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夜已深太皇太妃都喊她们该去睡觉了,霍砚徵也没有来。 藏着心中的失落进入了梦乡。 霍砚徵回到王府时,三更天的梆子声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清幽夜色,上弦月正悬挂在上方。 放置好了东西,管家问道:“备好了点心,王爷现在用还是沐浴后再用?” “不用了,我换身衣裳去趟宫里。” 管家没再做声,心想着这么急想来也是有什么不得不现在办的事情。 永寿宫内,太皇太妃被齐嬷嬷唤醒。 “主子,王爷回来了。” 齐嬷嬷说着便撑着把人扶了起来,拿了件披风给她披上。 “刚回来吗?”太皇太妃问道。 齐嬷嬷回道:“说是刚回来,到府中放下东西就来了。” “怎么这么晚?”太皇太妃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塌,朝外面走了出去。 霍砚徵坐在是摇椅上,看上去好像瘦了一些,“这一趟可还顺利?” “多谢母亲的那封及时信,挺顺利的。”@泡@沫 太皇太妃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问道:“吃过东西没有?要不要让小厨房给做点?” “晚上吃过了,现在不饿。” “陶陶没什么事吧?”霍砚徵问,太皇太妃脸色微变,“等了你一晚上没等到你来,带着失落睡着了。” 霍砚徵心头被戳了一下,“您告诉她我今天回来了吗?” “白日里,魏云曦与她和长缨长亭在百花园打了架,太后过来领那俩,我就说了。”太皇太妃说完,霍砚徵的脸色沉了下去,“受伤了吗?” 太皇太妃回道:“有点皮外伤。” “怎么打起来的?” “还不是因为之前皇帝下的那道圣旨。”太皇太妃的话落,霍砚徵想到了圣旨的内容,沉声问道:“长缨拿圣旨内容骂她了?” “嗯,魏云曦脾气火爆些,就打起来了。”太皇太妃话落,霍砚徵便起了身,“我去看看她。” 太皇太妃看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口中那句‘她已经睡着了’又咽了回去。 齐嬷嬷急忙跟着去,提上了灯,套了灯罩,光线微弱,怕吵醒两丫头。 魏云曦睡在里面,侧身而睡面对着墙,穆陶陶恰好与她背对背的靠着,霍砚徵提着灯,看到她脸上脖子上,还有胳膊上那几条抓痕,心底气血翻涌。 他轻轻的把穆陶陶的手放到被子下,压了压被角,才随着齐嬷嬷出来。 齐嬷嬷看他脸色阴沉,柔声说道:“王爷不用担心,太医看过了,就是一些皮外伤,过些日子就好了。” 霍砚徵眼神冰冷,齐嬷嬷觉得自己劝说的这句话可能毫无用处,便也没再多说。 “嬷嬷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回来。” 齐嬷嬷点了点头,提着灯便离开了,待齐嬷嬷走远,霍砚徵才冷声说道:“出来!” 红袖从屋顶一跃而下,落在了院中,霍砚徵站在阴影里,冷声说道:“把长缨公主和长亭郡主都捆来!” “是!” 红袖离开后,丰息无声的出现在霍砚徵身后,“王爷。” “去准备。”霍砚徵吩咐道。 丰息犹豫了片刻,霍砚徵回头望向他, “怎么?” “属下觉得,都是小孩儿口角,这样会不会……” 霍砚徵冷哼了一声,“本王的小孩儿就该被欺负?” 丰息未语,霍砚徵顿了顿又道:“本王打个样,以后她们的爹娘就会知道怎么教她们了!” * 长缨是被疼醒的,伤口火辣辣的疼,她突然惊醒,发现自己是在水中泡着,手脚都被绑着,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喊不出声音来,她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恐惧浮上心头。 脸上的伤口像是被蚂蚁爬过,麻麻痒痒的无法忍受,她可能要死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她看着有人提着灯走了进来,灯光微弱,她看不清来人,一直到走近了,她才认出来面前的人是霍砚徵。 她张了张嘴,霍砚徵看她那嘴型,大概是喊他救她。 霍砚徵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平静,是她从小到大都没在霍砚徵身上见到的笑。 “长缨,感觉怎么样?”霍砚徵问。 霍长缨说不出话来,霍砚徵转身把灯挂在旁边的墙壁上,“皇叔觉得,长缨平时说话太难听了,所以以后还是不要再开口说话为好。” 霍长缨泪眼朦胧的看着霍砚徵疯狂摇头,霍砚徵俯下身,定定的望着她,“长缨一定不知道,在皇叔这里,乱骂人的皇叔就割了她舌头,打人的就砍了胳膊,抓脸的就拔了指甲。” 霍砚徵漫不经心的说完,霍长缨在水中颤抖着。 看着她的样子,霍砚徵沉声说道:“你今天不是说,不相信皇叔会打你吗?皇叔怎么着也得证明一下,是会打你的。” 话落,霍砚徵一把按住了她的头,直接按进水中,水中放了酒,伤口遇酒火辣辣的疼,霍长缨挣扎着,但却动弹不得。 半晌霍砚徵才放开了她,甩了甩手上的水渍,霍长缨看着霍砚徵仿佛在看魔鬼,眼中都是不可置信,眼泪大颗大颗的从脸颊滚落。 “公主殿下,永安郡主她是皇叔的小孩儿,而你在皇叔这里,才什么东西都不是!”
第11章 手段 让他这个皇帝收回圣旨,受如此奇…… 穆陶陶做了个梦,梦到霍砚徵半夜回来了,还来她们的房间里看她了。 梦醒时,房间里空荡荡的,身边只有魏云曦睡熟的呼吸声,她看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光,蹑手蹑脚的起床,离开了房间,看天空才微微亮。 刚走出屋门,就看到霍砚徵从院门口进来,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去,只见霍砚徵正朝她走来。 “陶陶。”他唤道。 穆陶陶眨巴着眼睛,朝他跑了过去,“皇叔,你回来了?” 霍砚徵看着迎面跑来的女孩,他笑着叮嘱道:“跑慢点,别摔了。” 话音刚落,穆陶陶就绊了一下脚,扑腾了两下,霍砚徵眼疾手快冲了过去,整个人都摔到他怀中。 穆陶陶以为自己要摔个狗吃屎了,没想到被霍砚徵接住。 霍砚徵皱了皱眉:“都跟你说了跑慢点,皇叔还会消失不成?” 她嘿嘿一笑,霍砚徵抱起她,呢喃道:“怎么像个小傻子。” “才没有。”她辩解道。 霍砚徵看着她脸上的抓痕,周边还有轻微的红肿,眼底一片寒凉,他装作不知低声问道:“脸怎么弄的?” 穆陶陶眼神闪躲,四处眨巴,半天不回答。 “嗯?不能告诉皇叔么?” 只见她眼眸一亮,望向他说道:“我和云曦出去玩,摔到荆棘里了,就破相了。” 霍砚徵眉头紧皱,“哪里的荆棘?” “就是那边的。”她说着随意指了一个方向,。 “哪边?”霍砚徵问。 穆陶陶感觉这个谎言被霍砚徵识破了,垂下了眼帘,“就是那边。” “那一会儿陶陶带路,我让宫人去把那荆棘除了!” 霍砚徵话落,穆陶陶抿了抿唇,刚才脸上的欣喜之色全无,抠了抠手指才说道:“皇叔,我错了。” “我跟人打架了,脸是打架打伤的。” 她仰着头望着霍砚徵,眼珠泛着水光,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委屈的模样戳得霍砚徵心头一滞。 他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小傻子,你以前被人欺负了也会这样骗你父亲?” 她低声道:“我以前没有打过架。” 霍砚徵想了想,以长信侯宠她的样子,几乎很少有离开大人的时候,又怎么可能有机会与其他同龄人打架的机会。 他没再追问原因,只是道:“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要如实跟我说。” “知道了。”她喏喏道。 过了会儿她见霍砚徵没有骂她,她想起魏云曦,开口说道:“皇叔可不可以跟云曦爹爹说一声,让他不要骂云曦?” 霍砚徵没回答,只听她又继续说道:“她是因为我才打架的,她昨天都担心一天了。” “知道了。” 他应着笑了笑,小屁孩的感情可真好,回头就安排丰息去和魏家人说了一声。 昨儿个嘉柔公主带着长亭郡主出宫后,四个孩子打架的消息就传遍了,魏老夫人担心了一晚上,都是郡主公主的,魏云曦可能还是下手最重的那个。
不料大清早的,摄政王府就就来了人,只是传了一句话,不要因为打架的事情骂魏云曦。 无头无尾的,老太太寻思了片刻就笑了。 * 今日早朝,霍砚徵没去。 尚书令魏文攸询问了萧豫:“萧少卿,长信侯一案不知查得如何?” 萧豫脸色一沉,抬眸望向霍云祁,还不待霍云祁暗示,一旁的晋安司总司蒙尉就回道:“暂时并未找到能确定以及证明长信侯谋反的证据!” 魏文攸闻言笑道:“蒙大人你们需要多长的时间能找到确凿的证据呀?” 蒙尉还没说话,就听萧豫问道:“尚书令大人很着急吗?” 魏文攸道:“不急,不过一日没找到证据,陛下就要一日背着错杀长信侯的名声,萧少卿是想陛下一直背着这个名声吗?” 萧豫语塞:“你……” 一旁的周郎看了一眼魏文攸问道:“尚书令大人是什么意思?要给我们下一个时限吗?” 魏文攸还没说话,蒙尉就说道:“我晋安司的人是全都派出去了,将侯府翻了个遍也没翻出个什么子丑演卯来。” 魏文攸摸了摸长须说道:“蒙大人的意思是,一时间找不出确凿的证据来么?” 蒙尉讥笑了一声:“难。” 魏文攸回头看了看众臣,而后对着霍云祁上疏道:“既然此案证据不足,并未定罪,请陛下收回对长信侯府抄家杀头的圣旨!” 此话一出,霍云祁差点就从龙椅上跳了起来,朝臣劝皇帝收回圣旨的事情,从古至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如此荒唐之言,今日竟然就出现了。 更为荒唐的是,满朝文武对此话,似乎并不吃惊,包括整日不是参这个就是参那个的御史,也未曾站出来说话。 霍云祁紧紧地攥着双手,半晌没有说话。 朝堂上气氛诡异,僵持了片刻之后,堂下朝臣跪倒了大片:“请陛下收回圣旨!” 开始还站着的那些人,在君臣僵持许久之后,也缓缓的跪了下去。 霍云祁一直不说话,大殿上跪着的人就一直喊:“请陛下收回圣旨!” 霍云祁看着面前跪倒的人,想起昨日长缨骂穆陶陶青楼女支女的而打架的事情,长信侯府已抄,长信侯府人几乎全死了,唯独活着的就是没及笄的穆陶陶! 让他这个皇帝收回圣旨,受如此奇耻大辱,就只是为了她吗? 他的皇叔,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他倒是想看看,他就不,霍砚徵能把他怎么样?直接杀了他吗? 正当他要拂袖而去之时,太后的人和嘉柔公主的人来了被拦在了政务殿外,大喊着“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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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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