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柳希言支支吾吾道。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柳阁主厉声道。 曦栀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位阁主与他的儿子反差这么大的吗。 “我把它弄丢了。“柳希言低着头认错。 柳阁主刚要举起手,要责打柳希言,曦栀拦住他。 曦栀面不改色道,“阁主,若那东西重要,为何派他这样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去取,如那东西不重要,你为何又要打人。若不论此,现在打他,已经不能解决任何事情,该想的应该是如何解决吧。“ “父亲,我说我把它弄丢了不假,但我没说丢的是真是假,我也没有说,我早就把真的毁了,他们拿走的,不过是赝品罢了,真的现在只存在于我的脑子里。“ 柳希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得意的样子。 “此话当真?“柳阁主顿时转怒为喜,抱住柳希言,一个劲地喊着,”好儿子,好儿子。“ 曦栀心中疑惑道,“这是什么操作?“
第 21 章
“少爷,不好了。“三儿匆匆忙忙地进到煦阳的书房,推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日益消瘦,黑眼圈极重的煦阳,仿佛煦阳此时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煦阳放下手中的书本,抬起头来,看到三儿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虽说煦阳向来知道三儿凡是喜欢大惊小怪,但今天的反应有些反常啊。 “少爷,就是……“三儿跑的太急,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 “你先冷静一下,好好说话。“煦阳摇摇头,无奈道,心里寻思着也不知道这三儿什么时候可以长大。 “少爷,子墨公子……子墨公子,死了。“ “胡说什么。“煦阳故作轻松的语气。 “是真的,北筹族的攻势更猛了。“三儿满脸焦急地说着。 煦阳手中的书,早已滑落在地,眼神中充满质疑和呆滞,煞白的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安夫人,安夫人,怎么样?“煦阳猛然想起,那次子墨找自己聊天的意味。 “听闻安夫人伤心过度,晕了过去,也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三儿答到。 煦阳竟也顾不得自己身份有别,不宜去看安夫人,可是他答应了,他答应了会照顾好安夫人。 煦阳遭逢好友打击,加之多日废寝忘食的读书练武,煦阳像是一个游魂一般,游荡在锦城的大街之上,眼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行至珊儿粮店时,追忆往昔,一口老血涌上胸口,吐了出来,但也在粮店门口晕了过去。 幸逢大师兄出来,看见了煦阳,把他扶进了房间。 “师叔,他这是怎么了?“大师兄和露儿在床边守着煦阳。 “没什么大事,急火攻心。“师叔平静地说道。 “那就好,年纪轻轻的,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啊。“大师兄道。 “瞧瞧你说的什么话,多不吉利啊?“露儿责备大师兄道。 “哦,下次不会再说了。”大师兄挠了挠头,憨憨道。 珊儿师叔无奈地笑了笑,心中不禁感叹道,“还是年轻好啊!让他们帮忙,结果给我帮出感情来了,估计以后就要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了。” 煦阳恍恍惚惚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然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之中,眼睛的余光扫见了师叔和大师兄他们的身影,才安心下来。 “煦阳,你醒了啊。“珊儿师叔道。 “师叔。“煦阳有气无力道,刚要起身,便走的摇摇晃晃。 “小崽子,还想要你的命不了,想活着就给我好好待着。“珊儿师叔将煦阳扶到床上坐下。 第一次被人叫“小崽子”的煦阳,居然体会到了一种久违的亲情,不经意间湿了眼眶。 “煦阳,你是不是想要去安府?”珊儿师叔问道。 其实当议和失败的消息传到锦城,珊儿师叔便猜到了几分。 煦阳默许点头。 “煦阳,不是我说你,你和安夫人身份有别,你觉得你去合适吗?为什么做事前都不考虑后果?”珊儿师叔一脸恨铁不成钢道。 “你想要说些什么话,我让露儿帮你去送,虽说露儿只是一介平民,装作你府上的丫鬟,总也比你亲自去来的好。” 煦阳拖着身体,书信一封。 “安夫人,不必伤心,此皆为我和子墨的计划,他并没有客死他乡,他日必定归来。”煦阳写道。 “煦阳,情况真的如你所说吗?”大师兄不解地问道,他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计谋,能在那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实施。 “我希望这是真的,抱有希望的活着,总比满目失望的活着好。”煦阳的眼中似是有泪花。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悲伤的氛围,四人面面相觑,锦城被笼罩在阴森恐怖的氛围之中。 是啊,连南希国的都城都在担心难以自保,更何况南希国的那些边陲小城。 煦阳把信交给露儿,自己被安排在珊儿粮店休息,煦阳已经很久没睡过这样的安稳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露儿似是送信归来,和大师兄说着所见所闻。 原来那安夫人自子墨走后,一人操持家业,积累成疾,加之子墨的打击,更是形容枯槁,以前那么爱笑的人,现在眼中满是泪花。 煦阳听到这些,眼角的一滴泪打在枕头上,“娘子,也许我赶你走,是对的。若是我一个人走了,你该怎么办啊?” “可是,可是,我真的,真的,好想你啊!” ** 第二天,上朝之时,经历过此次事件,那些主张议和的大臣低下了头,谁也不敢再提议和之事。 “各位爱卿,可有人愿意替我南希国征战疆场,保我南希国一国平安?”南希国的皇帝问。 大臣低头不语,其实谁都知道,南希国疏于军队训练,在作战方面与北筹国正面作战,无非于鸡蛋撞石头;而经济实力本该是南希国最该骄傲的地方之一,奈何多年战败,早已是外强中干,国库空虚。 “陛下,微臣愿领兵出征。“煦阳站出去说,煦阳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听到这些的时候,徐丞相可是一脸惊讶,煦阳可是他相府的嫡子,不过转而变成了一脸欣慰的表情。 下朝后,煦阳的身体貌似还没有恢复过来,走路总是看着有些别扭。 “煦阳,爹的好儿子,我南希国的男子,就该像你这般。”徐丞相拍了拍煦阳的肩膀。 “你怎么了?”徐丞相看见煦阳面色苍白,担心的询问道。 “父亲,我没事儿。” “多照顾自己。”说完这些,徐丞相便走了。 “子墨,你说我是不是和你一样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嘿嘿,其实我也不傻,我生于这片土地,我就应该守护这片土地,守护这里的人民,哪怕自己战死,直到最后一刻,我也定会护这片土地以安定。” 煦阳站在那里心中想到,只是这里煞风景的,煦阳咳出了血,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 一个月后,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征,锦城全部的百姓聚集到中心街道,只为一睹将士们的神气。 煦阳骑着高头大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强打着精神,维持着自己的形象。 “出征就要有出征的气势。”煦阳心里想,看着街上的百姓,“煦阳在心中对他们许下诺言,只要自己一日不战死沙场,北筹族就休想再夺得我南希国一分土地。”
第 22 章
“睿宸兄,你怎么不问我,我是不是骗我老爹的?”自曦栀和柳希言出门后,柳希言一直追着曦栀,让曦栀问他缘由,曦栀曦栀心中很是无奈。 “离我远点,我没兴趣知道。”曦栀冷冷道。 “睿宸兄你当真不好奇,我就知道,你很想知道。”柳希言在那里自说自话,曦栀已经摇头否认了。 “其实,我丢的是天机图,那是父亲让我去无名山找那里的高人取天机图,其实也不是什么天机图了,就是一副北筹族的地形图,是先辈们不顾生命危险才传出来的。”柳希言道。 “这么重要的秘密,为何要告诉我?还有如果你跟你父亲说的是真的,为何又要在那东西后哭的那么伤心。”曦栀问道,真的这个柳希言是个很奇怪的人。 “看,还说不感兴趣,睿宸兄,你还真是口是心非啊?“柳希言道。 柳希言见曦栀转头就要走,便继续死皮赖脸地赖着曦栀。 “至于为啥跟你说嘛,我们两个可是过命的交情,当然可以和你说了,还有啊,我哭呢,是让北筹国的奸细以为自己拿到真的了,否则他们是不可能放过我们的。”柳希言谈笑风生地说着这些。 曦栀有点诧异,“不知为何,这柳希言看似玩世不恭,呆呆傻傻的,怎会设计那么完备的计划,但他若是真的聪明,又为何将这些小心思对我一个外人说起。“ 曦栀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个看似蠢笨的小子。 “少阁主,阁主请您和睿宸公子去议事堂。“一个小厮报信道。 二人来到了议事堂,看着柳希阁阁主一脸阴气沉沉的,不过此时,曦栀倒没有第一次看见时那么恐惧,心中竟期许着反转。 “关上门。“阁主道,柳希言照办。 “如今我南希国遭逢大难,我等武侠人士又岂能置身事外,我再问你一句,言儿,你是否是真的记得天机图?“阁主一脸严肃。 “父亲,我记得。“柳希言大概只有在他父亲面前才会显得严肃些吧。 “那言儿,我派你去边疆,辅佐相府小公子徐煦阳,助他保卫疆土,你可愿意?“阁主皱起眉毛,神情激动地说。 “父亲,我当然愿意。”柳希言神情坚定地说。 “这位公子,我们柳希阁疏于武功,以研习医术为长,可能烦请你送我送我儿一程。“柳希阁的阁主用恳切的眼光看着曦栀。 本该她和煦阳之间应该再无瓜葛,为何听到他的名字时,曦栀还会如此激动。 “多谢阁主嘱托,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恐以我一人之力难以但此大任。”曦栀婉拒道。 “曦栀啊,曦栀,你就这点格局,这点肚量吗?难道要为了他违背你的江湖义气吗?”曦栀责怪自己道。 抬眼间曦栀瞧见柳阁主犯难的神情,便下定决心应了这门差事。 “多谢,这位少侠。少侠,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柳希阁一众人等必定全力以赴。”柳阁主充满感激地说。 “阁主,不必客气,阁主侠肝义胆,在下佩服,护国守土本就是我等责任,何来感谢一说?”曦栀回道。 ** “睿宸兄,刚在房间里时,以你的性格应该会马上答应的啊?为什么迟疑了呢?而且啊,我还看见父亲提及那个相府公子时,你脸色都变了,你是不是和他认识啊?” 柳希言的嘴像是放鞭炮一样,劈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柳希言见曦栀未理会他,他就挠了挠头,接着说道,“也是啊,我遇到睿宸兄你,实在锦城城郊,莫不是你真的认识相府公子,还是和他有仇有怨,才不愿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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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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