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听了半天的封余亭心里犯嘀咕,这事儿沈蔚倾为什么没有提前跟他说呢?难道是不信任他? 他知道沈蔚倾如果不是真的有关键证据的话,不会贸然揭发,所以他站出来说了一句:“工部尚书乃是太子的 老丈人,二皇子所言未必空穴来风。” 皇上看了一遍那封密信,确实是沈玉麟的字迹,气得把信一扔,手颤抖地指着沈玉麟,“你可有反驳之言?” 沈玉麟气定神闲道:“儿臣不知道二弟为何要如此栽赃,只凭区区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实在让人难以信服。”
第二十六回 借兵 “这信上可是你的字迹。”沈蔚倾信誓旦旦道。 “字迹可以模仿,信可以伪造,我倒是想问问二弟,我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如此处心积虑的陷害我?”沈玉麟失望地摇了摇头。 沈蔚倾冷哼一声,“别装了,我还有证人呢。” 得到皇上的应允后,沈蔚倾叫了一声工部侍郎。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工部侍郎的身上,而工部侍郎本人则有些发懵,在沈蔚倾隐隐意识到不对劲时,工部侍郎站出来说:“启禀皇上,微臣……不知道此事啊。” “你说什么?”沈蔚倾当时就慌了,咬牙切齿道:“你前天是怎么对我说的?” 工部侍郎眨了眨眼,努力回忆道:“前天……二皇子请微臣喝酒,微臣好像喝醉了,至于说过什么,微臣实在是记不得了,不过想也知道,肯定是一个醉鬼的胡言乱语。” “你!”沈蔚倾气急败坏,突然明白了什么,顿时冷汗直冒,他瞪向了马相乐,恨不得将马相乐生吞活剥。 事情进展的比马相乐想象中的还快,他只需一言不发静静得站在那儿,反正沈蔚倾没有证据把这件事指向他。 刚才还帮沈蔚倾帮腔的封余亭,这会儿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希望刚才他所说的话不会连累到他。 “父皇,看来此事是个误会,不过这封信的来历……” 听到沈玉麟的话,皇上自然懂了是什么意思,质问沈蔚倾,这封信是怎么回事, 关于信的事,沈蔚倾还真有些说不清。 很显然,这件事他从头到脚被沈玉麟和马相乐联手算计了。 这封密信,是他手底下最亲信的人,切切实实从沈玉麟偷偷派出去的人手中劫来的。 可这事儿没法说啊,就算说了实话,皇上派人一调查,发现沈玉麟并无这方面的问题,到时候岂不是显得他自己更加居心叵测? 暗骂一声,沈蔚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次是真的大意了,都怪马相乐戏演得太好,他竟然没发现有那么多的蹊跷。 还有那个工部侍郎,前天相间的 沈蔚倾眼珠一转,将这事往自己手底下的人身上一推,怪他们办事不利,没有把事情查清楚,同时也主动承认自己监督不利。 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满朝的文武百官相信他的话,而是找个还说得过去的由头,让皇上帮他一把。 他始终相信,除却了君与臣的这层关系,他们毕竟是父子,要不是顾念着这这份父子之情,他以往的所作所为,足够关个终身监禁的了。 就在皇上打算松口的时候,沈玉麟开口道:“父皇,正如丞相所言,工部尚书毕竟是儿臣的岳父,恐怕在场的众位官员里,还有对这件事持有怀疑的,为了证明儿臣的清白,还望父皇能彻查此事。” 沈蔚倾心里咯瞪一下,心里知道沈玉麟会这么说绝对没好事,但还是勉强笑道:“是啊,若能证明太子与此事无关,儿臣也就安心了……” 皇上看了沈玉麟一眼,只可惜沈玉麟低着头,皇上没办法当众提醒沈玉麟见好就收。 最后只能暂且将沈蔚倾收监,并让刑部的人去着手调查此事。 众所周知,刑部尚书是沈墨均的岳父,不会有人想到,伏渊早就对刑部尚书打好了招呼,一切按他们的计划行事。 不到两天的功夫,刑部的调查有了结果。 关键人物是沈蔚倾身边的一个随从,和沈玉麟身边的一个丫鬟。 沈蔚倾身边的那个随从声称,他与沈玉麟身边的那个丫鬟是青梅竹马,他为了帮沈蔚倾,哄骗丫鬟偷到了沈玉麟抄写的一本诗集,他把诗集交给沈蔚倾后,沈蔚倾便找人模仿沈玉麟的字迹,写下了那封作为证据的密信。 刑部的人还找到证据证明这俩人确实是青梅竹马。 皇上问有没有找到那个仿写密信之人,随从说被沈蔚倾杀人灭口了。
果不其然,刑部的人根据这个随从的指引,在一处枯井里找到了一具尸体。 在面对这些铁证的时候,沈蔚倾百口莫辩,坚称自己是无辜的。 皇上对他失望透顶,在这些证据面前,下旨将沈蔚倾发配兰塞,而那个随从和丫鬟则各大八十大板,扔到大街上去。 八十大板,就算像伏渊这种体格的壮汉都承受不了,何况是这俩人的小身板呢?打完必定是皮开肉绽,腰部以下怕是要废了,还是在这么冷的天,即便没被打死,也要被冻死了。 这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来的痛快。 相比对他们两个人的残忍,皇上对沈蔚倾简直不要太好,居然允许到了春天再发配沈蔚倾去兰塞。 —直在府中等消息的伏渊和封璃,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对视了一眼。 相比封璃那一点都不意外的眼神,伏渊倒有些不淡定了,“皇上这偏心的也太重了吧?有沈蔚倾这样一个混蛋儿子,不是应该巴不得他赶紧走吗?” 封璃笑了笑,“儿子再混蛋,终究还是有父子间的情分在,你没听说过吗?越是爱惹麻烦的孩子,越招人疼?” 伏渊若有所思地拿起一个花瓶,11光当一声扔在了地上,花瓶瞬间被摔碎,崩起来的碎片还划伤了伏渊的手指。 封璃被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伏渊一脸委屈地把受伤的手指伸到封璃面前,“我惹麻烦了。” 封璃简直哭笑不得,他实在搞不到伏渊到底是怎么想的。 无奈地抓住伏渊的手指,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伤势,还好只是浅浅的一道。 封璃都不知道该说伏渊什么好了,“好好的一个花瓶,摔碎了多可惜。” “我是看它上面有了一道裂痕,也不知道是哪个毛手毛脚的弄成那样的,估计是修复不了了,干脆摔了拉。”伏渊理直气壮道。 “要摔也去外面摔啊,现在地上都是碎片,打扫起来也麻烦。”封璃盯着伏渊手指上的划痕看了一会儿,突然张开嘴巴含住了那根手指。 伏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绐呛到,还没来得及坏心眼地在封璃口中搅一搅,就被外面跑来通报的下人,吓得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下人,下人立刻头冒冷汗,直觉告诉他来的不是时候。 伏渊咳嗽了一声,“何事?” “启禀将军,丞相大人到。” 伏渊和封璃同时面露惊讶,封余亭来做什么? 自从封璃嫁进将军府以来,封余亭这个当爹的,可是一次都没来过将军府。 虽然封璃压根也不希望他来。 今日封余亭突然前来,想必是有大事啊。 “依夫人之间,岳父大人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伏渊询问道。 封璃沉思片刻,没有在意伏渊对封余亭的称呼,“想必是为了沈蔚倾的事吧。” 伏渊心下一惊,“难道我们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事被发现了?” 封璃摇了摇头,“那倒不会,与其在这里猜来猜去,出去见见就知道了。” 临走前,伏渊吩咐了下人把屋子里的瓷器碎片收拾干净。 封余亭早已在大厅等候多时,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子,有些不耐烦地将手上茶杯的茶盖翻来翻去。 他身后跟来的两个随从,也一副自视甚高的派头,根本不屑看将军府的下人。 终于,伏渊和封璃走了出来,面对伏渊的气势,那俩随从顿时屣了,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伏渊倒是很热情道:“岳父大人要来,怎么不派人来提前说一声?小婿也好设宴款待。” 封余亭故意没看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皱眉道:“将军招待客人就用这种茶吗?其实不懂品茶没什么大不了的,咱们都是一家人,将军去我那儿说一声,我不就送你一些好茶了吗?” 伏渊抽了抽眼角,笑着说:“岳父大人说的是,是小婿思虑不周。” “这也不能怪你,毕竟出身低微,见识自然会浅,再加上你一直在军营中,和那帮粗人混在一起,让你懂茶也是难为你了。” 站在一旁的封璃一点都不想听封余亭对伏渊的冷嘲热讽,差点就直接开怒了,好在伏渊悄悄握了握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 伏渊坐在了主位,而封璃坐在了他的身旁,封璃一点都没好脸色,开门见山道:“父亲会来将军府,不是为了聊家常的吧?” 封余亭皱了皱眉,冷哼一声,“你在跟谁说话?一点规矩都不懂,既然做了别人的妻室,我和将军有要事相商,是你该听的吗?回屋去!” 封璃装作没听到,故意往伏渊身上一靠,挽着伏渊的胳膊,用从来都没有过的肉麻口吻说:“夫君~我不能留
第二十七回 父子之情 他们倒是没想到封余亭会这么直白。 为了谁而造反,显而易见。 见他们迟迟没有说话,封余亭哼笑一声,“怎么?被吓到了?” 过了这个冬天,沈蔚倾就要被发配了,这是他那些党派最后反击的机会,一旦沈蔚倾离开主城,将再难翻身。 封璃相信,在封余亭来将军府之前,皇后那边一定也想了不少主意,现在造反是下下策,但这也说明,沈蔚倾被发配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连皇后也没有其余的办法了。 正好前段日子听说,皇上身边有了新宠,那女子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法,让皇上彻底冷落了皇后。 想必在这件事和儿子要被发配的双重刺激下,皇后按耐不住了。 对伏渊和封璃而言,造反这事还算是意料之中,不过他们有点没想到封余亭会来找伏渊借兵。 想想也知道伏渊不可能会借给他吧。 “父亲大人在开玩笑吗?”封璃观察着封余亭的所有神态动作,试图看穿别的意图。 “自是下了十足的决心才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封余亭非常淡定道:“二皇子遭此劫难,我不可能坐视不管,有将军的军队在,必定事半功倍,我相信,事成之后,二皇子必定重重有赏。” 封璃有些想笑,哪怕是来求人的,封余亭还这么高高在上的做派,实在很难有说服力啊。 伏渊故作为难道:“造反这么大的事,失败了可是要掉脑袋的,岳父大人有几成把握啊?” 封余亭自信满满道:“有皇后的势力在,起码有六成的把握,只要将军答应借兵,那了就有九成的把握了,难道这还不值得将军去冒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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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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