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厉害人物没人听过,可能是世外之人,但好好的他干嘛要动乔公子呢?”灵叔皱眉说道。 “进来吧,人醒了。”骆川柏拉幵了门。 箫岐川和敢儿一起冲了进去,到了乔语的床边,此刻乔语已经坐起了身。 “小爹爹。”敢儿直接扑到了乔语的怀里,仰着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与你有什么关系,你没伤到就行。”乔语笑着摸了摸敢儿的小脸蛋。 “你怎么会去那处?”箫岐川问道。 “不知道,感觉就是突然到了那里,我刚回神的时候,敢儿还迷糊着在。”乔语说道。 “他说什么了吗?” 乔语想了想说道:“丝牵引,还猜到了我和你有关系。” 箫岐川和灵叔的脸色都变了,丝牵引?当年下毒之人虽然为了儿子动了手,但最终自戕而亡。 然后江梅他们带着箫岐川离府,所以灵叔便没有再追究,想着等箫岐川回来进行处理,但是那人的儿子却没有好好的活下来。 而且死状凄惨,若不是这样,估计王府还没人知道。他的母亲闹上了府,以为是王府所为,灵叔便带着骆川柏前去查看。 整个人犹如一具死了很多年的干尸,但是他母亲却说昨晚还在一起用的晚膳。骆川柏也细细查看了一番,却一无所获。 当初这件事交给了任毅彻查,虽然那老母还是不依不饶,灵叔本也想给些银钱,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谁知道刚说要给银钱,她便一口咬死,若不是王府所为,他们为何要赔付银钱,气的任毅直接将人抓了起来。 罪名当然不是他儿子这件,而是她的夫君,意图行刺王爷,泄露军情,这等重罪本就连坐,当初不过因为将军以死谢罪,才暂时免了他们的罪行,现在却觉得还是一起查一查比较好。 府里被查抄,老妇最终撞死在了狱中,因为她知道,她若是不死,真的牵连出了什么,可能九族都会被灭。 灵叔听闻的时候也是忍不住的唏嘘,一开始真的没有想过为难他们,却还是落得这般下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这件事情,当初箫岐川回来的时候,曾经说给他听过,可是人都不在了,知道一下便也就过去了。 可是现在再次有人提起了这件事,让箫岐川想起来那人惨死的儿子,会不会与此有关。 “先不说这些,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箫岐川看着乔语问道。 乔语摇了摇头:“之前是觉得心口疼,像是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所以才会昏过去的,现在已经好多了。” “最近要不还是别出府了,这人应该是冲着我来的,主要是手法还有些诡异,免得中招。”箫岐川摸了一下乔语的脸颊:“你先睡一会,我去问问跟着你们的侍卫。” 看着箫岐川走出了门,敢儿又爬上了床:“小爹爹,都是我要出去的。” 看着敢儿满脸的自责,乔语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脸:“我真的没事,敢儿刚才好勇敢,还挡在我身前呢。” “那也没护住你。”敢儿委屈的撅着小嘴,然后突然跳下了了床:“我去找师傅练功,我一定要快点变的更厉害。” 乔语看着敢儿跑了出去,笑了笑,然后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感觉很奇怪,他说不出来,虽然之前很疼,身体的感觉却似乎变得更好了。 当年被秦歌救了之后,乔语的心口就总是说不出的有些奇怪,他有的时候用手触碰,觉得都感觉不出心跳,但是过了一会似乎又有了。 曾经也让大夫看过,但是没有看出什么异样,渐渐的乔语自己也就不在意了。后来骆川柏帮自己看病,乔语特地没说什么,就是想看是不是能看出异样,但是也没有。 乔语就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问题,在那样的冰天雪地,冻了一夜的自己,可能有些触感不太对了。 他知道骆川柏一直在帮自己养护这身子,可是药吃的多了,似乎心口的一样就越明显,有时候乔语都觉得那处像是一块石头,重的很,让自己很是难受。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心脏就像活了过来,又在有力的跳动着。 这种感觉很微妙,他说不清楚。 这个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因为军情,五日后箫岐川带着灵叔和剩下的一些部队出城,去了大营,不是不想带着乔语,而是现在情况未明,城中还是比军中安全多了。 可是两天后的夜里却出事了。 乔语在睡梦中被人摇醒,是敢儿的师傅。 敢儿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我起迟了吗?” “嘘!”林北小声的说了句:“乔公子快点把衣物穿上,敢儿也是,出事了,我带你们出去。” 看着林北退到了屏风外,乔语先是把自己穿好,再帮着敢儿打点好。 “这是银袋,乔公子带在身上,万一有不时之需。”林北将钱袋交给乔语。 “乔公子得罪了。”他弯下身将乔语背起,再一把抱起了敢儿,直接夺窗而出,向着府外而去。 这时候乔语才看到刺史府的西面已经火光应天,可是自己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怎么了?”乔语问道。 “饶城此处有殷家的内奸,王爷也不知道是刺史府还是行军总管,本事想把公子带在身边,可又觉得有些危险,想着来回不过几日,便留下了一队暗卫护公子周全。 只是......”林北突然沉默了下来。 此刻已经宵禁,城门也定是出不去的,所以他找了一处废弃的小屋,将乔语和敢儿带了进去。 “留下的暗卫有一个叛徒,之前递交了假消息,别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所今夜刺史府中基本已经没人了,他们准备用火烧了府,造成乔公子和敢儿死在里面的假象。 我是敢儿的师傅,所以我的任务一般人也不知道,可是我现在还要回去,找到别的兄弟,不能让他们中计死在这里。” 林北拍了下敢儿的肩膀:“你是师傅教出来的,此刻乔公子就交给你了,明日城门一开,你们快速出城,一路向北,找到王爷就安全了。” 说完林北就转身离开了。 乔语皱着眉,转头看看敢儿:“不怕,明日我会保护你的。” 敢儿却一直没有说话,沉思了一会说道:“我们先从这出去。” “外面都宵禁了,此刻出去也没有别的地方能去,而这里还能遮遮风。”乔语说道。 “悄悄的,从这边走。”敢儿却没有搭理乔语的话走到了窗边。 窗户很高,又没有垫脚的东西,敢儿回头看着乔语,他很无奈,但还是顺从了敢儿的意愿,抱着他从窗户出去了。 “来来,躲在这。”敢儿找到一处杂物堆放的地方,招呼着乔语缩进去。 乔语抱住敢儿把他护在自己怀里,然后才自己蹲在了地上。 因为姿势的原因,两人一直都没有睡觉,过了一会就听到街上似乎有脚步声,还有人喊刺史府走水了。估计是火势大了,打更的看见了。 可没过一会,就看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往之前他们两躲藏的屋子去,在外面铺上了杂草,扔了几个火折子便走了。 乔语一下就惊醒了,看看怀中的敢儿,还没来得及说话,边上就传来了一道声音。
“那天就说了,这个孩子有点气魄,没想到脑子也还行。” 乔语诧异的转头看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抱着敢儿晕了过去。 “麻烦。”归鸾看着昏过去的两人,对着身后的一人说道:“我不想抱,你帮着弄他们回去吧。” 乔语再睁幵眼睛的时候,是在一处卧房,他赶紧推了推身边的敢儿,还好没一会他就皱着眉醒了过来。 “醒了啊。”就像看见了屋里的动静,归鸾推门进来说道。 “你想做什么?”乔语问道。 “没什么,就是晚上睡不着,正好看到了一件稀奇事,然后就跟着看了场戏。”归鸾坐到桌边,到了三杯水,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 乔语拉着敢儿坐到了桌边,有些警惕的看着他,谁知道敢儿却端杯就暍。 “敢儿......”乔语有些着急。 “切,他要想杀我们不用等到现在,刚才弄死了,扔进那间屋子就搞定了。”敢儿说了句。 提起这件事情,乔语也是满心的疑惑,敢儿怎么知道要离开的。 “嗯,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本来是想进去找你们,但是觉得你们应该不会相信我,和我出来,谁知道你们居然自己出来了。”归鸾看着敢儿满目的探究。 “师傅很早之前就教过我,观察力是最重要的,为了让我明白,所以他让我观察他的日常举动和身体特点。所以对他我太了解了。 一幵始我还没醒,所以没感觉出什么,但是出府的时候,师傅的功夫有点不一样,他是用左脚踏的屋檐,但是师傅原来都是右脚。 还有就是离开前说的话,什么我是他教出来的,王府里讲究的是尊卑,他不过就是暗卫,现在能教我,因为我还小,可是因为小爹爹的关系,其实我们都算是他们的主子。” 敢儿说这话的时候,紧张的晃了两下脚,看了看乔语,发现他没什么变化,才接着说。 “还有就是府里的暗卫。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也听过一些,什么内奸基本不可能,他们都没有家人,是从小被养大的,这辈子需要服从的人其实只有王爷。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我们,就不可能被什么别的暗卫掉出去,更别说,他说的因为是我师傅有特殊安排了。” 乔语暗暗的提了下敢儿的腿,不是生气他说的话,是觉得这些算是府里的隐秘,不该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 敢儿也明白了,所以便盯着桌面不再说话。 “确实很机灵啊。”归鸾突然一把握住乔语的手,“我看看你的脉象。” 乔语虽然想要将手拽回来,但是却做不到,敢儿着急也没说什么,因为此刻谁也没法反抗他。 “有点用处,那就算我才对了,这几天心口是不是舒服多了?”归鸾笑着说道。 乔语的没有说话,虽然脸上没有什么神情,还是被归鸾一下看穿了。 “防着我没什么,我不在意,毕竟我最近只是闲着无聊,有些好奇罢了。”归鸾挥了挥手。 “明日一早,你们就能出城了,今晚在这很安全的。”归鸾站起了身,拍了下衣角,走到门口拉开门的时候说了一句:“我真的很厉害,关键时候能救命的。若是需要找我,我就住在南街第一家的客栈。” 看着关上的房门,乔语和敢儿对视了一眼。 “那你师傅会不会出事了?”乔语看着敢儿问道。 敢儿摇了摇头,此刻也不知道,但是他能把小爹爹和自己带出来,府里的暗卫可能都出事了。 但是师傅曾经说过,他在暗卫里也就算二流,就连乔公子都不会让他保护。也就是说保护小爹爹的肯定都是很厉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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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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