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桑还没反应过来陆蝉就下床了,他又一顿生气,气鼓鼓地坐起来,心里恨,特别恨,嘴上不住地嘀咕:陆蝉这个直男,难道不是应该先亲,把人亲晕过去再起来打水洗澡吗?!哎,真是不会撩人。 林桑被洗得干净清爽,光不溜秋地爬进被子,与陆蝉肌肤相贴。他仰头亲了亲陆蝉的下巴,软声软气地说道:“我不在的日子,蝉哥有没有跟别人那样过?” “嗯?哪样?”陆蝉的脸慢慢地红了。 林桑翻身压住陆蝉,吻了吻他的嘴唇,含糊道:“就是这样。” “嗯……” 林桑如此热情,让陆蝉的脑子一时跟不上,忽然身下一痛,陆蝉“啊”地叫了一声。 “蝉哥不许跟别人那样。”林桑气得往他脖子间拱,身下越来越用力。 陆蝉吓得忙不迭地抱着林桑,在他后背拍了拍,连声道:“没没没,没跟别人……” 他又小声嘀咕:“我心里只有你。” 说罢脸更红了,一路红下去,红到胸膛。 林桑身下动作突然停下来,鼻子一酸,眼里湿湿的,低头吻住了陆蝉。 月光悄悄溜走,留下一室春情,床帐里充满陆蝉和林桑的气息。
第118章 哼哼唧唧喊累 直到后半夜,林桑才肯消停,趴在枕头上哼哼唧唧地喊“累”,陆蝉颤抖着双腿不住地叹息:这人跟奶酪似的软绵绵的,可发起狠来把人的灵魂都要整出窍了。又见两人身上都汗涔涔的,黏腻得厉害,陆蝉便揉了揉腰,抖着双腿下床去打水,把各自都洗干净,捞起林桑擦干净放进被子里。 “麻烦精,做了两回就撑不住了,还想撩人。”陆蝉侧身躺到林桑身旁,见林桑脸蛋透着淡淡的嫣红,睫毛湿软,嘴里依旧奶声奶气地哼哼着喊“累”,陆蝉心都要化了,将人抓到怀里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一点阳光从厚厚的云层中钻出来像金针似的从云绒花间漏下来,洒在苏卿白身上。 八月暖风曛人,段言走近了,伸手想拿去苏卿白鼻尖上的一点云绒花,手伸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苏卿白金刀出袖,抵住了他的腰。 “我为苏公子特地来我段府而高兴了许久。”段言微微眯眼,风情万种。 “当年你被当作礼物送进北疆王府,为何我对你毫无印象?”苏卿白单刀直入,不带一丝一毫的客气。 若不是忽然从马背上跌落,也不会有后来的遇见齐祯的那一出戏。 每每碰见段言,苏卿白的脑仁总会莫名疼起来,胸口的伤也躁动有开裂之势。所以,他想知道这个段言与自己有没有过交集,为何自己始终想不起来他曾经被当作礼物送进北疆王府这件事。 “公子问这话不觉得晚了么?” “我只管问,你只管答。”苏卿白目光凌然,寒意刺进段言的心腑。 “那得问公子,为何我陪了你这么多年,你想不起我?” 苏卿白闻言呼吸一滞,细细地将段言打量了一番,可凝眉思索,眼前这张脸依旧陌生得很,“我的伴读是段苠,不是你。” “自然,我福薄,不能成为公子的伴读。” “既然阁下不愿提及过去之事,想必当年在北疆王府过得是不甚开心了。” 段言眼里含着一丝笑,戏谑道:“王府有公子在,我很开心。” 苏卿白收回金刀,不想与他继续言语上的周旋,淡淡地转了话题,“你手腕的伤疤怎么来的?” “你过来,细细地瞧。”段言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臂。 “啪”,苏卿白毫无客气地拍开这只无礼的手。 段言微微一怔,低声笑了起来。苏卿白眉头皱得很紧,段言却越发开心,像是故意拿苏卿白取乐似的。 有风吹过,带来一阵焦灼的蝉鸣声。 阳光藏于云间,西边推来的云层越加浓厚,终于下起了雨。 苏卿白仰头看了看一树雪白的云绒花,道:“阁下不愿说,那便不说吧。父亲不在了,也还了阁下自由身,往后,保重。” “公子若是特意来说这些,那我不想听这些。” “随你。” “公子这就要走?” “不然?留下吃晚饭?” “啊?”段言一时惶然。 苏卿白转身,看见茉莉花团前,一人撑着伞正静静站着,伞上印着的芙蓉花以及那人眉宇间的温柔让苏卿白心口一紧。
第119章 我想和蝉哥睡觉 “病未好,怎么就乱跑?” 齐晏拂去落在苏卿白肩膀上的云绒花,把伞往他这边斜去。雨水顺着伞骨跟珍珠似的滴溜溜地往下落。 苏卿白伸手拉住齐晏的衣袖,笑道:“听说段府的花好看,来看看。” 齐晏闻言点了一下他的鼻尖,点去那朵云绒花,揽住他的腰,道:“雨天路滑,我来接你回去。” “那就有劳皇上了。” 苏卿白看着齐晏笑,满心满眼都是眼前打伞的这个人。 雨水打湿了段言的一头黑发,云绒花在风里打着旋儿,他低低叹息:这一院子的花也比不过那人伞上画着的那一朵。 日子就如同雨水般淅淅沥沥地流走,暑气消散,天气渐渐转凉。 千年佛肉虽解不了苏卿白身上的毒,可也是一种延年益寿的药材,用佛肉养了一段时间,加上周敬精湛的医术,苏卿白的身子倒是比先前好了一些。 然而苏卿白得知齐晏并未用那支续绒草时着实生了一回气,不仅不跟他回皇都,还愤恨地带着林桑跑去南风馆。 脚还未跨进馆子,就见林桑一脸惊慌地从里头跑出来,惑道:“不知为何里头都是血。” “血?”苏卿白惊了一下,“那你不找人问问清楚?” “我倒是也想,馆子里无人。” 苏卿白更加诧异,抬腿就往里头走,被林桑一把拦住,“公子,馆子里像是经历过什么厮杀似的,污血到处流,肯定发生过命案,我们快些离开吧。被皇上知道,龙颜大怒,就不让我跟蝉哥睡觉了。” 苏卿白瞥了一眼林桑,绕过他往里走去,淡定地说道:“那你跟我睡。” “不妥,蝉哥已经答应嫁给我了。”林桑护着苏卿白走,生怕苏卿白掉根毛,皇上一生气不把陆蝉赐给他了,“公子,你快点看完,快点走,这里阴森森的渗得慌,你家鸟王住云谷了,真有东西突然从地下蹦出来,咱可得蹦着逃快些。” 苏卿白停下脚步,看见地上几滩污血中粘了几缕火红的毛,他眉头紧蹙,低声道:“银狐?段言来过南风馆?” 此时林桑忽然在背后跳起来:“公子,敏亲王的家将来过这里,这是亲王府的令牌。” 林桑用剑锋挑起一个绿色令牌,指着它继续道:“估计是那位好看的皇子和敏亲王的人在这里打起来了。” 皇子和敏亲王一向不和,说打就打,都能把晏蕊阁屋顶掀个洞,捅破南风馆算什么。 苏卿白看着在剑端上不停晃动着的令牌,眸色深沉,片刻后,道:“走,回去。” 林桑舒口气连步跟上,他感叹道:“公子,都说那位美人皇子当年被当作礼物送进北疆王府,可我怎么就没见过他?” “你天天被你父亲按在书房读书,见过几个人?” 林桑哧鼻,不屑,“你不也没见过么?” 苏卿白脚步一顿,道,“我可能是脑子出了毛病,记不得他了。”他转过头,认真地问道,“我当年在北疆有没有发生过脑子被人敲坏的事?或者从山上摔下去过?又或者被人用石头砸过头?” 林桑啧啧啧,摇头叹息,“你是宝贝,谁敢碰你?”
第120章 你这样会引火烧身 苏卿白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南风馆的事一下子就被苏卿白打探出来了,果然是敏亲王与段言的冲突。 苏卿白提了好几只蜜油酥脆鸡放到六福跟前,六福亮着眼睛一股脑儿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 “敏亲王收了位义子叫易云,这位易云喜欢南风馆的一个小馆儿,听说小皇子也喜欢他,俩人争起来了,小皇子气不过失手将人杀了。”六福连连惋惜,说到惊人之处还故意抹抹眼泪,“苏公子,所以皇上让您呆在晏蕊阁哪都别想去,过几天待事情结了后,跟皇上回皇都。” 苏卿白哼了一声,说的好听,还不就是拿出天子的架子禁足自己吗?他瞥了一眼外头站着的好几个死士,后悔回来的早了,早知就直接拐去西京街段府了。 六福见苏卿白顺从地托着下巴坐在桌子前,悄悄松了口气,默默退出屋子。 夜间风大,吹落一地残花,齐晏怔怔望着蜜烛出神。将苏卿白禁足在晏蕊阁,不知那人又会怎么闹。 然而曲子国近来不太平,他绝对不会让苏卿白插手段言的案子。 夜风吹得窗纸呼啦地响,还带着响起几声鸟鸣声。 “皇上,苏公子有话要奴才禀报……” 一个死士跪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说道。 齐晏眼皮都没抬,“嗯”了一声。 “苏公子说,皇上,理我嘛,理我嘛!” 齐晏:“……” 又一个死士,跪倒在门口,头磕地,道:“苏公子说,他想皇上了。” 齐晏抬眼盯着死士看,吓得死士瑟瑟发抖,不敢吱声,齐晏挥挥手,死士们噤若寒蝉,面面相觑。 不消片刻,又来一位死士,在门前叩头说道:“苏公子肚子饿了,六公公准备了吃食,苏公子要皇上喂,说什么都不肯吃……” “不吃就别吃了。”齐晏打断他,揉揉眉心,头昏脑胀。 夜更深了,凉意钻入屋子,齐晏拂了外袍从榻上起身,却见死士送来一封信,迎着烛光,拆开信封,只一张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带着泪痕的信纸,上面只字未写。 齐晏心头一紧,叹了口气,犹豫良久,最终还是让陆蝉提了一盏宫灯出门了,夜深露重,霜华涌动,血红的佛肉在齐晏过去后瞬间绽放。 齐晏推开晏蕊阁的门,只见地上全是被揉成一团团的信纸,苏卿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睫毛上是未干的眼泪。齐晏喉头酸涩,眼里起了一层水雾。他小心地将苏卿白抱起来放到床上,待转身时衣角被人拉住。 “齐晏……”苏卿白拉紧齐晏的衣角,声音软糯,带着委屈。 看这人凝咽的样子,齐晏再也冷不下心来,他摸摸苏卿白的脸,轻声道:“怎么醒了?嗯?”
“齐晏冷落我了。”苏卿白别别嘴,起身钻入齐晏怀里,把头埋入他的颈窝。 “没有冷落,只是不想你插手段言的案子。”齐晏语气沉了一些。 “我冷。”苏卿白不接他的话茬,缓缓解开齐晏的腰带,把手伸进他的腰间。 齐晏一怔,“宝贝,你这样会引火烧身的……”
第121章 他哪来这么多精力? “齐晏冷落我了。”苏卿白故意又重复了一遍,顺势将手环住齐晏的腰,手心贴着他取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6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