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想留在这里,也许有一天他会需要我。”淑儿的眼中满含柔情,心里想着在这里也许还能有再见一次的机会,倘若走了,北筹族和南希国相隔万里,怕是会死生不复相见了。 “淑儿,我尊重你的决定,但是只有一点,就是不管如何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曦栀担忧的说。 曦栀话锋一转,说道,“淑儿,我已与你哥哥和离,嫂嫂这个称呼,日后不必再叫了,我现在化名‘睿宸’。” 淑儿感觉到很惊讶,不应该啊,以她从小对煦阳的了解,他对她是真心的,淑儿本想帮哥哥辩解一番,但看着曦栀的神情,她又何苦再提,感情这种事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她也不好插手太多。 “那好,睿宸公子。”淑儿冲曦栀莞尔一笑。 淑儿将自己的愁苦与曦栀言说,心情轻松了不少。 曦栀看到淑儿的心情转好,自己也不由得开心,言谈几许,曦栀见淑儿有些许困意,便告辞了。 此次交谈过后,淑儿终于睡了个好觉,看她那眼睛,应该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曦栀刚一出门,就碰见了从房门中出来的柳希言,神神秘秘地,瞅见曦栀,就轻手轻脚地拉着曦栀走到了客栈外面。 柳希言轻声道,“睿宸兄,你以前到底是什么人啊?还有啊,我总是感觉不安心,你看为什么,这大漠之中只有这一座客栈;而且更奇怪地是为什么是一个女老板,他们不是说大漠多盗贼吗?“ 柳希言一时为找到客栈落脚而欣喜,可是自从老板娘带他上去后,他越想越觉得糊涂,觉得无处不透着古怪。 “我,一个善交朋友的侠士,至于你所说的古怪,既来之而安之吧,保护好自己。“曦栀说完,拍了拍柳希言的肩膀。 柳希言心想,若当下启程,在大漠中行走,恐会体力不支,在客栈虽然可能会有危险,自己小心一点便是了。 ** 月黑风高夜,曦栀推开窗户,望着那轮清冷的月亮,心里有些惆怅,她该怎么面对那一个人,她本以为自己不会为那些事所扰,奈何自己只是红尘之人。 一只白鸽突然闯入曦栀的视线,从那白鸽来的方向看去,是老板娘。 曦栀看到老板娘紧张兮兮地样子,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搞什么花样。 “只是现在冒然去问,所得也不过是骗人之词,倒不如不要打草惊蛇,自己暗中小心变好。 第二天,曦栀和柳希言启程前往军营,临行前,曦栀叮嘱子墨和淑儿小心老板娘,告诉他们昨晚所见。
奈何曦栀的话音刚落,老板娘便从门内出来,悻悻地说道,“小公子,你这难免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我呢,是大王派来保护他们的,昨夜也只不过给大王报信而已。” 老板娘说这话时,还是一如既往地笑脸相迎,谈笑风生。 “老板娘,见谅,是在下狭隘了。”曦栀赶紧赔不是道。 曦栀心里想,只是真的这么简单吗?但愿是我多想了吧。“曦栀看的出老板娘虽然外表轻松,但她的眼神一直不敢与她对视。 “睿宸兄,我们走吧。”柳希言在远处拉着两匹马,招呼曦栀道。 “幸好刚才的对话,没被柳希言听到,否则又要问东问西的了。况且淑儿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节外生枝。”曦栀心想。 淑儿他们三人目送曦栀离开,子墨心想,“若是回到锦城,也能安逸度日,只是现在国家危难,他怎可临阵逃脱,再过几日,将淑儿送回锦城,自己便奔赴战场。” 可是子墨心中的愧疚却难以消散,子墨自知自己对不住上官小姐,这些天来,因怕泄露行踪,一个字也没给她写过,可是现在的事实,怕是写了,那封信也寄不出去吧。 ?
第 25 章
曦栀和柳希言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在茫然大漠中瞥见了几座房子。 近了,近了,曦栀他们被眼前此景所震撼,将士们严阵以待,训练的声音响彻天际,他们大概怎么都没有想过有生之年能见到此番景象。 曦栀和柳希言被带到煦阳的帐中,三人面面相觑。 煦阳看到曦栀的那一刻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喜悦,恨不得将她一把抱住,细细言说自己的苦衷。 “不知二位公子所谓何事?“煦阳装作严肃的样子,好彰显自己的主将威风。 “将军,我和睿宸兄本是江湖人士,此来是助将军一臂之力,共同守护南希国的大好河山。“柳希言行礼道,低着头不敢看煦阳的眼睛。 “二位公子远道而来,奔波劳苦,三儿,带他们下去休息一下。“煦阳吩咐三儿道。 曦栀心中所想,这下终于躲过一劫了,长舒一口气。 “等一下,只是,这位公子很像我的一位故人,可否稍留一步?“煦阳道,心中满是忐忑。 曦栀停下,心都要跳出来了,握紧拳头。 这下帐子里无他人,连掉根针似乎都能根据声音来判断出它的方位。 “娘子。“煦阳一把抱住曦栀,这些时日的思念和悔意似乎都化在这个拥抱之中。 曦栀一动不动,再次听着煦阳这般叫她,她有些动容,有些心软,但想起那日他的决绝,她将他一把推开,背过身去,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道,“望将军自重。” 被推的煦阳一下子倒在了地上,咳了几声。 曦栀听见煦阳的咳嗽声,想要回头去看,却极力控制着自己,一人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营帐。 “夫人,”三儿轻声道,三儿将曦栀拉到一边,将她引到曦栀的住所。 “你和翠萍都还好吧。”曦栀问道。 “我和翠萍都很好,多谢夫人还惦记这我们。” 三儿傻笑到,后又神情落寞,吞吐道,“只是少爷过的不好,夫人离开了,安公子死了,少爷所有重要的人在一夜之间好像都离他而去。少爷活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每天把自己锁在书房里,后来将军带兵出征,肩上扛着重任,病情更是有所加重。” 三儿说道这里时,眼中已有泪水在打转。 “他……他不是应该新婚燕尔,意气风发吗?”曦栀淡淡说着。 “夫人,何出此言,少爷只娶了您一位妻子。三儿虽不知道你和少爷为何分开,但请您相信少爷一定是有苦衷的。”三儿神情忧虑道。 “我知道了。”曦栀面无表情地说道。 三儿一脸委屈地转身离去。 听了那些话,曦栀心中五味杂陈,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 想不通就不想,徒增烦恼,倒不如找机会问问罢了,曦栀心里想道。 谁知这也只不过是掩耳盗铃罢了,自我欺骗的把戏,曦栀说是不想,自己坐在桌前倒水,水都溢出来了,自己才反应过来。 ** 沙漠中的月亮又大又圆,温柔如水的月光铺满沙漠,借着月光,曦栀悄悄地进到了煦阳的帐篷。 看到曦栀来的煦阳,喜悦的心情都要从眼睛里溢出来了,这次他想好了,他不会再留她一人,无论未来如何,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曦栀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淡淡地说道,“我想我们之间应该好好谈谈。“ 煦阳连忙起身,语气殷勤地说着,“娘子,坐。“ 曦栀坐下,煦阳在那里紧张地一句话也不说,待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想法。“对不起,是我不应该自作主张。“ “没必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曦栀淡淡道。 忽然之间,煦阳将曦栀的手捉住,眼神真挚地看着曦栀。那炙热的目光似是要将曦栀烤化一般。 曦栀心中想着,一个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静心,精心,曦栀极不自然地将手抽回。 “对不起,我经不起再来一次的挫折,我们之间就这样吧,不远不近,现在大敌当头,我会帮你,至于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吧。“‘ 望着那被抽出的手掌,煦阳顿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自己明明曾经拥有过的。 “‘什么叫做就这样吧?“煦阳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去。 “就这样吧,对了,子墨和淑儿都好好地活在这世上,就在离这里三天路程的客栈里。”曦栀说完,还不待煦阳再说一句多余的话,便走了,因为她怕自己再多留一刻,自己便会心软一分。 待到曦栀走出帐篷,煦阳的泪砸了下来,但是听到子墨尚在的消息,煦阳不知是有多么高兴,擦干泪水,煦阳拍了拍自己的脸,整顿精神,坐在案前,继续处理着自己的公务。 或许这样的关系是他们之间做好的距离。 “其实这样,也很好,她离我很近,劳累时一眼便可望见她,若是情太浓,他日若战死沙场,她又该如何?”煦阳心里想着,一时之间,倒觉得这样也不错。 与人保持距离,既不太远也不太近,既不会大喜大悲,也不会撕心裂肺,这种感情细水流长,倒也来的长久。 曦栀的心中似是有两种声音在打架,一种告诉她,他是有苦衷的,她该原谅他,但另一种声音却却在说着欺骗就是欺骗,就算是有千般理由万般无奈,那也改变不了欺骗的本质。 走着走着,不知觉地就回到自己的帐篷,却看到柳希言在那里,不觉得有些吃惊。 “你怎么来了?”曦栀问道。 “睿宸兄,我……”柳希言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是有人欺负了他一样。 “有话快说。”曦栀走到桌边,添了一杯水。 “睿宸兄,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多帮衬着我点啊,你是我这里唯一的熟人了。”柳希言低头道。 “嗯,天色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曦栀道。 “那就多谢睿宸兄,”柳希言做出一个作揖的手势,满脸堆笑,抬起他那奸计得成的眼睛。 “我先走了啊,明天见,睿宸兄。”柳希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曦栀的帐篷,心中想着睿宸是个重承诺的人,这样想着,自己置身于这大营之中的忐忑得到了缓解,让自己感觉很心安。 真是孩子心性,曦栀想着也羡慕着,做柳希言这样的人,应该会很幸福吧,口无遮拦,孩子心性。 ?
第 26 章
昨夜,听闻淑儿和子墨消息的煦阳彻夜难眠,一早便早早起身,眉头紧锁,洗漱间也在想着寻个什么方法,自己才可在万众瞩目下悄无声息地离开。 “少爷,是安公子,他现在就在营外。”三儿紧急来报。 手巾从煦阳的手中滑落,眼中是掩也掩不住的欢喜,激动地略带些哭腔道,“快让他进来。” “煦阳兄。”像是平时子墨唤煦阳一样,这声音还是那么的熟悉,煦阳急忙起身,抱住子墨,“你真的还活着。”两人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 “好啊你,活着不知道给封信。”煦阳给了子墨一拳责怪他道。 这一拳似是没有掌握好力度,子墨向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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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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