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已经开了一会儿窗了,怎么味道还没有散尽。 “花褪姐姐!” 棠棠一惊,连忙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 花褪上次见着棠棠身上的印记,还以为她已经人事,可她今天三番两次的问话,又让花褪有些迷糊了。 这太子难道是个圣人? 还是不……举? 看着棠棠娇柔的面庞,花褪试探着,“棠棠,夜里,你是一个人睡还是?” 棠棠还关心着她呛水,谁知突然就被问这么一个问题,“花褪姐姐……” 她喃喃的。 花褪看着她飘忽的眼神,便知道答案了。 见棠棠实在不好意思,她俯耳过去…… 棠棠听着她的话,圆溜溜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一张小脸就如熟透的虾。 可顶着花褪的眼神,她只能摇了摇头,声音如蚊吶,“没,没有……” 花褪一惊,下意识出声,“太子真的不举?” 棠棠哪里知道花褪这人混迹江湖,最是不顾世俗的一个人,被她的话震惊地檀口微张。 她这副模样落到花褪的眼睛里,就成了对季宴淮不举的震惊。 想着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棠棠万是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眼见棠棠眼睛里都浸出了泪水,急得花褪抓耳挠腮,早知道就不问了,可又对季宴淮不满,他这般哄骗棠棠,不就是仗着棠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么。 想着,她抓着棠棠的手起来,跑到里屋的一个角落,从里面翻出了一个箱子。 “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花褪蹲下来拍拍自己的箱子,朝棠棠扬了扬眉。 棠棠好奇,也学着她蹲在箱子旁。 花褪便从衣领里掏出一把钥匙,当着棠棠的面打开。 里面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棠棠并没有见过。 “你随便看。”花褪见她眼神好奇,十分豪气。 棠棠便拎着一个木盒子的金链子拿起来,“这是什么啊?” 这链子有五个,其中四个像是手链,另一个有些长,中间还有两个地方挂着金色的细链流苏,还有一头有一个扣子,棠棠将那链子扣起来,正要在身前比划,突然就被花褪一脸血红的抢了过去。 看着棠棠有些抱歉的眼神,她连忙道,“嗐,这,这个东西有点脏,昨日掉地上了,我担心将你手弄脏了。” 听着她的解释,棠棠也没多想,又朝里面看去,看着一个十分漂亮的红纱,正要伸手…… “棠棠,我找到了!” 花褪见着她的眼神,连忙从箱底翻出一本小书,大声道。 棠棠被她转移了注意力,花褪连忙将箱子关上,拉着棠棠的手往一边的榻上走去。 “这是什么?”棠棠好奇地看着那本上面什么都没有的小书。 花褪笑得一脸神秘。 “你过来,我给你看。”她朝棠棠招招手。 “啊!” 女子压抑的惊叫在蘅芜馆响起。 青砚刚刚走到门口,吓得急忙跑过去,“姑娘!姑娘!您没事吧?” 等了一瞬,里面的花褪开了门,“怎么了?” 她声音里带着笑意,让青砚头更低,若让大人知道花褪姑娘对他笑了,他明日又得去马厩喂马了。 “前面的贵人要走了。”青砚回道。 花褪脸上的笑意一落。 里面的棠棠也听到了声音,她走到门口,“花褪姐姐,以后我再来看你。” 花褪有些不舍地握住了她的手。 可棠棠看见花褪手中那本小书,忍不住往后退了退。 花褪见状,朝青砚道,“你退远些,我要和这位姑娘说句话。” 青砚连忙退了下去,背对着她们。 “花褪姐姐,你要说什么?”棠棠问她。 花褪抱了抱她,轻声道,“棠棠,不行就有不行的做法。” 然后趁棠棠跳出去之前,将那本小书塞进了她的怀中。 “花褪姐姐!”棠棠刚刚被夜风冷下来的脸颊又重新热了起来。 想着那小书上,那玉做的东西,温润又狰狞。 “我走了。”她没好气地说道。 花褪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扒着门框笑得肆意。 “这是怎么了?” 季宴淮一见着她,就看她脸色要烧起来了一般。 棠棠瞥见季宴淮,心中更是狂跳,连忙躲开他的眼神,直摇头。 见她不说,季宴淮也没勉强,只朝卫景点了点头,便进了那扇暗门。 可一路上,棠棠都含含糊糊,一和他说话,便眼神乱飘,脸色通红。 “棠棠,你到底怎么了?” 季宴淮让人退远了些,俯身看她,正要伸出手摸摸她的头试试温度,她便如一只小虾一般跳了出去。 他手停在半空中。 抿着唇,脸色有些不好看,怎么这么一会儿没见,又成了不让碰的模样。 棠棠自知反应过大,有些心虚地点着脚尖。 就在刚刚看见那玉具,她突然想起了那日在马车里季宴淮露出的形状,也是那般狰狞,青筋暴起。 想着她今日的折腾,季宴淮呼了一口气,上前试探着拉着她手,轻声哄着,“是不是累了,我背着你,好不好。” 棠棠视线若有若无飘过他的衣裳下摆,等反应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脸色爆红。 季宴淮心中则担心得要命,她今日脸一直这般红,是不是吹了凉风,着凉了? 等着她出神,便迅速地将人背着,见她挣扎,反手在屁股上便是一巴掌。 背上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只是浑身紧绷。 季宴淮也不同她说话,只静静背着人往前走。 往前走了一段,便察觉背上的人松弛了下来,耳边的呼吸均匀,想来是睡着了。 他松了一口气又觉得好笑,自己怎么跟养了一个孩子似的,想睡觉了就闹别扭,又不说出口。 不过,此时她这般乖顺,让季宴淮心中也安宁下来。 而身后的一众暗卫,则眼观鼻鼻观心,今日殿下带着这位姑娘来见卫景大人也就罢了,如今还将人背着,还真是惊掉人的下巴。 有些曾在长宁殿守着的暗卫心中暗暗庆幸,索性当时是在暗处守着,这位姑娘并没有见着他们的真面目,如若不然,以后还得和他们算账。 四更。 季宴淮到了临月阁,将人放在床上,刚脱了她的鞋子,正要解她的衣裳,就见她怀中揣着薄薄的一本小书。 作为一个成年的皇子,他是看过这些书的。 于是,在瞥见它的那一瞬,他便知道这是什么了。 他想了想,今日棠棠一从卫府回来便时时不对劲,便将那小书拿了出来,翻了开来。 先是有些发愣,毕竟他看的小书和这本完全不同。 不过,几页之后,他便明白了。 他冷笑着将人剥干净,放在床榻里面,便覆身上去。 棠棠正做着梦,突然就从身边蹿出来一只野狼,她被吓得脚下一软,扑在了草地上,眼见它猛地扑了过来,棠棠被吓得闭上了眼睛。 她唇上一痛,自知是野狼在撕咬她,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狼还有些通人性,听到她的哭声便放缓了动作。 棠棠自知要被野狼吃掉,便一直闭着眼睛,糊里糊涂地竟睡了过去。 季宴淮看着她唇边的晶莹,粗喘着气,偏偏身下的姑娘已经睡着了,他一口咬在那颗红透的果子上,正要使力,突然想起她刚刚那可怜的哭声,便只轻轻一碾,红着眼睛将衣服给她穿好,便侧身躺了回去。 不能再等了,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幽香,季宴淮迷迷糊糊想着。
第22章 回宫 “姑娘,您回来了。”兰枝正在院儿里剪着花,突然瞥见那朱红色的大门人影一闪,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正是棠棠。 她将剪刀放进装满花枝的竹篮里,高兴地上前请安。 长宁殿的一众宫女太监听见动静,连忙上前,都一脸喜色,“姑娘。” 他们对棠棠,大部分是因为季宴淮对她的态度,剩下的几分也有几分真心,长宁殿规矩不重,这位姑娘也极其和气,是宫中最舒适的地方了。 棠棠被一群人蓦地围住,突然瞥见他们脸上的笑容,心情有些复杂。 好似她的家真的就在长宁殿一般。 “先进去吧。”还是兰芽开口。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拥着棠棠进了屋子。 “姑娘,这花开得正好,我想着你这些时日就要回来,便剪了些,等会儿放在屋中,肯定很香。”兰枝一边笑着,一边差人找来一个深口细颈花瓶,往里面装了水,挑了几支长枝的花比划着放了进去。 棠棠坐在榻上,听着她们一边笑着一边和她说话,托着下巴,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 “元宵呢?”棠棠在屋中看了一圈儿,问道。 “姑娘不知道,自姑娘走了,元宵便日日不见影儿了,有时候早上才能见着它。”兰叶端了一个描金花鸟木盘进来,笑道。 以往在桐花村,谁家养了猫,也是这般的,每日不见影儿,有时饿了累了才回来一趟,不过,元宵能抓住小鸟老鼠吃么? 她想着元宵白滚滚的身形,有些担心地想到。 “等太阳落了,出去找找吧。”棠棠道。 众人知道棠棠喜爱元宵,便也没拦。 如今已经到了六月,外面渐渐炎热起来,长宁殿郁郁葱葱,偶尔的蝉鸣刚刚冒头,便被几个拿着长杆的小宫女给粘了下来。 昨日夜里睡得不安稳,这会儿被从雕花窗内进来的阳光一照,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如小鸡啄米似地一点一点。 兰芽端着茶水刚进来,就看见棠棠趴在小几上睡着了。 御书房内。 御案后的永安帝垂眸,手中拿着一本奏折,室内一片静谧。 季宴淮并没有出声,安静地等着。 等永安帝看完,抬起头来见着一旁恭顺的季宴淮,刚刚冷峻的神色有所松动,嘴角挂了一抹柔和的笑。 “太子,你的腿可好些了?” “回父皇,儿臣已经大好了。”季宴淮上前一步,温声回道。 永安帝看他行动无碍,便点了点头,“虽已大好,平日里也还要多注意些。” “是,父皇。”他躬身道。 “既然你已经回来,过几日便帮朕去办些事情。”永安帝道。 季宴淮点头,“是,父皇。” 而后又问,“不知父皇要儿臣去做什么?” 永安帝听他答应的那般快,还以为他不会问,心中还觉得有些奇怪,如今季宴淮一问,他倒是好心情地和他打起了哑迷,“过几日再说吧。” 季宴淮也十分配合地和他如平常父子一般说笑了几句。 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他朝永安帝道,“时辰不早了,儿臣先行告退。” 永安帝点了点头。 季宴淮正要退下,就听他突然道,“太子,你知道老三被禁足了么?” 他回头道,“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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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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