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妃心头一颤,转脸笑道:“不急不急,你还年轻迟早的事。” 杞姬心里墩墩的不是滋味,只是笑道:“一切听凭表姐作主。” “五郡主万福金安。”门外缪儿正向北淳棠行礼。 郁妃听到了她的声音,便道:“让郡主进来吧。” 杞姬笑道:“母女二人又要说体己话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罢便起身离去。 门口北淳棠见了杞姬,行了礼,便往寝殿里去。 回宫一路,杞姬都绞尽脑汁再想如何才能成功邀宠,郁妃如今有了身孕,她羡慕不已。 郁清宫殿内,北淳棠万分高兴:“母妃,你有孕了真是太好了,我要做长姐了!” 郁妃也笑道:“古太医说了,这是个男胎。” 母女二人欣喜不已,又说了好些体己,不入外人耳的私密话。 郁妃有孕,女王厚赐了郁清宫上下,也有意要晋郁妃的分位,以此奉为各宫楷模。 中宁宫里,殿外就听闻屋里人一声长叹。 “唉,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卿玉兰一死,没想到又让郁妃钻了空子,现在可真不好办。”燕王妃道。 红月递过一盏茶,忙道:“娘娘不要急,怀孕谁不会,重要的是能有本事生下来才好。” 燕王府怔怔的看着她,点头笑道:“不错。” 北星宫,“王爷,靖王在门外求见。”冥冲道。 庆王心头一惊,莫非是有线索了?忙道:“快,请。” 靖王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跪地道:“王兄,已经查到了。” 庆王早已屏退了左右,靖王一一禀明,原来靖王如今终于查到了木樨宫里那位出宫后蒸发人间的宫女下落了。 经过靖王的严刑逼供,那宫女全盘托出,敬丰皇太子的死除了庆王一直怀疑的女君还未有十足证据外,如今所有的线索都直指木樨宫的杞姬。 “王兄,现在可要行动?将那贱人五马分尸。”靖王道。 庆王手一摆,又摇了摇头,缓缓道:“不如来个瓮中捉鳖,不打自招。”又叹道:“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了衍贵妃看不到了。” 七日过后,衍贵妃的贵妃遗体已经做完法师和送丧礼节,今日就是入殓之日。 道士们敲打之声震耳欲聋,嘴里还含糊不停的唱着,夹渣着大家哭哭滴滴的哽咽之声,北淳弦最后看了眼仿若熟睡的衍贵妃,青儿素知她们娘娘最看重的就是把最好最美的一面留给王爷,所以她特意给衍贵妃上了她生前最爱的红潋转,让娘娘的遗容不至于看起来那么灰白无血色。 宫人们将棺盖沉沉的合上了,随着衍贵妃的灵柩,宫人们皆跪送至宫门。 除了衍贵妃的贴身婢女青儿特求了庆王要为衍贵妃终身守灵,其余宫人皆分散各宫伺候当差。 北淳国和元十一年,冬,锦绣宫衍贵妃卿氏,年十二月初病逝,特享女王君谕,追封衍王妃,葬入北淳皇陵。
第29章 第二十九回将计就计巧拿脏,弃车保帅置死地 夕阳薰细草,江色映疏帘,此时,已是傍晚十分,绯儿要依约去那石狮子嘴里放消息。 上回绯儿将沄纚毒伤庆王一事传递给曼青国后,曼青国趁虚攻打北淳未果,这次肯定会十分等急了。绯儿照沄纚的意思行事,沄纚又悄悄吩咐了小灵子和奀儿尾随其后,格外交代,“此事事关重大,一旦发现可疑的人,一定要擒拿回来,我要当面审问清楚。” 虽然已经安排得有条不紊,可沄纚依然跼蹐不安。 酉时再过三刻便要用晚膳了,依然不见小灵子、绯儿等人回来。 沄纚焦急如热锅蚂蚁,纆儿终于赶来回话:“姑娘,小灵子们回来了。” 沄纚仓促行至寝外,小灵子正拧了一个大麻袋来沄纚跟前。沄纚心领神,又会朝他使了一个眼色,小灵子一行会意,随沄纚来到了春草殿的一间已经不住人了的闲殿。 所有宫人早已被寻好由头打发去各处办事。 无人的闲殿,纆儿、绯儿拆开那麻袋绳,一张眼生贼眉鼠眼的小宫女从麻袋里蜕了出来。 不等那宫女反应,小灵子喝道:“你是哪个宫里的?” 宫女震惊之余,又按捺神色,不慌不忙的从地上坐起来,边揉着后颈问道:“你们是哪个宫里的?为什么要从背后偷袭我?” 这时绯儿颤抖着身子指向那宫女:“是她,就是她,我认得她的声音。” 那宫女身体一个激灵,又道:“你们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绯儿道:“那日夜间,你和我传递过消息,你的声音我认得,绝对错不了。” 宫女闻言,眼神几分慌乱。她见自己已被拆穿,无法掩饰,只得装腔作势道:“原来你们就是春草殿的各位主。”又接着不屑道:“你们抓了我就不怕死无葬身之地吗?” 沄纚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灵子,小灵子上前重重一记耳光光甩在那宫女脸上,宫女脸颊瞬间脸颊便红肿起来。 “说,你是谁?”沄纚质问道。 宫女颤颤巍巍,咬着嘴唇就是不吱声,转而又是一脸不屑:“我看娘娘是过了几天好日子如今开始忘本了,娘娘不要忘了,不杀北淳弦一辈子都别想回去,何况,娘娘还有家人在皇上手上......” 沄纚长舒一口气看了看小灵子,他颔首应命,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匕首,“你这贱人,还敢跟娘娘叫嚣,不说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我要划破你的衣服,然后一刀一刀的划破你的皮肤,一刀一刀的把你的细皮嫩肉割下来,让你曝尸荒野,哦不,应该是拿去一半再拿去海里喂鱼。” 那宫女显然被小灵子唬住了瞬间花容失色,爬着身子缓缓往后退。 “少跟她废话,小灵子先划了她的脸好了,她不是威胁娘娘家人在曼青皇上手中吗?我们便划花她的脸看她的家人还人认不认得出?”绯儿笑道。 沄纚微微颔首,小灵子领会拿着匕首逼近那宫女的脸颊。那宫女也在试探,料想不敢动她,谁知道冷不防的脸上瞬间血红,一片刺痛,“你?”宫女捂住脸惊慌失措看着沄纚一行人。 沄纚起身道:“我已经没有耐心了,到底你是说还是不说?” 终于,在沄纚等的这般淫威下,宫女将她知道的所有都招认了出来,“奴婢名字细棉,是曼青国安插在北星宫里的人,奴婢不过是曼青的一颗棋子,娘娘受恩擢妃都是奴婢迫不得已传递给曼青国消息,求娘娘饶命。” 沄纚疾言怒色道:“所以曼青国皇上才会拿家族要挟逼我刺杀庆王?原来如此。”转而一想,沄纚又道:“埋伏在北淳国多年没有暴露身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又是怎样将消息穿出宫去的呢?这可不是一个人就能包揽下来的活,这中间算起来,至少也存在四五个人,看样子你是不打算把你知道的全盘托出了?” 宫女瞬间怛然失色,张口结舌,频频摇头:“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 沄纚不屑笑道:“不知道?本宫告诉你今日你既然落在了我的手上,本宫就没打算放过你,如果你仍不肯招认将你所知道了都告知本宫,我一定要你死得很难看。” 宫女泣不成声:“奴婢真的不知道,奴婢和绯儿姑娘一样都是只负责传递消息的人,求娘娘放过奴婢,奴婢不能死啊,奴婢还指望着有朝一日立功回朝......” 虽然宫女细棉说得情真意切,叫沄纚十分动容,身在异乡身不由己,此番事关重大,她告诉自己绝不能心软,我甚至都对庆王下毒,难道我还要再伤害他第二次吗?不管那细棉是真的不知,还是存心隐瞒,现在这人已经对自己来说没有了价值,若留着她,自己如坐针毡,如今从她嘴里也再问不出多的东西,沄纚便给了小灵子一个眼色,抬腿离去。 宫里丢了一个宫女会不会引起人的注意倒说不准,不过,春草殿上下,是不是都是沄纚的人,我还真不敢放心,一个大活人总关这里,肯定会走露风声,既然如此,那便要让她消失最好。 夜间时趁着没人,小灵子将那宫女的尸体投进了寝殿的井内,这倒把绯儿吓得不轻,一连好几天都惶惶不安。 寝殿内,沄纚正用睡前汤,依然忍不住的问纆儿:“我是不是太狠了?”说完直直打量着纆儿的神色。 纆儿摇了摇头:“姑娘做得对,我们不害人,可是却防不住别人害我们,若非如此,我们便都岌岌可危,身处绝境,想来天底下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呢?不过都是身不由己罢了,若是他人不犯我们,我们也毋须如此。” 沄纚叹了口气:“不知父母如何?曼青国失去了我们的消息会不会对父母不利?”
纆儿也叹了口气:“这个我也不好说,姑娘凡事往好处想吧,眼下保全自己便是对老爷太太最好的孝心了。” 纆儿的话让沄纚心里好受了许多,这一夜睡得比前些日子安稳不少。 用早饭间,庆王来了,他见沄纚面色不好,便问道:“怎么看起来倒是憔悴了些?” 沄纚忙掩饰道:“也许是梦里与卿姐姐相会的缘故。”我又道:“王爷可有和姐姐相会?” 庆王仿佛看穿了沄纚的小心思,淡淡道:“你们一见如故,她也只到你的梦里去。” 早饭桌上琳琅满目,沄纚特意让下人加了不少庆王爱吃的,马蹄糕,南瓜囊,燕窝羹。 见庆王眉峰微蹙,沄纚小心翼翼问道:“王爷可是有烦心事?” 庆王道!“你向来聪慧果敢,一眼就能看穿本王的心思,不错,现在本王想来也只有你能帮衍贵妃报仇了。” 沄纚楞住道:“给衍贵妃报仇?” 庆王颔首,将事情来龙去脉都告知了沄纚,原来是他查到了敬丰皇太子的死因,而且,现在就要来一招瓮中捉鳖,将那人人赃俱获的擒住。 “只有你了,沄纚,本王能信任的只有你一个。”庆王道 他如此待沄纚坦诚,沄纚越异常心虚,暗想着将他毒伤的事,便道:“王爷身子好些了吗?” “不妨,那点皮毛伤不算什么。”庆王若无其事道, 沄纚颔首, 第二日,一早,庆王翻了杞姬的绿头牌,这可把她乐坏了,以为是郁妃有孕她便也跟着一起沾光了,王爷终于注意到她了。 一早她便什么也不吃,要把自己饿瘦一些,以悦圣颜,颇费心机的让宫女替她打扮。“本宫是穿这件衣服好看,还是那件衣服。”杞姬问。 喜儿道:“娘娘穿什么都好看。” 杞姬不悦道:“小蹄子,别拍马屁了。”说着又看着铜镜里比在身上的那套衣服问:“王爷会喜欢本宫穿这件吗?” 宫女们素知她的脾气,只是一味道:“娘娘娇艳如花,穿什么都好看。” 傍晚,寝殿里,杞姬不停的整理着发髻满心期许的等待着圣宠。 庆王一来,杞姬忙起身行李,北淳弦打量着她一身妩媚妖娆的长衫,违心夸赞道:“这衫甚好。”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4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