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一眼,直将祁然看的目瞪口呆,僵立当场。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二 丘洋宫变 050 万籁之夜(中) 眼前所见,祁然简直不能相信这些痕迹是出现在一个活人身上而不是一具被大力扯得烂碎又接驳缝合起来的尸体上,如果这具身体的胸膛不是还在持续着微微起伏的话。 纵横交错,密密麻麻,伤痕与伤痕之间根本没有间隔,以致整个表面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真正意义的人皮,黑暗中所摸索到的那些巨大的凹凸,现在看起来似乎是一道一道分不清次序的伤痕累累积压而成的,狰狞的伤痕还看的出愈合的情况非常糟糕,以至于很多伤痕的边缘甚至出现花岗岩一样的嶙峋褶皱。 屏着呼吸将一只手臂抬起,从手腕以上,袖子遮盖的地方开始,手肘臂弯知道腋窝,一点也不因为肌肤的细腻程度有所收敛,两指宽的粗檩连绵不绝,层层叠叠。 视线下移,胸膛的突起在层层檩痕中微不可辩,腹间肚脐似乎曾经被什么恶意穿过,残留一个空洞在上面,微微耸起一个拱桥样的小巧痕迹,如果这东西不是出现在眼前,祁然会觉得这凸起很富创意,叫人涌起爱不释手的稀罕,然而现在看到,只能让人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大腿,股沟,怵目惊心。 祁然有些魔怔一般的伸出手去拨弄隐在半疏毛发间的男物,用指尖将上面层层褶皱轻轻碾平一部分,果然,嶙峋的痕迹甚至在这男人最脆弱地方也没有遗漏,只是檩痕要比身上的细了很多。只是细线状的反白痕迹,在暗红的细腻皮肤上,从根部道道分明的汇聚到铃口,一条一条的排列整齐,连间距也是几乎相同……,这哪里是伤痕?分明是刻意的雕琢描绘…… 这种手法,这种残忍,这种无法想象的恶趣,甚至比身上那些狰狞的分不出层次的巨大伤痕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噩梦一样的所见。 只是看着这些无法想象的伤痕,祁然已经喉头紧涩,心跳擂鼓,手臂颤抖间,几乎将灯火也甩飞出去…… 猛烈的摇着头,想将眼底所见悉数从视野里丢出去,却怎么也丢不掉,眼前,还是狰狞的恐怖,弥漫了满眼满心。好半晌,祁然才想起将被子重重掀起盖上,这才将眼里难以相信的噩梦暂时抹平。 眼底恐怖到让人窒息的景象消失,鼻翼胸肺才重新恢复呼吸的能力,祁然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角余光,却瞥到一个熟悉的图案。 丢在床头的方盒,静静的反射出平和的点点莹白,线条简洁的趴蝮兽首刻绘其上,正是海边立国的岳兰圣兽。 呆呆与趴蝮相看良久,祁然才理顺自己刚刚被骇得四散奔逃的魂魄,齐晏的书房,怎么会有岳兰的东西,还是这种王室内宫才能拥有的祥物? 好奇的将盒子拿在手心,祁然借着灯光细细打量,很快找到盒子的机关,两手拇指轻轻覆住趴蝮的眼睛,微微施力,“叩——”盒盖弹开。 祁然现在迫切需要新鲜的东西来分散脑中残留的注意,当下,不及细想,立即将盒中躺着的书信拿出来,确定盒子内再无他物,才展开细读起来。 字迹让祁然意外的熟悉,居然是……岳兰王景阳翼。 越看下去,越不敢置信,祁然简直没法相信相信自己的眼睛。 子时以后,这一会功夫,祁然连续遇见两件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的事情。 扔掉信件,祁然木然的坐在床沿,半晌,忽然两指往自己的大腿内侧狠狠捏了一把,“唔……”强烈的扭痛让他皱紧了眉,这一下,十成十的力道丝毫没有收敛,当下就将泪水逼到眼圈。 “呼——”的转过身,祁然粗鲁的一把将罩在齐晏身上的被子扯开,触目所及,累累伤痕一丝都没有变,还是那么慑人的暴露在眼底。 祁然手中掌着的灯火咣铛一声掉在地上,视野骤然黑漆一片。 不是梦。 全部都还在。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不好再浪费了岳兰王的一番好意。” 低低的带着笑讽的声音,从身后清晰的传来。 祁然骤然象被蜜蜂蛰到一口,激灵灵的打个冷颤,反射性的要跳起身。 身后人的动作,快了一线。 “你……”刚说了一个字,就咬住了唇。怎么忘了,这里是内陆,今天是个大晴天,空气中的湿气不足,那一滴血的确是没有办法发挥平日里迷昏人一个对时的效果…… 被齐晏紧紧压在身下,虽然隔着衣服,祁然还是无法控制的想到齐晏身上狰狞的痕迹,这样想着,就好象那些东西真的贴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的战栗。 “景阳翼说,你的身体销魂至极,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致尝试一下,不过不知道他说的那些将你的魅力悉数发觉出来的法子是不是真的有用呢?” 祁然的头,摇得快要掉下来,“没用的……没用的……”声线嘶哑的快要哭出来。 低低沉沉的笑声,“这个,要我来评断,一会就知道了……嗯?” “没用的,没用的……”祁然不断的喃喃,也不知是在说给谁听,脑子里纷纷乱乱的只剩一个念头,阳翼,你怎么会这样,这样……对我! “有没有用……”齐晏一低头,将祁然不断开阖的小嘴封个正着,辗转粗暴的蹂躏起温润的唇瓣与小巧的丁香,浓稠的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待到冗长的与其说是深吻不如说是啃咬的的接触结束,祁然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口喘息着补充自己被掠夺的氧气。 漆黑一片的床帐内,根本看不到齐晏的表情,祁然更没有功夫去考虑自己的狼狈。 “嘶嘶”声不绝,不知道齐晏在做什么,等到祁然反应过来他是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时,再行挣扎已经迟了。 齐晏将扯碎的布条绑住祁然的手腕,紧致的程度一点折扣也没有,牢牢的镶嵌到皮肤中,再绕过床柱,死死的缚紧。 黑暗中几下大力的撕扯,光滑的肌肤瞬间暴露在清凉的空气中,曾经以为远去的记忆瞬间从骨子里不受拘束的奔窜而出。 “不要,不要,不是那样的,不是他说的那样的……唔……呜……”恐惧,逼得泪水再也无处可逃,只能成串的从眼底泻出。 提起还自由的双腿,没头没脑的胡蹬乱踹,可已经被恐惧控制的发软身心,根本没办法让双腿的攻击补充足够的力量,反倒成了给齐晏送上门的捕获。 齐晏当然不会客气,低低的笑声中,夹着能让祁然从脊背泛起的阵阵寒意,一手便将祁然的双踝抓个稳妥,布条微凉的触感贴上来,片刻功夫,绑个结实,一左一右拉的大开,固定在床沿。 低低的啜泣声中,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祁然还没反应过来,齐晏已经掀开床帐离开大床。 感觉到那个男人已经离开房间,祁然被搞得乱七八糟的神智才一点一点的冷静下来。清醒过来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却是,刚刚的接吻中,齐晏从他口中掠夺去的津液里,含着…… 最后的底牌被人无意间窥探走…… 想起景阳翼给齐晏的信,祁然登时生出万念俱灰的感觉,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好像在一死掉了,瞬间扩散开来的巨大的说不清是痛楚还是麻痹的木然,牢牢的包住祁然全身,眼耳口鼻,骤然间全都失去作用,漆黑的床上,漆黑的角落,漆黑没有的未来…… 成玉跟了齐晏十年,是齐晏刚刚升到将军时擢拔的心腹将领,只是回到江易的时候,还会兼任几天管家。 把成玉从睡房里揪起来。模糊的睡眼在看到齐晏的一瞬间立时清醒过来。 “将军!” “找人把客房的房间弄得亮一点。” 成玉张大了嘴巴,怎么也没想到半夜三更的将军将自己从床上挖出来居然是为了这么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为人下属的基本道德还在,成玉不假思索的应是。 齐晏再没说什么,径直走了。 脸绷得紧紧的,让成玉想问的将军一下午带半晚的失踪也没有勇气出口。赶紧找人去库房拿了十几根粗若儿臂的大蜡烛,想到将军今天的反常,顾不得使唤其他人,自行抱着奔了过去。 成玉抱着一捆蜡烛进来,正看见齐晏坐在桌边,手上捏着一张薄薄的纸片。 看见成玉,齐晏下意识的将手里的东西捏成一团,揣进怀里。 成玉谨守本分,也不好奇,“都点上吗?” “嗯!” 成玉再不吭声,只将所有蜡烛在房内四处放好,一个个的点燃,须臾功夫,刚刚还有些朦胧的屋子瞬间亮如白昼。 “将军,还有事吗?”知道这房间关的人是谁,也听过这人的一些事,成玉不知道自己想的和将军想的是不是一致,但是直觉告诉他,现在应该离开了。 齐晏抬头挑了他一眼,用手比了比桌上一个小小的药丸。 成玉一怔,不解的看着齐晏,“这……” “吃了吧!” “是!”今天的将军真不象是本人,如果不是这种凛然到让人战栗的气势是他独有的魅力,不容错辩。 暗红的丹药刚挨到唇边,精谐此道的成玉就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发誓终生追随的将军,愕然的连问题都说不出。 齐晏的视线压迫十足的递过来。 成玉咬了咬牙,一把丢到口中梗着脖子吞了下去。 药丸下肚,没片刻功夫已经在血液中推行开来。 浑身上下着火一样灼热,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又滴到地上。没吃过这种东西,是因为对自己的能力从不怀疑,但是别人吃完的样子,还是看过的,成玉连两眼都已经赤透,咬牙坚持着站在原地等着齐晏的下一句话说完,打算立即冲出将军府去找个小倌消火。 齐晏指了指床上,“去吧!” 这命令真是让人挠头…… 去是可以离开?那指着床上是什么意思?床上有消火的人? 成玉还是决定先看看床上再说。 掀开床帐,活色生香。
争狩劫 (上部 情劫)卷二 丘洋宫变 051 万籁之夜(H) 乌泽闪烁的长发在枕头上淋漓尽致,披散出炫魅的弧度;羊脂凝玉的莹润肌肤在烛火映照下显出诱人的通透;吊起的手臂,张开的双腿,凌虐一般的优越感让男人的尊严涨到满溢,直接引发的后果就是胯下无以克制的强烈冲动。泪水殷湿的绝色容颜上,水痕依稀的亮色滑爽,迷离的纯真瞳仁,带着不解世事的清净。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玷污,想撕裂,想折辱,想…… 这想法就象将高不可攀的天人压在身下,让他染上人间最卑贱的痕迹。 让他成为最底层的贱民,淫靡低贱……那种巨大的落差所造就的成就感,光是想,就让人充满着比发泄过更强烈的快感。 血脉喷张的极致期待,反倒让成玉怔在当场,那种看到一桌子美事却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吃下第一口的感觉,荒谬的抵制住了身体本能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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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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