。 “宋宋真乖。”戚扬满意地表扬他,淫靡地水声在不算大的屋子里回荡,宋久清被肏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更糟糕的是,此时必然有人在监视器后面视奸着他。那目光犹如实质,化为毒蛇缠绕在他身上,直戳他心底最隐秘地快感。 宋久清不愿意承认其实自己也是个变态。 戚扬感受到他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地坐起身,这个动作让身下的阴茎进入的更深——宋久清硬生生被逼出泪水,“你别……” “别什么?” 戚扬不介意与从小到大的兄弟一起分享自己的宝贝,但这不代表他会忍受宋久清不和他一起沉溺于性爱。 宋久清又被迫换了一个姿势,被迫后背挨着戚扬赤裸的胸膛,像一个小孩似地被他抱在怀里,下身被摆弄成双腿大张的姿势,与粗大的阴茎紧密结合地小穴暴露在了空气中,自然也暴露在了正坐在监视器后面的男人眼里。 宋久清没想到戚扬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又急又羞,情不自禁在他怀里撒起娇来,“你干什么呀……” 声音又软又糯,完全没有抱怨的威力。戚扬被他的声音叫得全身酥软,下身又不自觉硬了几分。 宋久清只觉得身体里的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被肉棒来回地摩擦和顶弄,没过多久宋久清被生生地肏射了。 戚扬摸着宋久清疲软下去的阴茎,“宝贝,你射的好快。” 宋久清羞愤难当,无力地解释道,“是……是他们之前都不让我射……” “你这是在向我告状吗?”戚扬用力地抱紧他,像是要把他刻进灵魂深处,“那下次我帮你教训他们好不好?我们的宝贝太久时间不让射会被憋坏的,嗯?” 宋久清完全抵挡不住他的温柔,偏偏自己的屁股里还塞着这个人的肉棒,像铁棍一样在他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他却只能被戚扬任意地摆布。 实在是太没骨气了。 “别……别摸了……” 宋久清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阴茎的竟然在戚扬的抚摸下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宋久清对于自己的身体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前些日子被邵东的贞操带摁住不让射,刚刚又泄身泄了个爽快,他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 “不……” 戚扬不断地操着宋久清,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侵犯占有。没到肏到最深处,他总有一种肏开了某种宫口的错觉,若是宋久清真是有了子宫,戚扬恨不得每时每日把自己埋在他的身体深处,用精液灌满他的子宫,直到宋久清被他干的怀孕,大着肚子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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