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子终究不同于女子,包括走姿、体态、行事方面。好在那女子个头比寻常女子要高,后来出了事后被她父母藏的也深,这么长的时间,有变化也可以勉强圆过去。 钟离安抱歉的看向韩斗庚,对他嘱咐道:“切记不可高谈阔论,尽量不要开口,实在忍不住就放低声音,面纱一定要戴好。” 韩斗庚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镇上人多的地方,只见事先搭建好的台子周围竟是围了无数人! 韩斗庚向后缩了缩,福伯一把拉住了他道:“你干嘛去?” 韩斗庚小声道:“这么多人,万一让人发现传了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娶媳妇?” 福伯难得的竟是安慰起了韩斗庚道:“别怕,不会有人发现你的,而且我们又不是常住这里,待事情解决后便走了,有什么好怕的。” 韩斗庚一想也是,他点了点头后跟着那女子的父母上了台。 钟离安看了看台上处事不惊的那女子的父母后对身侧乔装打扮过的祁暮雪道:“还是暮雪厉害。” 祁暮雪笑着摇了摇头。 那夫妻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家,自听说要上台都紧张的不得了,祁暮雪便说他试试。结果就半柱香时间,那女子的父母便一副再大场面也能泰然处之的状态了,实在不得不让钟离安佩服。 那女子的父亲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吾家有女今年年方十五,不爱女红爱刀剑,我与孩子她娘很是着急啊!故今日在此特设擂台,没别的规矩与要求,只要能打得过我家女儿,立马成亲!” “好!”…… 台下一片叫好声,很快飞身上来一位男子。那女子的父亲向后退去落了座,上台的男子朝韩斗庚拱了拱手道:“姑娘,请。” 韩斗庚点了下头没说话,突然一个猛虎下山直冲男子,男子旋身躲了开去道:“看来姑娘也是性情中人,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两人从场边抽了兵器出来,韩斗庚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暴露,但武功依旧比那男子高出甚多,没多大会那男子落败。 “好!打得好!”“好!”…… “让我来!” 韩斗庚抬头望去,只见一年纪看起来似乎有五旬的中年男子威武的上了场。 他将手中的戟放回兵器架,赤手空拳来到那中年男子对面。 双方谁也没说话,只见那中年男子突然一拳袭向韩斗庚的面门。韩斗庚弯腰的同时一脚大力的踢向那中年男子的膝盖,中年男子立马向后跳去,韩斗庚步步紧逼,那中年男子一个没注意竟是掉到台下去了。 台下一众哈哈大笑了起来,韩斗庚没忍住用手捂住嘴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中年男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刚刚那不做数,我们重新来过!” 韩斗庚鄙夷的看了眼中年男子,这时又有人上台了,那人对中年男子道:“输了就是输了,没有重新来过一说。”他说完对韩斗庚施礼道:“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姑娘先请。” 韩斗庚回礼后站在原地看向这位看起来彬彬有礼的男子,此人刚刚落在台上时未发出一丝声响,想来轻功应是不错。 韩斗庚退到台子的边缘处,这一退看傻了众人,大家暗自思索着这是个什么招式路数。那男子也一脸严肃的看了过来,等待着韩斗庚出招。 ‘咚’的一声,众人都未反应过来之际,那男子便摔下台去,而站在韩斗庚对面的则换成了位身材修长的戴着半截白玉面具的男子。 那女子的父亲道:“这位公子,你这样不合规矩。” 只见那男子唇角微扬,而后轻启薄唇道:“现在,我就是规矩。” 钟离安一个闪身来到台上站在韩斗庚身前对视着眼前那与他齐高的男子道:“这位公子,你既然是来比试的,就要遵守比试的规矩。” 那男子似是饶有兴趣打量起钟离安后一指钟离安道:“我要跟你比试,你后面的那个嘛……”男子说完伸出食指晃了晃。 钟离安皱了皱眉道:“抱歉,今日是这位姑娘的主场。” 那男子拂了拂衣袖道:“姑娘啊,是不是你们心里最清楚了。” 钟离安丝毫不惧道:“这位公子说笑了,自然是姑娘。” 这戴面具的男子斜眼看向了那女子的父亲,那女子父亲的额角顿时滚落下豆大的汗珠,就差匍匐在地了。 突然,男子两指一弯就袭向钟离安的腰眼,钟离安未有多大幅度轻巧避了过去,男子立马改成五指内扣抓向钟离安,钟离安弯腰的同时一记后踢,男子以退为进就要抓住钟离安的脚踝,钟离安立马凭空一旋越过男子的头顶踢向他的后背。男子后背仿佛长了眼睛般,只见他一个弯腰长腿向后一蹬就踢向钟离安的膝盖,钟离安向上飞去后一个猛力就要踩断男子的腿,那男子立马收回腿退后一步站定。钟离安也收了所有招式站定。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众人甚至都没看清任何一个动作,就只见两人挨在了一起,眨个眼两人又分开了。 “好!”“打得好!”…… 台下有人大喝一声,而后其余人都跟着一脸懵的附和叫好。 ‘砰砰砰砰……’ 从天而将十几具流着血的尸体!吓得民众尖叫着四处逃窜。 那带面具的男子从袖笼掏出一把折扇张开笑着小声对钟离安道:“曦儿,你又欠我一次人情。” 钟离安皱紧了眉头一伸手将男子吸了过来,他沉声道:“你是谁!” 那男子却怪叫一声:“哎呀,瞧你心急的。”他说完用扇子挡住两人的脸。 这一幕在台下祁暮雪眼里就显得十分亲密了,他握紧了拳,而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松了开。 钟离安一掌推开了男子,那男子收了折扇道:“你不用感谢我,我只是来清理门户罢了,这些尸体就当作是顺水人情由你来处理了,我们后会有期。” 那男子说完率领着一群全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离去,空中荡漾着他那好听的笑声:“为夫的新娘子,待为夫处理完一些事情就来迎娶你哦~你别心急哦~这把扇子就当做定情信物了,你要好好保管哦~不然为夫会生气的哦~” 折扇不知从何坠落砸在韩斗庚的头上,而后落在正捏着眉心的钟离安的臂弯中。 钟离安皱了皱眉将扇子递给韩斗庚,韩斗庚却连连后退惊恐道:“大哥,你给我干嘛!” 钟离安看着扇子,轻轻向上一丢,而后一掌将扇子击得粉碎。
018章 诡异之地
台前的尸体有两批,一批是刚死没多久的,一批为干尸。刚刚散去的镇民有的大着胆子上前来,逐渐上前的人就多了起来。 “啊!我的儿啊!”有人认出干尸,伏在干尸上悲痛欲绝的哭了起来。 “公子,现在怎么办?”小竹在钟离安身侧恭敬的问道。 钟离安看着干尸,而后瞥了眼那些满是血迹的尸体道:“都吊起来,暴尸。” “是。” “大哥啊,我发现一个问题。” “嗯?”钟离安看向韩斗庚,只见韩斗庚皱紧了眉头似乎在想什么事。 韩斗庚道:“那男子的声音甚是耳熟,好像……” 韩斗庚说到这就停了下来,钟离安接道:“好像那年娃面具的声音?” 韩斗庚摸了摸下巴道:“我也不敢确定,只是笑声有些像,而且他之前说的话我也听不懂。” 而这时那花轿上的女子也被寻回来了,原来是她跑着跑着扭到了脚,所以才会耽误回家。众人松了一口气,这绝对是极好的消息了。 只是钟离安还有疑问没有解决,比如为何他们要在劫走人之后再来一出绑婚的戏码,那些胳膊上刺有箭矢的人是不是天元合一教派的人。 天元合一…… 想到这,钟离安来到那些尸体旁将他们的袖子一一截去,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刺青。 为了民众日后的安危,也为了揭开谜底,一行人踏上了去天元合一教派的路上。 前往天元合一教派的路正好是在下江南的路上,教派坐落于群峰之巅,其实教派原名本为天地合一的,因为山峰之高直耸入云,好似通天地般。至于后来为何会更改派名,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哥啊,我累死了,这什么破地方啊,寸草不生的。”韩斗庚弯着腰抹了抹额角,诧异的看向前方。 钟离安走了过去,撩起袍摆蹲了下来。 土地颜色微微泛黑,粗略看时好似还有淡淡黑雾笼罩其上。钟离安正要捻一小撮看看,福伯上前拦住了钟离安的动作。钟离安笑着摇了摇头道:“福伯别担心,没事的。” 他说完起身,抽出佩剑挥了几下。虽然大片大片的土层被掀飞,但是底下却并没有其他的东西,颜色也未曾有所改变。 钟离安思索着可能导致土色改变的原因。 远处有蛇群悄悄向这边聚拢,众人却丝毫不知。 为了以防万一,钟离安倒出解毒丸分发给每个人,服用后众人踏上了这片看起来很是诡异的土地。 土地有些松软,不似寻常土地那般结实,踩下去后会有个微微凹陷下去的脚印。 走着走着天气骤变,电闪雷鸣,又有阵阵阴风呼啸而过,祁暮雪拉住了钟离安的袖摆,钟离安侧过头安慰祁暮雪道:“暮雪别怕。” 祁暮雪点了点头,却是将钟离安的袖摆抓的更紧了。 钟离安抬起那只被祁暮雪拉住袖摆的胳膊,拉下他的手攥在手心道:“还怕吗?” 祁暮雪在只有钟离安能看见的方位笑着摇了摇头。 倾盆大雨毫无过渡的直接砸落了下来,前方有座茅草屋,几人快速来到屋内避雨。茅草屋并不大,不过容下钟离安几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秋高气爽的天气随着骤雨的来临也变得冷冽了起来,更何况钟离安现在身体不好。可屋内地方不算空旷,而且也没有干柴,且茅草屋本就易燃,所以众人也就没有生火。 几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但气氛却莫名的融洽。 韩斗庚四处瞅了瞅,最终将视线落在祁暮雪身上。他道:“那个啥,白羽雪君,我能冒昧的问几个问题吗?” 祁暮雪朝韩斗庚的方向点了点头道:“请讲。” 韩斗庚道:“祁门已经不现世数百年,这也是数百年前祁门与几国之间的约定,为何白羽雪君却是……” 韩斗庚话都还没说完就被钟离安打断了,他道:“韩斗庚,不该问的别问。” 韩斗庚扁了扁嘴:“哦。” 祁暮雪沉默了会道:“我知道,是我打破了这个重要的约定。世人长云:学以致用。虽然祁门有规矩不得在他人面前显露门法,但是我认为我可以在不打破祁门规矩的同时用自己的力量去帮助一些我能帮到的人或者事,而且师父他也支持我这么做。” “原来如此,多谢告知。”韩斗庚拱手道。 其实他还有很多疑问,但是一看到祁暮雪那一副坦然的样子他便问不出口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19 首页 上一页 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