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庆王早知道探顺贵妃在帮自己调理花柳之毒,一早便发现了自己身体的轻快,如此这个世上,探顺贵妃不仅是他最爱也是唯一能让他信任的人。只有和探顺贵妃在一起他才会感觉到贴心,安心。 这一个月的时间,庆王带着沄纚从牧峡道游行到北淳边界,我们就像一对平常的夫妻,携手为伴,渴了北淳弦就去打山泉水给我饮,饿了就烤野鸡地瓜,累了我就靠着他的臂膀小憩,夜深我们贴着说私心话......我见识了常年积雪的雪融山,惊叹于一望无垠的碧海,万里绵延的险山......这浑然天成的景象越发让我觉得从前就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这样的天然雕琢的风景多让人神往,我宁愿就此化作一双风筝,自由飞停与这山间田野。 终于,御林军飞鸽传书,庆王动身回宫。 庆王和沄纚回宫途径凤霓裳时,庆王蓦然定住,这里让沄纚想起了第一次来时情景,见庆王对这家店格外好奇沄纚便道:“我这个样子好像那江上的渔婆,还是换一身衣衫吧。” 庆王颔首随我沄纚店里而去,那小二记性也贼好了见沄纚有些吃惊,沄纚故作不认识他,道:“拿两身衣服来。” 店内依然焚烧着曼陀罗乳烟,香味甜腻。 小二突然神情异样,朝内殿悄悄使了个眼色。 阴阳怪气,庆王看得分明, 不一会,一嬷嬷端来了一身衣衫,满脸笑道:“姑娘要的上等货来了。” 沄纚记得第一回 来时,好像是两个嬷嬷牵着我往里间去,想来上等顾客众人伺候才是,怎么才出来一个嬷嬷,才思忖间,庆王道:“等等,这身衣衫太俗气了,换一身来。” 那嬷嬷楞住,片刻只得笑脸应承。 庆王附沄纚耳边悄悄道:“你先在这里,我去去就来。” 听到他要离开,沄纚有些发慌,庆王又道:“没事,我就在上面去看看。”说罢朝屋顶使了个眼神。 沄纚不安颔首,庆王找了个借口去方便,沄纚便留着里间试衣衫,左一句不满意,右一句看不上,终于嬷嬷被沄纚使唤得手忙脚乱,不一会另一个嬷嬷终于从里间走了出来。 庆王纵身一跃,神不知鬼不觉进到里间,在那精致的凤木抽替里翻找起来,终于找到了一本账本,上头还记录这这家衣衫店铺老板的名字,庆王楞呆了,应证了心中的想法便又抽身离去。
来到里间,见探顺贵妃还在试衣,便道:“这家店东西太差了,我娘子看不上,我们还是去别家店看看吧。” 沄纚忙道:“就是,这店里东西差得很呢。” 那小二一脸歉意,将二个送出了门外。 庆王拂着沄纚肩膀,突然脚步加快一跃上马。 原来时间有限,庆王方才来不及将账本原封不动放好,那嬷嬷发现自己东西被人动过很快便追了出来。 此时庆王策马疾奔,将其远远甩掉。 终于到了安全的地方,沄纚问道:“王爷怎么了?” 庆王楞了半响,缓缓道:“这家店让我感觉到不对,等我进去时才终于想明白。” 沄纚疑惑道:“有什么不对?” 庆王道:“应说是和竝弟有关。” 沄纚惊讶不解,“王爷是什么意思?” 庆,:“我常常在竝弟身上问到有些似女人身上的味道,包括他成亲之前也是如此,我实在想不通他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味,还总是同一种味道,刚走过那家店突然觉得很熟悉,才想起来是竝弟身上那股味道。” 沄纚恍然大悟:“王爷意思是小王爷经常出入这?” 庆王意味深长道:“如果真是这样简单也无妨,本王刚刚翻过那店铺账本,老板居然是狼牙修人。” 沄纚大感吃惊,心内一响,自己还没有把北淳竝的事情告诉他,可是这么快庆王便有了头绪。 回宫后经过靖王细细的暗查,又抓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庆王准备今日回宫便拿北淳竝。 北淳竝早得到狼牙修的报信,已悄悄潜逃,潜逃前一晚他以为是沄纚不守承诺将他的阴谋全盘拖出,庆,才会去那家成衣铺找证据,哪怕没有证据证明他谋害北淳弦,只一条勾结狼牙修就可以置自己于死地,于是他觉得先逃走再做打算,可能是对沄纚此举寒心,或是明日就要亡命天涯或是和狼牙修为党,临行前一晚他来到了沐如兰的寝殿。 惊讶?委屈?不解?开心?幸福?这一晚的夫妻之实融化了两人之间的隔阂,融化了沐如兰所有的怨恨。 虽然一早醒来不见北淳竝的人影,沐如兰有些失落,可仍欣喜的沉浸在昨晚的浓情蜜意中。 北淳竝不见了,直到庆王抄了凤霓裳那家成衣铺,一众下人已入狱用刑招认,靖王领着御林军王麟次府而来,寿康王仍被埋在鼓里。 沐如兰更是不敢相信这样的晴天霹雳,通敌卖国,勾结余孽,刺杀庆王,哪一条都会置整个麟次府临灭顶之灾。 寿康王见状便将所有的罪状统统甩在了北淳竝一人的头上,以便和自己撇清干系,何况寿康王远亲新的一拨孩子已长成,何愁没有合适的过继给自己?岂怕没有人替代北淳竝,至此更是又多替北淳竝招认了几项罪名。 如此尊贵的一国王爷,如今成了北淳上下的通缉要犯。围看布告的百姓唏嘘不已。 可是一连两个月过去了,北淳竝好似凭空消失一样,没有人知道他的踪迹。 麟次府,沐如兰近几日总是干呕不止,虽遭软禁好歹也是王妃之尊,看守的御林军便将此事上报了庆王,后又经太医瞧过,居然是有喜了。 这一日夜间,北淳竝现身于宫中。 女君特将他关于在天牢中,由御林郡统领温临风亲自看管。 温临风乃王良人亲戚,虽然和北淳竝一向无冤无仇,可是因他对探顺贵妃有恩惠,当初就是他把人送进宫来到,便将小产之仇一并算在了北淳竝的头上,为了这个每日皆往他身上上刑,鞭责更甚。 好歹是泥做的身躯,又有内功在身,这些也不过都是些皮肉伤,要不了命。 天牢,庆王来了,看着俊俏的脸庞上还有鞭痕,遂叹气道:“没有本王的命令,谁敢私自用刑?” 温临风忙道:“微臣不敢,只是北淳竝每日在牢中吃饱便对王爷破口大骂,奴才也是为了王爷的英明才如此。” 庆王:“竝弟这是何苦呢?” “王兄若真把我当弟弟,就答应臣弟一件事,放过沐王妃肚子里的孩子。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做父王。”北淳竝恳求道。 “你果然是为了孩子现身。”庆王又道:“区区稚儿,本王压根不会放在眼里。” 北淳竝故意得寸进尺道:“还有一事相求,把臣妾弄些女人来,王兄知道,我整天关在这里,人都要关出问题来了,好歹让本王快活快活。” “竝弟这又是何苦了?如此作践自己。”庆王道, 北淳竝眉峰微蹙道:“如此寻欢作乐之事何谈作践?” 庆王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承认?” 北淳竝不解:“承认什么?王兄的意思我不明白。” 庆王一字一句道:“承认你觊觎本王的爱妃。” 北淳竝脸色煞白缓缓看向北淳弦,脑子里哄塌一声,眼神深邃。 “怎么?竝弟不敢承认吗?”北淳弦道。 北淳竝面色决绝:“没有什么不敢承认,我只当自己眼瞎。下次见到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我一定亲手掐死她,若不是她本王也不会落到这般天地,女人就是祸害。” 庆王笑道:“是吗?竝弟昨日在春草殿盘旋一夜难道没有机会动手?” 北淳竝瘫坐在地,面若死灰,他实在无法辩驳。自嘲般垂首苦笑。 良久他答非所问道:“我和你既然生为一样的人,凭什么本王甘愿臣服于你,这万里江山无人不爱?本王凭什么要碌碌无为人人差遣,甘愿为奴?本王岂甘身为蓬蒿人?”
第52章 第五十二回十年生聚得昭雪,紫鸾殿女君暴毙 寿康王以北淳竝逆谋造反,勾结狼牙修等罪名光明正大与他断绝的父子关系,又从一等家族中挑选了一个不过三岁的孩子养在身边,从前抚养北淳竝时,他就觉得大了养不熟,果然如此,他从来不肯听话,如果早听自己的将那曼青公主一早弄死,至于会成为今天一个如此大患吗? 北淳竝多年密养的狼牙修余党坐不住了,他们从来不轻易认主,却甘愿依附北淳竝,当初就是看中他的狠毒决绝,如今北淳竝入狱,一众准备声东击西先分散庆王精力,再救出北淳竝。 很快狼牙修人买通了天牢狱卒,给北淳竝传了封密信,原来密信已被毒汁浸过,只要北淳竝服下毒药,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假死过去。 三日后,狼牙修正攻北淳国,女王见其不足三马兵马,便没有多上心,虽知狼牙修国从来极善用毒,虽正面应对没有多大问题,可是危险度也高,于是她只命庆王单独应对,并没有给其任何支援。 从来,得名得誉的事女王都特别忌讳庆王,而是派出埠贤王,只有这种看似小战,又多有埋伏危机重重,劳损兵力的应战一定是会让庆王去,庆王何其精明的人,可是位低一筹不得不听命于人。 燕王妃死时,没有把曾经女王怂恿她毒害衍贵妃之事供出,只因想着自己这一去女王心生怜悯没准芙郡主还能有个依附,可是,女君丝毫没有对此心怀愧疚,而是极力助梭棠郡主和沐长山的婚事。 燕王妃做过的所有的芙郡主自然明了于心的,琴司那丫头是陪在芙郡主身边从小一块长大的,她那日原要自尽随主子去的。才将长绫悬挂在粱上时,庆王和靖王便正巧碰见,救下了她,琴司想着既然要去以后主子的委屈便无人可诉了,便一五一十将所有她知道的真相都告诉了庆王。 “王爷,其实燕王妃,她,她曾经也有在衍贵妃的饮食里下毒,反正什么罪还比得过抄家问斩,燕王妃娘娘也不怕再多这一桩罪了。”琴司决绝又道:“只求王爷让奴婢一死,留奴婢一个全尸,无牵无挂的走。” 琴司又说道:“衍贵妃娘娘的毒不止是杞姬一人所为,不过,娘娘是不喜欢衍贵妃,嫉妒她有孕,可是娘娘本没想这么阴毒的,是女王将那毒送给燕王妃娘娘的,而那个时下娘娘最恨的也只有衍贵妃,女王分明就是别有用心,不过说这些已经没有用了,燕王妃已死,四郡主也去了,奴婢怕一死这个世上就没有人再知道真相了。” 庆王示意靖王挥剑斩断了白绫,又沉重道:“去吧。” 琴司楞了楞:“可是,纵使王爷放过奴婢有何用?女王照样会杀奴婢的。” 庆王每每想到不止一次听到的这句话,便浑身热血沸腾,眼睛刹红。 “报。”门外冥冲声音。 庆王道:“进来。” “属下等已从那家店铺搜查出这个。”冥冲拿出一个黑色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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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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