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的相处,骆川柏觉得这样的人配自家王爷,还有点糟蹋了,现在看来当初的自己没有想错,不就是糟蹋了。 乔语看到箫岐川关上房门走了回来,吓的就想夺门而出,但是他的速度哪里是箫岐川的对手。 “是你自己说的,你会听话和乖乖的。”箫岐川贴着他的耳朵说道。 “不要,别让我恨你,箫岐川别这样......”乔语用力的摇着头,却还是被扔在的床上。 “疼......”身上的伤虽说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这样砸一下,定然还是疼的。 声音很小,但却像一下惊醒了箫岐川,他停住了动作,抱住了乔语:“摔痛了?对不起,我,我没控制住。” 乔语没有说话,只是一动不动的让他抱着。 “不怕,不怕,敢儿没事,我点了他的睡穴,不伤身子的,只是睡了一觉罢了。”箫岐川轻声的哄着:“不会伤着他的。” “不怕,不怕......”箫岐川一直轻声的哄着乔语,慢慢的晃着他。 若是原来这样的声音,这样的怀抱,乔语估计能舒服的睡着的,但是现在他只能僵硬着身子,被迫的接受这些,因为他不敢反抗。 箫岐川自然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依旧轻声的哄着他:“不怕,不怕......”很快就过了三日,每天午膳的时候,乔语都能看到敢儿,敢儿虽然一直说不用管他,但其实乔语更想说的是,让敢儿不用管自己。 敢儿的聪明肯定能逃出去,只是这么点大的孩子,外面的生活太苦了,所以乔语也不敢怂恿他离开。 而且箫岐川也不可能真的让他跑了,若是箫岐川真的全城抓捕,还不知道会怎样伤害他。 虽然这几日乔语都没有见到箫岐川,但是他知道每晚箫岐川都有来,因为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身子都清洗过,绳结是他系的。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让自己昏睡的,但是可以不直接面对他,不直接面对那件事情,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
每日都要吃很多的药,乔语也都乖乖的咽了下去,如果他是想要弄死自己,不是更好吗?只是饭菜真的有些吃不下,可是灵叔隐晦的说了下,若他吃的少,那么那顿饭敢儿就直接没有了。 所以,乔语都会往嘴里拼命的塞,就怕他伤害了敢儿。 唯一欣慰的可能就是灵叔说,敢儿还在习武和练字,只是看着他的人多,他跑不掉罢了,而且因为这次的事情,敢儿学习的态度也更加的认真了,恨不得一天就能学会全部的东西。 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有一天,小曼开始帮乔语收拾行李了。 “这是干什么?”乔语问道。 小曼摇了摇头,虽然公子一直都是自己伺候的,但是主子说了,不准和他说话,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明明在别院里的两人那么好,怎么来了王府却变成了这样呢? 这晚箫岐川终于在乔语清醒的时候出现了。 “再有五日我就要北上了,你要和我一起,敢儿我也会带着,到时候会让他在你身边。但是别想逃走,你就算不想你自己,你也想想敢儿,越往北越冷,若是你出了点什么事,他就只能冻死在外面。” 箫岐川冷冷的看着乔语说道。 乔语没有说话,箫岐川叹了口气,坐到了床边,将乔语搂进了自己的怀里。摸了摸他的背:“我哪里舍得你离开,只要一想到,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会吃的苦,我就受不住。 乔语,外面的生活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乖乖的好嘛?” 箫岐川这段时间其实也是天人交战,将乔语留下他不愿意,带着他,又怕他找机会跑了,虽然箫岐川自信,自己定然能找到他,但是在找到他之前,他万一受伤了?吃苦了?被别人欺负了? 光是想想,自己就舍不得松开这个人,但是北方现在的局势,自己不能不去。 乔语还是没有说话,因为自己就算不同意又怎么样?这个人又不会听,那他定下就行了,还说这些话做什么呢? 这次因为带着乔语,所以骆川柏也要跟着,他虽然叫嚷了好久不愿意,但还是被逼无奈的踏上了征途。 “我都这把岁数了,我太苦了!”骆川柏上马车的时候,还在心疼着自己。 箫岐川是骑马的,敢儿跟着乔语一起坐在马车里,因为灵叔跟着,所以小曼就留在府里没有带着了。 这次箫岐川随行的军队有三万人,同时还把东西的部队都调到了北面,而殷家不知道的是,每只部队,都会在某个节点,从行军的部队中,抽调出五百人的分队,快速行至靖延城。 而这些人会由在京中的丞相直接管辖,以应对殷家可能的发难。 城中的禁军也将弱点留下,再由任毅的手下时刻监视,随时准备将殷家安插的人取而代之。 灵叔骑车走在箫岐川的身边:“王爷,你和乔公子真的不准备和好了?” “什么叫和好?我们之间也没什么问题,只要这次殷家没了,殷曜初没了,我和他就没有任何的阻碍了。”箫岐川看着前面冷冷的说道。 灵叔叹了口气,现在两人的焦灼,哪还是一个殷曜初就能解决的?现在这人就算没了,你们之间的问题也没有消失啊? “按照现在的兵力计算,到时能在靖延城外聚集的部队数量,估计在三万左右,京中肯定是能保住的,但是北边的情势就有些不太乐观了。”灵叔分析起了眼前的局势,毕竟现在关于乔公子的事情,说的再多也没意义了。 只希望后面两人都能想通吧。 确实,陵国调遣了多少的兵力,殷家早就通知了冀北那边,他们既然敢来,肯定是兵力相当,而且朝暮还会给他驰援。 而自己这边,在数量上就直接少了三万,更别说,为了怕殷家在别处发难,布置下的一些零散兵力了。 箫岐川叹了口气,却还是自信的开口:“本王还没打过败仗。” 说着就调转了马头,骑到了乔语的车边。 “敢儿想不想出来骑马?你的马驹太小没带,但是你师傅在,能让他带带你。”箫岐川说道。 敢儿肯定是想去,哪个男孩心中的憧憬,不是骑着高头大马,当个受人敬仰的大将军。可是,他要是走了,还不知道这人会怎么对小爹爹呢。 乔语当然也看出了敢儿的心动:“你去吧,这是外面呢,他还能打我不成?” 敢儿想了想觉得也对,便开心的蹦跶着,去找师傅了。 果然敢儿走了,箫岐川就进了马车。 马车的半边是软塌,为了怕乔语冷,边上的车帘都封了起来,车厢里还烧了火盆。 伸手摸了摸乔语狐裘里的汤婆子,箫岐川坐在了他的身边:“会很苦,坚持一下,到了北边就会好多了,至少不用这样赶路。” 其实一开始箫岐川说去北边,乔语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当看到身后的部队,他才真实的明白发生了什么。 “会死很多人吗?”乔语问道。 “会!”箫岐川点了点头:“其实这就是杀戮,看哪边更厉害罢了,既然是杀戮那怎么可能不死人。” 箫岐川摸了摸乔语的手:“别怕,我会护住你的,我可是常胜将军,很厉害的。” 乔语点了点头,陵国的摄政王,本就是很厉害的,这个不需要自己的认可。 乔语最近总是会想到原来的憨憨,那时候的自己就觉得憨憨好厉害啊,觉得他要是聪明的话,一定是这世间最厉害的人。 没想到自己居然说对了,但是这个世间最厉害的人,却再也不是自己的憨憨了。 乔语垂下了眼睛,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了。 自己到底是希望他聪明,还是希望他傻。 他傻,他就是自己的憨憨,一间小院,就是两人的全部,幸福又安宁。 可他傻,陵国就可能被别人入侵,到那时哪里还会有幸福和安宁了,就算是那一个小院,可能都会被入侵者给直接踏平。 乔语每天都在想,但是却一直想不清楚。 但是再不清楚,他还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梅说的没有错,不论是过去的憨憨,还是现在的箫岐川,自己都是配不上的。 自己不识字,不聪明,没有经世之才,没有一技之长,什么都没有,甚至还不如那路边卖艺营生的人。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招人喜欢呢? 不过是自己的身子,还有几分趣处,招的他人好奇,愿意把玩把玩罢了。 就像现在的箫岐川,他连和自己见一面都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每晚的折腾却从没有停过,就像只有这一件事情,是自己还能让他看两眼的原因。 箫岐川当然不知道此刻的乔语在想什么,临行前的那晚,他并没有点睡穴,而是让骆川柏调的药,不伤身,还会有一些模糊的意识。 自己折腾乔语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喊着夫君,却在自己用力的时候,喃喃的嘀咕:爷,轻点。 这三个字,就已经让箫岐川心满意足了。 乔语的心里有自己,等到殷家没了,他就会完全属于自己了,等到那时的他也会想明白的。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别的阻碍,一定就会回到过去,就算不能完全回去,但应该也能和霄南的时候差不多。 以后自己再多疼他一点,所有的一切都会慢慢的好起来,还有那三媒六聘十里红妆,自己都要好好的操办,半点也不能委屈了乔语,一定要让他开开心的嫁给自己。 至于那些学不会的规矩,也就不用学了,他是自己的身边人,谁敢笑话他,就直接杖毙,时间久了定然就没人敢笑了。 自己是陵国的摄政王,难道还能护不住自己的身边人? 7/7 74.64%14:17
第七十二章 这个人是谁? 刚开始的几日敢儿一身都是新鲜劲,但是很快就玩不动了,白日的时候,基本都在马车里陪着乔语。 乔语最近用的药,让他开始嗜睡,骆川柏说是因为寒症要发出来,身体产生的一种对抗的本能,没事的。 这日箫岐川走进马车,就看到乔语抱着敢儿,两人睡的正香,敢儿身上的火气旺小小脚伸在被子外面,仰躺着小手也是伸出来,放在了脸的两侧。 因为他睡的舒服,乔语就被挤的只能侧着睡,缩的小小的委屈的挂在软塌的边缘。 箫岐川用手扶住乔语的背,让他往里睡了点,想着是不是让敢儿以后都在骆川柏的马车上算了。 不然马车里的软塌本来就窄,别哪天路面颠簸一点,让乔语摔下来。 很快就到了晚上扎营的地方,箫岐川先是叫醒了敢儿,才轻轻的摇醒了乔语。 “嗯?”乔语迷迷糊糊的正在眼睛。 “后面就要开始疾行了,进玩搭的帐篷不够,所以只能睡在马车上了。”箫岐川看着乔语说道。 “敢儿晚上去和骆川柏挤一挤。” “我不!”敢儿哼了一声,绝不同意。 “敢儿〜”乔语摇了摇他,担心他拒绝的狠了,箫岐川又生气。现在正的是荒郊野外,他要是把敢儿扔了,自己不可能找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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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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