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乔语迷迷糊糊的就是不说,只在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着夫君,气的箫岐川想把人直接推幵,但又舍不得他受冻。 “再也没有夫君了,只有爷。”箫岐川低头亲了亲又说道:“不对,可以有夫君,但只能是爷,明白吗?” “憨......”乔语因为冷,一个劲的往箫岐川的怀里缩。 原来天冷的时候也是这样,憨憨会抱着自己,帮自己暖手暖脚,深怕冻着自己一点点,每天早上都是在憨憨暖暖的怀里醒来,那是人生最幸福,最幸福的时刻。 “爷!”箫岐川又含住了乔语的唇,细细的亲着。 看来曾经那人把乔语教的很好啊?箫岐川睁开的眼中,布满了杀气。 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乔语虽然没醒还是被吓的缩了下。 “让他们慢点,声音大了小心雪崩,等下把我们全埋在这里。”箫岐川气的对外吼了一声。 “是,是属下不小心。”外面的人赶紧应道。 不管是现在的环境,还是乔语的身子,自己都不能这么要了他。箫岐川悻悻的把手从他的腿间移幵,用披风把人裹好,掀开油布走了出去。 自己现在需要冷静一下。 “主子,怎么了?”灵叔上前问道。 “我也出去寻寻,早点找到剩余的人,生还的几率也大些,后面还要商量对策,就算能暂时躲在这处,后面还是要想办法回去。”箫岐川皱眉说道。 自己离幵陵国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但也瞒不住,一两天的不上朝还能有些说法,时间一久,傻子都能猜到自己不在京中。 但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哪里,这样也给了他们相互猜忌的忌惮感,也是制衡的一种方式。可,朝中的信息自己是一直都知道的。 但若是困在寒漠,可能超过半个月都会和陵国那边失去联系,这才是最棘手的,所以就算没有办法第一时间从寒漠离幵,这通讯一定不能断了。 “姜汤煮浓些,若是人醒了,哄哄他,别让他乱跑。”箫岐川看了眼油布,交代道。 “主子放心,老奴在这守着。”灵叔笑着点了点头,又说道:“乔公子身子弱,姜汤浓了,只怕伤胃。” “那你看着办吧,早知道还备些草药就好了。”箫岐川其实不是没有想过乔语可能会生病,但想着进了寒漠,最多走上5日左右,就会有城镇,真的有问题再补给就好,谁知道进来就出事了。 箫岐川一跃而起,中间再踩了一次岩壁,就直接跃出了洞口,一出来胸中一滞差点跪下。 看来之前那一摔,还是伤到根本了,但现在不能耽误,还是要把人员尽量的聚齐。 眼睛四处看了下,西边的一棵大树上绑了数个红色的丝带,看来那处就是标记了,箫岐川想了下先前和任毅分开的方向,就叼着骨哨去了。 灵叔在洞中小心的照顾着火堆,出去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人,刚才吃了东西都已经先睡下了,等着外面的人回来,好出去轮班。 乔语则一直都没有醒,灵叔知道,他现在不着寸缕,自己也不好去看看他的情况,不然等下主子回来,只怕会生气。 想到此处,灵叔没忍住的笑了下,这么多年,哪里见过这样的主子,若说的话乔公子的面容算的上上若不是霄南之行,就两人的地位悬殊,这辈子他们都是遇不见的,但有时候缘分就是很微妙的不是吗?遇见了,还就这么莫名的看上了。 灵叔叹了口气,看着面前的火堆,想当年,王爷在外征战连老王爷离世都没赶上,犹记得老王爷最担心的,就是怕他此生不懂爱,错失了最珍贵的东西。 现在看来,王爷应该是学会了。 作者有话说不要脸的箫岐川就会乱摸
第四十五章 有那么一刻觉得爷更好 乔语一直迷迷糊糊的觉得冷,之前一直觉得身边有憨憨,但是过了一会,身边的热源没有了,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像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场梦。 一滴泪不受控的滴落,一切都是梦,自己哪里还有憨憨啊?再冷也没有憨憨了。 没有他的嘘寒问暖,没有他紧张的握住自己的手,没有他把自己的脚抱在怀里慢慢的揉。再也看不到他爽朗的笑,一把将自己抱在怀中说:小甜枣,我给你暖暖。 冷,但也不是那种无法忍受的冷,可心里就是感觉自己承受不住,似乎都快被这寒意彻底冻住了。 很快箫岐川就回来,任毅他们也都被找到了,还没有找到的人,只能暂时放弃了,因为还能存活的几率已经不高了。 任毅进来看了眼洞穴,又四处巡视了一番:“这处应该是人为的,看着洞口的方向,正好逆风,却又地势微高。” “我之前也觉得是人为的,这周围的墙壁像是挖出来的,估计原来这处也是为了躲避暴风雪才弄的,只是近几年寒漠因为战乱,把边境的很多百姓都迁走了,所以这处就闲置了。”箫岐川点了点头,认同任毅的说法。 箫岐川看了眼油布,灵叔说道:“没有醒,这衣服都已经烘干了,主子是不是帮他穿上,还有这姜汤还是灌一下吧。” “嗯。”箫岐川拿着衣服,掀开了油布,里面的温度还可以,但是乔语还是缩的小小的。 箫岐川伸手摸了下,地面的温度果然已经凉了不少,帮乔语把里衣穿上,让灵叔帮着换了地方,又把油布搭好,箫岐川才开始嘴对嘴的喂起了姜汤。 姜汤刚进嘴的时候,乔语的眉头就皱了下,然后抿着唇不想暍,却被箫岐川直接撬开了唇,灌了进去。 等到把乔语安顿好,箫岐川有交代了一些事情,直接脱去外衣进了油布,将乔语紧紧的抱进了怀里。 乔语被折腾的有些微微转醒,但还是迷迷糊糊的,当箫岐川抱住自己的时候,只觉得这个怀抱还有温度都那么的想憨憨。 “嗯。”乔语呢喃了一句,然后自己转身把自己埋进了箫岐川的怀里,小胳膊主动搭在他的腰上,小脚也挤进了他的腿间捂着。 “到是一点不客气啊。”箫岐川笑着将人抱得更紧,用手慢慢的摸着他的背,想让他再暖和点。 寒症基本都是因为身体在极寒的环境中冻的,像乔语这样的身子骨,按说能被冻出寒症,其实人都应该不在了才对。 箫岐川想到此处又是心疼的不行,就这样这个小傻子,还想回去找他的夫君。 只是......箫岐川低头看着乔语,还是不知道秦歌这么多年到底是想做什么,乔语的身上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 阳中含阴的身子?其实倒也有基本可能,这身子没用的时候很多人当做怪物和不祥之兆,但是需要的时候那就是个宝。 相传......箫岐川眯了下眼睛,相传南疆王练的一门奇功,若是能用阳中含阴之人做炉鼎,便可事半功倍〇所以,那晚的人其实并不能算是恩客,他可能是来帮南疆王验货的。乔语可能是秦歌投奔南疆王的一件“法宝”? 箫岐川的眼神彻底的冷了下来,刚才出洞的时候,秦歌已经被冻死在了那处,还是之前的跪姿,因为气温太低,直接冻住了,身子连歪都没有歪一点,也当做是给乔语赔罪了。 关于南疆王的事情箫岐川是有所耳闻的,他不知道练的什么邪门玩意,阳中含阴的人不好找,所以他现在用的基本都是女子。 据说是每日药浴,在配以药物塞入体内,通过结合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只是女子的身子可能是阴气太重,总是活不了多久就会死去。 而炉鼎却是活的越久,药用效果越好,所以阳中含阴就成了他一直在找寻之人。 想了下乔语若是落到他的手上会遭遇什么,箫岐川就觉得只是让秦歌这么死,还是太便宜了。 “干嘛呢?”乔语突然把手顺着箫岐川的衣摆伸了进去,贴在他的腹部慢慢的蹭着。 箫岐川知道乔语只是在捂手,但是这种摸法,还是乔语的小手,真的有点忍不住啊。 “憨憨〜”乔语没有醒,只是哼哼唧唧的呢喃着。 “叫爷,叫爷,爷给你好好暖暖。”箫岐川点了点乔语的鼻尖宠溺的说道。 “嗯,憨〜”乔语还是迷迷糊糊的哼唧着,小脸也来来回回的乱蹭着,突然贴到箫岐川的喉结处,他下意识的张嘴含住,吸了下。 “小家伙,你真以为我不会在这办你?”箫岐川闷哼了一声,还不是舍不得。 一是这里的环境,舍不得糟蹋了小乔语,;二是外面都是手下的人,若这样要了乔语,以后他还怎么做人啊。 更别说,小家伙清醒了,估计能哭死自己。 “爷,地上还热吗?”灵叔在外面问道:“还是要把乔公子叫醒,稍微吃点东西,要不身子估计很难热起来。” 寒症的冷是从骨子里渗出来,光靠外面一个劲的暖,其实治标不治本。 “小乔语,醒醒。”箫岐川轻轻的拍了拍乔语的脸颊,又捏了捏他的耳朵。 “不,憨憨,抱......”乔语只是下意识的不想醒,因为醒了就没有憨憨了,每次都是这样,梦里再美好,只要一睁眼只有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嗯......”被箫岐川喊了半天,乔语终于迷迷糊糊的开始转醒。 “小乔语?”箫岐川还在轻轻的喊着。 不,不是乔语,是小甜枣,憨憨的小甜枣呢!乔语抿了抿唇,有些委屈的睁开眼睛,什么都没有看见,但是身边的温暖是真实存在的,手下的触感也是真的啊。 乔语又眨了眨眼睛,还有些茫然。 “醒了?吃点东西,总是饿着肚子不行啊。”箫岐川坐起身子,把乔语抱在自己的胸前,仔细的裹着他。 乔语把放在箫岐川肚子上的手抽了出来,揉了揉眼睛,还有些迷离不知道自己在哪。 憨憨不会叫自己小乔语,他应该连自己叫乔语都不知道。乔语突然想起这点一下就坐直了身子,自己在哪? “别冻着,你慢点。”箫岐川赶紧又把人抱回怀里:“灵叔,醒了,你把米粥端进来。” “爷?”听到灵叔,乔语终于有点回神了:“不是,那个,你......”“别闹了,你之前寒症发作了,现在有没有舒服点?还是灵叔想的法子,给你烧的地热,来摸摸。”箫岐川坏心的打着岔。 乔语的手摸到地上果然很新奇的咦了一声,似乎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暖和。 “不过是雕虫小技,能帮到乔公子就行。”灵叔笑着将粥给递了进来。 “手别拿出来,我喂你。”箫岐川把乔语紧紧的裹好,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蹲着碗慢慢的喂着他暍粥。 这是第一次乔语的心有了一丝丝的动摇,如果自己的生命里没有遇到过憨憨,遇到的是爷,其实会不会更幸福呢? 他强大自信但又细心温柔,他很像憨憨,但似乎又比憨憨更优秀。 呸呸呸,乔语你在想什么?憨憨是生病了,不然他是比爷还厉害的人,他一定是这样世间最厉害的人,还是这世间最英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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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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