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把它拿下来。” 没人敢动,毕竟是别国的珍宝伤了算谁的。没一会便听绿鸟开口道:“你放的屁好臭。” 长久的静默后,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霜落早憋不住了,放肆地笑出声来。 很快有人附和说:“原来刚刚是她放屁了,怪不得那么臭。” “我也闻见了——” “哇,真的好臭!” 锦云脸都气绿了,这只臭鸟竟敢毁她名声?锦云眼神凶狠,伸手在头顶扑棱,众人都担心伤了那只鸟让使臣赶紧去帮忙。 使臣只是微笑,叽里咕噜摆摆手:“随缘,随缘。” 果不其然,绿鸟身子小巧敏捷又机灵,锦云扑棱几圈愣是没捉住,反倒将她的发饰弄得一团糟。最后绿鸟似乎玩累了,停在锦云发髻上休息一会飞走了。 锦云摸摸头发,手上沾了一团白乎乎的东西,她奇怪道:“这是什么?” 霜落十分热心肠,解答说:“这是鸟粪,怎么样,鸟粪好玩吗?”说罢退的远远的,嫌弃道:“咦,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玩鸟粪呀?好恶心!” “啊——”锦云尖叫一声再也忍受不了跑了。 霜落和云芝都笑的肚子疼,就连妙心这样严肃的人也忍俊不禁。妙心食指点在霜落脑袋上:“就你一肚子坏水。” 霜落摸摸头,她就是觉得那鸟挺可爱的,可爱又机灵,真想再多看几眼。没过多久,绿鸟似乎感知到霜落的呼唤,扑棱着小翅膀又飞回来了。 它围绕着霜落飞几圈,最终落在霜落的肩膀上,转着乌黑透亮的眼珠子打量她。 霜落有那么一点点紧张,赶紧解释说:“我可没放屁,你别乱说话。” 不想,那绿鸟红色的喙轻轻在霜落肩上啄了下,忽然娇羞道:“你长得真好看,能嫁给我做媳妇吗?” 啊—— 霜落平生头一回遭一只鸟求爱,她不知怎么拒绝,也不知道怎么和一只鸟解释,这个小东西能知道对食是什么意思吗? “我已经有夫君了。”霜落说。 那鸟成精一样,竟然真的听懂了,瞬间抬头挺胸翅膀插在腰间一脸神气:“是谁?让他出来和我打一架。” 霜落摸摸它的头:“你真可爱。” 霜落和云芝又看了会热闹才回浣衣局,外邦朝贡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她一整天都没见到阿吉,想必他今日肯定很忙。 短短半日未见,霜落竟有点想他了。 霜落猜的没错,魏倾今日确实忙。他虽然性情暴虐但对国事却很上心,礼宴完各国使臣又与几个兵力尚可的小国单独会面。 忙完已是深夜,魏倾今日喝了不少酒,眼下有点头晕。小邓子听苏公公的吩咐一整天都偷偷摸摸跟着霜落,这会陛下忙完了,苏茂才便将小邓子喊进屋问话。 魏倾默许了苏茂才的自主主张,他正闭目养神,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融融灯光将侧脸称的锋利无比,当小邓子说到一只鸟向霜落求爱时,魏倾猛然睁眼:“你说什么?” 小邓子胆子本就不大,莫名腿软跪下去:“回……回陛下,那只鸟确实这样说的,要与霜落姑娘的夫君打一架……” 魏倾抿唇,眼神危险的眯了眯。 那个蠢丫头似乎不光招人喜欢,现在还招鸟喜欢。 或许,他就该把人关起来,看谁还敢觊觎他的东西。
第二十一章 揉揉她的小肚子(含入V通…… 端阳节这日内宝监会给各司送粽子,霜落自小就喜欢这种软软糯糯的东西,粽叶和糯米的清香夹杂在一块,一口咬下去唇齿留香别提多幸福了。 也不知阿吉有没有吃到粽子,这样想着霜落就舍不得吃了。下值后她提着一小筐粽子回十三所,等啊等啊,等到夜深人静魏倾才回来。 因为过节,霜落借马双莲家的厨房做了三菜一汤,见魏倾回来又踩着小短腿里里外外忙活一阵将饭菜热好,唤他:“阿吉你吃饭了吗?” 她的厨艺其实挺一般的,简单的汤汤水水卖相也不好,但过节嘛总得有过节的气氛,霜落便自作主张做了点吃的。 平日他两很少一块用膳,都是各自解决。御前太监的伙食肯定差不了,霜落想……要是小太监敢说吃过了,她就拿麻绳把人绑起来强行投喂。 好在魏倾没说什么,坐下端起碗筷瞧她:“你不吃吗?” “吃呀。”霜落高高兴兴落座,拿起粽子剥开层层粽叶,将一个软糯白嫩的粽子放进魏倾碗里,“豆沙馅儿的,可好吃了你尝尝。” 今日礼宴外宾的酒席上魏倾吃了不少五加酒,眼下肚子空落落的正难受,一碗热乎乎的菜心粉丝汤喝下去整个人好受不少。他用筷子扒拉粽子,皱眉嫌弃道:“我不吃豆沙馅的,有没有咸粽?” 霜落啊一声,她没吃过咸粽。真想不通,豆沙馅那么好吃阿吉怎么会不喜欢呢? 不过这个难不倒霜落,她噔噔蹬跑出去,没过多久端着个小碟子进屋,将一碟白花花的盐巴放在魏倾跟前,再用筷子挑出粽子里头的豆沙,对魏倾道:“吃吧,咸粽。” 魏倾一脸不可置信:“你让我蘸盐吃?” 霜落点头,“对啊,不是你说的要吃咸粽嘛。” 魏倾彻底无语了,他还是喝汤吧。 当晚一小筐粽子全进了霜落肚子,魏倾一个没动。后果就是熄灯躺下没多久,霜落觉得肚子胀胀的,她好像积食了。 魏倾这会酒劲上来一沾枕头就犯困,霜落抱着他怎么也睡不着,肚子鼓鼓的太难受了。她畏手畏脚地从被窝里钻出来,打算出去转悠一圈,不想还未下床就被逮住了。 “去哪?”魏倾箍着她的腰语气很不好,如果光线再亮一点就能发现他不仅语气不好,脸上更是阴戾,“你是不是想跑?”魏倾想,这丫头要敢说是,他一定将她的腿打断再用铁链拷上。 霜落只以为自己打扰魏倾睡觉了,委屈巴巴道:“我吃多了肚子难受,想出去消食。” 魏倾莫名松了口气,“躺下!”他说,“大晚上遛弯也不怕出事。” 霜落想想也有道理,但她肚子真的难受。等重新躺回被窝便建议说:“要不你给我揉揉?小时候每回我吃多了阿娘就给我揉肚子,揉一会就不胀了。” 这丫头还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魏倾犹豫了会,还是将手掌放在她的腹部轻轻按,“是这样吗?” 霜落平躺着很是享受,舒服地眯了眯眼睛,拍拍魏倾:“阿吉师傅手艺不错,继续继续。” 魏倾这会思绪已经跑远了。这丫头躺在他身旁好几次了,怎么还是那么软。 她看着瘦,摸起来却一点也不生硬硌人。魏倾脑海一闪而过某些想法,如果从衣角探进去会怎么样呢?手感应该不赖,毕竟这丫头脸上的皮肤白皙光滑如美玉,想必身上也差不了。 他正想着,就听霜落问:“阿吉你生日什么时候呀?我有个东西想送你。” 出生的日子于魏倾来说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他的生母是个不受宠的昭仪,大着肚子就被先帝赶去冷宫了,因此魏倾也在冷宫出生。 “七月十五。”魏倾如是说,“你听过七月半鬼乱窜的说法吧?我就是那天出生的,所以大家都说我不祥。可那又怎么样呢,那些人还不是早早死了,我这个不祥的倒是活到最后。” 很小很小的时候,魏倾便想着等他手握权柄,一定要拔下那些人的舌头。后来他登高位,清君侧,靠着雷霆手段终于成为生杀予夺的人上人。谁又能想到呢,他当年不过是冷宫里的一条狗罢了。 霜落许久没有说话,她当然知道七月半是个不详的日子,民间嫁娶等事宜都避开这天。 魏倾见霜落不说话,笑了声:“霜落怕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详?” 不曾想,霜落将他搂进怀里拍拍魏倾脊背,安慰说:“不怕不怕,我们阿吉是霜落的福星,哪里不详了都是他们乱说的。” 说罢在枕头底下摸摸,摸出一个东西套在魏倾手腕上,说:“今日我在外邦人那里买的,听说可灵验了。本想等到你生日再送,今日就当作端阳节礼物吧,等你生日我再送别的。” 光线太暗,魏倾看不清是什么东西,这丫头莫不是在他手上套了根麻绳?魏倾问:“你往我手上套了什么?” 霜落一口亲在魏倾脸上:“你明早自己看。” 夜风徐徐,京城的夜晚一派祥和,有人酣然入梦,就有人彻夜难眠。 廉王府上,一个身着黑色襦裙的婆子咚咚咚跑进院,她埋头规规矩矩候了会便由一个带刀侍卫引着进了屋。屋内繁花堆簇,女子轻薄的衣衫散落在门口,空气中浮动着一股令人遐想的异香,怎么看都是一派奢靡景象。 不多时,屏风后头传来女子的嘤咛:“王爷弄疼奴家了。” 那声音娇娇弱弱,年轻侍卫立马就红了脸,陈婆子早已见惯这种场面,埋头沉声道:“启禀王爷,王妃已经启程回江南了。” 又等了会,一个冰肌玉骨的女子扶腰从屏风后头走出来,她淡定地捡起地上衣物,离开前不忘撒娇道:“王爷可别忘了奴家的好。” 人离开后,陈婆子熟练地打开窗户透气。廉王魏泯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衣物,他躺在床上由于腿脚不便一直没动,半张脸隐匿在帷幔后头,露出的半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 “可打听清楚了?”魏泯嗓子喑哑,说话却带着一股莫名的暴戾。 陈婆子知道这位爷的性子,立马一五一十道:“打听过了。那丫头是浣衣局的人,不久前被王妃威胁找对食,已经在太监身旁伺候一个多月了。” 魏泯额头上青筋暴起,重重地捶了两下床:“这个殷楚楚净坏本王好事,要不是她本王早把那丫头纳入房中了。” 魏泯闭眼,脑海里全是那丫头柔软纤细的身段,以及盈盈秋水般勾人的眼睛。慈宁宫那日魏泯就瞧上她了,那样娇娇的小姑娘,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也不知在床上能不能活过一晚。活不过也不要紧,等他舒坦了就把人扔井里…… 他性子本就风流,自从双腿残疾后更觉得事事无趣只能以折磨女人为乐,尤其喜欢折磨那种娇的,好看的,比如霜落那样的。 魏泯本打算的好好的,不想被殷楚楚坏了事。知道霜落被太监脏了身子魏泯嫌弃的不行,那个念头就随之打消了。可今日迎宾道上那一眼,魏泯贼心又起。 他不甘心! 他恨!恨殷楚楚,更恨那个脏了霜落的太监! 陈婆子见魏泯咬牙切齿,气到发抖的模样,便建议说:“王爷多虑了,一个宫女在太监身旁能有什么好日子。若王爷实在想的紧,不如把人绑到王府来。反正宫里万八千宫女,少她一个被人发现也不打紧。” 魏泯自然明白。他在意的不是怎么做,而是这丫头被太监脏了,他这辈子最恨太监。 陈婆子开导道:“王爷换个思路想想,玩了太监的女人不正是对太监的一种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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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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