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刚动了怒,心口突然一阵疼痛,脸上发烫,庆王忙紧紧地按着自己胸口,他大惊不好,定是刚刚不慎动怒,蛊毒在身体里又蔓延了。这下可要完了! 他眼前一阵晕眩,手臂溢出黑血,两眼一闭,扑到在地。 众人惊吓之余,赶忙将他扶到床上,任众人怎么叫唤,北淳弦一点反应也没有。 “快传太医,快传古太医”燕王妃急道。 看着庆王青紫的脸和嘴,还有手臂溢出的黑血,沄纚突然想到了第一次在芭蕉林救他时,也是这只手臂的位置受伤,难不成是受伤未好?身体有毒还没有解? 不一会,古太医便赶来了,略施了几根银针在庆王的手臂及人中等穴位,庆王马上苏醒了过来,古太医把了把北淳弦的脉象,深深暗叹一口气,又将王爷手臂的伤口包扎了起来,他知道王爷的蛊毒更深了。 “古太医,王爷的伤要不要紧?”卿妃问道,还没等古太医说话,庆王道:“本王没有大碍。”说罢便要站起身来,众人忙拉住他。 庆王浑身无力,为避免弄巧成拙他只得妥协歇下,为掩人耳目,遣散了众人,留了古太医在殿内。 沄纚随着众人走了出来,心里十分不安,想着若是自己能帮上忙派上用场,以后便不愁在宫里立足,兴许只要立了这点功,我便可以求准庆王离宫,如此想着她鼓起胆子便悄悄返了回去。 沄纚径直的走进寝殿,北淳弦和古太医二人看着我皆安静下来,目光防备。 “快出去。”庆王道。 沄纚向庆王行礼又自顾问太医道:“古太医,王爷所受的伤是否是中了罕见的蛊毒?” 庆王大惊,古太医结结巴巴道:“这……”。 沄纚忙解释道:“王爷不要多心,刚才我见王爷面色发紫,嘴唇发紫,身体溢出黑血,想是身体淤住也不是一日两日,见您刚刚用针封住王爷穴位,想是故意堵住身体,只有压缓毒素,才会使用封穴之疗法,只是这淤堵的方法终究不是长久之策,轻则全身瘫痪或是截断肢节,重则性命不保命。” 庆王神色异样心中疑惑重重,看着眼前看穿自己的女人,她如何一眼看出自己中毒?将此事自己看穿?难道是自己隐瞒得不够好吗?明明就连宫中的太医也被自己瞒了过去。或者根本自己所中之毒就是曼青国所为? 古太医忙道:“公主难不成有好法子能救王爷?” 沄纚看向北淳弦,胸有成竹道:“王爷能否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良久,庆王微微颔首,沄纚轻轻的抬起庆王手臂轻轻嗅了嗅伤口散发出来的气味,想了片刻:“莫非是百虫毒①?” “何乃百虫毒?”庆王道。 “一两句话倒不好说。”沄纚回道, 古太医在医书上看过这种毒,只是这毒和很多毒异常相像,甚难分辨,而且据医书记载,此毒现今无法可解。他问道:“姑娘可确定是百虫毒?” 沄纚颔首:“我曾经看过一本千恙方,里头就对百虫毒有记载。” 古太医连连称奇,自叹不如竟从未看过此书,他忙满怀希望问道:“那医书上可有办法解此蛊毒?” “有。” 庆王大喜:“如何解此毒?” 沄纚道:“内服解药外加针灸引流术此毒方能解尽。” 古太医不禁称赞:“公主,真是博览群书对医术也有这么深的研究,请问这内服解药如何调制?” 沄纚道:“记得书上记载解百虫毒最难就难在需以百虫毒的相同百虫焚烧成灰,将灰粉加以雌草根调制成汤,难就难在得知道所中的毒是哪一百种毒虫,才能以毒攻毒。” “这……”古太医也犯难了起来。 “这也不难,只需将王爷的毒血挤些出来细细的甄别,我相信一定能找出这一百种蛊毒虫。” 古太医依旧有些不明白,便问道:“公主打算如何甄别?” “我自有好办法。” 北淳弦本以为自己的毒已经无人能解,早已心也死了一半,未继承大统就英年早逝,着实抱憾终身。 今日却没想突然有人告诉他,能解他燃眉之急,这人还是他一直未正眼瞧上一眼的女人,真真世事难料。 沄纚从桌上拿了一个小碗,走到北淳弦身边道:“王爷这毒耽误不得了,得尽快肃清,那我现在先取些血罢,王爷请勿见怪。”说罢将庆王伸过的手臂划破放出血来,一滴滴褐色的血迹已经流了满满一碗。 沄纚接着道:“有了这血还不够,我还需要找北淳毒虫繁多又潮湿之地。” 古太医道:“要找毒物只有去南牧峡谷,不过......” “太医有话直说。”沄纚虽不知南牧峡谷是个什么地方?但自知毒物聚集,必行定凶险万分。 庆王眉峰微蹙,那里是北淳国一块毒地,地势凶险不说,因是毒物栖息之地,频有毒物出没,食人肉为习,被咬上一口轻则肿胀发热不退,重则昏迷不醒。 但为了求得良药,刀山火海他也得闯。 他决定亲自动身求得生机。 沄体拿着北淳弦的毒血便带着纆儿、绯儿、古太医随着庆王和靖王的护卫队出了宫。 南峡道,这里杂草茂盛,荒凉无比,却是毒兽,蟑螂,蜈蚣繁殖栖息的好地方,老鼠的叫声清晰可见,这里毒物常常以啃咬人肉为食,身上巨毒无比,这些毒类没有人肉可食时以残杀同类得以生存,强壮的很容易就吞下了弱小的同类,它们宁愿饿死,也绝不食异类免染上异类毒体和赃物,狡猾无比。 一行人等骑着精良宝马而来,因沄纚不会骑马所以同庆王同坐一骑。 为了安全起见,沄纚没让纆儿、绯儿下山,她们只得随着弓箭手伏在山头。 庆王先跳下了马,随又将沄纚扶了下马来,找到一个宽敞的地方,将毒血放了下来。 草被下的人头大的老鼠嗅到了人肉的特有香味。 “吱吱吱”的声音停了下来,周围变得异常绝静,风吹草动的声音也那么清晰可见。 “不好。”庆王一声大喊,将沄纚拉住,一越上马。 好几只老鼠朝庆王二人扑跳过来,庆王一挥长剑,扑过来的巨鼠被甩得老远,身子和头一分为二,鲜血四溅。 越来越多老鼠又来了,巨形毒蟾、蜈蚣、蟑螂也爬了过来,护卫队等人拼命斩杀,眼看着毒物速度精快,庆王忙将沄纚拦腰上马,又喝众人驾马而退。 众人退到山头,伏着身子向下看,只见沄纚方才放在那土上的毒血碗旁围来了一大群毒东西,它们大口的允吸着血液,正吃得津津有味。 庆王沄纚相视一笑。 “就是它们呢。”沄纚高兴道。 山头上靖王忙命神剑手赶忙放箭,一时箭如雨下,毒物们来不及逃脱,被神剑手一根根精准的箭雨扎在身体上不得动弹。 庆王趁机骑马而下,沄纚忙将毒物拾取干净,不多不少,正好百种毒虫。 春草殿里,沄纚马不停蹄正和古太医焚烧着毒虫收集粉灰,这里偏僻无人,也不容易走露风声。 二人焚烧完毕后将雌根草调制进来作为药引,大费了一番功夫后终于大功告成。
为了安全起见,沄纚将庆王的毒血和毒物分别放置在芭蕉面前,芭蕉上前仔细嗅着,便摇着尾巴吠叫起来。 为了便于治疗,庆王来到了沄纚的寝殿,庆王疑惑道:“这小畜生能闻得出来如此复杂的气味吗?” 沄纚颔首,“芭蕉可不是小畜生,它可机灵着呢。 躺在春草殿寝殿床上,这屋子又破又烂,床也咯吱作响,摇晃不稳,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如果不是受了伤便于解毒治疗,他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吧?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解药调制了出来,沄纚把解药端到庆王面前,庆王看着这味道恶心至极的汤水,疑惑地问道:“这真能医好本王吗?” 为了让他放心,为了更加保险,沄纚道:“王爷尽管放心,保管有用。”见庆王依有疑惑之意,沄纚又道:“妾身愿替王爷以身试药。” 庆王震惊。 古太医道:“公主这毒还是小心些,万不可混吃,若要试药,抓只畜生试试不知可行否?要不就让芭蕉先肠一口。” 沄纚摇头道:“既是给人服用,只怕人体试药,药性才可确晓,芭蕉虽然是狗毕竟也是一条命,我绝不会如此轻视它。”说罢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 不一会沄纚浑身疼痛不已,嘴角淌出血来,腹部也难受非常,才开始显露出蛊毒之症,便坐立不安。 古太医忙施以银针将沄纚体内毒素先封了,赶忙再制百虫药。 庆王打发沄纚躺好,又坐在床边,撼动不已。 古太医百虫药煎好了,拿了进来,庆王将我温声唤醒,将药亲自喂沄纚喝下。他的动作很轻柔又时不时散来清香,沄纚十分安神,古太医同时又施以银针引流,不一会沄纚呕吐不止,仿佛将自己的胃也要呕出来,虚弱,异常虚弱,还有窒息之感。 呕吐完,古太医号了脉,欣然一笑,药到病除,蛊毒尽解。 庆王放下心来,拿起药碗,仰头将这汤药尽数喝下。 终于庆王体内蛊毒尽解,脉相轻快如鼓瑟,无病脉之态。 沄纚端来提前备下的糖水道:“王爷已将淤血吐尽,体内干涸,这是一早备下的洋塘水,王爷快补补气血。” 庆王正觉口干舌燥,身体干涸,将桃胶洋糖水接过来一饮而尽,如饮琼浆玉露,畅快不已。 庆王畅快大笑:“竟有如此神奇药效?困恼折磨了本王数月的奇毒,竟在一日之间尽数解尽。 释义: ①百虫毒:书中蛊毒,用一百种毒物,毒蛇、毒蝎、毒蟾、毒鼠......提纯而成,剧毒无比,可用白玉丸暂时压制。
第9章 第九回施恩露厚此薄彼,得眷顾锦上添花 木杞宫里,翡郡主仍在床上静养。 自从她被庆王赏赐了一顿板子后,不得不安份不少。 杞姬看着女儿这红肿的伤口,愤怒不已,她再三问了伺候在翡郡主身边的宫女,即使这事看来只单是燕王妃火上浇油所致,和卿妃没有半点干系,杞姬总觉得这事不会如此巧合,女儿在锦绣宫挨打是事实,除了燕王妃,她也绝不让卿妃好过。 枸杞气急败坏往郁清宫而去,郁妃这时正在一人博弈。这是她尽后妃之责茶余饭后之余最常爱的事,郁妃总说:“这世上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得轻信。” 杞姬随意行了个礼便坐了下来,见郁妃依然淡定的在下棋,她急道:“表姐,翡儿怎么说也是你半个女儿,你怎么能如此安逸?” 郁妃见她打断了自己的雅兴,摆了摆眼神:“她又闯什么祸?” 杞姬被问得恼羞成怒:“表姐这是何话?翡儿她被打了你怎么倒说她闯祸?” 郁妃心内明了,意味深长笑道:“锦绣宫那位怀着身孕,你别借机找茬,以免给别人添痛快,好谢你愚蠢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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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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