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也没逼迫乔语一定要答应,只是先行离开了。 谁知道后面又有人在屋外骂自己,骂的是什么听的不太分明,零碎的一些语言,让乔语猜测她是在说自己白眼狼。 吃着秦歌的,用着秦歌的,但是却一点忙都不想帮。 乔语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问了身边的丫鬟,结果丫鬟也说南湘院最近经营惨淡,虽然每晚似乎人声鼎沸,但却是入不敷出,白日秦歌做生意的本钱又被人给骗了,所以才会让乔语去帮忙。 谁知道他居然拒绝了,只怕此刻正在哪处暍闷酒呢。 乔语心里也有些不安,只能让丫鬟去找秦歌,说自己愿意帮他跳舞赚钱,然后自己就被带到了一件屋子里。 但是后面发生的事情,却压根不是跳舞,一个男人上来就摸自己的手,还说着很多不堪入耳的话,自己喊人也没人过来,结果他说自己不过就是个妓子,就算顶着花魁的名头也就是个妓子。 妓子?怎么会呢?自己有憨憨,自己怎么可能会做妓子? 慌乱之间,乔语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砸到了人的头上,然后就拉开门跑了出去,但是这处院子自己不熟悉,压根不知道怎么走,又怕被抓回去,摸索间摸到了一个柜子,便把自己塞到了一处格子里。 地方很小,乔语是硬挤进来的,腿应该已经擦破了,而且浑身都疼,但是他却不敢出声了。 南湘院是青楼?那秦歌是不是都是骗自己的? 因为秦歌放出了子夜的规矩,南湘院里的客人都不寻欢作乐了,基本全都出来找花魁了。 有些人虽然对男子不感兴趣,但是觉得自己找到了也是面上有光,玩不下去再说,人总归得是自己找到的。 箫岐川看着乱哄哄的南湘院,心里急的不行,秦歌定的这个规矩,把乔语变得连一般的妓子都不如。 不论是谁找到了,都能就地欺负他,他的眼睛还看不见,若是找到他的不止一人?箫岐川压根不敢往下想。 到了乔语丢的那个院落,箫岐川直接跃上了屋顶,俯身看着下面的地形,乔语的眼睛不好,要不就是有人帮他,若是没有人,他走不远的,就算走出去了,也定然早就被人发现了。 只有一种可能,乔语藏在了什么地方,但是能藏在哪?自己能想到了秦歌定然也能,而且这是他的地方,他十分熟悉,若是他都没找到能藏在哪? 箫岐川仔细的回忆着,乔语吃饭暍水用的都是右手,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出了门应该习惯性的往右边去,然后就应该是仓皇的往前跑,但若是出了院门,外面来回都是伺候的下人,定然有人看到他出去才对。 秦歌现在的举动,只能证明一件事,他认定乔语是被人带走了。这也是箫岐川怕的,若是南湘院都闹成这样了,只怕人已经被带出去了,那能找的几率几乎为零了。 突然箫岐川注意到了院中的一处小柜,那应该是这处特有的,大概能猜出应该是为了某些情趣,放的一些道具,供人在院中玩闹时用的,但是这种小柜的隔间都很小,因为没有什么大物要放。 心中虽有疑惑,但箫岐川还是翻身下去,走到了小柜处,用手敲了敲。 乔语听到敲击声,吓的晈住了自己的手指,一点都不敢发出声音。 箫岐川一下就听出了声音不对,这柜子满的过分了,一把拉开柜门,箫岐川就看到了缩在里的乔语。 那一瞬间,心头满溢的只有两字心疼,他压根不知道乔语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 他的手帮碰到乔语,乔语就像疯了一样挣扎,一点都不在乎会不会伤到自己。 “别叫,等下把人引来。”箫岐川不怕和别人对上,但能免最好是免了,就怕人一多,伤了乔语。 “爷?”乔语听到了声音,怯生生的问了一句,然后眼泪就滑落了下来。 “先别动,你到底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箫岐川看着乔语卡在里面都有些变形的腿,有点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将人抱出来。 “你忍着点,我把这些衬子打断。”箫岐川轻声说道。 “嗯。”乔语其实已经疼得两条腿都麻了,现在说有多疼,已经有点感觉不到了。 箫岐川徒手把所有的内衬都掰断了,接住了掉出来的乔语。 “晤......”落到箫岐川怀里的一瞬间,乔语没忍住的哭出了声,刚才整个人都已经麻木了,此刻终于伸展开了,全身都是酸麻的犹如被针扎的痛感。 “忍着点,我带你回去。”箫岐川用披风盖住人,直接用轻功,就回到了院子。 “找到人了?”灵叔上前问道。 “嗯,守好了。” 灵叔知道,因为乔语在,所以箫岐川说的不明白,这是让把所有的人都召回来,若是有人敢闯,那就必须有来无回。 看来今夜可能会有一场恶战。 “衣服脱了我给你看看。” 箫岐川觉得两人都是男子,就算有点非分之想,也是没有必要有避讳的,更加上这人还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 “不,不用了。”乔语一把握住自己的衣领,头摇的就像不浪鼓一般。“我又不会做什么,小花魁乖。” 谁知道听到这句话,乔语眭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第三十八章 憨憨找不到自己了 箫岐川没想到这人能哭的这般伤心:“怎么了?” “我,我不是,不是花魁,鸣......不是......”乔语委屈巴巴的边哭边说。 “那是什么啊?”箫岐川故意逗他。 “不是,哇......”乔语直接仰面大哭,一下把箫岐川哭的手足无措了。 “不是就不是,好,不是,不这么喊了,喊乔语,乔语好不好?”箫岐川赶紧哄着,哪还有之前说这人不要的魄力。 “爷,这处是青楼吗?你是不是也以为我是妓子?肯定是,你喊我花魁......”乔语委屈的边哭边问,越问越伤心,越伤心越哭。 箫岐川却一下抓住了问题的中心:“你不知道这处是青楼?你连花魁是什么都不知道?” “秦歌说这是酒馆,我帮他跳舞就能招揽生意,那样他就能赚到钱了,说花魁是因为我平时登高穿的衣服好看,所以大家才这么叫我的。”乔语倒豆子一般,把之前秦歌的意思说了出来。 厉害了,这个秦歌,纯靠骗啊?那为什么今晚突然挂牌了呢? “我,我有夫君的,我怎么可能做妓子,夫君,眭......他肯定是不要我了,哇......”乔语越想越委屈,如果憨憨看到自己跳舞,别人和他说自己是妓子,他怎么可能还会来找自己呢? “就这样就不要了?那他也没多喜欢你啊。”箫岐川拍了拍乔语的肩头说道。 “哇......喜欢的,最喜欢我了,可,可,他......哇......”乔语不想说憨憨傻,在他的心里憨憨是这个世间最厉害的人。 “怕他嫌弃你啊?”箫岐川看着乔语问道。 “不会的,鸣......憨憨不会嫌弃我的。”乔语抽抽噎噎哭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心里却慢慢的恐慌,怎么办?憨憨真的会信自己吗? “既然觉得他不会,你还怕什么?”箫岐川问道。 “我,他,夫君不准别人碰我,我有听话的。”乔语垂着泪,慢慢的说道。 切,弄了半天不给人碰不是为了买个好价钱,是为了给自家夫君守身?箫岐川坏心的,帮乔语擦了下眼泪,顺便捏了捏他的脸颊,软软的,好摸。 “爷,我知道你捏我了。”乔语抬手擦了下眼泪,软软的说道。 箫岐川叹了口气:“咋办?我摸了,你夫君肯定不要你了,跟着爷吧?” “爷,你也想买我吗?”瞬间反应过来这个问题的乔语,吓的一把握住了自己的衣襟,是啊,自己在他的眼里就是妓子,一个男人和一个妓子套近乎的能为了什么,肯定只能是图他的身子。 “若我说是,你咋办?”箫岐川坏笑了下问道。 谁知道乔语突然伸手推了一把,站起身就跑,然后直接撞在屏风上又弹了回来摔在地上,又被屏风落地的声音吓的一蹦。 整个过程太快,快的箫岐川都没反应过来,没办法,突然看到乔语伸手推了把空气,箫岐川还在想,他要做什么呢,人就已经摔在地上了。 “主子,怎么了?”灵叔听到动静,赶紧问道。 “没事,小傻子撞到了屏风。” 箫岐川走到乔语的身边,将人拉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笑好还是哄好,怎么在自己面前就能这么凶呢? 感觉就是个小奶猫,用力的亮出了爪子,然后没站稳翻了过去,露出了小肚子,任人为所欲为。 “疼不疼?”本来身上刚才挤的只怕都已经淤青了,此刻又这么重的摔了下,不疼才怪。 乔语委屈的揉了揉胳膊,点了点头:“疼。” “小傻瓜。”箫岐川笑着揉了下他的头顶,无奈的摇了摇头:“爷这个人行的端做得正,就是想打你的主意,也是正大光明的。” 乔语一脸懵懂,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你是花魁,爷能出最高的价钱,你不是,爷能给你最真的心。”箫岐川用手点了下乔语的胸口处。 乔语歪着头,认真的想着这话是什么意思,完全不知道现在的他,哭的脏兮兮的,衣服也有些凌乱不堪,乖乖的歪着头,看上去真的是既清纯可爱,又让人遐想无限。 “我不需要心,拿来做什么?”乔语想了半天,认真的问道。 箫岐川笑了下,“爷想要你的。” 乔语认真的想了下,用手捂住自己的心口:“我的是憨,咳,夫君的。” 箫岐川挑下眉尾,这个小傻子倒是把这个情郎藏的严实,深怕旁人伤了他啊。刚刚含含糊糊的时候,说的似乎是个名字,但是自己也没听清。 箫岐川本还想再逗下人,但是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嘘,别说话,听到什么都别怕,爷在这。” 乔语乖乖的抿着唇,点了点头。 “肖公子,怎么?这是连门都不给进了?”秦歌站在屋外问道。 之前就感觉除了南湘院的人,有股势力也在找人,突然这些人都消失了,秦歌立刻就明白了,定然是肖山的人,而乔语应该也被找到了。 “有些话是秦老板自己说的,我家爷正在找乐子昵,此刻只怕不便打扰。”灵叔笑着说道。
瞒着乔语的事情没有必要,秦歌能这样来,定然也是发现了蛛丝马迹。规矩还是他定的,现在箫岐川只是按照规矩行事,你若是要坏了规矩,那大家都能明着来了。 “肖公子可能理解的不全面,我定下了子夜前,但却没有说不能抢。”秦歌向后退了一步,一招手,他身后的人直接亮出兵器,冲着房门而去。 这时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了一群人,黑衣蒙面每人手中都掷出了一个匕首,走在前面的人全都一击毙命倒在了地上。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0 首页 上一页 2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