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回屋的时候伏渊想起了一件事,刘温良现如今去了南琼,这些日子刘伯见不到儿子估计会担心,所以他偷偷告诉刘伯,说刘温良留在兰塞处理一些后续的小事,让刘伯不要担心。 刘伯也没多想,毕竟自己的儿子现如今在伏渊手底下做事,听伏渊的吩咐做什么事也是应该的。 伏渊往自己的房间走,刚打开门,想等封璃先进去,却发现封璃径直去了旁边那屋。 他这才想起来,他和封璃还分着屋睡呢。 之前他们俩的感情还没那么深,分屋睡也是情有可原,可现如今他们都已经像老夫老妻似的了,还分屋睡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打定主意,伏渊直接闯进封璃那屋,将封璃一把扛起,扛回了自己那屋。 知道伏渊在想什么的封璃无奈道:“我只是想洗个澡。” “在我这儿屋洗也是一样的。” 伏渊不容封璃拒绝,把府里的下人叫来,吩咐烧热水,还让几个下人去封璃那屋,把封璃的东西都给搬到这屋来。 泡澡的时候封璃就在想,之前分房睡,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怕那档子事没个节制,虽然他自己也很想和伏渊每晚同睡,可他对伏渊的忍耐力表示怀疑。 往水里缩了缩,热气让封璃满脑子都是从前和伏渊度过的夜晚,不由得红了脸。 “夫人?需要为夫帮忙擦背吗?” 伏渊突然闯到屏风后面,封璃都有些见怪不怪了。 嗯了一声,封璃坐直身子,露出了大片后背。 伏渊咽了咽口水,转移视线帮封璃擦起了背,当然免不了占点小便宜。 为了避免头发沾水,封璃把头发挽起,用一根玉簪从中而过。 伏渊盯着那根玉簪看了一会儿,再往下看了看封璃修长白皙的后颈,轻声一笑说:“没想到夫人除了带玉镯好看,带玉簪也同样好看。” 封璃淡淡地说:“这玉簪是我娘的遗物。” 伏渊一愣,想了想说:“既然这么重要,夫人应该好好保管才是。” “只是一个小物件,放在那儿没人用也是可惜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封璃也不想弄得太伤感,所以用开玩笑的口吻问了一句:“是我好看还是这玉簪好看?” “夫人好看!”伏渊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但是反应过来,这玉簪毕竟是封璃他娘的遗物,所以补了一句:“其实都好看。” 封璃笑了笑,在浴桶里转了个身,往一旁挪了挪,看着伏渊说:“你不进来吗?水还挺热的。” —听这话伏渊那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进!” 当着封璃的面,脱了个精光。 封璃原以为和伏渊在一起这么久了,看到伏渊光溜溜的身体也不会觉得害羞了,可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到了伏渊特别有精神的……那个地方,还是红着脸移开了视线。 伏渊一迈进来,水就溢出去很多,冲封璃一招手,封璃犹豫着面对面坐在了伏渊的腿上。 伏渊心满意足地把封璃往怀里一揽,亲上了觊觎已久的脖颈。 两个人都有点那个意思,于是顺理成章的在水中“嬉戏”了一番。 直到水凉了,伏渊才抱着封璃出来擦干净。 见封璃打了个哈欠,伏渊把封璃放到床上,给盖上了被子,“夫人睡吧,马侍郎来的时候我再来叫醒夫人。” 封璃点了点头,在伏渊的陪伴下安心睡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伏渊把他叫醒,帮他一件件的穿好了衣服。 封璃迷迷糊糊的也懒得动,所以白白便宜了伏渊,这儿摸摸那儿捏捏的。 伏渊爱死了封璃现在对他毫不设防的模样。 两个人到了厅堂,封璃才发现马相乐已经到了。 宴席摆好,遣散了在一旁伺候的下人,伏渊往自己的杯中倒一杯茶,对马相乐说:“马兄,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马相乐笑了,“伏兄什么时候不喝酒改喝茶了?” 伏渊咳嗽了一声,凑过去悄声说:“我媳妇儿不让我喝酒,不然就不让我进屋睡了。” 马相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想他早就看出来了,伏渊是个怕媳妇的。 伏渊这悄悄话说的,封璃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挑了挑眉说:“今日例外,难得和马兄相聚,你可以喝点酒。” 伏渊顿时眼睛发亮,拿过酒壶边倒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吃了一会儿菜,喝了一会儿酒,马相乐说起了这次前来的目的。
前段日子,马相乐发现沈玉麟经常往悦来茶楼跑,而且身边也没个下人跟着,他就让人留意了一下。 派去的人留意到,每次沈玉麟去,和店小二似乎是心照不宣,每回店小二都带沈玉麟去二楼的雅间。 按理说这本来挺正常的,可每次,沈玉麟都把二楼的雅间全绐包了,有一回二楼有个雅间里有个官员在,沈玉麟好说歹说把人家劝走了。 而且当时也不是茶楼里唱戏的时候,不听戏把二楼全包了,这就有点可疑了。 从店小二那儿打听不出来东西,马相乐就让人把整个悦来茶楼给监视了起来,结果还真发现了点东西。 每回沈玉麟离开的时候,过那么小半个时辰,都有个叫小蝉的戏子从二楼下来。 后来仔细一观察,发现这个小蝉每次都趁二楼人多的时候去二楼,可所有人都走了,等到沈玉麟包下二楼的时候,唯独这个小蝉一直没见下来。 这说明,沈玉麟在悦来茶楼偷偷见的人,就是那个小蝉。 小蝉这个人,不止马相乐对他有印象,伏渊和封璃更是有印象,尤其是封璃,印象可深了,毕竟是勾引过伏渊的人。
第三回 伺候我 可是一个戏子,能和沈玉麟有什么牵扯呢? 难道是沈玉麟的男宠? 那个小蝉确实有几分姿色,倒是头一回听说沈玉麟有这方面的喜好。 但这也算不上什么重要的秘密吧? 马相乐卖了会儿关子,接着说:“要是小蝉是沈玉麟的男宠,的确没什么稀奇的,可我的人发现,这个小蝉还和很多朝中大臣来往密切。” 和那些大臣们来往的时候,小蝉就不再遮遮掩掩,时常被那些人占便宜小蝉也没什么反应,想来是习惯了的。 马相乐怀疑,小蝉是沈玉麟手底下的人,专门帮沈玉麟去套各个官员的话,以此来帮沈玉麟获得情报。 封璃突然想到,上次小蝉勾引伏渊,难不成也是听从了沈玉麟的命令? 伏渊想了想说:“就算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也只是知道沈玉麟获取消息的手段而已,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 马相乐喝了一口酒说:“该做什么不是我们应该操心的,我也就是把这事给是三皇子一说,看看他能想到什么主意,谁知道三皇子直接没理我,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像是白费了一样。” “他就是那样一个人,他自己都没想出办法的事情是不会答复你的。”封璃解释道。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马相乐问起了他们在兰塞的经历,还不等封璃说什么,伏渊就把封璃夸了个天花乱坠。 正说得起劲,突然就见伏蕊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壶酒。 她又想做什么?伏渊和封璃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伏蕊走到桌旁,把那壶酒往桌上一放,眉开眼笑道:“这是我娘亲手酿的梨酒,今儿个马大人来了,特意送来给你们尝尝鲜。” 马相乐站起身来客气了几句,想表达的是,酒收下了,人可以走了。 但伏蕊可看不懂他的意思,还傻站在那儿,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封璃一瞧她的眼神,明白了,这是又看上人家马侍郎了。 见她迟迟不走,伏渊咳嗽了一声,“我与侍郎还有话要说,你先回去吧。” 哦了一声,伏蕊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我这妹妹不懂事,让马兄见笑了。”伏渊拱手道。 马相乐不甚在意,拿过伏蕊端来的那壶酒,倒了一杯,浅尝一口,意味深长道:“伏兄,不是一路人的,还是远离些好啊。” 伏渊点了点头,其实他早有打算,给府里这几个麻烦的人一点银子,然后赶出府去,老死不相往来。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只要他现在还是大将军,那些人只用银子就打发不掉。 马相乐离开将军府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是一个人来将军府的,伏渊便让下人送他回府。 半路上,马相乐让下人回去,下人有些犹豫,毕竟伏渊的命令是把马相乐安全送回侍郎府。 “大人让小的再送送吧,离马府不远了。” 马相乐指了一个方向,“我不回府,去那边逛逛,伏将军问起来,你就说我已经回府了。” 说着,马相乐给了这个下人一点银子,下人乐呵呵地收下就走了。 他方才指的方向,正是去悦来茶楼的路,没一会儿就到了。 这会儿茶楼里正热闹,毕竟有美人跳舞,台下坐的都是有钱的公子哥,除了拍手叫好的,还有的直接往台上扔银子。 马相乐只匆匆瞄了一眼,就觉得想笑,没瞧见那舞姬紧张地都忘了笑吗?这是怕那些没长眼往台上扔银子的砸到她。 银子虽好,砸到人也疼啊。 忙着给客人端茶递水的店小二一回头,认出了马相乐,急忙迎了上去,“爷是在这儿坐还是楼上雅间啊?” 马相乐没有回答,而是故意放大了声音说:“把小蝉叫过来。” 店小二愣了愣,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心道,没想到啊,就连马侍郎也好这口啊,传言不是说马侍郎清心寡欲吗? 让马相乐在大堂稍等片刻,店小二跑到后院儿,敲了小蝉的屋门。 小蝉显然是已经睡下了,穿着寝衣打着哈欠就来开门了。 店小二对他说:“有个大人要找你。” 每回有哪个官员要找小蝉,店小二都是这么说的。 可今天小蝉实在是累了,谁也不想应付,随口说了句:“你就说我睡下了,打发他走吧。” 店小二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嘟嘖道:“马侍郎都看上你了,有这勾引人的本事还装什么清高。” “等等,你说谁?”小蝉叫住了店小二 “马侍郎啊。” 小蝉眼珠一转,改变了主意。 马侍郎在大堂等了一会儿,发现有好多人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他身上看。 可能是小蝉在这个茶楼里太有名了吧,除了唱戏,小蝉只要在别的时候单独被人叫去,肯定是为了…… 令他们惊讶的是,这次找小蝉的,居然是马侍郎? 那个对亡妻忠贞不二,不占女色的马侍郎? 他们其中有的人是某个官员的儿子,心里盘算着回去把这事儿告诉自己的爹。 小蝉岀来时,已经是穿着整齐面带笑容。 马相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是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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