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还是皇兄比较快。” 话音刚落,便见面前的人飞来一脚踹上他: “你说谁快呢?” 赫子兰惨叫了几声,被赫绍煊硬生生撵出了皇宫之中。 离宫之前,赫子兰还不忘嬉皮笑脸地叮嘱了一句: “皇兄,记得我的产假啊…” “滚!” * 楚禾回来看见赫子兰已经出宫去了,心下觉得有些奇怪。 “咦?子兰出宫去了?我还专门多备了几道菜呢…看来今天晚上是吃不完了。” 说着话,最近颇有些迟钝的楚禾却并没有感觉到宫里的气氛有些莫名的奇怪。 赫绍煊也不语,只是坐在桌前假意看着手中的书,实则在用余光看着她。 等宫女们将菜都上完了,楚禾便走过去将房门合拢。 她刚一转身,便感觉面前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得她腿一软差点跌坐下去。 谁知道赫绍煊只伸出手来轻轻扶了她一把,便将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楚禾撑在他胸前,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便愣愣地看着他。 可那双不安分的手,却并没有老老实实地停在她腰上。 楚禾感觉到室内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忍不住开口道: “吃饭了…” 谁知道她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人忽然被他打横抱起来往床榻走。 他淡淡道: “是该吃饭了。” 楚禾几乎是被扔到床榻上的,她的小身板刚落稳,便感觉沉重的力量压了上来,放肆而强势的吻如雨点一般落下来。 她被吻得难以呼吸,只能一字一字地说: “等一下…解不开扣子了…疼…” 谁知道那些衣衫忽地传来一阵撕裂的声音,她还来不及惊呼一声,肌肤便已经感觉到了一份凉意。 赫绍煊咬牙切齿地伏在她耳畔说: “子兰那小子还没娶媳妇过门就当爹了,你不觉得我们有点迟了么?” 楚禾晕晕乎乎地躺在床榻上,只看见床头上挂着的两个胖乎乎的瓷娃娃一扭一扭地晃荡着。 连当爹也要争个早晚,男人怎么就这么幼稚呢? * 半夜,楚禾揉着酸疼的腰从床榻上爬起来,可怜兮兮地缩在角落里。 赫绍煊似乎感觉到她的动静,一把将人捞进自己的怀里。 掌心感受到她的体温,方才熄灭下去的火似乎又燃烧起来。 楚禾感觉到那只越来越危险的手掌,忙不迭地喊了一声: “我…饿了…” 赫绍煊手一顿,失笑道: “饿了不早说?” 楚禾心里气的骂,你方才就跟饿了半个月的狼一样,谁还敢爬起来要吃的? 赫绍煊显然不知道她这么腹诽,于是便自然而然地将她抱起来,随便裹了一件衣裳便抱着她来到桌边吃饭。 宫里的灯只点着几盏,可是已经能够清晰地看见屋中的陈设。 楚禾红着脸说: “你都没穿衣服…” 赫绍煊闻言,光明正大地在她面前转身回了寝卧里。不一会儿,他身上多了一件薄薄的蝉翼纱衣出来。 他的身形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显得轮廓分明,肌理完美,看一眼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楚禾忍不住说: “你这穿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呀…” 赫绍煊瞥她一眼,唇畔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邪笑,一把将她的手握住,往某处不可说的地方带: “该看都看了,该摸都摸了,你怕什么?” 楚禾浑身一僵,猛地将手抽回来,脸上烫得不行。 赫绍煊低头看她一眼,笑了笑,便没再逗弄她。 等吃完了饭,楚禾感觉胃里暖暖的,刚想着要唤立夏她们进来侍候她沐浴歇息,谁知道却又落入了某人怀里。 楚禾一急,连忙挣脱道: “今天不是已经…” 赫绍煊一把将她按在床榻上,眼眸垂下将她浑身看了一遍: “吃饱了,有力气就再来一次。” 楚禾:“……” 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 长安宫的宫人们发现,这几日帝后腻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 奇怪的是,天子每天晨起从长安宫出来上朝的时候,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可是帝后却一直要酣睡到正午时分还昏昏沉沉地醒过来。 楚禾看着宫人们一副副欲言又止又小心翼翼的表情,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昼夜颠倒的生活,心中更是赌气。 恰逢赫子兰与孟泣云完婚,楚禾打算趁赫绍煊上朝的这段时间出一趟宫去。 “天知道我这段日子是怎么过的!” 楚禾一边剥橘子一边咬牙切齿地跟孟泣云抱怨。 孟泣云怀孕之后,脸蛋儿明显圆润了起来,两颊红扑扑的像个圆鼓鼓的苹果。 “阿禾…” 她耐着心劝了一句,一双眼睛却停在楚禾手里头的橘子上: “阿禾…你吃了几个橘子了?” 楚禾没留神,低头一看,只见自己手边上摊着一片橘子皮,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腮帮子酸疼。 “咦…我给你带来的橘子,自己怎么吃了这么多…” 孟泣云倒是不介意,她在想别的事。 她看起来有些兴奋: “阿禾,你这几天是不是老想吃酸的?” 楚禾想了想,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便转过头去用询问的眼光望着立夏。 立夏连忙答道: “娘娘前天把南尧送来的整整一罐山楂蜜饯都吃完了,昨天吃了两碗甜水酿橘,今天…” 不等她念叨完,孟泣云脸上露出喜色: “快让人请张大夫来,给皇后娘娘诊诊脉。” 楚禾叼着一瓣橘子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叫大夫来做什么?” 孟泣云笑: “要么说宫里的王医偷懒呢,是不是平时连平安脉也不给你请?” 楚禾想了想,把橘子咽下去,紧张地说道: “阿云…我不会也…” 孟泣云满脸喜色,神秘兮兮地凑到她面前,小声问: “你这个月月信来了没?” “说起来…好像推迟了半个月了…” 孟泣云一拍她的手背: “这就是了!又爱吃酸的,又没了小日子,还贪睡的不行,就跟我那会儿一模一样哈哈哈哈…” 楚禾“哎呀”地一声,揉着自己红肿的手背,心里忐忑不安。 “我听说…吃多了也会这样。” 孟泣云无奈道: “…先让张大夫来请个平安脉便是了。” 说着,外头便来了一个灰袍老者,走到她们面前徐徐跪下道: “老朽见过皇后娘娘…见过王妃。” 孟泣云大度地摆了摆手: “请张大夫来,是想给皇后娘娘请个平安脉的。” 张大夫频频点头,连忙将一方巾搭在楚禾腕上,细细诊了起来。 张大夫为人仔细,平心静气地诊断了三次过后,才用平缓的语气道: “恭喜娘娘,已经有一个多月的喜脉了。怀孕初期要好生调养,饮食需格外重视,不可再做激烈运动…” 楚禾脑中懵懵懂懂地问: “什么…?” 孟泣云和立夏都高兴不已,握着她的手说: “傻子,你怀孕了呀…” 楚禾还有些迷茫地问: “可是我…最近也没有孕吐,也没有胃口不好呀…这是怎么回事?” 张大夫抚须道: “各人体质不同而已,没有定论。老朽把了三次脉,确凿无疑。” 下头的侍女们听闻了这一消息,都兴奋地跪倒在地,连呼: “奴婢贺喜皇后娘娘!” 孟泣云看楚禾还在愣神,连忙笑着从桌上摆着的木匣子里抓出一把银瓜子出来,倒在立夏手心里: “立夏,看你家主子都傻了,我替她赏了,你下去给他们分一分。” 立夏脸上一片喜气洋洋地应下,连忙将新得的银瓜子分发给几个侍女。 不一会儿,整座裕王府上下就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当中。 这一抹喜气随着专门去皇宫送喜报的侍官,一路乘着快马飞奔到了皇宫之中。 侍官到的时候,恰逢朝廷议事毕,赫绍煊正跟几个机要大臣商量着几件不急不缓的政事。 侍官不敢贸然闯进去,只好乖乖地立在门口等。 其他的太监们不知道他要奏禀什么,也没进去通传,只在外面等着赫绍煊跟大臣们处理完政事出来。 就这么耗了一炷香的时间,大臣们才三三两两地出来。 侍官不敢再耽搁,连忙弯着腰进去跪在地上: “陛下…皇后娘娘她有喜事要报…” 赫绍煊手中一顿,狼毫尖儿上顿出好大一块墨渍。 他拧眉: “你说什么?” “皇后娘娘有喜了…” 他第二遍话音刚落,便看见身穿龙袍的帝王从座椅上站起来便要往门外走: “摆驾长安宫。” “陛下——不是…” 还不等他说完,赫绍煊便大步流星地往长安宫去了,哭笑不得的侍官只好一路小跑着跟在后面,等到长安宫外头才勉强追上他的脚步。 赫绍煊扑了个空,不由地心急如焚,捉了一个宫人便劈头盖脸地问: “皇后去哪了?” 宫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吓得直哆嗦: “回陛下…皇后娘娘一早就去裕王府了…” 这时候,背后的侍官才上起步接下去地赶上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娘娘去裕王府的时候请大夫诊了脉,诊出来的是喜脉…” 他刚说完,赫绍煊便有些恼怒: “你怎么不早说?” 您也没来得及问啊… 侍官哭笑不得,又不敢顶嘴,只好一个劲地请罪。 谁知赫绍煊想起是他传来的喜报,脸上稍微放松了些许,倒也没太怪罪他,很快便命人摆驾,直接出宫去了。 这是天子登基以来第一次浩浩荡荡地出宫,震惊了玉京城上下,沿途的百姓来不及避让,便跪了一路。 还好赫子兰下了朝回家得早,知道赫绍煊知道了消息早晚要来接人,于是便提前做了些准备,裕王府也不至于全无准备。 听说天子驾临裕王府,楚禾手一抖,没吃完的半个橘子滚落在她脚边,让一只大手捡起来。 楚禾看着那只手,视线慢慢挪上去,顺着玄色金纹龙袍的广袖一路往上,看见一张脸色算不上好看的俊颜。 孟泣云让侍女扶起来,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边去,远远地看着两人。 楚禾咽了咽口水: “你…你来啦…” 刚说完,她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落入了赫绍煊怀里。 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赫子兰见状,一把捂住孟泣云的眼睛,小声凑在她耳边说: “少儿不宜。” 孟泣云无声地打掉他的手,而后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倚靠在赫子兰身上,满脸幸福地看着那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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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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