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昱身段笔直,单单是坐在那里,就引来无数女子的爱慕。 霍昱自己也享受着这一幕。 他是帝王,本该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终有一日,他会成为万花丛中过,绝对不动心的无情帝王! 眼下一时的沉迷,不足为惧! 经过这一次游街,霍昱决定回宫后,继续以毒攻毒,他有多渴望沈宜姝,那就如何对她。 一个月、两个月……撑死十个月,他就该厌弃了。 霍昱豁然开朗,就连眸光都亮了几分。 * 春猎一共持续三日。 第一天,精力过剩的帝王持/弓/弩/横扫猎场,收获颇丰,看着自己一骑绝尘的成绩,霍昱唇角扬起一抹邪魅。 他这样世间独有的/伟/男子,按理说,沈宜姝应该爱他爱到死才对。 那个弱者,有哪里能够与他相比?! 于是,春猎的当晚,明明已经想通的暴君,他又陷入了自己给自己编织的罗网里,再度想不通了。 入夜之后,相思猛烈来袭。 霍昱一躺在临时搭建的木板床榻上,就开始迷恋那股软玉温香的滋味。 第一晚尚且可忍。 到了第二晚,霍昱就开始挠心挠肺。要知道,他还没问过沈宜姝的事后感受,他认为很有必要拿出来比较一番,到底是他厉害?还是那个人厉害? 到了春猎的最后一天,霍昱不再顾及自己到底有没有想通,今日回去后无论如何,也要/宠/幸/他的沈美人。 林中晨光绚灿,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风飘荡。 白枫是宫中的禁卫军首领,日常使命就是护着帝王安全,闻到血腥味,他拧眉:“皇上,好像不对劲,应该有诈!” 霍昱自己也意识到了。 就在君臣二人开始疑心时,几只熊瞎子嗅着气味狂奔了过来。 林中瞬间安静,鸟兽尽散。 白枫额头落下豆大汗珠,他知道即将出大事。 而霍昱此刻的第一想法是,他不能死,他还没有尽情享受与沈美人的/床/笫之欢,也还没彻底厌弃她! 就在熊瞎子扑过来时,白枫大喊:“皇上,你先走,末将断后!” 霍昱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当场吹响了口哨,其他禁军就在附近,听见声音就会赶来。 这一次,明显是有人故意设下埋伏,引来熊瞎子攻击帝王。 霍昱没有离开,选择与白枫并肩作战。 共有三头熊瞎子,站起身来足有成年男子高大,闻到血腥味的熊瞎子格外兴奋。 而让白枫意想不到的是,他与皇上出生入死数年,却没料到皇上的实力如此强大,只见帝王持剑,与熊瞎子奋力抵抗,无论是招式、速度、力道,都堪称一绝。 白枫:“……”他对皇上当真是愈发敬佩了。
第四十章 暴君放纵 霍昱体内仿佛有一股强大的爆发力。 人一旦有了足有的求生/欲, 世间就没什么事能够阻挡他,就像是六年前,他从皇宫被贬边陲一样, 纵使路上遇到无数暗杀,他还是闯了过去。 霍昱一人抵御两头熊。 白枫一人对抗一头,亦是力不从心。 禁军赶来之时, 霍昱的左臂被熊掌抓破,衣裳破损, 露出可怖狰狞的血肉, 细一看隐约可见骨头。 白枫大惊失色:“皇上!” 白枫的心肝抖了三抖, 却见帝王唇色发白, 额头布满细汗, 但精神依旧亢奋,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他服用了什么药。 不多时,三头熊瞎子被射伤, 倒地不起,奄奄一息。 霍昱单手一挥, 指了指在场的几名禁军副将, 沉声下令:“你们几个留下彻查,朕先回宫了。” 他气定神闲, 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自己。 几名副将当场应下:“是,皇上!末将领旨!” 白枫护送帝王回宫, 春猎提前结束,三头熊瞎子被五花大绑运送回去。 帝王的仪仗队离开不久,禁军在林中四处搜找,试图捉到任何可疑之人。 要知道, 这一次参加春猎的世家子弟,加上官员们,足有近百人,人人皆可疑,即便逐一排查,也未必能查出实情。 同一时间,猎场另一头,两名黑衣人跪地,抱拳道:“主人,属下办事不利!今日好不容易调开了禁军,按理说三头熊出没,暴君必然没有招架之力,却不想……暴君竟有神力!” 锦袍男子仰面深呼吸,这样都搞不死暴君……总不能暴君真有天佑! 要知道,十个会武功的成年男子也未必能制服一头熊瞎子,暴君到底是如何做到一人抵御两头的?! 男子长叹:“看来,以后对付暴君,不能只用武力。” 男子得了启发,也没有为难那两名黑衣人,道:“你二人起来吧。” 黑衣人站起身,正要抱拳离开,刚转身就猛然被人从背后刺了一剑。 男子双手各握一把剑,当场解决了两名黑衣人,嘴里啧骂:“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长剑扒出,黑衣人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 皇宫。 帝王受伤的消息传遍阖宫上下。 承明殿外,十七位妃嫔都来了,太后姗姗来迟,一席盛装去见了帝王,她看上去并不担心帝王伤势。 霍昱起了热,但意识尚且清晰,为了不让那个人从身体里跑出来,他手里握着一根针,一旦犯困,就自己扎自己。 受伤的胳膊刚刚上好药,霍昱靠着玉枕,冷峻的面容苍白如纸,是失血过多所致。 太后走了过来,见状问道:“皇上可知,今日猎场之事,是谁始作俑者?” 无半句关切。 霍昱幽眸微冷,他其实并不在意与太后的母子情。 他这人本就不喜欢牵扯过多的感情。 感情这种事,只有凡夫俗子才会注重。 霍昱公事公办,答道:“朕已命人彻查。” 太后点了点头,扫了霍昱一眼,他身上的中衣敞开,胸口到处遍布疤痕,就连心脏的位置,也有一块醒目的疤。
虽然太后厌恶霍家的男子,但太后心里很清楚,霍昱是从鬼门关爬回来的。 太后眼中情绪五味杂陈,终究没有问及什么,只说:“皇上年纪不小了,也该生养子嗣,既然皇上对后宫妃嫔都还算满意,等皇上康复后,记得雨露均沾。” 言罢,她尤其强调:“你如何宠爱旁人,哀家不会干涉,但你表妹必须生下皇子。” 太后以为霍昱前几日流连后宫,已施行了雨露均沾之计。 太后了解男子,她不盼着霍昱只要卫婉仪一人,她活到了这把岁数,如果再相信男子会从一而终,那便就真的是傻子了。 但卫家的姑娘,必须坐上后位。 这是她对霍昱的唯一要求。 霍昱眸光淡淡,此刻就像是一头受伤的雄狮,虽然神色不佳,但雄狮的威严犹在,违心道:“谁先一步生下朕的骨肉,朕就让谁当皇后。” 太后心中了然了。 这倒是好办,让那些受宠的女子喝下避子汤便是,且等到卫婉仪诞下皇嗣,其他人才有生育孩子的资格。 太后一离开,陆达就走到殿外传达消息:“皇上有旨,宣沈美人侍疾。” 众嫔妃暗暗松了口气,她们虽想见到皇上,也想要得宠,可谁也招架不住彻夜对弈啊。 棋艺没有进益之前,众嫔妃对争宠一事,并不是很积极。 沈宜姝在众姐妹“意味深沉”的眼神之下,不太情愿的迈入内殿。 这三日,皇上不在宫里,沈宜姝打听到了父亲的消息,虽说父亲暂时无恙,可保不住朝廷突然发难。 也就是说,她还得继续固宠。 好在三日修整过后,沈宜姝已恢复体力。 见到暴君时,沈宜姝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霍昱眯了眯眼,见她扭扭捏捏,以为她是害羞。 呵,女人呐,睡过之后就是不一样了。 霍昱这一次死里逃生,更是明确了活着就要尽其所能畅快的道理。 小太监端着汤药过来。 霍昱道:“退下。” 待内殿没有旁人,沈宜姝很自觉,端起汤药,用勺子舀了一下,放在自己唇边吹了吹,这才递到暴君唇边。 “皇上,臣妾喂您喝药。”沈宜姝道。 霍昱一瞬也不瞬的看着她。 这是两人/睡/过之后的第一次见面。 眼尖如霍昱,他看见沈宜姝的耳朵尖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好看又精致。 霍昱没动作,沈宜姝抬眼,心里拿捏不准:“皇、皇上……?” 霍昱知道沈宜姝心里念着另外一个人。 但不要紧,他对自己有充足的信心。 沈宜姝终归是太过年轻,无非是少女情怀,以为温润少年才是好男人,殊不知他这样的伟/男子,才是人间至宝。 霍昱这六年一直在下一盘大棋。 登基之后,一天当做两天用。 许是不曾对/美/色/上过心,而今大局已定,他一旦沾染上了,就一时间戒不掉。 霍昱看着沈宜姝的粉唇,三日不见,相思如潮,他表面却淡淡道:“用嘴喂。” 沈宜姝:“……” 她怔然了,两个呼吸之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暴君! 这又是什么癖好?! 他与宫里其他姐妹在一块时,也是这副德性么? 沈宜姝想了想父亲,又想了想自己的小命,顺便说服自己,暴君的龙体属于她喜欢的那个人。 她就当是亲了自己所爱之人。 如此一番自我安抚,沈宜姝没有犹豫,含了一口汤药/哺/了过去。 霍昱的另一只手握住了沈宜姝的后脖颈,直接/强/吻。 这三日的反思与沉思,让他没了一切顾虑,所有行径都是顺着心意,热切又强势。 片刻,沈宜姝才被放开。 她大口喘气,有些不可思议。 霍昱苍白的唇瓣,因为方才的摩擦,而逐渐有些血色,唇角扯出一抹轻笑:“继续。” 沈宜姝:“……” 要不是看在龙体的份上,她真希望暴君已经葬身熊腹。 一碗汤药喂完,沈宜姝已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着实身心俱疲。 见美人愈发秀色可餐,霍昱只恨自己受了伤,暂时不能如何,道:“从今日起,你每日陪在朕身边,直到朕康复为止。” 意思是,每顿汤药都需要她来喂。 沈宜姝内心的小人哐哐撞墙,表面只能乖巧顺从:“……是,臣妾遵旨。” 沈宜姝的下巴被捏起,霍昱喜欢极了这样的姿势,受伤的胳膊仿佛完全不痛了,他可以随时化身/浪/荡/子弟,就这么与沈宜姝胡闹一整日。 “朕问你,三日前那晚,朕让你舒服了么?”霍昱直接问道。 沈宜姝的脸瞬间涨红,无关乎情/爱,只是本能羞涩。 这一幕落入了霍昱眼中,却以为沈宜姝被他撩到了。 到底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子,她一开始被另一个人格蛊惑,也实属正常。 霍昱又问:“这三日不见,你可有日日夜夜思念着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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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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