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浅笑,有趣,有趣,真是有趣的很哪! 事后,云舒又向伙计打听了青子,问这儿是不是常有个青子的小姑娘来取香? 伙计说是的,因为常来,再加上她是莆番人,汉文说得极其蹩脚,所以对她的印象还比较深刻,说她取的香粉一般都是五楼的。 青子出事那晚,也和往常一样取了香就走了,并没发生什么特殊情况。
第124章 戒指 三个人出了香美楼后回往衙门,路上,权瑾沐告诉她,釜山的尸骨和骨粉都被转移到衙门了,也派了仵作查验。 从衙门前厅绕到后院,一进门是人住的卧房,后面连着十分宽广的一片空地,骨头就被堆积在那里。 仵作一见云舒几人立马迎上来,见礼后说:“属下已细细查验过,这些尸骨的确是女子的,死了大约已有五年,粉末也确是人的骨头,但没法验证是男是女,从一些尚残留的零碎骨件来看,女子的可能更大一些。” 云舒听着点头,仵作不止一人,负责不同事宜的统共起来有五人,查验结果都是这样。 一个矮胖仵作上前来,掏出枚戒指,说:“这是从一具骨头中取出来的。” 云舒接过戒指,仔细端量,核心是块绿宝石,这么多年依然晶灿发亮,看起来是极品。 宝石边镶了一圈晶钻,外围整个戒身纯金打造,沾染的泥土挡不住艳射的光辉。 “哪具尸体中取得的?”云舒问。 一进门空地左面堆着骨粉,右面放着坑里那些尸骨,此时被仵作们大致拼凑到了一起,成为一具又一具空阔的骨架,在地上摆成一排。 矮胖仵作指指脚边右上的一具尸体,说:“是从她肚里发现的,当时戒指就搁在一块腰骨上。” 云舒看向尸体,尸体只是一具空架,根本看不出来什么,她收好戒指。 前厅与后院间还有段抄手游廊,拐到游廊尽头有一间屋子,云舒迈步进入,里面置着柜架,整齐叠放着一卷卷案件卷宗。 卷宗是按日期摆放置的,云舒拿起近五年的查找,权瑾沐和权容也帮着查找。 权容问:“师傅,您是不是想找有没有人口失踪?” 云舒“嗯”一声。 前五年至今年,在返回到五年前的年份,一直翻查下来,倒不是没有人口失踪的,但多数是些妇女、儿童拐卖案,时间琐碎,而且失踪人口的数量也很少。 那堆尸骨,加上那堆骨粉,要有大量的人口失踪才对,但卷宗上并没有。 云舒疑心,卷宗上没记载,是没有人上报官府,还是死者根本就不是角郡的? 前者不大可能,如果真的失踪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不引起一点动荡?官府一无所知? 如果死者不是角郡的,是从哪儿来的? 太阳正飞得最高,正午时分,到了用膳时辰,云舒肚子准时的咕咕报备了。 权瑾沐放下卷宗,拉起她,和权容一起跨出了门,预备去对面酒楼好好吃一顿。 途中,权容问:“师傅,那枚戒指能有什么用啊?” 云舒笑笑摇头,“目前看来,似乎没有什么用,戒指只能证明一点,可能是死者的,也可能是凶手的,当然也不缺乏其他人的可能性。死者应该是死前将戒指吞下肚,用意是为以后查案的人提供线索,看来死不瞑目啊!” “哦,”权容有些失望。 云舒拍拍他肩,“不要一张苦瓜脸,办案哪,最忌讳这个,要对案情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这样,才能不被情绪影响,理性的为死者伸冤。” “嗯!”权容重重点头,一扫阴霾,一挺胸脯,重新喜笑颜开。
第125章 就是要黏着你 “驾!小四,小四,……”远方忽然传来呼唤。 几丈宽的大道上,人头攒动,忽而一声骏马的嘶鸣,盖过淅淅沥沥的嘈杂,划破长空。 再看一名红装美艳的女子驾着骏马飞驰而来,行人纷纷左右躲闪,很快人潮拥挤的大道被让开一条畅通无阻的小路。 来人逆光而行,红如烈火,映衬着蒸腾的金色日光,灼人眼球。 愈到近前,云舒愈加能瞧清女子的容颜,正大笑着,兴奋地喊:“小四,小四,……” 云舒挑眉,这女子竟敢这么称呼四王爷,看来身份不凡,与权容的关系也极佳。 可不是么? 当朝丞相小女儿,妤安郡主,傅时运的亲妹妹,傅妤! 权容定睛一瞧,居然是这小魔女! 当即吓得花容失色,拽住权瑾沐胳膊直晃:“哥,哥,救我……” 权瑾沐不满甩袖,“人家来找你,拽我做什么?放手!” 马儿前蹄朝天,一声仰鸣,停到面前。 权容直往权瑾沐身后窜,权瑾沐也直躲,不想让他藏,兄弟俩拉拉扯扯,看得云舒忍俊不禁。 傅妤跳下马,对着权瑾沐甜甜唤一声:“瑾哥哥。” 权瑾沐微笑着点点头,一把把弟弟拉到了她面前。 看见权容,傅妤登时双手叉腰,柳眉直立,权容高大的身子怵成一团,乖乖的,怯怯的,简直没法看,似乎很害怕。 权容确实怕,怕她的麻缠,一旦缠上自己,那是牛皮膏药,根本甩不掉的那种。 “权容,你不想见到我是吧?”小丫头粉扑扑的脸蛋气鼓鼓,瘪嘴瞪眼,灵动又可爱。 云舒在旁打量,这丫头她见过,上次入京的时候,认识了不少人。 小丫头无论何时都是笑盈盈的,看见权容,那更是灿烂如花了。 权容咂嘴,“怎么会呢?我最想见到你了。” 傅妤一听这话,两眼顿时放出亮晶晶的光,抱住他胳膊摇晃,声音甜软灵俏:“那是承认你想我了?” 傅妤的出场本就引起不小风浪,街上行人纷纷侧目,这下她又当众和一个男子调情,引得人群聚拢的更多了,兴味地看戏,对他们窃窃议论。 权瑾沐和云舒安然处之,可权容就不能这么自然了,被傅妤抱着,一张俊脸憋得通红,尤其听她说什么“想啊不想”的字眼,直接羞红到了耳根。 这鬼丫头,从小就黏着他不放!从小就胆大! 哼! “说嘛说嘛,”傅妤见他不答话,攥着袖子不依不饶,非要从他口中听到“想自己、思念自己”一类的话。 “想不想我?我很想你啊。”身为女子,傅妤比男儿还豪迈爽朗,直言不讳。 人群爆发出了戏谑的笑叫,说这小姑娘生得俊俏,小脸儿也挺厚的。 还有人直接调侃权容的,说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比婆娘还婆娘,连人家小丫头都不如。 人小丫头都当众示爱了,你给个话啊?哈哈哈—— 但他们仅是调侃之意,并无辱蔑,大明朝民风开放,路上偶尔见个小相好的卿卿我我,实属正常不过。 像顾妤这样的女子,普通民众家也不少。 权容被闹腾得羞死了,梗着脖子脸红成一片,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小魔女天生和他犯冲,每次都没招儿。 看看周围,这么多路人,权容一张俊脸都红的发紫了,在她耳边小声说:“能不能别闹?你先放,放开我。” 权容去扒拉她的手,傅妤非但不放,反而干脆搂住他的腰,小脸偎进他胸膛,含羞带怯地蹭啊蹭,还脆生生地嚷嚷:“不要不要,就是要黏着你,黏着你,黏一辈子!” 云舒不由笑出声,小丫头纯真又热烈。
第126章 钻一个被窝长大的 权容听到云舒的笑,小眼神哀怨地瞟过来,可怜唧唧地嚅嘴:“师傅,您取笑我!” 云舒摆手,“哪有哪有。” 听见权容喊师傅,傅妤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了一旁的云舒,羞容褪去,闪出兴奋的光,“云大人!” 云舒笑容亲切,“下官承蒙郡主记念,惶恐!” “哎呀云大人,不要这么客气,”傅妤抓住她的手,凑近她说:“上次你和瑾哥哥的舞剑我还记着呢,太美了!”说着,对她翘起大拇指。 云舒哭笑不得,又见她俏皮地眨眼,压低声说:“你和瑾哥哥很般配哦。” 嗯? 云舒的笑容一瞬凝滞,稀里糊涂,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 权瑾沐在旁听到了,嘴角荡开层层笑意,看傅妤的眼神愈发亲和了,小丫头还挺上道哈。 用膳途中,傅时运陪同温婉来了,第一眼就瞧见桌前正对权容叽叽喳喳的小妹妹,眼一瞪,“小妤?你怎么来了?” 傅妤听出是哥哥的声音,喜出望外,一个箭步冲到他怀中,“哥哥,哥哥,人家想死你啦~”软糯糯地撒娇。 旁人该吃吃该喝喝,不管他们兄妹在那儿腻歪。 温婉坐下,云舒问起古家的情况,温婉说:“古夫人病得还挺重的,但具体是什么病无法说得上来,据说五年前受了一次打击,从此就一病不振了。” 云舒点头,温婉又凑近她说:“我还见到了古小姐。” “古小姐?古静婷?”云舒一讶异,“她不是出远门了么?” “咦?”温婉狐疑,“你怎么知道?” 于是云舒把有关香美楼的事对温婉讲了一遍,温婉点头,“原来是这样,她的确出门了,今天才回来,”顿顿,又道:“她制香的确厉害,我姐姐就用她家的香粉呢。” “是啊。”云舒十分赞同,古静婷是个高手。 温婉的姐姐什么身份?当今太傅之女,又是郡主、大王妃,香粉能得她赏识,足见古静婷的水平有多高。 尤其是能把事业发展到京城,不简单哪! 温婉说得滔滔不绝,云舒也认真倾听,不觉间,时间已过了大半。 那头,傅时运还在和妹妹咬耳朵,说:“你就这么跑来,到时候大姐追来了,我该供你还是不供你?” “哎呀,”傅妤不在意地摆手,“当然是不供啦,哥哥,我们可是钻一个被窝长大的。” 傅时运“哼”,“少来这套,不牺牲你大姐非撕了我不可。” 傅妤还是不以为然,转首又贴在了权容身上。 众人一阵大快朵颐、风卷残云,临行时,傅时运突然道:“古老爷明日申时想宴请我们,你们去吗?” 温婉一拍脑袋,“我居然给忘了,对对,古老爷确实发出邀请,说一来感谢我救了他夫人,二来大家来到角郡他还没有好好款待,想尽尽地主之谊。” 权容用筷子一敲碟,转眼向权瑾沐,“只怕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几人都晓得他的意思,古老爷的真实心意是放在了权瑾沐身上,这位位高权重的三王爷,他有意攀附。
权瑾沐嗤之以鼻,不以为然。 云舒说:“在乎酒也罢山水也罢,去了不就知道了?”
第127章 本王中意的女子 今儿到翌日申时,那位异地公主又来闹过一次,打着痛惜青子的旗号,偷观权瑾沐,并忸忸怩怩的试图勾引,最后在五双眼睛下,权瑾沐派人把她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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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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