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玉洁就要去扶羞花姑姑,顺水大吼一声道,不要碰他们,黑色会传染! 玉洁闻声停下,怒向红豆豆道:“恶毒妖女,死到临头还不忘害我们一把!” 红豆豆本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但当她看到卜清河过来,心知坏了,看来要折在这里,因此她用尽浑身解数,临死反扑,大不了同归于尽。 彩衣女子挥动着彩练,开始结网。 彩云结衣功还无人能破,尤其是众女子一齐上,红豆豆这次是插翅难逃了。急中生智,红豆豆拿起一个药瓶,扯开盖子,作势要洒出道:“你们别欺人太甚,若想让这些人活命,就放我走!” 落雁示意其他人退下:“你这飞影蛛毒能练就触碰扩散的境界,也算是不容易,可是你不知道,此毒只需服用些桃花蜜酿即可解?” 红豆豆道:“正因为我知道,才用的你们能解的毒,也想与你们少落下嫌隙,可如今梁子已经结下了,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红豆豆掐了个响指,不知从哪里跳出来一群蜘蛛,对着地上躺着的黑色的人就咬了起来,咬完便死去。 一切都在不经意间,众人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且说蜘蛛拦不住,玩意碰上了中毒的人,自己也被传染就麻烦了。 落雁生气道:“好你个妖女,竟会蛊术,你从哪学来的?” 这次轮到红豆豆掌控主动权了,她一拖手上的琉璃瓷瓶道:“解药就在这里,只要你们放我走,从此互不相欠!” 玉洁上前,恨恨的说:“你杀了我们姐妹,还怎么互不相欠!” 落雁却道:“左护法忘了吗,身死乃技不如人,怨不得旁人,这是我门中入门的第一条规定。” 红豆豆:“这规定我喜欢。看在你们这么通情达理的份上,不如我再告诉你解读之法,只需将这瓶子里的水倒进桃花蜜酿中,散发出香气,让她们闻一闻就可以了。 落雁看了看地上的人,犹疑不觉,玉洁也想这丫头狡诈的很,放跑了她,只怕后患无穷。 红豆豆见他们迟疑,又道:“不妨试试?” 一旁已有人取来了桃花蜜酿,倒了一小杯,红豆豆挥手弹出一滴瓷瓶了的水,水滴化入桃花密酿,被送入羞花鼻息,羞花闻到后,立马便醒了过来,只是劲力全失,要些时间才会恢复。
第53章 愿违 落雁踌躇片刻,终于下定决心,一挥手,彩衣女子全都退了下去。落雁朝红豆豆道:“你走吧。” 红豆豆得意的笑了出来,迅速将那瓶药水抛出,飞身逃走,等到玉洁接到那瓶药水,红豆豆已飞出几丈远。 玉洁不满的看向落雁:“就这么放她跑了?” 落雁嘴角一抿,老脸沉了下来:“哼,没那么容易。” 落雁命众人解了毒,安易生和卜清河醒来,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当他被告知来犯的人是红豆豆,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边心惊一边忧虑的在屋子里踱着步,想问问卜清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红豆为何会变这样,却见卜清河气定神闲的坐起喝茶,同时玉洁和顺水也一言不发的坐在旁边。 顺水想起了那个女人,就是那夜将他从睡梦中两个掌掴拍醒,追杀采花贼的红豆豆,同时也知道这女的是安易生的亲妹妹。 妹妹对哥哥下毒?这是个什么理。 顺水觉得坐这碍事,正好冰清来寻,就找了个借口告辞。 玉洁道:“安易生,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 安易生没工夫听她的瞎话,满脑子都是安红豆的变故,一想到安红豆入魔教,学毒功,杀人不眨眼,就越发的觉得玉洁甚是聒噪。 “有话你在这说了吧,该说的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玉洁一时怔住,迟疑的看了看卜清河,卜清河对两人的对话置若罔闻。玉洁索性一咬牙:“我到底那不好,你就如此厌弃我,还是你有心上人?” 安易生毫不客气的道:“你别说了,多说无益,没有为什么!” 玉洁针锋相对:“彩云轩的规矩,我选择了你,喝了交杯酒就是夫妻,你不愿意娶我也得娶!” “简直荒唐,男婚女嫁讲究你情我愿,我用不着遵守你们的破规矩。” 玉洁气急,挥手给了安易生一巴掌,惊动了卜清河,一时间三人全部怔住。 玉洁流下了两行眼泪:“行,你不娶我也可以,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以后如何在彩云轩立足!”说罢抬手挥掌,“动手吧。” 玉洁掌风袭来,安易生却并不闪躲,卜清河慌忙过去,护在安易生身前。玉洁只好撤招回手,瞪大眼睛道:“你,你们......” 卜清河铿锵有力的说道:“他不能娶你。” 玉洁:“他,他......” 卜清河道:“他心中有我!” 玉洁不可思议,连声音都颤抖了几分,眼泪细雨无声,带着她的高傲与倔强,如今全部扫地。“不,我不信,我让他亲口说出来。” 卜清河还是护着安易生,可却无法挡住玉洁投射过去的直直的眼光。 安易生扒开卜清河,上前道:“实不相瞒,我们相好多年,自幼时便在一起,玉洁姑娘,你请罢手吧!” 玉洁终于说不出什么,擦干眼泪掩面而去。 两人楞了很久很久,直到安易生对卜清河说道:“多谢。” 卜清河却是一顿震颤,“你说什么?” 安易生有是说道:“多谢!” 卜清河看了安易生两眼,满是失落之情:“不客气。” 安易生觉得此时的卜清河有些陌生,刚刚一场双簧戏成功的骗过了玉洁,却又让两人处于了一个尴尬的局面,毕竟曾有过一段云雨之情。 卜清河挥袖离开,不在看安易生一眼:“我还有事,先告辞。”说罢就走了。 安易生自知说错了话,却也没追上去,追上去那就代表...代表...安易生不敢细想,他直愣愣的站在屋子中央,像一根木头柱子,只是这个木头柱子刚被蛀空了心。 心底空空的,酸酸的,苦苦的,安易生坐下饮了一口茶,却忽然意识到茶杯是卜清河先前用过的。 *** “只要做完这件事,我就放你们走.” 月下两个人影出现在了闭月掌管的花房,一间房舍大开,一位女子上完药,便转身离去。 采花贼瘫软的躺在屋子中央的医台上,如同被扭碎的布娃娃,好在他已经恢复意识,正盯着被缠裹的四肢发呆。 两人进来,并关上门。 采花贼看到两人,大惊失色,债,终究是要还的。 顺风怒目看着他,那表情像是要将他剥皮拆骨,正在思量从哪个位置开始。雪月却是上来就是两掌朝他腿上招呼,两声“咔嚓”,刚接上的骨头又断了。 采花贼立即痛的打呼,好在雪月早有准备,咔嚓卸掉了采花贼的下巴,采花贼下巴脱臼,顿时呼不出来,一张脸扭曲不成形。 “叫你得罪本姑娘,本姑娘叫你有苦说不出,生不如死,怎么样,好受吗?” 顺风则是掏出采花贼的笛子,轻轻的拍打着采花贼包好的地方,他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看着采花贼,越想越有气,当即想一拳结果了他。 雪月劝住他道:“别急,还有一个时辰呢。”说罢掏出一盒膏状的东西,将采花贼身上的药悉数换下,眼看着采花贼疼的几进昏厥,可那药似有些提升功效,让这痛楚表达的更是刻骨铭心。 采花贼四肢俱断,身躯却不由自主的蠕动,像只碰上酒精的大蠕虫,满身的苦楚凸显的淋漓尽致,如同在地狱受刑。 顺风有些不忍直视,他只想让他死,雪月却是想将他折磨殆尽,在取性命。 一想到采花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顺风便全身沸腾,但看到采花贼这般,却有丝毫激不起复仇的快/感,甚至有点痛心。 “了解了他吧。”顺风终于看不下去,朝雪月说道。 雪月意犹未尽,她从小身份地位都不如彩云轩其它女子,能坐到这个位置也是吃过不少苦,从小感受到的不平等让她性格扭曲。她把满腔的积愤都发泄在了采花贼身上,都是这采花贼,破坏了自己的新婚大事! 正在这时,门被一脚踹开,安易生怒气冲冲道:“你们在做什么?” 等到他看到采花贼被折磨不堪的扭曲不成形,心中阵发抖,他最不爱看到人这般。采花贼勾起了他当年被安嬷嬷折磨的回忆,感同身受! 雪月见安易生前来,正准备挥手来袭,就被背后的顺风一个手刀敲昏在地。 顺风敲昏雪月,也不看安易生,径直挥掌拍向躺着的采花贼。 安易生上前拦住:“你在做什么!” 顺风道:“不关你的事,私人恩怨!” 安易生看如猛兽一般的顺风,还有倒在地下的雪月,多半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采花贼自作孽不可活,安易生没理由为了他得罪顺风,只是眼下他有问题要问采花贼,所以,采花贼现在不能死。 “他现在不能死。”安易生朝顺风说道,语气里带着卑微的乞求。 “不,他一定得死!”顺丰咬牙切齿的看着安易生,示意再明显不过了,别多管闲事。 安易生只好解释道:“男男之事不足挂齿,发乎情却不用止乎礼,所以不必要为此伤心动气,况且如今我有要事相问,待我一问,便交由你处置,绝不插手。” 谁知这更刺激到了顺风,顺风翻脸道:“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尊师傅旨意!” “顺风,你......” 事已至此,安易生只好和顺风交上了手,二人早已切磋过。安易生也心知若论单打独斗,顺风顺水都不是自己对手,若是二人合力联手,自己确实一招都招架不住。 顺风暴怒至极,手上也多了几分狠劲。安易生的功夫在于轻、柔,自然能一一化解,可是却也没有反击之力,只能等顺风气竭,看谁先油尽灯枯。 两人斗得正酣时,顺风忽然迎声倒下,背后露出了一个黑衣女子:“哥?真的是你?” 正是红豆豆安红豆。 “红豆?”安易生双目噙泪,红豆豆也是眼泪夺目而出,拥了上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 二人哭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叙旧的地方,门破破烂烂的开着,地上倒着两个人,台上还躺着一个采花贼,采花贼眼睛乌溜溜的朝这边看着,显然刚才的情况尽收眼底。 安红豆看了采花贼一眼,目漏杀机,挥手便想挥出毒针。安易生一把拦住,道:“她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他?”顺便过去将采花贼的颔骨关节接上,采花贼叫了声:“顺天哥...”便不再说话,眼角挂着血泪,满是凄苦,早已没了往日的灵动。 “因为他用了你的名字!” 采花贼这才知道面前这位顺天也是叫安易生,顿时心中叫苦连天,简直撞大霉了,天要亡我。
安易生瞪了瞪眼睛,显然觉得安红豆有些不可理喻,暗暗忧心这些年她遁入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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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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