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子嫣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是他这一生中最美好的,他也因此有理由开始冷落封璃,他不想让周子嫣误会,所以那时候的他宁愿失去封璃。 可封璃没有离开他,还把那份感情隐藏了起来。 封璃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其实只是沈墨均不揭穿他罢了。 周子嫣死后,沈墨均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人动感情了,封璃对他的心意,他也当成一种理所当然。 直到封璃嫁给伏渊…… —切都变了。 他已经失去了周子嫣,不能再忍受失去封璃了。 第一次诉说自己的心意,让沈墨均的手都在颤抖,他不是个擅长表达自己的人,和周子嫣在一起的时候,甚 至都没有这样过。 他向封璃伸出了手,却换来封璃不明意味的一笑。 封璃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用一种可悲的眼神看着沈墨均。 他没有直接回答沈墨均的问题,而是反问道:“王爷的两个孩子,刚会开口说话吧?” 沈墨均整个人一僵。 封璃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反应,心凉道:“郑王妃再不好,等到王爷登上皇位的那一天,她也是皇后,将来您还会有很多个妃子,又谈什么不辜负?”
第二十八回 影卫 “还是说……王爷可以为了我不要皇位呢?” 封璃的一字一句,都直戳沈墨均的痛处。 这不是封璃想看到的,可他确实对沈墨均失望了。 沈墨均只觉得喉咙干涩,封璃提到的这些,恰恰是一直以来沈墨均所逃避的。 这些天,看着封璃和伏渊如此亲密,他只感觉心中十分嫉妒,嫉妒的发狂。 不管用什么方法,他只是想让封璃从伏渊身边离开。 他想让封璃的目光再次停留在他身上…… 至于其他的…… 封璃太了解他了,知道他不可能舍弃皇位,那是他心里的一道执念,就连当时的周子嫣,也不能让他放弃。 沈墨均给不了答案。 就算给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封璃垂下眼睫,冷静道:“这些话,就当王爷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也什么都没听过。” 迈步欲走,封璃又补充了一句:“我曾经绐王爷的承诺,是不会变的,只希望您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能放过子殃。” 在这一瞬间,沈墨均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挖走了一样,他是不是失去了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沈墨均心一慌,急忙拉住了封璃的手腕,用力到指尖泛白。 他从来都没有求过人,这次,他想求封璃别走,可这么卑微的话他说不出口。 喉咙微动,沈墨均艰难地开口道:“我给不了你的,你以为伏子殃就可以给吗?他早晚也会和别人生儿育女,即便他现在爱你,以后呢?你们出身的差距,永远都改变不了。” 手腕处被捏的生疼,但封璃忍着没皱一下眉,他抿了抿唇,坚定地与沈墨均对视,开口道:“我们的家事,就不劳烦王爷费心了,如果我真看错了人,那也是我自己活该。” 封璃能感觉到,在说完这些话后,沈墨均的手上又用了些力气,像是要把他的手腕给捏碎。 这份痛楚,好似传达到了封璃心中。 他从来都没见过沈墨均这般慌乱无助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曾经的一幕幕。 现在封璃的心里,绝对不止是失望,还有愧疚。 他实在不想看到沈墨均这般模样。 “王爷……”封璃面露伤感,忍着一种想哭出来的情绪,认真道:“我曾经,确实喜欢过王爷,怪我没有那个福气,错过就是错过了,再纠缠下去,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沈墨均沉默了,双眼空洞地看着地面,他心里明白,封璃说的是对的。 现在驱使他这么做的,只是一股冲动,向来理智的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王妃……孩子……皇位…… 这是他身上无法卸下来的枷锁。 闭了闭眼,沈墨均还是选择了放手。 封璃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而后转身离开了营帐。 深呼吸了几次,封璃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听到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拍了拍脸,前去迎接。 除了伏渊和一同前去的小兵,他们还带回来一个人。 那人被托在马背上,也不知是死是活,身着黑衣,身上脏兮兮的,有很多划伤和淤青,年纪看起来有四十岁左右。 封璃上前查看了一番,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平时在山谷附近巡查的小兵,偶然间听到有碎石滚落的声音,往悬崖下看去时,发现这人在悬崖下一处极窄的落脚点上,人已经是没什么意识了,但手还死死地抓着一块岩石。 那个悬崖深不见底,这人看样子像是从底下爬上来的。 伏渊赶到时,已经有个身手不错的小兵腰系绳子,下去把另一根绳子绑在了这人的身上,然后几人用力,把这人给拉了上去。 这人还没死,可是出现在这里实在是太蹊跷了,所以被伏渊他们给带了回来。 叫来了行军大夫,又单独给这人一个营帐,是死是活,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伏渊无意中看了封璃一眼,发现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伸手摸了摸封璃的脸,轻声询问道:“怎么了?” 对上伏渊关心的视线,封璃突然觉得很委屈,明明这些天伏渊都不愿意碰他的,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好。 “真狡猾……”封璃嘟嚷了这么一句,脸贴在伏渊的手掌,轻轻蹭了蹭,软声道:“我输绐你了,不管你是想试探我,还是真的想冷落我,我都认输,这样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伏渊瞳孔微睁,放下手敏锐道:“夫人单独跟沈墨均见过了?” 封璃有些不满地抿了抿唇,拉起伏渊的手重新放回他的脸上,抱怨道:“你不稀罕我,自然有别人稀罕,我要是真的跟别人走了,看你怎么办。” 伏渊的表情似有松动,用拇指轻轻摸着封璃的嘴唇,低声道:“我哪不稀罕你了,我对你还是像从前一样好啊。” 封璃瞪了伏渊一眼,“哪里不一样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着,封璃张开嘴咬住了伏渊的手指,明明表情凶巴巴的,却没用什么力气,伏渊只感觉有点痒。 伏渊眼神一暗,耐心地诱哄道:“我太笨了,夫人不说清楚,我不知道夫人到底想要什么。” 封璃的脸红了红,心里明白伏渊是故意的,却甘心上钩。 “想要……你。” 下一个瞬间,封璃就被伏渊拦腰抱起,急匆匆地回到了他们的营帐里。 至于其他人嘛,就只能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了。 大约黄昏,只有伏渊一个人从营帐里走了出来,老齐他们正好在吃饭,伏渊端了两盘菜,又返回营帐里。 老齐他们心照不宣地笑了笑,老汪举杯对刘温良和秦声说:“恭喜啊,这次回去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自从上次刘温良听了封璃和伏渊的话,说要娶秦声以后,秦声便主动出击,让刘温良嫁给他。 刘温良一开始有点懵,后来又不甘心白白收秦声的聘礼,所以没答应。 然而架不住秦声的软磨硬泡,在昨天晚上,由于某些不可描述的原因,他被迫答应了嫁给秦声。 伏渊刚才过来之前,刘温良刚刚把这事告诉了老齐他们。 刘温良不好意思道:“像我们这种情况,就不需要办什么酒席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刘温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秦声的脸色。 然而还是那张熟悉的死人脸。 装什么装,昨晚明明生龙活虎,还用那样深情的目光乱了他的理智,刘温良腹诽道。 老汪一摆手,“我们还得绐你们随礼呢,这酒席还不让吃啊?” 老齐接话道:“是啊,酒席也用不着请外人,就咱们几个,再加上温良你爹,还有将军和弦霖公子,不就够了吗,就当是热闹热闹,对吧老秦?” 秦声喝了一口酒,“嗯”了一声。 对于秦声这种惜字如金的人,老齐他们也是无奈了。 老齐叹了一声气,悄声对刘温良说:“你说你看上他啥了?跟他在一起久了不得闷死啊?” 刘温良很想说,这都是假象! 这家伙平时人五人六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净耍流氓了。 另一边伏渊回到营帐里,封璃正想从床上爬起来,被子从他白皙的肩膀滑落,脖子以下全是暧昧的痕迹。 伏渊把菜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扶着封璃坐起身来。 似乎是觉得冷,封璃打了个哆嗦,往身上盖了盖被子,一歪头,倒在了伏渊怀里。 伏渊的心软成一团,摸了摸封璃的头。 封璃突然拉过他的手,冲着他的手腕处狠狠地咬了一口,伏渊忍着痛没有抽开,封璃看着那个牙印闷声道:“让你这么多天一直在装。” 伏渊轻声一笑,“我装的也很辛苦啊,让我不碰夫人,这跟酷刑有什么区别。” 封璃撇了撇嘴,“嘴上说得好听,你还不是直接把我往沈墨均身上推,要是我真的对他旧情复燃,我就不信你不后悔。” 伏渊亲了亲封璃的额头,“我知道你不会。” 知道你还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封璃腹诽。 伏渊喂封璃吃了一点东西,见封璃想穿衣服下床,连忙拦下说:“夫人的身子……不方便,想做什么,我来做。” 封璃挑了挑眉,“我去小解,你也能替我去做?” 伏渊想了想,从床底拿出夜壶,递给了封璃。 封璃沉默了一会儿,外面天这么冷,他确实不怎么想出去,反正刚才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一咬牙,封璃 接过了夜壶。 然后在伏渊不自觉的注视下,封璃掀开了被子。 听着稀稀拉拉的水声,伏渊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而封璃尴尬的只想快点解决完。 最后,伏渊忍着笑意拿着夜壶出去倒了,回去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伏渊直接过去抓住了这个人,这人一转头,伏渊认出来了,这不是今天他们从悬崖那儿带回来的人吗?这人虽然没反抗,但伏渊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 伏渊从背后擒着他的两只胳膊,冷声道:“我伏子殃的军营,岂是你想走就走的?” 这人的眼睛突然睁大,声音有些不稳道:“你……你是伏子殃?” “正是。” 这人突然像松了一口气一样,伏渊的手一松,他就跪倒在地。 他身上受了很多伤,料想也逃不出这里。 他转了个身,有气无力地拱手道:“在下厉寒,是南琼的影卫。”
第二十九回 师父 伏渊回到营帐的时候,封璃已经快要睡着了,抬头看伏渊一眼,然后往被子里缩了缩,“我想睡了。”伏渊大步走到床边,把衣服递给了封璃,在封璃疑惑的目光中,轻声道:“一会儿再睡吧,有个人想见你。”见伏渊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封璃清晰了几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66 首页 上一页 1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