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惜的脑袋重重地磕在雪地上,他眼前有些发黑,随即又挣扎起来。 “别动!”谢临低喝,他全力地压着秦惜的身体,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秦惜听不进去。他忽而转头去咬谢临按在他脸侧的手腕,凶狠地咬出血来。 谢临皱了眉,只任他咬着,侧头冷冷地道:“庄主,带着你的人滚行么。” “都下去,下去!”林青云夺过一根扫帚,连忙把庄众往后院赶。 碎乱的脚步声渐渐消失。 谢临这才垂眼看着秦惜:“你动刀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没杀死我,会怎么样吗?” 秦惜的眼睫上挂着细细的雪花,很快又化成晶莹的水珠,他的眼神散乱不已,只聚焦了一瞬。秦惜嘶声道:“我要走。” “现在不可能,”谢临道。 秦惜侧过脸去,望着自己手中虚握着的短刀。良久,他才道:“十年前,你见过我吗……” 那声音细微的颤抖。 谢临不答。 初见时秦惜不寻常的反应,以及后来的留情……突然有了明确的答案。秦惜以为自己跟他十年前有什么纠葛,所以他才能留在身边这么久,就算是生死蛊困着,秦惜真要想走也不是走不了。 可谢临印象里并没有秦惜这个人,哪怕是眉目跟他有一丝一毫地相似,也没有。 秦惜已经意会了谢临的沉默,他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合上了眼睛。 “也许见过,忘了也说不定,”谢临缓缓地亡羊补牢,他又道,“但如果你记着的那个人十年里都没有与你重逢,还有什么必要念着他?” “让我走,”秦惜睁开眼睛,已经变得冷静漠然。 谢临却笑了:“因为我可能不是那个人,所以我待你的好统统就不算数了……怎么会有这样简单的事呢?欠了的,就要还,知道么。” 秦惜紧紧盯着谢临。 “我就是不想放你走,”谢临懒洋洋地道,他低下头,凑在秦惜耳侧,悄声道,“昨天帮你疗伤,脱下你衣服的时候,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你身上有那么多伤疤,也许很疼,但我很想刺一个‘谢’字上去。” 谢临伸手拿过来短刀,语带赞赏:“确实是一把好刀,用起来应当很顺手吧。” 秦惜的身体一寸寸僵硬起来,他微微睁大了眼睛。 -----------------------------------------------------------------------------------------------------------
第64章 谢临解了秦惜的衣物,自己却还是衣带齐整的。他挑了一指的白雪,抵在秦惜股间那一处,轻缓地揉动着穴`口。 秦惜没有真气可抵抗,只觉得冰凉过分,冷得头皮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栗。 他知道此时挣扎无益,咬牙道:“我不是当真要杀你,何况我内力被封,怎杀得了你?” “说谎,”谢临道,“你一想起你那旧人,便对我动刀。此时怕了,又假意推脱。” 雪很快化成清水,流淌到雪白的臀肉上,那穴`口却因为受了冷意刺激,更加紧缩,不肯打开分毫。 谢临又随手抹了一小团雪。 秦惜喉咙一紧,察觉出些上涌的腥甜。 丝丝白雪飘落在秦惜裸露的胸膛上,肉眼竟一时分辨不出,谢临用手摸过去,才能触到化雪微凉的湿润感。两粒乳尖硬硬地立起来,谢临捏了其中一颗,揉动了几下,便见它迅速涨大,变得红艳起来。 秦惜轻喘了一声:“……伤好至少须半月多,到时你要把我送到青峰山,我不想去……” 谢临重重地掐了下那颗乳尖。 他把手指探进了秦惜嘴里,随意地搅动着柔软的舌头,弄出渍渍的水声,甚至有些恶意地按住舌根,让口水顺着秦惜的唇角流到下巴上。 “扎了我一刀才说,我不信,”谢临笑道。 整根手指都被裹上了透明的口津,谢临总算没有再用冷雪,他揉按着秦惜现在又已火热的后`穴,开拓了三指后,反转了短刀,把刀柄送了进去。 冰凉光滑的物件破开身体,推进到了最深处。 秦惜紧闭上眼睛,把脸侧过一边。 谢临见他屈辱难堪,又笑意更深:“你记挂的那人送你这刀,知道你会这样用吗?” 秦惜脑中回想起那个雨夜里撑着纸伞的少年,清隽温雅的眉目清清晰晰。他羞耻到说不出话来,手指紧紧抓着地上的积雪,骨节森白。 谢临见他不说话,便握着刀柄抽送起来。 那刀柄是珍珠母为材质,质地滑凉,却又雕镂上了精致的浮纹花样,摩擦过脆弱敏感的内壁时,感觉可想而知。 秦惜几乎是同时便抑制不住地惊喘了一声:“啊……” 谢临低头忽轻忽重地咬着秦惜胸前的乳尖,手上动作没停,只听着秦惜止不住地喘息,似是痛苦至极。 手中的刀柄一边抽送,一边寻按着角度,很快便找到了那处不能碰的软肉,谢临重重地摁压下去,将刀柄旋转了一圈。 “嗯……”秦惜身体一弹,陡然出口的呻吟已经带了泣音,“……谢,谢临……” 谢临被秦惜的这声叫唤戳到了心里,他顿了一顿,把秦惜抱了起来:“我们进去,在外面你叫太大声别人会听见。” 双腿被并拢到了一起,后`穴紧紧地挤压着刀柄,两粒乳尖被谢临的衣料摩擦着,巨大的难受和欢愉让秦惜挣扎起来。 谢临打了秦惜的后臀一巴掌:“乱动什么,含好了。”
臀肉吃痛又是一缩,秦惜几乎受不住地痉挛。 谢临去亲他的嘴唇,把呻吟都堵在了唇齿间。 待到了床榻上,秦惜已经泄了一回身。 谢临将人按在身下,拔出刀柄,将自己的性`器抵了进去。 秦惜无力地推拒着,食髓知味的后`穴却又紧紧咬着谢临,抽送几下便响起清晰的水声。 谢临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大力地挞伐起来,每一下都到了最深处,将秦惜死死地钉在自己身下。 待到他也出了精,才慢慢笼回神智。 秦惜赤裸的身体上遍布红痕,修长的两腿无力地敞开,腿间泥泞一片,还在淌着白浊的液体。他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神色空茫,微微地发颤。 谢临把白浊的液体抹在他唇上,秦惜才迟迟地躲了躲。 这动作却又激得谢临眼睛发亮,他俯身亲吻秦惜的脖颈,下`身性`器很快又坚硬地抵住了秦惜的大腿。 冬阳升至中庭,谢临才从秦惜房间出来。 林青云等在院落门口,一见谢临,把一个檀香木的细长盒子递了过去:“裱画师傅送来了……我说公子,这可是五百两银子啊,就只为了修补一幅画……师傅说了,这画并没有什么价值,瞧着是幅美人图,却连面孔都无。你觉得值得吗?” 谢临接了过来,却没打开:“不是说要花三个月时间么,能将裂口补得瞧不出来,很值得了。” 林青云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示意谢临肩头上的血:“这也值得?” 谢临只垂目看那檀香木盒子。 林青云连忙转口:“方才林家大小姐差人来说,想请你过去林家一趟,事情已经跟你约好了。” “过几日再说,”谢临一副餍足懒散的形容。 林青云要走,谢临却又喊住他。 “江湖上有谁好以银杏叶做纹饰的,又使刀,帮我查一查,”谢临回忆着方才秦惜被他逼问出的那些话,“十年前大概十几岁的年纪……” “跟你差不多大?”林青云问道。 “也许吧,”谢临思忖了一瞬,“你不是说我二十有五了么……这人既然能随随便便送别人刀,可能自己也会铸刀,别漏了这一条。” 林青云一一记下,又多嘴道:“找他做什么?” “看看是何方神圣,”谢临少有地坦诚,“然后考虑怎么弄死。”
第65章 秦惜靠坐在床头,衣裳穿得严严实实,垂着眼睛。 “饭要凉了,”谢临走近一步,“……我现在真的没有想做别的。” 天已薄暮,谢临把饭送到了秦惜房间里。屋子里昏暗一片,谢临本以为秦惜在睡觉,谁知他把烛火点亮,便看见秦惜这个样子,说了几句话都不理。 也许是伤了心,又在想他那心里的人了。谢临暗想。 秦惜突然道:“你过来。” 他声音很低,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谢临一手端了粥,也真的坐了过去。他搅了搅瓷勺,还不到两圈,寒光突闪—— 凉冰冰的刀刃紧挨着颈项,生出几分隐痛来。 秦惜一双眼睛寒淡如星,直直地看着谢临。他说道:“若我要杀你,该是现在这样,一刀就足够,不必跟你缠斗费功夫。” “所以呢,”谢临感觉到了那刀的压迫,他疑心说这三个字时候,喉咙的微动已经让刀锋割破了皮肤。 “我没有想杀你,你不信我,”秦惜把刀移开,却仍然紧紧握在手里。 他又垂下眼睛,漆黑浓密的睫羽敛了眼神:“从前是我认错了。这次你去楼外楼救我,我当还你的。” 谢临抬手把粥碗扔回了桌上,那碗稳当地落下,没有撒出来半滴。 秦惜面无表情。 谢临是气了,却又笑道:“那是你自己以为的。还不还的,也要我说了算。” 他拿出一个檀香木盒子来,打开上头精巧的锁扣,解开捆着卷轴的红丝绳,递了过去。 秦惜展开那幅画,霎时怔了。 是朱樱给他的那幅,原本拦腰被撕开的地方已经毫无端倪,与原本无异。 “欠债这种事情,有了一次就会越来越多,哪那么容易还清,”谢临道,“这一件呢,也打算躺下还我?” “她是我母亲,”秦惜哑声道。 谢临看了那画一眼:“你愿意亲近朱樱,是因为她跟你母亲一样,总穿着红衣裳?” “我在楼外楼找到了那个名字,你师父却说,那个人是我母亲,”秦惜抚着画上女子的乌黑鬓发,“她怎么可能想要我不得好死……” 秦惜默了下去。 “也许是幕后的人故意用你母亲的名字混淆视听,”谢临轻声道,“人一旦下作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如今的线索只有霜皇笛,”秦惜道,“我在落花谷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是看起来,我母亲他们惹到了很大的势力……连你师父也不知道的势力。” 谢临早习惯了秦惜一口一个“你师父”,他又道:“不管是什么势力,我……” “哥哥,哥哥!”林满贯一阵风似地跑进门来,踩了一串湿脚印。 谢临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去,横眉冷冷道:“叫谁哥哥。” 林满贯噤声,左脚绊右脚站着没敢动,低眉顺眼地喊了声:“公子。”他又小心翼翼地指指秦惜:“……那个,哥哥……” “我记得跟你说过不要来打扰他。”谢临站起身来,把冷掉的粥搁进了食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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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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