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倾的气息让霜落浑身发颤。她又想起来那一夜,自己的手被他按着快废了魏倾也不放过她,第二日霜落吃饭手抖得筷子都拿不稳,还是魏倾一口一口喂进嘴里的。 霜落要哭了,一方面是急,一方面是羞。她愤愤道:“你又不是没手,干嘛非用我的?我瞧着你熟练的很,自己上啊。” 魏倾恨铁不成钢地在她小屁股上拍一下,这丫头怎么那么蠢。还是他两做的次数太少了,次数寥寥无几这丫头怎么能开窍,不过他等得及,以后慢慢教便是。 霜落不明所以。她不明白上回为什么自己上手魏倾能激动成那样,莫非是她天赋异禀有神功?她伸开五指望望自己的手,有点嫌弃道:“我的手不好看,你看指腹和掌心都有厚厚的茧。” 因为常年干活的缘故,小丫头的手不似娇生惯养的姑娘们那般嫩,即便后来不洗衣不干活了手上的茧也褪不下去。 魏倾又黏上来缠着她:“蠢蛋,就是你这样的手才好呢。” 两人在床上纠缠了一会便满头大汗,霜落誓死不从委屈巴巴道:“我明日一早想堆雪人,入冬后便一直想堆。” “明早我帮你堆。” 霜落才不肯,“我要自己堆。”她脑子机灵想出一个缓兵之计,道:“你先去承乾殿,晚上你回来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好不好?弄一晚上也没关系。” 而这时殿外苏茂才也颤巍巍道:“陛下——承乾殿派人来催了。” 魏倾头一回痛恨皇宫的繁文缛节。没有办法了,他在霜落额头上亲一亲,笑说:“你自己说的,晚上回来随我怎么弄,到时候别指望哭哭啼啼两声我就会放过你。”
霜落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你随意,我就算求饶也别放过我。” 魏倾咬着牙走了,待福宁殿殿门一关,霜落立马唤来芍药。她饿了一天肚子空空的,吃进去糕点和小食便自己铺好床被,灵活地钻进被窝盖好被子,眼睛闭上舒服地喟叹一声,就打算睡了。 她才不会真的等魏倾。开玩笑,上回她手酸疼了两日,这回看魏倾兴致那么高,若依他只怕手真的要废了。 她要睡觉,等魏倾回来时就拿她没办法了,霜落美滋滋地想。 芍药收拾了碗筷,看霜落躺下了便劝说:“娘娘,今儿是大婚,您应该等等皇上再睡。” 霜落将锦被盖过头顶,声音闷闷的:“睡了睡了,你也早点睡。” 魏倾在承乾殿被灌了不少酒。今日帝后大婚百官高兴,一高兴胆子就大了,敬酒的人一个接着一个,魏倾酒量再好也撑不住。 他记着霜落还在等他,后面就推辞不再喝了。酒过三巡魏倾要走,忽然瞧见桌案上摆了一个精致的木盒。 魏倾奇怪,问苏茂才:“这东西谁的?” 苏茂才滴酒不沾清醒的很,回答说:“陛下,这是督察院长史大人留下的,说是富商周家特意托他送进宫的贺礼。” 周家是大魏有名的富商,家中什么生意都做。魏倾好奇,打开盒子只见里头躺着一堆薄薄的布料和小玩意。他食指挑起一件,自己辨认了会,被苏茂才一把按着他的手放回盒子里。 苏茂才老脸通红:“陛下,此处人多眼杂岂可公开展示闺房情趣。” 魏倾有点醉,脑子不大清醒。若平时他早就认出那些是什么东西了,可惜美酒误事,他愣了好半晌才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 呵,周家的生意门路果然很广阔。 好在百官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大多醉醺醺倒在桌案上,没倒下的也快倒下了。魏倾吩咐御林军将百官分别送回家中,又到别处沐浴完换好一身衣物才去福宁殿。 霜落肯定等急了。他边走边想,手里抱着那只盒子,想着到底何时用才好?他体谅小姑娘这几日累着了,今晚也不想太过,还是只能再等等。 月色如银,帝后大婚皇宫中到处是明晃晃的宫灯。魏倾一路疾行回到福宁殿,对苏茂才道:“你回去歇着吧。” 说罢推门进屋,绕过鸳鸯戏水的屏风,又拨开轻盈的帷幔,只见床上被子鼓鼓囊囊的,似乎有个人藏在里面。 魏倾笑,这丫头憋在被子里也不怕憋坏了。他脑补出一堆不正经的东西,那丫头不会已经脱的光光,就等自己掀开被子了吧? 那……真是惊喜。 他走过去掀开被子,但料想中的惊喜没出现,却露出霜落恬静的睡颜。小姑娘已经睡熟了,粉白的小脸压出红印子,呼吸一上一下非常规律,连带着胸前也跟着起伏。 她骗他。 小骗子! 魏倾怒气横生,伸手在霜落脸上拧了下。说好的等他回来呢,说好的随便他怎么弄呢?魏倾才明白过来那兴许是缓兵之计。 他气不过,又在霜落脸上拧了一把,新婚之夜抛下夫君睡大觉算怎么回事。 霜落吃痛,梦里呓语几声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声音糯糯的:“干嘛?我要睡觉。” “你说干嘛?”魏倾见人醒了声音软下来,“不是说好的等我吗?” 霜落嘤咛一声背过身子:“早告诉过你了,床上说的话作不得数。” 魏倾将她翻个面,哄说:“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就这么睡了合适吗?你欠我的还没还呢。” 有什么不合适的。霜落被吵的不耐烦,拉过被子盖上。她脑子不大清楚,一听自己欠人东西还以为是欠钱了,便财大气粗道:“欠多少我改日还你便是了,本金加利息一块算,小娘娘我有的是钱。” 魏倾气笑了,忽然凑在她耳旁道:“我这里可是高利贷,真要欠着?” 霜落已经快睡着了,断断续续道:“高利贷就高利贷,还得起。” 呵,口气真大。
第59章 . 晋|江|文|学|城|独|家|发|表|1^…… 霜落是真累着了, 这一夜睡的又久又沉连梦都没有做。醒来时外头天还未亮,福宁殿内没一丁点声响,唯有一双红烛在静静的燃烧。 烛火的影子在床头帷幔上跳跃, 屋内被一股朦胧笼罩着。霜落腰间搭着一双手, 整个人被魏倾紧紧锁在怀中。她悄悄翻身面向魏倾,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魏倾还没醒, 他闭着眼睛正好方便观察他的睡颜。霜落知道他长的好看, 却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看他。他的长睫如鸦羽,垂在眼睑下方如同一把黑色的小刷子, 鼻梁笔直薄唇微抿, 好看的像是画中人一样。 这样好看的人,已经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了, 生而同衾, 死亦同寝的那种。想到这些, 霜落的心跳又有些快, 她凑上去轻轻在魏倾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魏倾一动不动睡得很熟, 霜落奸计得逞般笑了笑, 又伸手摸了摸魏倾的下巴,脖颈,最后落在他的锁骨上。此时屋内烛火忽然晃动了一下, 小丫头心虚地收回手规规矩矩躺好。 躺了一会她实在睡不着,屋内烛火闪的厉害, 霜落爬起来小心从魏倾身上跨过去。她在床头的柜子上翻出一把剪刀, 立在床前剪去喜烛已经烧黑的灯芯。 她剪的认真, 完全没注意到床上那人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正出神地望着她。 大婚这日两人的寝衣皆为正红色,柔软如云的锦缎包裹在小丫头身上, 衬的她四肢纤细脊背单薄。已经怀孕四个月的人了,小腹微微隆起一些,瞧着弱不禁风好像一推就倒似的。 魏倾侧身着迷地望着她。她一点都没变,还是如初见时那样,蠢蠢的憨憨的,做事却极为认真,身上有一种令人深陷的魔力。魏倾曾问过自己为什么会瞧上她,可是没有答案。 莫名其妙的,他就是非她不可了。 如今睁眼,她已经是他的妻了。希望以后的每一日都如今日这般,一睁眼小丫头就立在床头,安安静静守着他。 霜落剪完烛火,光线明亮了一些。她轻轻将剪刀放回去,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魏倾依旧闭着眼睛,霜落便枕着手瞧他。 她正看的入迷,蓦的魏倾睁眼小丫头吓了一跳。她身子往后缩一点,正要掩饰般闭上眼睛,却听魏倾声音含笑道:“好看吗?” 霜落被人逮了正着,口是心非:“不好看。” “不好看你还流哈喇子?” 啊——霜落下意识地伸手去擦嘴,她抹了抹嘴边是干的没有哈喇子,才意识到又被魏倾耍了。 “坏蛋!”霜落气的打他。 魏倾笑着躲开抓住她的手,“我是坏蛋你是什么?小骗子?昨晚口口声声说等我回来,你可等了?” 霜落心虚,中气不足道:“等了呀,梦里等的。”她看魏倾不说话以为对方生气了,凑过去讨好道:“别生气嘛,大不了现在?” 魏倾望一眼外头的天色,现在哪里还来得及。皇家的娶妻繁复礼节这两日已经做完,但今儿一早他们还得去太后宫里拜见,再拜见各位皇子公主。虽说魏倾这一代皇家子嗣凋零,只需拜过太后即可,但迟了只怕惹人非议。 “昨晚不都说好了吗?先欠着,利滚利一还三,慢慢来便是。” 霜落莫名:“这是何道理?这……还有利滚利的说法?利滚利一还三,我得还到猴年马月去啊——” 魏倾挑眉,端着冷静自持的笑:“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怎的忘记了?” 霜落回忆了下,霎时满脸通红。她昨晚确实说了什么本金利息,她以为欠钱来着,这下可比欠钱严重多了。“你是皇上,怎可做如此坑蒙拐骗的事。” 魏倾反问:“你是皇后,又岂可言而无信?” 这人黑心,她亏大发了…… 霜落掰着手指头还没算明白,殿外已经传来芍药的声音:“陛下、皇后娘娘,该起床了。” 魏倾捏捏小丫头的腮帮子,笑的开怀:“一辈子呢,慢慢还吧。”说罢从床上下来挂好帷幔,吩咐外头:“进。” 整整齐齐的内侍鱼贯而入,霜落和魏倾分开梳洗。霜落想的美,本以为今儿终于能堆雪人了,不想还得去慈宁宫拜见。除去上回在望月居,这还是霜落头一回直面太后,她心里暗暗憋着股劲,可不能让太后小瞧了她。 今日不用再穿沉重的翟衣,青竹便为她挑了一身正红的常服,虽不如翟衣繁复却也气势十足,远远瞧上去颇有几分不好惹的劲。好巧不巧,魏倾今日的服饰也是一身正红的通天冠绛纱袍,两人站在一起喜庆又张扬,不像要去拜谒倒像是要去干仗。 天色严寒,魏倾吩咐人拿来白色雪披,他亲手罩在霜落身上,嘱咐说:“莫要慌张,太后眼下孤立无援为难不着你。再说一切有我,你放轻松不必如临大敌。” 青竹嬷嬷早和她讲过徐家的厉害,霜落自是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她拍拍魏倾的手,浅笑了下:“要是能提个榔头去就好了。榔头往太后跟前一放,看她还敢说什么。” 这丫头解决不喜欢的人的方式向来粗暴简单,打一顿便是。其实这与魏倾的看不惯就砍人的手段有几分相像,不过鉴于那人是太后,战术得迂回着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1 首页 上一页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