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曼听到这话,终于笑开了,连敢儿都原谅了,主子定然是不生气了,那公子也肯定没有失宠。 乔语迷迷糊糊的被小曼叫醒,摸到了药碗,似乎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主子定然是还有事,所以就先走了,敢儿少爷也没有被罚,主子说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小曼以为乔语是还在担心,赶紧说道。 乔语突然想起发生了什么,急着推开被子,就想要去看敢儿,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外衣。 “衣服……” “哦,外衣太脏了,所以奴婢就帮公子脱了。”小曼又将碗端给乔语:“先吃药吧。” 乔语听话的把药吃完,听着小曼走出去的脚步,用手摸了下自己腰间的系带,并不是自己的打结方式。那天爷帮自己系好衣衫的时候,就是这么打结的,所以是他帮自己擦洗了身子吗? 若是原来乔语可能会羞红了脸颊,可是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乔语的心中却没有了半分的缱绻的想法。 “醒了?”江梅突然出现在屋里。 乔语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等着江梅说话。 “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但是有些事实摆在眼前,就由不得你不信了。”江梅看着乔语说道。 今天这件事,还真是给自己送来一次极好的机会。 “你的眼睛就快能看见了,你可以高兴的跑到主子的面前去和他说,你就是曾经救了他一命的人,你看主子是会给你一个拥抱,还是和你说从没有过此事。” “有些回忆,只是在你的记忆中是美好的,在别人那里却什么都不是,我劝你还是想想清楚吧。” 江梅说完就走了。 乔语却抿着唇坐在床边,想着她这段话是什么意思。 箫岐川的态度和原来不一样,乔语当然也是有感觉的,可却不知道原因。江梅的意思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曾经和他的纠葛,所以才会这样对待自己吗? 是啊,江梅是爷离京之后才出现的,一开始,她其实也没确认自己是谁,确认了,她可能会和自己说很多的胡话,却绝不会欺瞒她的主子。 所以,爷知道他是自己的夫君了?他知道了,所以才会对自己这样了吗? 乔语坐在床边,一言不发,连敢儿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切。小爷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也就是个会逃跑的懦夫。”敢儿看到箫岐川不在屋内了,晬了一声。 “说什么呢?敢儿,你今天怎么能那样做呢?”乔语伸出了手,他知道没有外人在,敢儿一定会过来的。 果然敢儿主动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才是傻子呢,他又不会真的打死小爷,你出什么头?”敢儿抬头细细的看了看乔语的脸,发现没有伤痕之后,才真的呼出了一口气。 “你那个平安符我给他了,他也收了,而且还说不罚我的吃食了,但我估计他那么小气一个人,肯定会让我师傅罚我的,但是没事,啥场面小爷没见过。哦对了,我还帮你讨了一个好处。” 敢儿说的漫不经心,但是满脸都是等着乔语夸自己的表情。 “什么好处?”乔语不太在意,却又不想打击敢儿的兴头。 “下次你再做错事情,他不能罚你。厉害不?”敢儿_瑟的说道。 乔语笑着伸手捏了下敢儿的脸:“我哪里会随意做错什么,到是你,应该给自己讨这个好处才是。” “我也有啊,只是今日用了而已。”敢儿噘着嘴说道。 “那他什么都没罚你?”乔语有些不放心的摸了摸敢儿的身上。 “没,就让我去洗干净。”敢儿在心里偷偷的给箫岐川加了点分,也不算是个顶坏的人,只是有点坏。知道敢儿确实没有吃亏,乔语才真的呼出了胸中的那口气。 “敢儿,有些事情不用强出头,保护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乔语交代道。 “你呢?” “我这么大的人了,肯定能护好自己的。”乔语说完,摸了摸敢儿的脸:“还是要谢谢敢儿,帮我晈了他敢儿看着乔语笑的模样,也傻傻的笑了笑。 第二天骆川柏来了,给乔语号完脉,又看了看眼睛。 “你这眼睛,就算后面能看见了,也要少哭,哭什么啊,昨天那种场景,你就应该推着王爷去撞树,自己撞,傻不傻?”骆川柏摸了摸胡子说道。 乔语笑了下,“让骆老担心了。” “我不担心,治你是王爷要求的,治得好是我的本事,你要半途自己死了,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毕竟药都是王爷出的。我要是你,好好的活着,你吃的都是大把的银子,多吃一天,就能让他多亏一天。” 乔语听着骆川柏认真的言语,没忍住的再次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容中还含着一丝苦涩。是啊,他给自己花了很多的银子呢,怎么才能还的上? 骆川柏自然看到乔语的这个神情了,轻轻的摇了摇头,这种心结的事情,自己就无能为力喽。 后面的几天,骆川柏,调了药,就连白日,乔语的眼睛都要完全包裹起来,一连敷了三天,终于到了他的眼睛可以完全看见的日子了。 骆川柏其实也很紧张,若是没有医好,只怕王爷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敢儿也一早就等着了院中,特地和师傅告了假,上午不练功了。 箫岐川想不想来?想,但却又不敢。害怕,乔语装作认识自己,害怕乔语的眼中虽然有了自己的影像,心里却惦记的却是另一个人。 终于纱布完全去除,将脸上的药渣都洗干净,骆老说道:“慢慢的睁幵,别急,门窗都关着在,光线也不强,别怕。” 骆川柏虽然这么说,自己却紧张的握紧了手,医病这么多年,他还没这么紧张过,乔语的身子有些异样,可是自己一直没有查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切都能那么顺利。 乔语闭着眼睛,心里也很紧张,这么多年都看不见,其实内心深处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突然能看见了,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眼睛不受控的抖动了两下,乔语缓缓的将眼睛慢慢的睁幵,不再像前段时间那样,只有一些晃动的影子,自己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敢儿?”乔语轻轻地唤了一声。 “喊小爷干么?你到底能不能看见了啊?”敢儿虽然那样说,但是却满脸的担忧。 原来敢儿每次都是这样的神情吗? 乔语笑了下:“看见了呢。敢儿长得真好看。” “真的吗?真的吗?”敢儿冲到乔语的面前,就看到他的眼睛是直直的看着自己的,开心的转身,打了个转:“看见了,能看见了。” “虽然现在能看见了,但要注意多休息,没事就闭目养神,药还要再暍几贴,后面我就不会每日都来了。”骆川柏交代道。 “谢谢,骆老。”乔语站起身,说道。 看不见就没有概念,现在能看见了,就算已经相处了一段时间,乔语还是有种说不出的羞涩。看不见的时候,其实怎么样自己都是没有具体的观感的,可是能看见了,一切似乎就不一样了。 “公子,来看看镜子。”小曼端着镜子走到了乔语的面前。 乔语怯生生的抬头看去,镜子中的人又熟悉又陌生,这就是自己长大的脸吗?真的过去了那么多年了?那憨憨呢?现在的他是什么模样的呢? “切勿思绪过重。”骆川柏又交代了一句,才站起了身。 “骆老,爷,他知道吗?”乔语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道。 “他?忙着呢?见不到人,估计不太清楚吧。”骆川柏睁着眼睛说瞎话,然后摆了摆手就走了。 有些事情说那么清楚干什么?也不过就是徒增伤感,这人的眼睛还要好好的养着呢。 乔语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没有说话。 敢儿也站在一边没有说话,虽然觉得看见了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这人的模样却看不出很高兴呢? 估计是那个坏蛋没有来吧?那人都坏成那样了,有什么好惦记的,还不如小爷的一半呢。 想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敢儿还是贴心的没有说出来。 第二天一早,江梅走进了屋中:“乔公子。” 乔语抬头看着眼前的江梅,这人的模样也不完全一样了,有些事情可能也是这样,记忆中的模样其实早就已经消失了。 “你来做什么?”乔语看着江梅问道。 “公子不想去见见殷曜初吗?”江梅说道。 乔语皱着眉,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意思?按照最近的种种来看,殷曜初应该不会是憨憨了啊? “眼见为实啊。”江梅笑着说道。 乔语抿了下唇:“那我只需要见爷就行了,他若不是再说。” “嗯,也就这一次的机会,你要不就现在和我去见,如果爷不是,我也不会再带你去见殷曜初了。”江梅往后退了一步,似乎准备直接离幵。 “你等下。”乔语一下就无措了起来,江梅从来不会做没有用的事情,现在这么说,是不是代表爷真的有可能不是憨憨? “怎么,乔公子想清楚了?”江梅问道。 “我......”乔语有些无措的看着江梅,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你能看见了,我从府里带你出去,就必须完璧归赵的带你回来,和那次不一样。”江梅主动说道。 乔语抿了下唇,喊了小曼,当着江梅的面,和她说,自己出去一下过会就回来,江梅会陪着的。 江梅自然不在乎这些,只是站在原地等着乔语,看到他收拾妥当,走向自己,江梅笑了笑。 乔语的眼睛能看见了,但是主子却没有来,只有一种可能,主子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那这个契机自己给主子备好便是。 江梅其实也是矛盾的,乔语上位定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主子想要他,他就必须是主子的。 就像乔语的身子,江梅绝不会对外人多说一句,虽然之前去见殷曜初,但他真的要对乔语做什么,江梅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主子若是喜欢这具身子,那他就应该好好的伺候主子,但是别的,想都不准想。 乔语自然不知道江梅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有些紧张的握住自己的手,一直抬着车帘看着外面,脑海中努力的记着路,担心等下发生什么不测。
两人到了一处酒楼,江梅扶着乔语下了车,两人并没有进门,因为殷曜初正好走出来,自然看到了江梅两人。 “我发现,最近我们实在是有缘的很。”殷曜初主动走上前说了一句。 乔语的脸色一下就白了,江梅果然又是骗自己的,怎么办?这时候,如果面前的这个男人发难,自己应该怎么才能逃走,车夫会是爷的人吗?还是他也已经被江梅收买了。 乔语紧张的舔了下唇瓣,没事的,这里是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突然殷曜初往后退了一步,说了句:“我是有分寸的,不该碰的绝不会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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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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