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出这房门,先过了我这关,我下午才喝过你的血,现在应该还能有效吧!”想了半天,终于找到可以说的话。 祁然“嘿”的一声笑了出来,忽然极快速的转身,子楚只觉得眼前一花,祁然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身上藏了一把匕首,此刻正端端正正的顶在自己脖子上。 “刀剑相向,你一定留得住我。可是,论起在这种单人单挑的偷袭,你永远快不过我的!” 眸中狠色一掠,“杀了你,我一样可以离开!” 忽然将匕首远远丢开,“所以你就答应我吧,不然我睡不着会死掉的啊!” 眼底眸色,竟是一片水汪汪的乞怜。 子楚把牙齿咬得死紧,脸上神色红绿青蓝不断变换,良久,才微一点头。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一 缘起石臼 017 朦胧时刻(中) 祁然欢声高呼,叽叽嘎嘎笑得象拣了宝贝,蓦地的扑上床来,又要往子楚身上跨坐。 这次有了防备,子楚把祁然乱动的身子一把按住,忍着满身的不自在道:“我自己脱!” 祁然眼珠一转,乖乖点头,满眼兴致,一点遮拦也没有的落在子楚身上。 用上全部的意志才能压下自己的不情愿,子楚几乎是有些颤抖的解着自己的衣扣,这祁然,孩子一样的一派天真,就当他是个孩子好了。努力找借口说服自己,子楚费了半天力气,终于将外袍脱下,满脸不甘愿的看着祁然,恨恨道:“够了吧!” “啊?”祁然一怔,他看这美男脱衣正起劲,“继续啊!”满脸期待。 “你……”不假思索的开口,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只能用诡异的眼光不断利瞪祁然。 祁然对这些从来都是超级粗的神经,径直上前,体贴的给子楚拍背,嘴里却还语不惊人死不休:“继续啊,要脱光的!” “咳……”子楚刚刚顺过来的一口气,又被祁然的话呛进气管里! 只能用眼睛死瞪着祁然。 祁然的眉眼笑得弯弯的,以他的容貌,配上少年人独有的宜男宜女的气质,再加上眼底那么淘气,饶是此情此景让子楚尴尬的要死,还是不由得失神一瞬。 背上一线微凉。 祁然脸上已经透出让人不容错辩的奸笑来。 一只微凉的小手,轻轻的摩挲着后背的肌肤。祁然的表情转成陶醉。 子楚忽然大惊。地上的匕首在角落里微微的反射出银芒,子楚调回视线,正看见祁然一手捏着另一把匕首,正吊在他眼前摇晃。 “就知道你会推三阻四,我准备了两把,哈哈!”祁然笑的猖狂至极。满面的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子楚忽然觉得全身无力的厉害,刚刚还有的满肚子火气,满肚子羞耻,遽然被这一笑冲的干干净净,点滴不剩。 儒雅的脸容一整,平静道:“还有什么要求,你都直说了吧。” 大反常态的配合,让祁然大吃一惊,“咦,你怎么了?” “打不得,伤不得,惹不得,所以我决定乖乖的听你吩咐,这样不好吗?” “真的乖乖听?”祁然对他的反应皱了皱眉,这样少了很多趣味呢。 子楚却连挣扎也没有,“乖乖听,所以你说吧!” “那我可说了啊,”祁然小心翼翼的看着子楚的眼,“裤子也脱掉,全部!” 子楚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好半晌,才被压下来,但喘息还是很重,似乎横下心的样子,满脸决然。 蓦地站起身来,单手拽开腰带,赶紧利落的将裤子一褪到底,浑身赤裸的站在床边,看着祁然道:“还有没了?” 祁然被他那面无颜色的正经表情骇到,摇了摇头,乖乖道:“没有了,上来吧。”掀起被子一角。 子楚还是那般样子,一个动作一个口令的掀开被子躺到里面。 祁然歪着头看他,一脸问号。 想不出,祁然摇了摇头,掀开被子跪坐在床上。 子楚以为他又有什么古怪,强忍着不转头去看他。 眼角余光,却看到祁然正缓缓将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脱下。然后中衣,里衣,腰带,裤子,一件一件的,全部脱光,羊脂凝玉一般的光嫩肌肤,在油灯微弱的光线下,闪出莹润的光泽来,仿如透明一般的不真实到极点,梦幻一般的完美无暇…… 祁然缓缓躺回被子里,子楚的身子,梦魇一般,不由自主的转过来,祁然却不看他,背过身侧躺,却将身子微微的靠过来,整个雪白的脊背,紧紧的贴近子楚怀里,乌黑的后脑,直抵在子楚下颌。 子楚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手臂,就那么顺着连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冒出来的心意,将祁然搂在怀里,扣环的紧紧的。 “我这习惯,也很想改的……”软软的声音,叹息中夹着子楚听不真切的低泣……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一 缘起石臼 018 朦胧时刻(下)
不知过了多久…… 子楚根本没有睡意,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怀里看不到表情的小人,怀里的身子,渐渐的不再温热,而且越来越凉。一惊之下,就要起身来看。 “别动,抱紧我就好。”祁然的声音,清亮亮的,一点朦胧都没有。 “你,怎么了?” “没事的,过了这个时辰就好!” “这是……?” “玄密的本事那么大,怎么能不付出一点代价。” 祁然低低的笑着,声音里有着不是他这个年龄的苍凉。
“这寒,会要了我的命。现在,你知道了吧,我不会轻易逃的,安王,毕竟还是壮年,待在那里,对我,没差别的。至于他能不能保到最后,就看他本事了!” “象你和景予那样,练武的,不乱酒淫色的男人,世间也不好找呢,所以啊,养这玄密,不是个简单的工作呢。” “不要尝试给我下药,那对我没效果,如果惹火了我,我杀了你,再熬过这个时辰,那样谁都活不成了!” “这是我唯一最擅长的,鱼死网破,只有我,才能施展哦……” 听着祁然的喃喃自语,子楚不知道想着什么,只是将抱着祁然的手臂,收紧,再收紧,两具赤裸的身体,贴合的一丝一毫缝隙也没…… …… 睁开眼没多久,子楚端着食盘回到舱房。 “早饭?午餐?这是哪顿?” “午饭!” “……真体贴!” 子楚的表情,让祁然玩味,那上面,不是初见时的平淡,即使在偷袭自己以至殃及安义勋的时候,他的表情也是平淡如水的静;在月莲岛以寡对多,他还是静,;昨夜的那番捉弄,大约是他这辈子经历的最荒唐的事了吧? 想到这个,祁然就想笑,子楚羞窘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玩了,那种进退维谷的无力,窘迫耻辱的无奈,将祁然恶劣的心性全部勾引出来。 而现在,对了,比昨天多了些故作镇静。 看着祁然津津有味的一口饭一口菜再一眼自己,子楚觉得自己也成了下饭菜其中的一道。 垂眸,不动声色的握紧拳,子楚第一千遍告诫自己忍耐!这是另一种捉弄! 偷眼斜睨,祁然的心情却好的不了了。走神的子楚,暗暗握拳,满满的克制挣扎在眼底,这样的子楚让祁然满意的想咧嘴笑,克制克制克制,祁然狠狠的警告自己,大口大口将饭菜塞到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终于把半弯的唇线弧度生生撑起来。 敲门的声音想起,子楚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开始努力克制自己别急不可耐的冲过去。祁然虽然没什么表情的安静吃饭,然而眼底的笑意始终徘徊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在经历过昨夜后,份外让人不自在。 敲门进来的曲豹先微躬身对着祁然行了一礼,才附在子楚耳边低声嘀咕几句话。 “将军醒了,召我过去,这里,曲豹留下,公子有什么吩咐,告诉他就好。” “嗯,你忙吧。” 鬼使神差的又看了祁然的侧脸一样,不可否认,收拾齐整,洗掉拙相的祁然,拥有不可思议的诱人魅力。子楚甩头,没看到祁然低垂的眼睑下,那一闪而逝的诡异。 子楚一走,祁然胃口全失。胡乱拨弄着盘子里的菜叶,终于放下筷子。 “玄公子?”曲豹询问。 “收走吧。” 唤来门外的人,将桌子收拾干净。曲豹嘴巴开了又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祁然懒懒的坐在窗前,似笑非笑的眼,看着这个彪悍壮硕的男人:“有事?” “啊,啊,嗯,昨,昨天……” “谢我?” 好笑的看着,面前这个黝黑的汉子,脸上居然飘出疑似害羞的红晕…… 祁然蓦地收回视线,迷离的眼,远远看着海天交接一线处,“不需要——” …… “告诉安义勋我不会逃,安了他的心?”听到子楚回来,祁然头也不抬的问道 “没,我没告诉将军。”子楚楞了一下,“将军好男风……我……” 祁然真的怔住了,眼底的震惊一点掩饰也没有的落在子楚身上。 “茫茫大海的,离岳兰越来越远,我想,从现在到上岸,你也没什么怪可以做的!”子楚不自在的解释着。 “我做不了怪?”祁然打断子楚,一手抚上项子上的纱布,“我——可是很危险的……”那丝促狭,顽皮的笑,拨云见日般,霁朗的眩人。 这笑,看在子楚眼底,只觉道不尽的风情,说不清的醉人…… 海上的日子,枯燥的乏人。 祁然除了偶尔在甲板上吹吹风,绝大多数时候只能在房里昏昏欲睡。 子楚静静侍立一旁,打量睡着了的祁然。 睡着的祁然,眉宇间少了清醒时候让人招架不住的调侃,多了一丝少年人的娇憨,配上精致如画的五官,还有——锦被下,纤巧柔韧的身体;偎在怀里时,乖巧荏弱的样子…… “唔……”狠狠咬上自己的舌尖,阻止脑中无可救药的逦景重现。 迷药一般。 锦被里,祁然一手伸出,眼也不睁。子楚一直在出神,等到发觉手上的触感,发觉一手已被祁然抓个结实。惺忪着睡眼的祁然,扯出一个能让子楚呼吸停顿的绝色氤氲,朦胧模糊的声音,却又含着无与伦比的暧昧:“陪我睡吧,早点习惯,你僵得象木板,抱得我好难受呢!” 子楚心底微微的叹气,祁然卸掉易容的脸,配上如此娇憨的孩子气,杀伤力实在是强悍,叫人根本没法说出拂逆他的字眼来。 才踢掉鞋子上来,就见这个也不知道是真娇憨还是装纯真的小子,已经猫一样迫不及待的钻进子楚怀里,将脊背与子楚胸膛牢牢贴在一起,祁然呜呜呻吟着磨蹭 几下,挑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子楚一只手臂,含笑继续梦周公去也……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一 缘起石臼 019 月下海战(上) “玄公子,将军请您晚上去宴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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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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