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放下手中烛台,拍了拍手:“你们两个进来吧。” 随即,两名年纪稍长的宫婢迈入内殿。 内殿燃着/合/欢/散,已经逐渐开始有了效力。 太后的手轻抚着太上皇的脸,在他的面颊上拍了几下:“霍北元,哀家给你找了两个人过来,今晚她二人会好生/伺/候/你,霍北元,哀家对你好吧?哈哈哈哈……” 太后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折磨太上皇。 如何羞辱,如何来。 他不是喜欢纳了一个又一个女人入宫么? 那她就成全他。 太上皇看了几眼容色有些瑕疵的两名年长宫婢,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意思,他面色狰狞:“你这个毒妇!你就是想气死朕!” 太后摆摆手:“瞎说,哀家明明是疼惜你,哈哈哈哈……” 太后转过身,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笑声逐渐从内殿远去。 她好恨呐,可似乎无论她做什么,她的母族,她的女儿,都回不来了。 那她该怎么办呢? 唯有发疯了! 她不好过,仇人们更是不好过! * 重阳宫的事情,霍昱一律不干涉。 哪怕是太后玩出了人命,他也一句反对也没有。 至于太上皇那条命,霍昱更是毫不关心。在他看来,他是他,之前的废太子才是太上皇与太后之子。 翌日,沈宜姝假装尚未恢复,在床榻上赖了一整日。 但挨到了黄昏时分,帝王身边的宦侍还是来请她了。 “沈司寝,皇上让你过去。” 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瞧着有些面熟。是承明殿内的人。 沈宜姝还想继续赖一晚,孰料,那宦侍又说:“莫先生已告知皇上,沈司寝的身子无大碍,彻底恢复了。” 沈宜姝有苦难言。 她的身子是恢复了。 可她幼小且又沧桑的心灵,却尚未康复啊! 宦侍催促:“沈司寝请吧,皇上还等着用晚膳呢。” 沈宜姝:“……” 她又不是厨子,皇上用晚膳与她何干? 沈宜姝被迫与床榻告别,拖着一身狼狈,去了帝王跟前伺/候/用膳。 既然来了,那她正好可以提及后宫侍寝一事,她不能只收礼不做事。 承明殿内,帝王面前摆着十几道佳肴,沈宜姝还闻到了浓郁的酒香。她馋酒,且酒品甚差,几口就醉,醉后还会发酒疯。 霍昱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抹绯红色官袍,一点点的朝着他挪近,动作十分缓慢,他侧过脸,直接看过去:“沈司寝。” 沈宜姝出于本能,立刻应下:“微臣在!” 霍昱一看见她就莫名来了/食/欲:“一天一夜没见朕,你是不是想朕想疯了?” 沈宜姝:“……”不,她没疯!疯的人是皇上自己! 沈宜姝万般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道:“回皇上,微臣就快要想皇上想疯了!” 霍昱呵笑一声:“那就对了,若是没疯,你又岂会行/贿/受/赂/呢。” 沈宜姝心一沉。 霍昱打了一个响指,陆达领着两个面熟的宦侍抬着布料、珠宝、补品等物过来。 沈宜姝一看,这些都是后宫嫔妃赠她之物。 沈宜姝顿觉委屈巴巴,瘪了瘪嘴。 她哪里是受/贿?她岂敢拒绝了后宫嫔妃的好意? 霍昱低喝:“不准哭!再哭……朕就……” 帝王眯了眯眼,言简意赅:“朕就吃了你。” 沈宜姝:“……” 陆达觉得,他可能不太适合继续留下来,免得影响了皇上“进食”。
第十六章 都是朕的 “朕就吃了你。” …… 暴君的话让沈宜姝打了一个激灵。 她不哭! 能苟活到今日,她已经算是赚来的了,沈宜姝坚强的点了点头,娇憨中带着几丝倔强:“皇上,今晚是否翻牌?” 霍昱正准备用晚膳,沈宜姝低垂眼眸站在一旁,她大病初愈,眼眸宛若琉璃,晶莹剔透,一副怯生生的样子。 霍昱来了食/欲/,骨节分明的手修长笔直,他用筷的动作十分雅致:“朕都不急,你急什么?” 她急了么? 沈宜姝:“……”她身为司寝,当然要关心帝王的床笫之事!这是她份内的事啊! 霍昱慢条斯理的用饭,片刻后对耷拉着脑袋的沈宜姝道:“给朕倒酒。” 沈宜姝起初没动作,她亦没有听见任何动静,这才抬起头来,发现暴君正看着她,这才意识到暴君是在吩咐自己。 沈宜姝立刻上前两步,帝王所用的杯盏皆为上品,是罕见的薄胎瓷,通透如玉,酒水倒入其中,只见微光荡漾,然若琼浆。 酒香扑鼻而来,沈宜姝无意识的吞咽了几下。 霍昱瞧她的小模样,就像是见了鱼儿的小馋猫,他轻笑一声:“沈司寝,你可想坐下来陪朕喝两杯?你是朕的贴身近臣,是不是应该替朕分忧?” 讲的好有道理…… 沈宜姝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能拒绝暴君。 她唯有点头:“微臣自是愿意的。” 桌案上还有一副碗筷,另配薄胎瓷杯盏一只。霍昱指了指对面的锦杌:“坐下。” 沈宜姝落座,明白了暴君的意思,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佳酿就在眼前,沈宜姝觉得自己会把持不住。 但她要忍着,酒后乱/性/可就糟了。 霍昱眸光淡淡,眼底神色不明:“沈司寝,你怎么不喝?是担心朕在酒水里做手脚?还是不给朕面子?” 沈宜姝原本还在考虑如何拒绝帝王,但闻此言,她立刻端起酒杯,直接仰面灌了一杯。 识时务者为俊杰啊。 她很有自知之明。 要如何形容此刻感受呢? 醇香扑鼻,沁甜纯甘,辛辣令得胸口微热,浑身的经脉仿佛在这一刻被打通,通体舒畅。 沈宜姝酒量不好,一杯即微醉,这阵子以来所受到的一切压迫与焦虑,似乎得到了暂时的缓解。 “好酒啊!皇上!”她一手拍在桌案上,大赞一句,甚是豪爽。 霍昱剑眉一挑,随即目光看向了陆达。 陆达身子一僵,立刻会意,躬身悄然退了下去。他就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 此时,内殿再无宫人,沈宜姝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蠢蠢欲动的危险。 她伸出小巧粉润的/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似是嘴馋,但霍昱没有开口,她不敢兀自倒酒。 霍昱端起酒盏,长臂悬在半空,身子稍稍前倾,问道:“沈司寝,还想继续喝么?” 沈宜姝馋酒,潜意识里知道对方是帝王,她不可造次,忍了又忍之后,她摇了摇头。 霍昱却视若罔闻,亲手给她倒了一杯:“喝。” 暴君下令了,沈宜姝觉得自己没有理由拒绝,她又灌了一杯下腹,莹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酒量……甚小。 “呵呵……”霍昱低笑了几声,就从未见过这样好玩的小东西。 明明胆小,却又敢在他面前装腔作势。 “这就醉了?”霍昱问出这话,又倒了一杯。 这一次,沈宜姝不用暴君下令,很自觉地一饮而尽,还不忘吧嗒了一下嘴:“好酒!当真是好酒啊!” 霍昱不贪酒,数杯不醉,但见沈宜姝饮酒,他也馋了起来。看来,她不仅下饭,还很“下酒”。 霍昱放下酒壶,一条臂膀依靠着圈椅扶手,神色慵懒,眼底映着烛火摇曳的光,有什么危险的情绪迸发而出。 “沈司寝,告诉朕,你爱朕么?”霍昱眼底溢出一抹戏谑。 沈宜姝晃了晃脑袋,从锦杌上站起身,颤颤巍巍走到帝王面前,她歪着脑袋,看着帝王的脸仿佛在晃动。 她指着霍昱的鼻子,一脸愤愤然:“暴君!我才不爱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会爱你!你休要/强/迫/于我!” 霍昱不怒反笑,他看着面前少女耀武扬威,他一伸手轻易就把她拉入怀中。 霍昱挑起沈宜姝的下巴,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闹脾气,等到她自己意识到动弹不得,这才轻笑:“巧了,朕从不喜欢投怀送抱,朕就喜欢……强/迫。” 霍昱的脸愈发靠近,沈宜姝像一条泥鳅一样乱动,甚是活泼。 少女身上的幽香扑鼻而来,霍昱缓缓闭上了眼,下一刻就要/吻/上了。 就在这时,霍昱忽然一阵脑壳刺痛,他再度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老奸巨猾:“呵呵,你来了。” 同样的嗓音,却是另外一种语气,道:“你为何要这般?” 霍昱又说:“朕只是试试,你会何事而出现。看来这个小东西当真是你的软肋。”说着,霍昱捏了捏沈宜姝的脸蛋,“她到底那里好了? 丑陋、呆傻、胆小,还是个嘴馋的。” 沈宜姝呆呆的看着霍昱,竟是被吓到了,她完全不明白暴君在说甚。 这时,霍昱忽然露出担忧之色:“我警告你,你不准伤害她!” 随即,霍昱又神色突然:“笑话!她是朕的司寝,朕想如何对待她,那就如何对待她。便是今晚就睡了她,那又何妨?” 一言至此,霍昱的脑壳又传来阵阵抽痛,痛感一阵强过一阵,仿佛有一束灵感想要挣脱而出。 然而,此时此刻,霍昱强忍着疼痛的同时,却露出/阴/蛰/残/暴/之色,唇角笑意邪魅、戏谑,又说:“你喜欢的人,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会是朕的!” 弱者不配拥有,早就六年前,那个弱者就该彻底消失。 霍昱舔了舔牙,长了薄茧的指尖轻抚怀中少女的脸,他不好/女/色,但此刻眼神晦暗的吓人,大手拇指滑到了沈宜姝细嫩白皙的锁骨上,一下又一下的摩挲着。 “沈司寝,你可以不爱朕,但你必须只能是朕的。”霍昱不想等时机,他想要什么就会做什么。 就在霍昱的指尖滑到绯红色官袍上的暗扣时,沈宜姝双手捂脸,惊喊出声:“啊——有鬼啊!” 除却见鬼了,沈宜姝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释。 一声尖叫出声,沈宜姝翻了一个白眼,吓昏厥了过去。 霍昱的手顿住,蹙了蹙眉,竟觉得意犹未尽:“呵呵……太不经吓了。真是个胆小鬼。”他划了划沈宜姝的鼻尖,目光落在了她刚刚饮过酒的粉唇上,不知起了什么心思,一低头浅尝了一下。 大约是甜的……他猜。 霍昱再度抬首,眯了眯眼,把人抱起送去了外殿,直接抛在了软榻上了,拉了一条薄衾随意盖住了沈宜姝,眼不见为净。 霍昱看着软塌上的人,眸光晦暗不明,头痛感消散,那个人被他压制下去了。 他舔了舔唇,今晚……还真是意犹未尽。 * 翌日,太后办雅集,给京城各大世家尚未成婚的贵女都送了帖子。 太后的用意昭然若揭——给霍昱选秀。 新帝登基已有数日,但后宫仅有十几位嫔妃,最高位份的一人是曹贵嫔,此人无脑,掀不起什么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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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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