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重重叹一声,说:“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就就,就着了呢?难道真的有鬼?” 这个时候,连看不惯卓凡的古严都附和他:“是啊,太诡异了!”又喃喃道:“看来万邰不是虚言哪。” 五年前那场火灾他们只是道听途说,可今天,是亲眼所见,给每个人心中留下了难以泯灭的震撼。 卓凡看云舒,“云大人,您怎么看?” 众人把目光投在云舒脸上,希望这位探案如神的云大人能给出些答案。 云舒眼帘微垂,望着地,说:“我不信这些,一定是哪儿出了什么岔子。” 傅时运和权容相视一眼,傅时运说:“怎么会出岔子?当时是在公堂,没有火,更没有其他易燃的东西,只有一堆人,难不成人和人碰着着了?” 傅时运把自己说笑了,脆朗的笑声中透着揶揄,他都觉得自己的言论谬绝。又说:“哦对,还有一个大太阳,是太阳烤着的?” 云舒猛抬起头,盯向他,“你说什么?” “嗯?”傅时运的笑声戛止,瞧着云舒光辉闪闪的眼睛,摸摸后脑勺,有些莫名其妙,他说什么了?为什么这么看他? 云舒急得跳起来,紧盯他,“你说的,什么人碰人?太阳烤?——对!” 她又像在问傅时运话,又似自言自语,说到一半跑了出去,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稀里糊涂,闹不清她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什么意思。 云舒一跑,权瑾沐也追了出去,两人疾步穿行在大街上。 权瑾沐问:“可是想到了什么?” 云舒边走边道:“王爷,您看过《杂闻》吗?” 权瑾沐点点头,经她这么一提,也想起来了什么,“你是说?” 云舒知道他想说什么,两人心照不宣,一起迈进书文馆。 《杂闻》记载了古往今来各种奇闻怪事,别说一些真实存在的诡秘事件都一件不落的有记录,纵使是一些未经证实,只带神话色彩的传闻,都有详细叙述。 大到古老神话,小到民间小说,不论怎么怪诞离奇,都能在中查找到。 进门后,云舒直接向伙计提出了《杂闻》这本书,伙计领他们到五楼,取下书递给她。 云舒急急翻找,权瑾沐在一旁也盯着书页,云舒的手忽然顿住,书停在一页上。 标题大字:血蛊 下面是关于其的详细内容。 云舒快速浏览,越往后,渐渐笑了起来。 这个故事她曾只瞄过一眼,认为太过荒唐,就放下了。可就在今天,这种荒唐事活生生发生在了眼皮底下。
第151章 担心本王? 云舒将‘血蛊’的几页认真翻读,确定全记下了,才放下书走出书文馆。 路上,她对权瑾沐说:“王爷,可否帮个忙?” 权瑾沐看她,她说:“我需要一只人皮手套,人皮的。” 权瑾沐知道她要做什么,“没问题。” 云舒沉思在案情中,忽然手上一热,惊醒了。 权瑾沐毫无空隙的把她小手裹入了自己手心,云舒看着手直瞪眼,“王爷,您,您干什么?”用力抽,抽不出来。 权瑾沐眉梢微挑,玩味十足,“当然是丈量云大人的手了,不然本王怎么知道手套的大小?” 云舒张着嘴说不上话,脸红成一片。 他修长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抚摸过她的每一点,指缝都不放过。 这一刻,她的感官变得无比敏锐,他的温热,他手心的纹路,还有因长年操持兵器留下的薄茧,都是那么清晰。 他们不顾身边人来人往,彼此相距咫尺之遥,他垂着眸,看着她,细细感受她掌心的纹路,属于她的每一处。 她没有勇气抬头,不敢对视他的眼睛,低着头,红着脸,被他握住的手,紧张地冒着热汗。 她粉颊红到滴血,快要撑不住时,他才终于放开了。 指尖分离的刹那,云舒拔腿就跑,把他远远抛在身后,他望着隐匿进人群中的小身影,喜溢眉梢。 回到衙门后,众人纷纷围上来,问去哪里了?干啥子了?云舒哪有闲心回答?一溜烟拐进了内室。 嘿? 怎么了这是? 权瑾沐回来,他们又问权瑾沐。 傅时运胳膊肘戳他,贼兮兮问:“你又怎么调戏人家了?” 权瑾沐呷茶的动作一顿,笑,“我没有。” 傅时运嗤,“装大蒜儿呢?人都是红着脸回来的,不是你干的?” 权瑾沐笑得欢快了,咯咯咯咯,点两下头,“算是呗~”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时运斜眼瞅他,很是鄙视,回归正题:“到底干什么去了?” 权瑾沐神秘秘道:“明天给你看场大戏。” 翌日一早,云舒还没穿好衣服,权瑾沐就叩响了门扉,云舒赶紧两三下套挂好,趿拉着鞋去开门。 打开门,一只手套举在眼前,云舒欣喜,“这么快就做好了?” 她正伸手去拿,权瑾沐缩回手,“不是给你的。” “啊?”云舒懵了,不解地看着他。 权瑾沐拍拍她脑瓜,“先吃饭。” 吃过饭,权瑾沐回到自己房间,戴上那只手套,云舒尾随而来,瞧着他的动作,眉宇揪成一团,不满地嚅嗫:“不是我戴么?”
权瑾沐笑,看着她,发现她揪成一团的小脸露着担忧,他笑容更欢愉,上前一步,脸对脸凑近她,“怎么,担心本王?” “才没有。”云舒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啧,”权瑾沐的神情充满戏谑,“回答这么快做什么?莫不是——”他故意拉长尾音,脸凑得她更近,深邃地盯着她两只眼睛,直达瞳底,话锋一转:“承认担心本王会死么?” 云舒腾地红了脸,再次冲口而出:“谁担心你了?”转身便跑,很快没了踪影。
第152章 死也要拉着你 权瑾沐伸出长臂,拽住她手腕,一拉,云舒回转过来,撞入他怀中,抬眸间,与他四目相对。 权瑾沐深深看她,举起戴着手套的手,说:“给本王检查检查,免得真出现什么意外,不然,”他忽而压低声音,口气变得认真:“本王死也要拉着你。” 云舒眼波闪闪,眼帘掀起落下,掀起落下,来回颤动,想直视他,又不敢,视线始终流转在他眼睛下的半张脸,面颊红晕,明明男子装束,却泛着小女儿家的娇羞。 权瑾沐看得很满意,高高扬起嘴角。 云舒看向他的手,手套没有全戴进去,正耷拉在半只手上。 她伸手把手套从他手上轻轻褪下,对着光线打量半天,确定没有破陋的小孔,完好无损,才再给他戴上。 她动作十分小心,因为手套薄而透明,很容易就揪烂了,套上腕时,再把袖筒掖进手套,确定密不透风,她才缓缓放开手。 全程,权瑾沐都一瞬不瞬盯着她,眼眸不自觉流露出柔光。 戴完手套,云舒没有离开,而是低着头站在他面前,不安又乖巧。 权瑾沐用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说:“走吧。” 云舒任他牵在手中,哒哒哒小跑着,时快时慢,跌跌撞撞一路跟在他身后, 自来到角郡后,他们并没有住在衙门,而是歇宿在离衙门最近的一家客栈。 两人瞒着众人,从客栈后门绕到街上,抵达古府。 这个时辰,古严已经下了早堂,在衙门书房伏案办公,古静婷要梳妆打扮一番,准备去店里了。 下人们正在收拾早膳残局,权瑾沐和云舒登门了,到大门口时,权瑾沐放开了手,与她并肩走进去,站在树荫下。 “哎呀,王爷,云大人!”下人们诚惶诚恐,赶紧去禀报夫人,古夫人从内厅迎出来,“不知王爷、云大人到场,民妇……” 权瑾沐抬手打断她,说:“本王是来见静婷小姐的。” “静婷?”古夫人倍感意外,不知王爷见女儿做什么?但还是唤了古静婷出来。 古静婷听到呼唤,从闺房袅袅而出,来到权瑾沐面前,盈盈拜礼。 古静婷双膝弯屈,腰身躬垂,视线只能看到权瑾沐的脚尖,半天没听到他应声,端得腿都酸了,身子一晃,险些站不住。 这时,眼前伸过来只手,古静婷睁大眼,愣愣看着那只手。 旁边的古夫人也惊呆了,嘴巴张得老大,呆呆看着权瑾沐对自己闺女伸出了手。 权瑾沐轻轻一笑,音色如清泉淙淙,煞是好听,“怎么,古小姐不想承本王的好意?” 古静婷当即红了脸,看着他的手,一脸为难,所幸低着头,权瑾沐和云舒并不能瞧见她的神情。 古静婷不敢伸手,更不敢不伸手,犹豫半晌,轻轻把手放入了他掌心。 权瑾沐握住,微微用力,搀起她,古静婷以为他只是想搀扶起自己罢了,不料他突然一拽,她一个趔趄跌入了他怀中。 权瑾沐的手顺势沿她掌心下滑,一直滑进袖筒,摸了两把。 古静婷吓得大惊失色,“王爷您干什么?”声音抖得不像话。
第153章 王爷变戏法 古静婷连忙挣扎,跳出他的怀中,见了鬼似的疾速后退,脸色白而又红,一面被权瑾沐的非礼之举吓得不轻,一面又露着羞怯,心砰砰直跳,心绪不定。 一旁的古夫人都傻眼了,半天没有反应。 古静婷退到离他五步之远停住脚步,没有他的允许,她不敢扭头就走。 权瑾沐把摸过她的手背在身后,看着古静婷,很抱歉地说:“古小姐,真不好意思,刚才见古小姐天姿容貌,本王一时乱了心绪,才做出越轨之举。” 权瑾沐说这话的时候,云舒移到了他身后,戴上棉布手套,将他的人皮手套小心又小心地摘了下来,裹进一块黑布里。 古静婷一直垂着头,没发现他们的动作,哪怕不垂头,她也已经被权瑾沐搅乱了心智,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做完这一切,权瑾沐才和云舒扬长而去,留下古夫人和古静婷原地傻愣。 回到客栈,傅时运几人迎了上来,问:“你们去哪儿了?” 权瑾沐浅笑,“本王今天就给你们表演一场戏法。” 嗯? 众人一头雾水,跟着权瑾沐来到一片空地,云舒将那只手套抛到太阳底下,片刻工夫,手套着了起来,噗噗冒火。 众人看得直瞪眼,傅时运欣喜地看着权瑾沐和云舒,“你们找到奥妙之处了?” 不等他话音落,傅妤又看着云舒急急开口:“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舒笑说:“昨天我去书文馆跑了一趟,在一本书上查找到了这种怪异现象,《杂闻》中的一篇,血蛊。” “血蛊?”权容拧眉,一瞬恍然一叫:“我看过,有点印象。”但具体内容是什么,早已模糊记不清了。 傅妤和温婉并没有看过此书,焦急等着他们的下文。 云舒接着道:“血蛊,顾名思义靠吸食血液而养活的一种蛊,这种蛊非常小,肉眼根本看不见,它的作用,可保女子青春永驻,那吸食的,必定是青春少女的新鲜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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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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